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傻丫頭像只刺蝟,誰可惡,就罵誰
走到最後一節台階上時,南知心才站穩了腳,「陳煜是當初我們大學裡的講師,我這是熟人下手。思兔閱讀��
說完,她凝神看著傅時遇,「他知道我藍色妖姬的身份了,顯然他和背後查探我的那個冒牌貨有關係?」
聽到這些,傅時遇很苦惱,他快步走到了南知心的跟前。
小道路燈迷離,光芒點點,遠處的高樓大廈,GG銘牌都耀著光,在他們的身後,大放奇彩。
傅時遇拉住了南知心提包的右手,很嚴肅地看著她:「你會有危險麼?」
「嗯,不知道。」南知心雙商高,面對自己喜歡的人,包容又欣賞,「不管怎樣,你都會保護我。」
像前世那場記憶猶新的大火。
而她自己也不會再愚昧無知,把自己逼到那樣不可自拔的境地。
她的眼睛不瞎了,看得見那個深情的傅先生,他在自己的眼前。
「時遇,對吧?」遠處霓虹燈閃,她專注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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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遇抬起腕錶,落在南知心的右耳上,光芒如碎鑽,灑在他如墨的髮絲上。
他說:「不對。」
「嗯?」
「是你在保護我。」他早就發現了,特別是從醫院裡醒來以後。
包容他的脾氣,知道他的心結,體諒他的暴躁情緒,保護他的安全。
這點點滴滴,他全部都記住了。
「沒有,你又在多想。」南知心訕訕地晃了晃自己的手掌,可被對方狠狠地親了下,她卻義正言辭地舉起了手,「如果可以,我會盡最大的力量保護你。」
保護她的愛人。
夜七監督陳煜已經很長時間,在接到南知心發來的密切關注的消息後,他更加努力。
不過第二天的下午,他捕捉到,陳煜去到南宅外面,望著景文,一待就是半小時。
此事過於撲朔迷離,他不敢貿然詢問,只是將這個情況反映給了南知心。
接到消息的時候,南知心仰著頭。雙手背靠椅子,在思索。
景文和陳煜兩個人天南地北,到底有什麼聯繫?
想著想著就發呆,身後有人過來,也沒在意。
「喝杯熱水。」傅時遇靠著桌沿,把手裡的杯子遞出去。
南知心滿眼含笑,伸手握著水杯放到了自己面前:「時遇,你絕對想不到,陳煜去了哪裡?」
儘管雲野早就發來消息,但他還是不厭其煩地佯裝不知,甚至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位置:「去了哪裡?」
「我家。」南知心抬高下巴,直接說明了實情,「但是沒有進去,只是在外面待了幾個小時,一直注意著院子裡的景文阿姨。」
傅時遇很簡單地說出自己的懷疑:「那位阿姨受了刺激,不認人了麼?」
「會不會是裝的?」南知心斜著眼看身後的傅時遇。
「那她為什麼要裝?」傅時遇想聽聽丫頭的意思。
她的丫頭起身,兩手掛他肩膀上,踮著腳說:「不知道。可是時遇,景文阿姨是我爸的初戀。」
「初戀?」
南知心嗯了一聲,「我爸不在乎景文阿姨已經痴傻,可見景文阿姨在我爸心目中的分量。」
「既然互相喜歡,那為什麼他們沒有在一起?」傅時遇可說到重點了。
南知心已經埋首深思起來,多半的原因,就是自己的母親。
可是長輩們那一代的事兒,她沒有能力了解,唯獨明白一點,父親和景文阿姨當年的感情還不錯。
「你沒問?」
「問了。」南知心點頭,語氣慘澹,「可是我父親沒有細緻地告訴我。而且我以為他也不會告訴我太多。」
在南知心眼裡,那個傢伙就是一個老頑固。
明明很多事兒都可以告訴自己,就是不肯。
到現在為止,腦子裡只要一想起那些,她就感覺自己的爸爸有什麼秘密隱瞞著她和自己的哥哥。
「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他主動說呢?」
南知心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臉上:「怪我。」她當初要是刁蠻任性一下,不准那個女人進自己的家門。
或許父親就不會覺得,他們不會介意,由此膽大妄為。
兩個人坐在一邊探討著,手機鈴聲響起來,是大哥南郁深打來的電話。
南知心點了接通,才知道,自己的父親生了重病。
重病,這之前去醫院還好好的呢。
怎麼轉眼就生了重病。
南郁深說父親的精神狀態很不好,明天回去看看。
「好,我明天和時遇一起回來。」
父親之前出車禍,她和自己的哥哥就一臉擔心,這才多久,怎麼就病了,會不會和南玉離以及沈夜他們有關係?
翌日清晨,白霧朦朧的時候,南知心便叫著傅時遇去了南宅。
蘭姨知道他們要回來,已經把早飯做好了,二人回去,相當於直接吃飯。
令他們意想不到的是,父親也坐在椅子上。
他今天狀態好一點,聽到要回去看他,便起身了。
「爸,你沒事兒吧?」一坐下,他就跟著問。
南中遠看了他們一眼:「你和時遇著急回家做什麼,爸不過就是感冒發燒。」說完又懟了大兒子南郁深一眼,「你一天大題小做的,到底想做什麼?」
「爸,我把妹妹和時遇叫回家看你還不好?」南郁深和自己的妹妹使了一個眼神。
那眼神分明有古怪。
但父親面前,也沒有多說。
南知心瞥著坐在父親身邊瘋瘋癲癲的景文阿姨,有意試探:「爸,景文阿姨是從哪裡接回來的?」
這就是南中遠心裡的痛了,但還是很平靜地回答了幾個字:「精神病院。」
南知心瞥著景文的臉,吃飯期間一直注意著她,不過她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恰好撞上她的視線,還會發瘋地躲到南玉離的身後。
「你這個壞女人。」她嘴裡還會莫名其妙地嘀咕。
南知心懟她:「你以為你自己是好人?」
南中遠看自己的女兒那表情,鬱悶地瞪她:「你景文阿姨腦子受刺激了,你欺負她做什麼?」
「說句話也叫欺負。」南知心和自己的父親說話不對付,隻言片語就鬧矛盾了。
關鍵那南玉離也來多嘴:「知心姐,你怎麼能這麼跟爸說話呢,你……」
「你什麼你,滾。」傅時遇以為,自己的妻子就像刺蝟,對她不好的人,逮住誰就罵誰。
這一個滾,南玉離的臉就跟烏雲密布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