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可惜,父親的愛,我給不了丫頭
傅時遇和南知心看了下時間,原本計劃一起去菜市場買菜回來做晚膳的,結果因為事兒耽誤了。思兔sto55.com
看著夜七發來的一條緊急信息,她迅速起身,奔到了洗手間裡的傅時遇跟前。
正在洗衣服的傅時遇回頭瞅著靠在門口的南知心:「有事?」
「時遇,剛才我的人調查到,我爸帶著景文去了咖啡廳。」
這個消息來得特別及時,南知心跑過來就是想問問時遇的看法。
時遇伸手把全自動洗手間按了暫停後,走出門,把外套一拎,從容地做了決定:「那好,走。」
兩個人一起出發前往夜七所查到的咖啡廳,抵達時,透明的玻璃窗內,南中遠背靠著,和景文坐在咖啡廳里,表情愜意又舒心。
車內盯著父親那笑意的南知心,嘆了一口氣,很是好奇地動了動耳朵:「時遇,你說,我爸會跟那女人說什麼呢?」
「疼。」
南知心愁眉苦臉地看著傅時遇,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打趣道,「你莫名其妙的,疼什麼啊?」
傅時遇眸光下移,落在被南知心掐著的手上,南知心被他那古怪的眼神看得愣住了,低頭一看,才發現端倪。
很不好意思地縮回了手,臉色尷尬得無法形容,「抱歉,掐錯了,我太激動了。」
她靠過去,繼續湊著玻璃窗看向裡面,父親和那女人的聲音還什麼都沒聽到,卻聽到了旁邊時遇的心跳聲。
側耳,貼近了些,那心跳聲越發快了。
「傻丫頭,你到底在聽哪裡。」傅時遇俯瞰著懷裡女人那得意的臉,禁不住逗趣。
南知心起身,往旁邊坐了坐,白皙的手指抬高,落在他心口:「你怎麼心跳得那麼快?」
「傻丫頭,與其說我心快,不如說你自己的心快。」傅時遇抬起手指,觸碰到她的心臟,跟著貼了下耳朵。
南知心這才反應過來,好像她的心跳得更快。
「我說,你不僅心跳得快,連臉都紅了。」傅時遇的手指落在南知心的下巴上,言語曖昧。
南知心想要折轉話題時,卻瞟見咖啡廳里的人不見了,她惱羞成怒地抓著傅時遇的衣服,「你看看你,逗我,逗得人都不見了。」
著急推開車門,飛快地往咖啡廳里跑。
問詢服務員才知道,兩個人已經進了洗手間。
「哦,謝謝啊。」南知心看著牆壁上的指示,快速地尋找洗手間。
「時遇,你去男廁所,我去女廁所。」她迅速安排,希望可以得到兄弟們的支持。
「那好。」傅時遇手掌落在南知心的肩膀上,隨即便兵分兩路。
女洗手間外。
南知心一進去,景文便冷笑地瞪著她:「別動!」
她回首,眯著眼睛,盯著景文手裡鋒利的水果刀,眸光自信,「景文,你果然露出真面目了。」
「南知心,我本不想傷害你,這是我跟你父親的恩怨。」
兩個人說著話,走廊里響起了南中遠的聲音:「小文啊,我們該走了,你好了麼?」
就在這時,景文用手裡的水果刀狠狠地劃向自己的胳膊,企圖用這樣的方式讓這父女倆決斷。
「啊……」
南知心一瞧景文演的戲,立馬起身將景文手裡的刀踢開,單手拽著對方的手,打暈了,帶進隔間裡藏好。
這個人會演戲,她也會,不僅會,還有看家本領。
抬腳踢開景文手裡的刀,而後一把捂住嘴,把人藏了起來。
「景文,好了麼?」
「嗯。」
南知心配音高明,以景文的音色,完全可以糊弄過去。
站在走廊里等候的南中遠聽到那聲音後,整個人目瞪口呆,他從自己的煙盒裡,倒出了一支煙,靜靜地站在走廊里等待。
寥寥煙霧蒙住了他那張明顯可以看出來的俊俏,即便年齡大了,但立體的五官仍舊那般出類拔萃,好看到養眼。
年輕時候的南中遠,其實是很受歡迎的。
傅時遇發現了岳父一個人在那裡抽菸,離得不遠的又是女洗手間,心知他是在等景文,為此拿出手機,給自己的妻子發了一則消息。
【岳父在門口,你那邊怎麼樣?】
南知心把聲音調整成靜音後,迅速地寫了一句話。
【景文企圖傷害自己,來嫁禍我,我把人給打暈了,並利用景文的音色,忽悠我爸在外面等。】
傅時遇看這回復的消息,有些替自己的妻子擔心。
【他現在就在門口,你不方便出來,傻丫頭,這樣,我想辦法把岳父給支走。】
如果這樣做,那邊勢必會打聽得一清二楚,南知心心裡莫名地慌張,寄希望不要讓自己時遇幫襯自己,可是過了一會兒,南知心還是妥協了。
【那好吧,但是你小心點兒。】
【嗯。】
傅時遇把手機送回衣服兜,提著支煙就走到了南中遠的旁邊。
聽到腳步聲,眯著眼思索的南中遠,回了神,看著面前站著的女婿。
之前在金瑟酒店裡,他們鬧了架,當時傅時遇還因為女兒,打了他一拳。
那一拳,仿佛讓他明白了什麼。
「時遇啊,你怎麼在這兒?」他聲音有些啞,臉色不好看。
「我派了人跟蹤您。」傅時遇比較平靜地看著岳父,也跟著靠在牆壁上,「爸,很抱歉,上次……」
南中遠抬起手,目光瞥著傅時遇:「不用道歉。」他的手掌落在傅時遇的肩膀上,「上次都是爸不好,爸不應該不分青紅皂白地打人。」
聽著南中遠說的話,傅時遇理智地轉過臉,眼神狐疑地瞟著跟前的傅時遇,糾結了下,才跟著說:「岳父說這種話,會讓我感覺您好像知道了一些什麼。」
「知心人在哪裡?」南中遠看著傅時遇,折轉了話題。
傅時遇下巴一揚,目光落在女生洗手間的門上,「在上洗手間。」
「她也在?」南中遠一瞬間便了解了大概,「所以是知心讓你來的?」
「不是,我自己來的。」傅時遇調侃著說,「畢竟我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在監督你。」
南中遠別轉視線,盯著傅時遇,遲疑著問,「你看到了?」
「嗯。」傅時遇特別正經地向岳父討要了一支煙。
南中遠寶貝似的盯著傅時遇的臉:「你的煙呢?」
「知心也在抽菸,我擔心對身體不好,所以為了監督她,把自己的煙扔掉了。」傅時遇像是在為自己的妻子打抱不平,「上次南玉離結婚的時候,那丫頭因為嫁妝的事兒氣了好幾天。」
南中遠聽的難受,緊緊地握著手指:「我知道自己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
「爸,你誤會了。那傻丫頭並不在乎錢,她想要的東西,都可以靠著自己本事兒得到。」傅時遇終於把自己妻子內心需要的東西攤在了台面,企圖讓岳父明白自己丫頭的所思所想,「她想要的,是你這個父親的愛。」
傅時遇嘆口氣,很有些自責,「可惜,您的愛,我給不了丫頭。」他單手兜著褲兜,往外邊走,「爸,我們出去坐吧。不然那丫頭一直都不敢出來。」
南中遠看著前方傅時遇的背影,心頭揪著,無言以對半晌,提步走在了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