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來自斯文敗類的道歉


  這事兒說來也不大,南知心後來想了想,可能是自己打著石膏的手疼得要命,還被迫接受那種沒有準備好的體驗。思兔閱讀sto55.com

  對此產生了意見。就一直矯情上了。

  那斯文敗類遞來的蘋果,她拒絕。

  那斯文敗類放到跟前的堅果,她還是拒絕。

  那斯文敗類專門叫人送來了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她還是拒絕。

  傅時遇沒辦法了,修長的腿疊在膝蓋上,看著南知心,突然眼眶就有些濕潤了:「知心,你要讓我認錯到什麼時候?」

  「一萬年。」南知心回他。

  話語落,他的電話就在這個聽起來十分荒唐的時候響起來。

  南知心心口一跳,完了,他又要去忙工作了。

  

  好不容易及時回來,還被自己罵,這下可能出去處理工作不會回來得及時了。

  那她會孤單的。

  還是想讓他陪著的。

  心口另外一個自己在那裡堅定不移地發表意見,南知心豁然伸出那隻好手,緊緊地摟著傅時遇,額頭狠狠地砸在他的懷裡。

  「你剛回來,不准走,你要是答應,咱們下次換個方式試試。」

  雖然試試就逝世,網絡術語都這麼說,但跟自己愛的人在一塊,時光都是美的。

  傅時遇握著手機的手還沒不知道怎麼安放,就瞅見了那個在懷裡蹭來蹭去的傻丫頭。

  聽這話的意思是,她看到自己接電話,想著自己肯定是要離開,心情不好。

  所以也不管是不是在和自己生氣,就主動求和,然後伸出一隻手把自己抱著,拿自己的腦袋狠狠地蹭自己,示意就這麼結束吧,算了吧,別吵架了?

  是不是這樣?他低頭,盯著那個蹭了兩下,眨巴著眼睛盯著他的女孩子:「不想讓我離開?」

  「嗯。」單手抱著傅時遇腰的南知心,眼神哀怨,神色迷茫,她嘟囔著嘴,「你別走了,你說了陪我的。」

  傅時遇反笑:「我給你不是找了兩個護工麼?」

  那兩個姐妹後來是來過了,但是姐妹哪裡有老公可以陪著自己好,心情不好了,還可以做點什麼,想吃什麼了,不管不顧就去給自己買。

  她作為一個千金大小姐,就這點出息,沒辦法。

  「沒有你好。」她賣萌。

  傅時遇蹲膝,手指捏著南知心的下巴,滿臉狐疑地問了:「奇怪了,我說,你今天怎麼這麼軟糯糯的?」

  「可能是太喜歡你這個斯文敗類了。」該死的,自己脫口就出了。

  傅時遇嗯了一聲:「斯文敗類?」他又靠近了一些,「說的是我?」

  按照南知心這脾氣,她鐵定看看四周,然後來一句,你現在這種有什麼企圖的臉,不就是斯文敗類?

  可是那些話在腦海里過了一圈後,她的唇被堵住了。

  她空著的那隻手想伸手去推,結果手腕被人直接給按住。

  這就很傷人了。

  無處遁形啊。

  南知心臉紅得飛快,傅時遇放開她,都發現她的後頸都跟著泛紅了。

  「不是吧,傻丫頭,你這表情看起來好像很享受。」

  享受個屁。

  她是想這麼說的。

  可回頭一想,算了,別把人氣走了。

  於是有了她的主動交流,傅時遇這幾天都沒有走,一直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妥妥的一個「女皇」。

  女皇說,啊,我餓了。

  然後她身邊這個長相和身材完美的傢伙,立馬就去買了一大包東西。

  零食和水果。

  南知心捏自己的手腕:「我最近想吃什麼,你都給買,還不說我胖了,為什麼?」

  傅時遇把翹著二郎腿的腳輕輕地放地,眼神哀怨:「大概是因為你受傷了吧?」

  「可是我這點兒傷,你就對我這麼溺愛,總感覺有些貓膩兒。」南知心躺下,左腳搭在右腳的膝蓋上,慢悠悠地晃,「雖然你一向對我很好,但我感覺你總歸是有企圖的。」

  傅時遇嘆口氣,用那一種你老真睿智真可怕的表情望過去,很堅定的口氣:「因為我太想你變胖,然後輸給我。」

  據說輸給了誰,在那方便誰就更加主動,南知心可是相當得聰慧。

  在她和傅時遇說話聊天的時候,就聽見了走廊里的腳步聲。

  先到門口的是一大束鮮花,隨即才邁開了腳,那男人走進來,花還沒拿開,南知心就捂著肚子咧嘴笑:「喂,哥,妹妹我可是在生病,你這麼高興做什麼?」

  南郁深把花放到了桌柜上,坐在南知心的旁邊,長腿往前一放,笑得得意:「知心,知道麼,哥哥我撞見了一齣好戲!」

  「什麼好戲?」南知心貼過耳朵,盯著哥哥的臉。

  南郁深拍拍心口,恣意妄為地回答:「南玉離跟一個陌生男人進了酒店。」

  「真的?」南知心撐著腮幫子,有一搭沒一搭地嘀咕,「你沒看錯?」

  「哪裡能看錯?」南郁深把自己的拍的照片拿出來,遞給了妹妹南知心。

  接過照片,畫面清晰見底,她一瞅,伸手撥開屏幕放大:「那哥哥,你別光有畫面,過程呢?」

  南郁深結巴了,兩手磕在後腦勺上,臉色疲憊:「不是,這種事兒,我也不可能一直跟著啊。再說,我也不是偷……窺狂。」

  「鬱悶!」南知心單手撐著下巴,好像因為錯過了這麼一場好戲,而心生遺憾。

  前世南玉離可是為了拆分她和沈夜,多次污衊自己和陌生男人在一起。

  若非自己聰明,早有證據,她只怕要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傅時遇把報紙合上了,盯著南知心的臉頰打量:「你好像很失落?」

  「嗯。錯過了收拾心機女的大好機會。」南知心回想著南玉離的可惡,單手一掀被子,就拾掇著拖鞋站起來,「她既然下海,那定然不止一次,我要去守株待兔。」

  「站住!」傅時遇抬起大長腿,擋住了她的路,「你去湊熱鬧做什麼?」

  「能讓南玉離和沈夜不痛快,我就很痛快。」南知心俏麗地盯著傅時遇,滿臉的笑意,仿佛塗了一層胭脂。

  「說你機靈,你又傻乎乎的。」傅時遇轉眸打量了南知心好一圈,說自己媳婦愚笨吧,她馬甲多的冒泡泡,「手還掛著石膏呢,去什麼去,不許!」

  這倒是,自己怎麼講都掛著石膏呢,萬一鬧到了父親那裡,她這還更加麻煩?

  「那倒是。」她坐在邊緣,揚眉又看著兩個人,「你們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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