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傅先生願意操心她的事兒
不止傅時遇,坐在另一面屏幕前椅子上的助理汪伍低了眉眼,握著杯子的手,一動不動。思兔閱讀sto55.com
被吹了一會兒杯口的茶葉順風而行,全部堆積在側,他抬起眼看著南知心,不出幾秒,就蛻變成陰冷的笑容。
笑意直達眼底,卻又深不可測,能因為一句話,立馬做出反應,不愧是時遇身旁的貼身助理,反應速度之敏捷,讓人無從招架。
南知心的手指覆蓋住傅時遇的手背,清脆的笑聲傳出,「想多了,這茶水沒問題,就是茶剛剛泡好,很燙。」
很燙二字一落,包廂內響起一連串的笑聲,那笑聲此起彼伏地在耳邊跌宕,讓她禁不住腹誹眼前這兩個人平日裡的謹慎小心。
「你們這樣,我還以為是我吃錯了藥了呢。」南知心從沙發上放下腳,兩手輕輕地扇了扇自己那一杯特別燙的苦蕎茶,「在滄海居里,一定不會存在茶里有藥等諸如此類無聊的事兒。」
傅時遇握著玻璃杯放下了,詭絕的笑意在薄唇輕輕散開,他狐疑,「哦?」又感到好奇,側了身,目光直接落在了南知心的臉上,平平靜靜地問了,「為什麼?」
南知心搖搖頭,很是古怪地說了一句話:「偏不告訴你。」那眉目間的樣子承載著溫暖和秀氣,眼角的光芒一點又一點地漫開。
這幾個字,雖然未曾道明其中的原因,可傅時遇何等聰慧的人,眨眼一瞧,便知個中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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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這個人,對於南知心不想說自己卻又能猜到的秘密,多半是保持沉默,有了這一層神秘感,自己這個丫頭,想聊的話題增多,自然不會為此鬱悶心煩。
傅時遇抱著自己的手臂,把那杯放在正中的茶杯,提起來,遞到了南知心的桌邊:「你說的,很燙。」
他這一提,助理汪伍笑而不語,對於兩個人之間的彼此溺愛,顯然已經習慣。
「時遇,你之前不是跟我說,陳煜送的景文去的精神病醫院麼,那有沒有照片什麼的,我好給我那糊塗不自知的老爸寄去。」南知心為了南中遠的安危,操碎了心。
「那家精神病院的醫生我已經請到了帝都。」助理汪伍趁著時間,把早就做好的事兒透露給了兩人。
「在帝都了?」南知心沉思時,手指落在下顎上,眉梢含笑,唇齒張合,「那我可要讓我爸單獨和他見一面。」
「我想單獨見面還是算了。」傅時遇這些時間,已經對岳父有了新的認識。
人總是不喜歡去承認讓自己並不開心的事兒,為此傅時遇以為,如果一門心思地把真相還原給南中遠。
岳父可能還會因為討厭事實真相,認定是他的知心,故意針對景文所做的污衊。
「你說了,如果岳父不信,那就做了無用功。」傅時遇回頭看著南知心。
南知心瞅了身旁的傅時遇一眼,不明白他內心的用意:「也就是說,不管不顧了?」
「不是。」傅時遇心平氣和地解釋說,「也許咱們有意去說,起不到任何作用。」
「你的意思是?」
「不用咱們的人。」助理汪伍給出了下文。
「那也行。」南知心重重地拍了下膝蓋,就等著景文的事兒水落石出。
只要那個女人不是瘋子,那父親南中遠就會明白他其實是被欺騙了。
能給自己的父親腦袋上一記重錘,一切就會回到原點。
「嗯,等時遇的好消息。」她理所當然地把對於她而言,直接叫到父親身邊說一通的麻煩事,交給了身旁的傅時遇。
太頭疼,想來想去還難受。
傅時遇從容地接下了這個任務,體貼的目光落在南知心的臉上。看她昏昏睡睡的樣子,特地往後靠了下,手指示意自己的膝蓋。
南知心發現傅時遇這片刻的溫柔,欣喜若狂地靠了下去,從容地抱著自己的手臂,眯著眼睛打了一個盹兒。
助理汪伍握著玻璃杯,若無其事地喝苦蕎,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來,他看了下傅時遇,得到認可後,穿了包廂,去到僻靜處接電話。
「什麼事?」
「汪伍,你快來地下城一趟。」
「好。」
助理汪伍進入包廂,說有重要的事兒離開,只將車鑰匙留下。
傅時遇搖頭,很平靜:「我們暫時不會離開,你開著車去方便一些。」
「好。」
「隨時保持聯繫。」躺著的南知心興致盎然地看著人補充。
汪伍笑意至臉:「好,太太放心,儘快處理好回來。」
南知心揚起手,柔柔地揮動了好幾下,聽到走廊里傳進由近及遠的腳步聲,她才轉眸盯著傅時遇問,「我們會勝利麼?」
「會的。」傅時遇和南知心手掌緊握。
兩個人在包間裡坐了很久,走廊里的清風透過開扇的屏風吹進來,臉頰上清爽恣意。
傅時遇握著南知心冰涼的手,有些意外:「才秋天而已,知心的手就這麼冷麼?」
「身體素質低下的人,都這樣。」南知心完全不把這件事兒放在心上,她只是很平靜很平靜地表達了心頭的用意。
傅時遇手指落在知心的耳朵上,勾勒著她耳邊的髮絲,低低地打探起來:「那位夏森,你是怎麼認識的?」
「上面派給我的任務啊,你不知道?」南知心眼神盯著傅時遇,紅唇揚起笑,「姑姑給我下達任務的時候,說的可是你。」
傅時遇手掌撐著額頭,百轉千回地深思這其中的用意。
以往因為夏森在自己的地盤屢次作妖,他是吩咐人要對付他,只是聽底下的人說,一般去了的女人多半拜倒在他的魅力下。
幾乎很少有人敢接。
「你也接過騙人的任務?」
「接過啊。」南知心坦蕩地舉起手來,「不過我是唯一一個沒用自己的真面目真聲音成功俘獲夏森的女人,所以最後夏森認為我是唯一不屑他魅力的女人,就彼此有了往來。」
「他喜歡你?」傅時遇問出這話,明顯察覺他心頭那如禮花一般墜落的彷徨。
吃醋了,不好哄的那種。
南知心靜靜地看著他,思索了好幾秒,手指落在對方的臉上,又快速地蒙住了先生的眼睛。
「我那個時候,一門心思都在莊園裡救了我的那個男人身上。」
這個救她的男人是眼前的斯文敗類。
她沒有說沈夜二字,事實上,沒有沈夜撒下的網,她或許真的跟自己的傅先生談戀愛。
那他們的婚姻不用經歷坎坷,已然水到渠成。
傅時遇單手落在她的後背上,輕撫間忽然張口:「我會永遠得到知心的喜愛麼?」
這話不太像是一個腹黑大尾巴狼先生說出來的話,但確實真真切切地從他嘴巴里傳出來,南知心下意識的眼神閃躲,清晰地表明了一切。
她心疼了,揪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