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他總是擔心自己的丫頭鬧脾氣
按照事先說好的那樣,兩個人一起前往南氏集團,一個人假裝去談生意,另外一個人則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兒。思兔sto55.com
傅時遇擔心南知心應承不住,在門口被人帶進包廂里探討策劃案的時候,他回頭,很正經地說了一嘴,「一會兒我給你發消息。」
「好。」南知心從時遇投過來的視線里,窺出了他一時的心急,就像是烏雲密布下,籠罩住了他,撥雲見霧後才可以找到的燦爛光亮。
南知心沉思著轉過臉,在那裡駐足停步,半晌後轉身,邁開步子,徐徐地轉了走廊折進了辦公室。
₴₮Ø55.₵Ø₥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在走廊拐角里,放著一盆有著寬闊枝葉的盆景,不過盆景上,翠綠的枝葉極大,上面沾滿了水珠,被公司里冷白的光耀著,頗為好看。
她拎著包,在董事長辦公室止步,手掌抬高,輕輕地叩了下門扉。
裡面響起一個渾濁的聲音。
「進。」這一聲後,他推開房門,卻在那裡見到了坐在辦公室,一個頭髮斑白的中年男人。
他站起身,手指定著南知心,嘴角上覆蓋了一層淡淡的笑,「中遠兄,這一位……這一位就是令愛吧?」
南知心轉眸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十分憨厚的中年男人,不知道如何形容他的好,只是隱約感覺得他眼角的笑意有些慈祥。
「我離開的時候,這孩子還這么小,當年還叔叔叔叔地叫呢。」那中年男人或許看出了南知心無波無瀾的眸光里那一絲詫異和不解,悵然無奈地撓了撓他的平頭,「知心啊,我是你雲叔叔啊。」
雲叔叔?
南知心沒有印象了,就算年少時經常纏的人,也會莫名地忘卻,畢竟年紀大了,記性不好。
她乾咳了一聲,看著辦公室有人,有些尷尬和無奈。
就那些視頻的事兒,她好像必須先行壓下來,去應和這個恍惚對她特別友好,特別溫柔的雲叔叔。
「雲叔叔,您今天回來的麼?」
說起來,自己父親所做的很多事兒都讓人難以理解,如果可以和他的好朋友打好關係,保不准就可以了解到父親曾經的秘密。
拿定主意後,她去到水池邊,拿了一個乾淨的杯子,問這個雲叔叔有什麼喜好。
雲叔叔不講究,看著南知心,眉眼都是笑意:「什麼都可以,只要是你這個丫頭給我倒的。」
也不知是尷尬還是懷疑,她握著那個透明的水杯,放了茶葉,在沖泡過程中卻走了神。
還是這位雲叔叔瞅見了,笑著提醒她,才不至於犯了錯。
「雲叔叔,謝謝。」南知心雙手接過水杯遞給了面前的中年男人。
男人想起了什麼,從自己的衣服兜里拿出了一個很大的紅包,遞給了南知心:「這是雲叔叔早就給你準備好的新婚禮物。」
南知心瞅著那個紅包,啞然地笑,「給我的?」
「對,給你和傅家少爺的紅包,這不是你們結婚,我都沒有來得及參加麼?」
面前的中年男人在南知心眼裡,比父親要隨和,比父親要幽默,更主要的是,他臉上的笑容很多,輕輕的淺笑,就會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哦,謝謝。」紅包收下了,她並沒有太過生分和疏離,儘管她瞟向父親的臉,陰沉得猶如即將下一場大雨一般的天空。
南中遠眼睛沒在注意到女兒的身上,手指無疑地翻閱著手裡的文件,冷不丁地問:「怎麼想著回公司了?」
但凡這種重要的時刻,南知心都會掂量著回答:「是時遇有重要的事兒回公司,我跟著他一起來的。」
這藉口找得有些心慌,她深以為晚上要主動跟自己的先生賠一個不是。
果然南中遠接下來就說起了那策劃案,還問到了南知心的想法。
這可就讓南知心頭疼了,她走之前光聽到時遇說有什麼策劃案,具體內容什麼都不清楚,在這樣的情況下,隨便編出什麼來都不合適,「爸,你知道的,女兒什麼也不管,我只管設計。」
雖然聽起來是有些囂張,但也算順利地擺脫了父親這無聊的對話。
可南中遠忽然將文件放到了一邊,手指握著鋼筆,在黑色的原木桌面上敲了敲,「你什麼也不管?」
南知心喉嚨都提到了嗓子眼,很沉重,也很沮喪:「是說錯了什麼?」
「沒什麼。」自己的女兒,那一個敷衍的眼神,他都不可能看不出來,顯然策劃案的理由是假,真正來此的目的可能是別的事。
旁邊的雲叔叔說不上話,無聊地皺緊了眉頭,沉思了很久,才轉臉盯著南知心,隨手從兜里又取出了一個小甜桔,「知心,吃水果。」
「謝謝雲叔叔。」南知心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其實有些緊張了,旁邊坐得比較近的雲叔叔自然已經目睹到了這一幕。
就在此時,南中遠把一份報紙放到了桌面上,原本看上去是平和的語調,可他的面色卻令南知心意識到。
父親懷疑自己了。
沈夜和南玉離之間的事兒,他懷疑是自己做的了。
不再猶豫,她起身,纖纖如白瓷的手指已經握住了那份報紙。
父親的臉色看來,他沉鬱,冷靜還不悅,南知心從她所站的那個地方看過去,恍惚會覺得自己的父親被屏蔽在了轉動椅的那個角落,他始終無法出來,和自己站在一起。
就像此時此刻,她看不懂父親慍怒的眸光因何而來。
「爸,我已經看過這份報紙了。」南知心把報紙放過去,內心再傷,也笑得溫和,「我看了以後,對南玉離和沈夜大吃一驚,我沒想到他們兩個剛結婚,就能傳出這般精彩的緋聞。」
「精彩,知心,你說這些緋聞精彩?」南中遠萬沒想到自己的女兒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可他也早知道自己的女兒討厭玉離和沈夜,只是心中難免會感慨萬千。
「沒錯,是精彩。」
南知心往前走了一步,蹙眉看著南中遠的臉,平時不想忤逆父親,讓父親難受,可時間長了,她心裡的那些困惑就如同毛線團一般,只要壞掉一個關鍵的步驟,就再難成團。
「爸,從小到大,無論我和南玉離誰犯了錯,你都會一如既往地站在他的身邊,為什麼?」她嗓音沙啞,往前走了兩步,手重重地落在桌面上,「上次我也看了血型,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親生女兒還抵不過一個養女,在南知心這裡,那就是一碗水端不平。
咚咚。
提前會議結束的傅時遇敲響了辦公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