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知心,你前世到底發生了什麼?
南知心被這句簡簡單單的話給蠱惑了,她面帶愁容,完全沒有預料到對方不高興的理由。思兔閱讀520官網
不過她一直都有說服自己的能力,甚至眼神里還帶著一絲無法忽視的不安,這種不安直到進了車,從窗戶上看見了公公和婆婆又有說有笑地返回後,才緩了過來。
「那就不高興吧。」她鋼鐵直女的抬起手,在傅時遇的臉上一撫,一踩油門,就驅車離開。
在路過公公和婆婆時,從善如流地按了喇叭。
傅時遇笑話她:「你剛才就不該按那個喇叭,說不定他們兩個還可以膩歪一下。」
「大馬路上膩歪?」南知心剛問出這句,覺得不妥,就想起他們在四季常春的假山里造作,登時,滿臉羞憤,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傅時遇眼尾瞅著南知心的臉,有一搭沒一搭地問,顯然是樂於至此,猜透了這斯文敗類的目的,她非常痛快地抿住了唇,無所畏懼地表達了自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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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粉紅的臉,是不是害羞了。」
「胡說,我這是抹了胭脂。」南知心反應敏銳。
「胭脂?」傅時遇笑聲爽朗,深邃的眸光掃過車窗,笑著來了一句,「那我希望你以後多抹點胭脂。」
胭脂代表著他太太臉紅害羞,多抹胭脂多害羞,那不是經常被挑釁。
「喂,別這樣啊。」
「不然要怎樣?」傅時遇嘚瑟地靠過來,手腕上的貴族手錶在頭頂迷離泛黃的燈暈下映襯地有些神秘。
南知心看他那張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臉,心中起伏不定,她儘量把自己的手指抬高,落在對方的手背上,眼裡的光芒一點點地升騰出來時。
那輛豪車瘋一般地掠過,被晃得頭暈的傅時遇看著傲嬌的傻丫頭為了戲謔他,開出的這旋風一般的速度,心中滿是無奈。
想說,又害怕這丫頭繼續加速。
「我的技術很好,你要小心哦。」南知心彆扭地發表了意見以後,汽車引擎渦輪聲越發響亮,在人煙寂靜的馬路上,開出了一個漂移的架勢。
最後停留在院子裡時,傅時遇那顆被提起來的心才恍惚落地。
自己的傻丫頭有他當年學車時的不羈和膽量。
不怕死的感覺。
「好了,下車。」南知心推開車門,裙角卻被人的手按著。
回頭,瞧著那暗暗的光下,傅時遇得意的姿容,南知心傲嬌地往外一拉。
座椅上的男人毫不防備地跌在地面上。
咚。
「知心,你真是……」
南知心倚靠著車門,正笑得歡快呢。
婆婆在老太太跟前發的這一把火,讓家裡的氛圍有了改觀。
她給南知心發了一則消息,感謝她出手相助,如今的她雖然還是不被喜歡,但至少敢做真正的自己了。
最主要的是,轉變之大,公公也沒有少半分寵溺。
想著這一次聚會,不僅在老太太跟前數落了再無翻身之路的閔青青,戳破了對方優雅端莊的偽裝後,而且還替婆婆說了公道話,讓活潑的婆婆也開始準備做自己。
回家時,傅時遇靠在椅子上翻書,南知心無聊,看看時間尚早,無事可做,就專門去洗手間洗了澡,穿著睡衣走過來。
蹲身,整個人往他身上蹭。
他毫無反應,故意忽視小妖精側了個身,結果不氣餒的南知心蹲膝,在他的耳邊頭髮上蹭了蹭,半晌,在看到他側臉染上紅暈後,迅速地收手。
這一撩一收的行為,嚴重惹惱了傅時遇,在女人轉身離開時,忽然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臂,直接拽到了自己的懷裡。
溫香軟玉在懷,本就斯文敗類的老公哪裡能忽視她眼底浮現的笑意。
不過南知心看得逞了,也就沒意思了,只是說:「老闆,明天上午給我請個假唄。」
「原因?」傅時遇笑容至唇,其實內心是火燒火燎。他的手已經挨到了她身上的浴巾。
南知心抓著他的手,大方地談論了自己的原因,「我不是跟你說了麼,最近輕輕好像有情況,我想……去看看。」
「如果是跟胡先生複合了呢?」傅時遇手裡的書本已經扔到了桌面上,騰出來的手正抓著她落入後腰的頭髮。
「愛情的事兒我不管,畢竟閨蜜當年也希望我跟你走在一起,結果我還不管不顧地選擇了沈夜。所以……」
說到這些話題,她感覺傅時遇的臉色不對了,立馬聰慧地說,「當然要不然那渣男騙我,我的心裡也只有我家時遇。所以輕輕跟胡初漓在一起,定然是發自內心的喜歡吧。」
傅時遇把玩著那如瀑的長髮,眉眼裡藏了一絲欣喜,他的額頭埋在南知心的鎖骨上,軟語親昵:「你怎麼一直很關心他們?」
「那是因為……」因為前世胡初漓是接近自己的父親的壞人啊。
「輕輕是我閨蜜嘛。」每一次問到,每一次都會拿這個理由敷衍。
但傅時遇卻忽然將人放倒在懷裡,銳眸如刀,將充斥著迷霧的道路劈開了一條方向來:「是因為前世他做過什麼麼?」
南知心這才恍惚,大概是因為平時所露痕跡太多,被對方懷疑了吧。
不想繼續被追著打聽,她特別可愛地抬起了手來,直接雙手攬著對方的脖子,洶湧處抵著對方的胸膛。
她說:「老公,良辰美景,咱們就別關心別人了吧?」
傅時遇還是堅持著那個問題:「是因為前世的事兒麼,知心,你的前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沒發生什麼。」好鬱悶,這簡直是沒完沒了了對吧。南知心坐起身,儘量把人往自己的深淵裡帶,卻未想傅時遇依舊是正正經經地問她:「你之前醉酒後跟我說了很多,所以我在感到好奇。但你不說,那我也不過問。」
伸手把人摟起來,他眯著眼睛笑,「為了敷衍,已經主動到這步田地,我確實有些控制不住呢。」
南知心的嘴抽了抽,不敢相信地抬了眼,那一剎那間,自己就像是一個重物,被人扛上了二樓。
撲通,掉在被褥上時,她捂著嘴偷笑:「好有霸道總裁的味道。」
傅時遇盯著眼前的人,故意諷刺:「我不是斯文敗類麼?」
「你……怎麼知道這個詞彙的。」南知心盤腿坐在被褥上,眼睛盯著對方的臉。
「還用問麼?」傅時遇是一個特別實在的人,扔掉外套,就坐在了對方的跟前,「每一次,你都會在關鍵時候大罵我四個字,我能不記憶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