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太太從來不這樣想您


  南知心坐在辦公桌上,將最近幾天積壓的文件拿出來翻看了一下。思兔sto55.com

  沒多久助理汪伍便進來了,帶來了一份銷售額。

  「南總監,這是傅總讓我給您帶來的。」

  南知心打量了一眼,頭也不抬,又恢復到了忙碌的工作里,眉宇緊緊地凝著,「放這裡吧,我要先處理我的東西。」

  助理往前湊了一步,有些狐疑地問:「太太最近的靈感很好嘛。」

  「當然了,我也不知道我這腦袋瓜是怎麼長的,總是就特別給力。」南知心隨口一說,汪伍先生便嘖嘖舌。

  用太太有些凡爾賽的眼神看了她好幾眼。

  「太太,時遇他的病……」助理汪伍有心一提,南知心立馬搖頭否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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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時遇沒有病,他很好,他只是面對在意自己的人,脾氣不大好。汪伍先生,你別亂說。」什麼事兒都不可以影響到工作專注的南總監。

  但是時遇的事兒,她幾乎是第一時間抬起頭,同他說話的,讓他莫名地想笑,也讓他深感欣慰。

  跟了二爺這麼多年,他清楚地了解二爺對太太的真心,如果有一天,因為病情,太太離開二爺,那二爺會精神崩潰。

  但此刻較真的太太說的那些話,他明白,終究是自己多慮了。

  南知心看他要走,忽然叫住了他:「汪伍先生,你等等。」

  汪伍看著南知心,溫聲問:「太太還有事兒?」

  「我……我原本想給時遇生孩子的,可是他因為病情的事兒多有顧慮,擔心遺傳,不肯。」南知心猶豫再三,忽然有些悲傷地問了,「時遇這只是情緒病,不會遺傳,你有沒有辦法勸勸他。」

  汪伍聽明白了,二爺的病已經影響到了他的判斷,就連懷孕的事兒,都已經杜絕在了搖籃里。

  他坦然地笑著,安慰南知心:「太太,有句話不知道說出來,你會不會生氣?」

  南知心無所畏懼,很是直接:「你說。」

  「二爺不肯,你可以採取別的措施,讓他答應你啊。」汪伍的方式就格外地乾脆直接了。

  但是南知心一聽,就委屈巴巴地解釋:「不行的,我不想強迫時遇,萬一他生氣了怎麼辦?」

  生氣了一點兒也不好哄,要費盡腦細胞。

  「咳咳,原來太太在二爺的跟前,地位不怎麼樣啊。」汪伍現場採取激將法。

  南知心果然上當:「什麼叫地位不行,你家二爺在我的面前,可以奶狗,可以狼狗,還可以是端茶倒水的丫鬟。」

  這字裡行間,都只想表明一個意思,她的地位很高,非常厲害,別人不能置喙。

  「好吧,太太的地位很高。」汪伍見機行事,還是不敢多加置喙,自以為還是要給自己留條小命。

  太太馬甲太多,不好招惹。

  回去的時候,傅時遇抱著自己的手臂,站在落地窗前,臉色特別難看,沉思了很長一段時間後才開口:「那精神病院的大夫怎麼死的?」

  汪伍解釋:「聽雲野說,是心臟病復發,送進醫院搶救無效死亡。」

  「最近陳煜那邊有什麼情況?」

  汪伍回答:「一直藏著沒出來。」

  傅時遇斜眸,眼神銳利如霜:「呵呵,竟然做了縮頭烏龜。」他抬起手,「去他可能去過的位置,盡一切可能找到他。」

  汪伍看了傅時遇一眼,忽然多嘴說了幾句:「時遇,你那天在酒店的事兒,我們兄弟們都知道了。」

  傅時遇伸手把西裝外套取下來,放到了轉動椅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眼神哀怨,楚楚可憐:「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時遇,你的病興許只是心病,心病不會影響到你和太太之間的感情……」汪伍支支吾吾好半天,很想直接說明白,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傅時遇同樣不懂,他轉過臉:「到底要說什麼?」

  「沒,沒事。」汪伍先生思索了下,去了太太那裡,回到辦公室便說這些,很容易被二爺誤會。屆時太太那邊,很容易把他想成豬隊友。

  主要泄露了秘密,帶不動。

  傅時遇拿起桌上的鋼筆,在堆積起來的文件上,反覆地簽名。

  在這個位置上時間待長了,稍微幾天不忙,就感覺自己在批閱奏摺似的,如此漫長。

  「時遇,那個洪偉好像要請您喝酒。」洪偉上次冤枉傅時遇,被南知心給趕出公司後,貌似就受了委屈。

  於是恬不知恥地來到公司,想著賠禮道歉。

  這不,來了好幾次,都想請他們喝酒,結果二爺和太太總是很忙,沒空。

  「那份合同簽得不容易,既然他已經矮了身,我就給他一次台階。」傅時遇冷冰冰地眯著眼睛,翹著二郎腿,吩咐汪伍,他的道歉收下,喝酒也去。

  「好,我這就去辦。」

  辦公室的門被合上,傅時遇起身,拿了沙發上的遙控器,將幾扇窗戶的百葉窗降下,整個人躺在了椅子上,手指落在額頭。

  這些年,他心不靜的時候,便很喜歡漆黑的地方,能讓他心靜。

  今天跟岳父交談了一遍,也不知道他會採取怎樣的辦法,可能想了很長一段時間,都猜不准岳父葫蘆里賣的藥。

  在他眼裡,岳父肯定是有自己的意見的,今天他的提醒,對方肯定會對景文有所懷疑。

  哪怕是一絲,他都該有所行動。

  這不,他食指落在太陽穴上幾秒鐘,封夜給他開了視頻過去。

  按了接通,封夜只瞅見黑漆漆的光線下,二爺捂著眼睛的蒼茫。

  幽深有神的眸光仿若針刺一般盯在他的臉上,封夜心跳得很快,他是似疑非疑地打聽:「時遇,你這是做什麼,大白天的還關窗戶。」

  封夜在手機里來回地尋找南知心,可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人,他心跳得很快:「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

  「沒有。」傅時遇只是心情不好,煩躁。

  「太太呢?」封夜再問。

  「她在自己的辦公室,興許在設計。」傅時遇單手捏著鼻翼,平心靜氣地回復。

  「哦。」封夜起身,點了一支煙,煙在他的指尖燃起了火焰,那一瞬,傅時遇心不平靜了。

  他叫,「封夜?」

  「什麼?」封夜迷惑地盯回去,有一瞬間不明其意。

  「我這病會遺傳麼?」

  封夜滿臉的問號,可他聰慧到了極點,明知故問,「傅太太嫁給二爺已經很長時間了吧?」

  視頻里傅時遇點頭。

  「那你知道她在我們面前,是怎麼解釋二爺病情的麼?」

  傅時遇起身,乖覺地等待著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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