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原來是她的因素啊
老天作妖,事情就是這麼的讓人意想不到,父親南中遠在朋友圈裡發了一條消息。思兔sto55.com
稱胡初漓是一位不錯的設計師。
下午去到公司的南知心看到那則消息,直接從懶人沙發,跌到了地面上。
膝蓋撞擊著地面,蹭出紅色的傷痕。
「哎呦,我這運氣……」
門推開,傅時遇看到跪在地面上爬不起來的妻子,暗自笑了:「呦,老公來看看你,你就給我行這麼一個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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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都已經疼得站不起來了,他還好意思笑,還好意思笑話自己?
「笑夠了?」她用吃人的眼神死死地掃了眼前男人一圈,不屑地翹著紅唇,企圖讓對方投降。
傅時遇不敢得罪這位祖宗,三步並兩步地走到了沙發旁,朝著人伸出手。
南知心哎呦嘆氣了半秒:「你就不能給個公主抱什麼的麼?」
想著矯情撒嬌的妻子,如此不悅的眸子,他蹲膝,再一次將人公主抱起來,誠惶誠恐地放在了沙發上。
南知心抬起右手,故意為之:「我好像有些口渴了。」
傅時遇搖搖頭,把水杯拎了過來:「給,尊敬的老婆大人。」
「我突然想吃點水果了。」
看見妻子桌面上放好的橘子,他又體貼溫柔地把橘子剝開,塞到了南知心的嘴裡。
「我突然想……唔。」她的那些為難人的要求全部都被堵在了嘴裡,一時竟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好一會兒,傅時遇扣著南知心的後腦勺才鬆開,微微仰著頭問:「這下,你該不會亂吩咐了吧?」
一遇到問題就來這招,哼,誰學不會似的,南知心暗自腹誹,傅時遇卻不分時候地說了幾個字。
「怎麼,你有意見?」
「不敢不敢。」南知心不想說笑了,很是平淡,「你過來找我到底是有什麼事兒?」
「今天晚上咱們和雲野他們見一面。」傅時遇手指落在南知心的下巴上,特別叮囑,「記住,要準備好。」
南知心歪著腦袋,沒想此去的目的,而是嘀咕:「冷嬌也去?」
「他們兩個已經和好了,這一次冷嬌應該會去的。」傅時遇好心分析。
「那敢情好,我去。」南知心好久都沒有見自己地下城的好姐妹了,因為她的事兒,讓雲野生氣,跟嬌嬌吵架,她還特別自責。
趁著這次的機會,好好地道下歉。
無聊的時間,一到上班,就走得很快,等著再有人來敲門的時候,南知心都忙忘了。
「汪伍先生啊?」
「你在忙什麼?」汪伍繞過桌子走到一邊,看到二爺的太太飛快地畫著設計圖,「這麼著急啊,不能慢慢來嘛。」
南知心放下筆,眼神揶揄地一笑:「沒辦法啊,這不是靈感來了嘛。」
「哦。」助理汪伍拿起一張設計圖看了兩眼,突然看著南知心,「時遇讓太太準備好,一會兒九點咱們便出發。」
「成。」南知心這次的速度更快了,若不是因為她在這方面十分熟悉,或許還真的想不明白,可以用怎樣的方式來為自己增加一點時間。
恰恰趕好了稿子,南知心才撐著椅背起身,滿眼心急彷徨。
傅時遇有些猶豫地問了:「還不能走麼?」他等得有些心煩。
南知心站起來,把自己的設計圖拿給傅時遇欣賞了下,「那天我沒有完成的設計稿,終於在今天完成了。」
傅時遇是一個十分鎮定的人,看著手裡的設計稿,十分儒雅平靜地說了自己的意見。
南知心歪著腦袋:「還有當初的習慣麼?」
「有,還是改一改比較好。畢竟改一改,不會被別人誤以為丫頭抄襲。」在這個隨時隨地都需要證據的情況下,他必須保護自己的丫頭萬無一失。
「哦,好,回來再改。」南知心挽著傅時遇的胳膊,叫了助理汪伍就去了游泳池。
到時,門口停了一輛suv豪車,看那顏色,南知心覺得應該是雲野的風格。
「不用看,是他的車。」
看著那熟悉的車,南知心想起來,之前自己一直和雲野擦身而過。
所以也不怪她誆騙對方,主要是他們兩個之間,沒有緣分啊。
不像時遇,哪怕是上個洗手間,都能偶遇的。
更衣間裡。
她拿著傅時遇遞到懷裡的泳衣,看著旁邊的冷嬌身上那件,有些無奈:「不是,這泳衣也太保守了,根本無法展現我的好身材。」
傅時遇沉著臉,抱著南知心的後腦勺低聲道:「你大概忘記了你身上有什麼痕跡?」
南知心一想,彼時才想起來什麼,趕緊轉過了臉,不敢再多說什麼了:「哦,我知道了,就穿這件。」
等到談論事情的時候,傅時遇和雲野坐在岸邊,只有她和冷嬌在游泳池裡像兩條被放逐的魚兒游來游去。
她不耐煩地問冷嬌:「嬌嬌,雲野先生跟你吵架和好了麼?」
冷嬌走到一邊,快言快語地回答:「沒有。」
「怎麼會?」南知心這好奇的心思都快憋到心口了,她往旁邊挪動了幾下,聲音壓得比誰都還要低,「你和雲野先生沒有和好,那你們怎麼還一起來呢?」
冷嬌的這種美沒有攻擊性,溫柔且可愛,她游到了岸上,從自己的衣服兜里拎出了一支煙,「知心,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啊?」南知心靠在那裡的時候,冷嬌忽然掐斷菸頭,撲通一聲跳下水裡,把她拽了進去。
然後她感覺在水裡,臉頰被人輕輕地觸了下,她透過浮動的水霧,看到了冷嬌的面容,眼神是深情又不甘的。
因為她們兩個離得遠,那坐在對面的男人並沒有看見此刻這異常的舉動。
饒是南知心心慌意亂地捂住了臉,很糾結:「嬌嬌,我沒有跟你說假話,我只喜歡男人。」
「這是我跟你告別的方式。」嬌拿起毛巾擦臉上的水,撓撓頭,才伸手把南知心拉起來,「知心,你要永遠幸福。」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南知心手指按了一下冷嬌的眉心,對她突然告別的話感到莫名奇怪。
冷嬌抱著雙膝,看著池子裡的水,還是很冷靜:「我要走了,知心。」
「你去哪裡?」南知心往旁邊走了走,盯著冷嬌那雙異常好看的眼眸。
冷嬌拿下她的手,握在掌心,一伸懶腰,便解釋自己要離開地下城。
「雲野先生答應了?」南知心回頭看向對面,發現雲野的視線注意過來了,那眼神怎麼看怎麼悲傷。
「沒有。」
可有些事情就是那樣,喜歡一個人,心裡有了位置,一時半會兒難以裝下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