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驚,大佬花式哄夫哦
南知心目光深重,神色不好看,她的意思很明確,就是你想知道的話,就想想其他的事兒。思兔sto55.com
因為前世的事兒,她根本不可能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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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深仇大恨,是刻在骨子裡的。
前世被折磨地心力交瘁,她到現在為止還能想到,刀穿過自己身體的那種撕心裂肺的感受。
當時她的腦海里,最痛苦的,要數那被欺騙過後的悲壯。
愛她的人都死了。
她記得很清楚,何況自己的喜歡埋葬在了那場大火里。
重生回來,她想過很多的事情,她不可能忘卻的,就是復仇。
沈夜看南知心轉身,驀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語氣悲傷落寞:「別走?」
傅時遇出現在拐角,快步上前,將南知心拉到了自己的身後:「沈夜,請注意你的言行舉止。南知心現在是我的太太。」
沈夜僵在身後,頹喪地看著南知心的臉,無話可說。
當初……當初是他先放手的,他明明一開始就是拿南知心當墊腳石,他回來的目的是為了報仇。
為什麼和南玉離結婚的那一天,會想到南知心,會那麼痛苦?
「我……」
南知心緊握著傅時遇的手,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觸了下,微笑著說:「時遇,你怎麼來了?」
「擔心你。」傅時遇語氣古怪地說了一嘴,眸光瞟著南知心,因為剛才的舉動,吃醋了,那張俊俏的臉上,表情難看至極。
只是不甘心,手掌死死地抓住了南知心,帶著人去了客廳。
回去時,南中遠看見三人的臉。
每一個人的表情都不對,就像是剛才發生了什麼。
沈夜坐不住,和蘭姨道了聲歉,說自己有重要的事兒便走了。
至於南知心和傅時遇,他們兩個人吃完飯,從南家離開,南郁深還在院子裡拉了妹妹一把,打聽妹夫那表情不對的原因。
南知心小聲嘟囔:「他吃醋了?」
「吃醋?」南郁深啞然,怔怔地看了南知心一眼,不樂意,「知心啊,你剛才不會和沈夜發生了什麼吧,你可別辜負傅時遇,他怎麼看都比沈夜他們順眼?」
「是是是,我愛他還來不及,怎麼捨得讓他傷心呢,這不……誤會了嘛。」南知心看遠處那個男人都快坐上車了,情急之下,拍拍南郁深的肩膀,就往外走,「哥。不跟你說了,我先去了。」
傅時遇坐在後排座位上,心情很不好,都不打算開車了,南知心坐上副駕駛,又無辜可憐地爬到了駕駛員的位置。
「哎,好可憐的我,大姨媽疼地要命,某些人還要跟我劃清界限。」此刻演技要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才能引起共鳴。
她躺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開始哎呦地悲鳴,有趣地是,她的臉靠在座位上,從細微的縫隙里看到了坐在後面位置上的先生,那有些變化的面頰。
南知心看他陰沉如雲的臉上有了一絲不安,放在身前的手正抓著膝蓋上的褲子,那時而握著,時而又鬆開的動作,顯露了他矛盾又緊張的心情。
可見她的演技還欠火候,應該再繼續發揚光大,她故意從座位上開始漫無目的地滑落在那狹小的空間裡。
心裡默數著一二三後,后座的傅時遇果然推開車門,下來車後,拉開了駕駛員位置的車門。
車門打開,他靠近了,噓寒問暖地看著南知心:「怎麼突然這麼疼了,要不要去醫院?」
南知心虛弱地抬起手來,那張臉配合著她那無辜的動作,顯得蒼白無力。
傅時遇伸手,緊握住了對方的手指,把人往懷裡一抱,殊不知這一拉,沒有站穩,兩個人都往下栽。
南知心砸在車座縫隙里,傅時遇單手落在她的後腰上,兩個人雖然都沒有摔在車地面,但保持著那個姿態,真地是挑戰。
有趣地是,這樣摺疊在縫隙里,南知心發現傅時遇的拉鏈開了。
她捂著嘴巴,偷笑不止。
傅時遇也發現了,把人拉起來靠好座椅,轉身去拉好。
「哈哈哈哈,溫潤矜貴的傅先生啊,一世英名就這樣毀了哦。」
身旁的男人臉色陰沉如烏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南知心看他果然被氣著了,食指伸出,輕輕地拽對方的袖子。
「真生氣了啊?」
傅時遇煩悶地把妻子的手拿開。
「我不是故意的,我跟沈夜真的沒有做什麼,我就是嘲諷他活該,然後他就打聽,為什麼,然後你就來了啊……」南知心語無倫次地解釋著,那卑微求原諒的表情相當真摯了。
只是傅時遇其實生氣的點,已經不在那件事兒上,不然不會看到她說姨媽疼,就過來。
而是剛才不小心的丟臉,卻被她嘲諷。
男人才有的尊嚴,感覺被踐踏了。
「時遇,你以前都說過,相信我的,我跟沈夜真的沒有關係。」南知心都舉起了手來,發誓了。
天打雷劈諸如此類的誓言全部發了一個遍兒。
可那傲嬌的人交疊著腿說:「我不是氣這件事兒。」
「不是這件,那就是……」南知心這下笑得更加大聲了,她捂著嘴巴,視線往下,嗯了一聲道,「你媳婦看到了,又不是別的人看到,怕什麼,淡定。」
「是這麼簡單的事兒麼?」傅時遇氣惱地捉住了南知心的手腕,一本正經地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南知心,這種事兒,被心愛的人嘲笑,意味著什麼,你知道麼?」
南知心攤開手,搖搖頭:「不知道呢。」
「不跟你說。」斯文敗類有一天傲嬌上,那就很有趣。
車子怒地開走,南知心瞥了一眼,後視鏡里傅先生那賭氣甚至噘嘴的模樣,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哎,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男人,三百六十度拍照都是那麼地帥氣。」南知心又給自己拍了一張,很沮喪,「不像某些女人,長得不好看,身材不夠好,還膽大包天,嘲笑帥哥。該罰,罰她做什麼都可以。」
嗤啦,車子停下了,傅時遇迴轉視線,瞟著南知心:「做什麼都可以,嗯?」
「嗯。」南知心專注地點頭。
「我不信。」傅時遇歪著腦袋笑話對方。
南知心反感對方對自己的信任,一伸手,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關上窗戶,跨在了傅時遇的懷裡。
抱著他的人看著懷裡的丫頭,他反而亂了:「喂,這可是在大馬路上。」
「大馬路上怎麼了,又不是沒有來過。」南知心看見瞅著自己的傅先生臉色複雜,她詭笑著拍了拍傅時遇的肩膀,還沒開始,就得意,「老公,你服不服,還生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