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心姐霸氣,當場逮住人
這是南知心思量了好久也沒有明白的問題。思兔閱讀
傅時遇倒在沙發上,看著跟前,胳膊肘落在自己肚皮上的南知心,隨和地給出了自己的意見:「景文不可能跟大哥有關係,景文也只認識岳父,如果她裝瘋,那一定是針對岳父,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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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南知心感覺自己老公分析得對,一激靈就坐了起來,輾轉反側地思索。
不管怎樣,這一件事兒,必須逮准了機會,找到了時機,不然景文這件事兒永遠沒有線索。
幾天後,金瑟酒店。
南知心身穿煙藍色長裙,挽著傅時遇的胳膊,進了房間。
他穿著那件可以和她搭配的深藍色西裝,徐徐地走到了溫氏的跟前,眼角笑意濃濃,側身看了自己的妻子一眼,跟著齊聲道,「母親,祝你生日快樂。」
「謝謝。」婆婆握著南知心的手,看她和時遇兩個人如膠似漆,天造地設,心情激動。
她想,如果閨蜜小齊還在的話,看到她的寶貝女兒嫁了一個可以守護知心一輩子的騎士,應該會非常快樂吧。
有侍者端著紅酒到了跟前,傅時遇欠身,拎了紅酒,先給了妻子南知心一杯,隨即又自己拎了一杯。
南知心握著高腳杯,對著傅時遇的杯子輕輕地碰了下。
雖然幼稚,但傅時遇也很是體貼地再來了一次。
相愛的人面前,做什麼都是那麼地順其自然,幸福美滿。
哪怕是幼稚,也讓人為之羨慕。
這場聚會,大哥南郁深也在,看見妹妹和妹夫,叫了封夜便一起喝酒。
瞧見封夜,傅時遇舉起杯子,平心靜氣地問:「最近忙麼?」
封夜搖搖頭,一臉帶喜:「不忙。」
饒是南郁深有些糊塗地盯著兩個見面都特別從容的二人,狐疑的目光直接看向了南知心,略略糾結,「你引薦的?」
南知心攤攤手,笑話哥哥傻:「他們本來就認識。」
「啊?」南郁深張大嘴,在封夜身上走了一圈,這傢伙,真是奇了。
注意到南郁深的表情不夠好看,他連忙握著杯子,轉向了好兄弟,快言快語地解釋:「我跟你妹妹還有傅總都認識,因為你沒有問我,所以我也就沒有機會說。」
這說話很有技術含量,以至於南郁深都找不到地方生氣。
大概很了解大哥,南知心看見封夜不留餘地地搶走了道歉的機會,他胳膊肘碰了一下南郁深的肩膀,「抱歉,忘記告訴你了,要不然下次我請你吃山珍海味,算賠罪了。」
南郁深定過去,被他突然道歉的姿態嚇到,直接甩了一個我差你那頓山珍海味的眼神盯過去。
可能是被自己大哥和封夜這突然的組合,驚喜到了,南知心捂著嘴,笑得異常得意。
傅時遇小聲問她:「丫頭到底在笑什麼?」
「哦,沒什麼。」南知心也是一個情商很高的人,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不過就是想到某些事兒,然後太陽和嘴角肩並肩了。」
傅時遇雖然沒有看明白自己妻子具體的問題所在,但那眼神還是情不自禁地看明白了。
「太陽和嘴角肩並肩?」自己的大哥和妹妹南知心那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妹妹的腦子一轉,他立馬叫囂起來,看了身旁的封夜一眼,連忙繞了他好幾步。
「你別挨著我。」他吼了。
封夜有些受傷地看著他:「郁深怎麼了?」
「叫什麼叫,叫我南郁深,別一天像叫娘們兒一樣。」南郁深以前就陪著自己的妹妹看類似短袖之類的電視劇,一到關鍵的時候,妹妹必定會說什麼自己的嘴角和太陽肩並肩之類的話題。
所以此刻便知自己和封夜來往密切,被妹妹磕到了cp。
他可是鋼鐵直男,能隨意磕,笑話。
「別挨著我,咱們從此要保持距離。」南郁深捋了下袖子,特別表示,「我以後可是要娶媳婦兒的,不能隨意。」
封夜看著南郁深,握著杯子的手,靜靜地瞅了幾秒,最終轉身,只是一眼萬年的表情看得南知心很無奈。
她決定幫襯,重新折轉話題,「哥?」
「什麼?」南郁深盯著妹妹的眼睛。
「你下來一點點,我有個秘密要跟你說。」南知心手指晃動了下,南郁深蹲下來了,她說到景文阿姨可能裝瘋的事兒。
南郁深臉都驚成篩子了:「不會吧?」
「有可能。」南知心把自己的紅酒杯放到傅時遇的手裡,「給我拿著,我要去下洗手間。」
傅時遇接過帶了口紅的紅酒杯,看了好幾眼,隨即叮囑:「小心你那這件長裙。」
「笑話,瞧不起誰啊。」南知心嘚瑟地給傅時遇翻白眼,那眸子嬌俏可人,「姐也是晚禮服穿到大的,能難倒我。」
語落,便拎著晚禮服衣擺去了洗手間,還沒進去,就聽見寂靜的走廊里響起了低低的聲音。
見是蘭姨的聲音,她躡手躡腳地走過去。
「蘭姨,我給你兩天時間,兩天以後你還不走,我要你好看。」景文叉著手臂,站在走廊里,語氣狂妄。
蘭姨卑微地躬著身,那影子在窗外日光下爍著。
「可是太太,那東西不能給老爺吃啊,老爺對那東西過敏,吃了會出問題的?」蘭姨抓著景文的袖子,卑微地跪在地上,哀求。
那景文伸手推了她一把,滿臉怒意:「如果你敢說出去,我要你的命。」
南知心在聽到她的話以後,眉頭緊蹙,朗聲出現:「要蘭姨的命,我看你是活膩了。」
她快步上前,一腳將人踹翻在地,直接拽著景文的頭髮,就往大廳而去。
到了大廳,眾人聽見響動,紛紛望向拽著景文的頭髮出來的南知心時,當即愣住了,眼底涌動的慌張讓人不敢相信。
「爸,她就是裝瘋的?」
景文被踹,頭髮又被南知心抓了一把,此刻扮演起「弱勢群體」更是信手拈來。
「疼,疼……」她蹲在地面上,畏畏縮縮地跪在地面上,手指去抓南中遠。
南中遠看得特別心疼,伸手把人攙扶起來。
南知心看得不樂意了:「爸,這個女人要害你啊,她就是裝的,你別被她矇騙了。」
她因為聽到對方要陷害自己的父親,一時動怒,為此才失去理智,在婆婆的生日聚會上,就鬧了這麼一出。
彼時理智殘存,可人已經站在架好的大火上,寸步難移。
「爸,我知道你不相信。可我有證據啊,我證據還挺多的。」她想了想,退後幾步,拉著蘭姨到了跟前,「不信你問蘭姨,這個女人是不是踹了她,是不是想要害你?」
蘭姨是自己媽媽的人,必定會站在自己這一邊,可話音剛落,身後站著的蘭姨就奔到了跟前,跪在地面上,搖晃著腦袋。
「不是的,不是的,老爺,是大小姐誤會了,我跟太太在那邊遊戲呢。」
轟隆。
晴天霹靂來得迅猛不及,南知心正自信滿滿,卻被蘭姨這回覆說得無言以對。
「蘭姨,你……你怎麼能胡說八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