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她的傅先生可狗可狼也可颯


  可是南知心的心情就不怎麼好了,她剛才還因為自己老公的盛世美顏,想要親近親近。思兔閱讀

  結果突然闖進來一個護工。

  還是那種根本不能吐槽兩句的陌生人。

  於是她很卑微又很尷尬地打量了旁邊坐著的傅時遇一眼,陷入了臉紅的死循環。

  在她的腦袋快要低到了塵埃里的時候,傅時遇捧著南知心的臉,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聽話,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旁邊的護士雖然年長,但是她也喜歡好看的人啊。這兩個好看的夫妻,彼此之間這種情深的互動,她看在眼裡。

  鬆開兩手,傅時遇起身,讓出了位置。彆扭的南知心被自己的老公一逗,臉色紅到了極點,但還是在護士的吩咐下,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對方的手指把石膏取下,開始上藥,護士的動作小心謹慎。

  因著旁邊那個特別好看的男人還盯著她的手指。

  哦,不是,盯著她太太的傷口。

  半個小時後,剛剛一本正經的護士,此刻已經退出了自己的房間,但推著推車出門的那一剎那,腦子裡只有一種想法。

  該死的,她是一個單身汪。

  人一走,南知心就抬了下巴,欣喜若狂地給傅時遇提醒。

  病房門被反鎖上,屋子裡寂靜了。

  傅時遇走過去,看著她的臉,發紅的瞳仁裡帶了一絲欲。

  「小東西,夫管嚴的機會,給你了。」

  具體做了什麼,無人可知,但到門口的好朋友宋姐已經猜了個七八分。

  在蘇恆快走過來的時候,她紅著臉,拉了人便走。

  「怎麼了,疑神疑鬼的?」蘇恆本來是想跟時遇商量其他問題的,結果還沒到,就被人拽走。

  宋姐帶著蘇恆醫生去了走廊里,站在太陽光里,她搖頭:「二爺和知心在房間裡交流呢,你去不是打擾到他們?」

  「交流?」蘇恆困惑。

  宋姐煩悶:「我說的是那個。」

  蘇恆臉一垮,不多問了。

  為了緩和尷尬,他看著面前的宋姐,忍不住嘀咕:「今天是不是找時遇有事?」

  「還真有。」宋姐單手叉腰,手指按著鼻子,刺激的消毒氣味讓她很不舒坦,「咱們去花園裡說。」

  蘇恆嗯了聲,帶著宋姐出了醫院。

  花園裡,宋姐從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蘇恆。

  蘇恆一瞅,有些懷疑:「這個人是?」

  「二爺的仇人。」宋姐面對質疑的蘇恆,沉著穩定地點了點頭:「總之,你提醒一下二爺。」

  「好。」

  照片上的人,是當年傅時遇追查的人。就是那個人,他失去了自己的母親,和著哥哥受盡了折磨。

  後來哥哥在雷雨交加的地方,丟掉了性命,而他也為此成為了一個孤兒。

  多年前,他記住了此人身上的那個豹紋,所以派人調查。

  而宋姐在酒店裡無意間撞見,特地過來通個口信。

  ……

  南知心和傅時遇兩個人躺在被褥上,感受著璀璨的日光。

  傅時遇的手環著南知心的腰,彼此對視一眼,笑得傻裡傻氣。

  他耳力好,手指在南知心的額頭輕輕地一彈:「剛才,有人在病房外。」

  「啊,那你為什麼?」

  被這個事實砸得有些眩暈的南知心想著他們在病房裡的事兒,羞愧難當,來的人定然已經發覺了。

  傅時遇不管不顧地看著懷裡的女人,小聲逗趣說:「那是一個女人。」

  「你聽到腳步聲?」

  太尷尬了。

  她當時怎麼就沒有聽見腳步聲。

  這怎麼見人啊。

  她痛苦地抬起手,落在眼睛上,悵然發愁。

  傅時遇拿下她的手,還在因為剛才的勇敢而愜意,「若是我們不尷尬,那尷尬的只有他們。」

  南知心歪著腦袋,小拳錘了他一下:「你還笑得出來?」

  眼前這個斯文敗類突然又苟了起來,竟然讓她有些無從招架。

  「是你太專注了,不然你肯定已經聽到了腳步聲。」傅時遇在南知心的飛毛腿踢過來的時候,快速地蹦跳了起來,「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不是君子。」南知心快答覆。

  「不是君子,那就是小人?」傅時遇機靈應對。

  南知心心頭拔涼,她坐起來,單手撓亂了自己的頭髮,「很丟臉的誒。」

  「沒關係,即便要怪,大家也會怪我。」這個斯文敗類很是正經地說明了自己的用意,「畢竟男人在這種事情上不如女人理智。」

  真是找了好苟的理由。

  不過沒胡思亂想,因為宋姐和蘇恆在幾個小時後,回來了。

  兩個人看看躺著裝睡的南知心,又看著靠著牆壁的傅時遇。

  「打擾到二爺了麼?」

  傅時遇不管三七二十一,答應得飛快:「你來的時候確實打擾到了我們。」

  宋姐心頭緊張:「二爺,您別嚇我。」

  「你看我像是在說笑?」傅時遇盯著宋姐,那雙犀利的瞳仁都未曾眨動一下。

  宋姐立馬繳械投降,拉了蘇恆當墊背的,話里趕話:「我說了不來不來就不來,結果蘇恆說你們沒事沒事可以來。」

  被拉了墊背的蘇恆用不可思議的眼睛盯著宋姐,他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一向英姿颯爽的宋姐啊,對二爺就這麼的膽怯,連這麼明顯的謊言也會撒了。

  就不感到那麼一丟丟羞愧麼?

  傅時遇歪著腦袋,戴著貴族腕錶的手,落在胳膊上,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霸道的話。

  「下次有事,直接電話聯繫,非要見面,也得約定好。不然耽誤了我什麼事兒,你知道後果!」這斯文敗類在這種事兒上真的是一點不留情面啊。

  裝睡的南知心作為外人聽來,都感覺他是在光明正大地告訴對方,說,你們打擾了我和自己太太二人獨處的時刻。

  蘇恆看了下宋姐,誤以為是宋姐的出現打擾了他們,然後時遇在這種事兒上沒能得到緩解。於是,情緒失控,變得不可捉摸。

  蘇恆拉了下宋姐,決定趕緊閃人,商量好的事兒也沒有過問。按照傅時遇說的,回去發手機上。

  「時遇,我們走,你們忙,你們忙。」兩個人緊張地逃出氣壓驟降的病房。

  可他們一走,覺得傅時遇特別苟的南知心提起懷裡的枕頭,就扔出,瞄準了他的方向。

  對方眼疾手快地接下枕頭,特別豪氣地走過來:「丫頭,不感謝老公睿智,還砸我,好不講道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