第166章 她對先生只有崇拜和愛慕啊
「因為我覺得,傅時遇是我南知心的老公啊。思兔閱讀520官網向老公求情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所以啊,我才這麼淡定地跟你說實話啊。」
傅時遇往上靠了靠,手指握著南知心的頭髮,之前不告訴自己,此刻告訴自己。
分明是無路可退。
這個傻丫頭一向撒謊臉不紅心不跳,自己看久了,還真的被她的表演給迷住了。
「說夠了?」
蠱惑冷厲的嗓音。
南知心垂眸,神色尷尬:「嗯,說夠了。」
「說夠了,就乖乖地躺著,別說話,讓我好好地抱一抱。」傅時遇張開兩手,唇在對方的頭髮里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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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知心從懷裡抬頭,雙眸彎彎,真就點了下男人的唇,「好了,親完了。」
再一次被套路的傅時遇就這麼,就這麼地成為了最大的小丑。
但饒是和她有關的,傅時遇的包容性就很強。
而且她一向說什麼就是什麼,即便傅時遇好奇反應大,也最多是雷聲大雨點小。
這樣的態度,他九歲回到帝都,和南知心相處後,便明白。
自己最大的克星不是旁的凶神惡煞,魑魅魍魎,而是南知心。
他的知心啊,追了好久好久。
「你總是走神。」南知心的手落在傅時遇的肩膀上,有些奇怪地問眼前的男人,「不能經常走神的,知道麼?」
傅時遇低下了視線,看著在自己的肩上蹭出了口紅印的女人,她語笑嫣然,一張巴掌大的臉上,皮膚白皙如瓷。
「為什麼?」
「你身份這麼高,萬一遇到了壞人,我擔心你會因為走神,而失誤的。」南知心拍拍他的肩膀,很理智地吐露心聲,「我可不希望你出事。」
「不會。」他的腦袋埋在她的肩上,享受著入夜片刻的寂靜。
就這樣,他折騰得沒完沒了。
南知心哭著叫爸爸的機會都沒有。
當天夜裡,傅時遇給白寧打去了電話,說到了雨姑已經注意到他,希望他最近不要出門,注意安全。
但是遊戲果汁大神偏偏沒有太過在意,出門逛了一趟超市,一回來便被人跟蹤了。
前一秒,他還在跟藍色妖姬對話。
【最近讓你查的那個女人情況怎麼樣?】白寧很著急,他還要回兄弟沛行。
【那個女人很危險,跟蹤的兄弟失敗了。】南知心打字。
「二爺還讓我注意安全呢,我看我最近也活得很好嘛。」
這一次,他給藍色妖姬發的語音。
可這一剎那的功夫,白寧便被闖到身後的人打暈在地。
只是手機上還有人留了言。
【想救白寧的話,拿五百萬來找我。】
白寧被抓一事,南知心不方便見面,也不想讓自己的兄弟冒險,就將此轉達給了上邊的人。
而這上邊的人,便是傅時遇。
傅時遇看到地下城後台轉發給自己的消息,心急如焚地站起身,眸光如炬,心在發顫。
嘟嘟,嘟嘟。
手機接通了,有人接過了。
「四弟?」
「呵呵,想見到他的話,就到走投倉庫,我們在那裡等你。」接電話的男人聲音陌生。
傅時遇很快就了解到,白寧出事了。
他一臉惆悵地拎了車鑰匙出門,南知心伸手抓住他的手:「時遇,我跟你一起去。」
「不許去。」如此膽大地在背後設計一切,傅時遇認為,這些人肯定是那個女人派來的。
不想讓傻丫頭跟去,危險至極的事兒,他一向冷靜。
只是南知心怎麼可能會輕而易舉地放棄自己深愛的人,她可無法眼睜睜地在知道一切真相的情況下,置若罔聞,不管不顧。
傅時遇一走,南知心立刻驅車跟著一起,她要做傅先生的後盾。
白寧被打暈醒來的那一刻,就見到了面前的人。
捲髮,鬍鬚,穿著黑色的襯衫,手臂上紋了一條青龍。
眼睛是褐色的瞳仁,一雙眼睛仿佛盛了冬雪,冷意森森。
他握著棍子,走到了白寧的跟前,單手落在他的肩上:「我說,果汁大神,當年我就跟你說過,不要和我作對。你怎麼就聽不進去呢。」
白寧後腦勺靠著牆壁,眼神里一點光彩都無,合著眼,笑得還是那麼地猖狂:「耳什,這麼大了,還玩綁架的遊戲呢,幾年前,我打敗了你,幾年後,你就用這種方式跟我決鬥?」
「這種方式怎麼了,若不是你,我們的隊怎麼會解散?」這個叫耳什的是個混血,漢語說得並不是很順暢,聽起來還有些怪盜。
「你的隊之所以會解散,那是因為你耳什不知道怎麼去做一個好隊長。所以在電競上,你輸給了我。」白寧的頭好暈好暈,倉庫的潮意讓他渾身不對勁兒。
「你當初害得我參加不了比賽,讓我直接丟失了五百萬,這筆帳,咱們慢慢算。」
巷子裡,車聲徐徐地靠近。
耳什跟身旁的幾個兄弟示意了一個眼神,沒多久,傅時遇就被帶進了倉庫。
「放了我兄弟?」
耳什盯了傅時遇的臉,攤手苦笑:「五百萬呢?」
傅時遇從自己的衣服兜里取出了一張銀行卡,扔到了耳什的面前。
「我說了,我要現金,為什麼不是現金?」耳什像一隻剛剛逃出囚籠的野獸,情緒已經瀕臨崩潰。
傅時遇不急不緩地吐出了幾個字:「要還是不要?」
「哈哈哈——」耳什眸光覷著傅時遇,表情猙獰,「看來你是不想看見兄弟活著了,好,好。」他從兜里拿出了一把刀,刀尖對轉了牆角落裡的白寧。
眼見得刀尖扎傷了兄弟,傅時遇的瞳仁黑沉沉地,風平浪靜被打破了,被怒火中燒取代。
眼角發紅,看樣子傅時遇發病了,握著手,眸光冷森,「放了他,我只給你五分鐘。」
「五百萬現金再不準備,老子就要他的命!」在他那把刀快要觸碰到白寧的眼睛時,傅時遇已經怒地跳到跟前。
一把將人踢倒在地。
而後握著那把刀,扎進了耳什的手臂:「我說過了,你只有五分鐘的時間,你是耳聾了麼?」
巷子外傳來了同夥大叫警察的聲音,三分鐘後,那些人被帶走。
陸沛行帶著人闖進巷子,只看見傅時遇腳邊躺著的男人,手臂上那把鋒利可怕的刀。
以及那觸目驚心,艷麗若玫瑰的血漬。
「時遇,你沒事吧。」陸沛行看出來,他的好兄弟又發病了。
這樣突然暴躁地無法控制情緒的病,好多年了,一直未改變過。
傅時遇轉過臉,木訥地盯著陸沛行,從兜里拿出一張紙巾,輕輕地擦掉了手上的血。
面不改色地走出了倉庫。
現場的結果由陸沛行處理,耳什被送往了醫院。
至於傅時遇,在倉庫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個跟著到來的南知心。
他下意識地把自己帶血的手藏在身後,卻不想南知心直接砸在了他的懷裡。
「時遇,身手不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