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竟是這樣的原因


  南中遠進退兩難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當然也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思兔閱讀

  「這個問題,沒什麼意思,你不要問了。你只要知道,我這些年,從來沒有忘記你。」

  景文慘澹的笑容,掛在嘴角,怎麼看,怎麼淒涼。

  「南中遠,你如果不喜歡姜齊,怎麼可能會娶她為妻?」她捂著心口,絕望無奈地仰著下巴,「我們兩清了。」

  南知心氣憤無比地走到了二樓,實在忍不住破口大罵:「兩清,什麼兩清,景文阿姨,你把我爸的心帶走了,你當初還裝瘋殺我,你甚至還夥同南玉離對付我,這些事兒,你不會忘記吧。」

  她看了南中遠一眼,說了一聲對不起,隨即狠狠地甩了景文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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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景文阿姨,雖然我是晚輩,但是你當初在大廳裝瘋裝綠茶的事兒,我一件也沒有忘記。」她手指撫著臉,「若是我爸因為別的什麼打我,我可能就算了,但是因為你,我不得不還回來。畢竟……那一巴掌就像我現在打你那樣疼!」

  疼的不只是臉,還有心。

  「我婆婆的生日聚會,因為你毀於一旦,我的先生因為你,心情煩躁,這些都不是你一句兩清可以還清的!」南知心邁步走到了南中遠的面前,迎上他的目光,「爸,我做了對你不好的事兒,你要罵,就罵吧。」

  傅時遇和南郁深看著父親大變的表情,焦灼不安地奔上去。

  可南中遠看著女兒,卻是打在了自己的臉上,也許過於用力,整張臉都紅了。

  他看著人,哭訴道:「知心,郁深,爸爸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兒啊,我當初的確是誤會她死了才會結婚的啊。」

  大概是被傷狠了,他揚起手,哭笑不得地重複了兩個字。

  走吧,走吧……

  書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上次因為大火漆黑一片,還沒有來得及修繕的門,像極了南中遠那千瘡百孔的心。

  愛一個人太難了。

  對一個愛自己的人也太辛苦了。

  看父親的樣子,南知心也陷入了惆悵,她抬起自己的手,看著發紅的手心。

  給別人一巴掌,打得用力,自己也會疼的。

  傅時遇剛想握住妻子的手,吹一吹,大哥南郁深就氣急敗壞地握著妹妹的手,關懷備至:「手疼不疼啊,你這個傻瓜,你不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封夜看到了二爺抬起來卻不得不放下的手掌,憋著笑,卻不敢笑。

  南玉離到家後,景文詢問血型才知道,南玉離根本不是自己的女兒。

  那陳煜之前還安慰自己說,去醫院做了檢查,是自己的女兒,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他到底為什麼要說謊?

  難道是他背後的人故意設計麼?

  想到這裡,景文提著自己的東西便往外走。

  南知心瞅著她的背影,很無辜:「她走了,咱們要不要……」

  「不管了,煩死人。」南郁深氣匆匆地走到大廳里坐下。

  封夜看他無聊,提議打遊戲,才讓他不至於那麼頹喪可憐。

  「我爸找我……」南玉離望著南知心的臉。

  南知心靠在沙發上,翻了一個白眼,直接懟她:「你就一個工具人,是留是走,你自己選擇。」

  可能是家裡發生了太多的事兒,都和南玉離有關,如今南知心對南玉離的態度簡單幹脆得多。

  傅時遇看傻丫頭脾氣暴躁,知道她心情不好,單手落在她後背上,輕輕地撫著,像是要將她胸腔里的那些無奈全部都撫去。

  南知心心頭荒涼無助,內心的不安瞬間被放大了。

  她坐過去,沉思了幾秒,去冰箱裡拎了四瓶啤酒,放在了桌面上。

  「喝酒吧。」南知心想喝醉了,這樣就不會因為想到剛才那個結果而痛心。

  父親到底愛不愛母親呢,他當初是因為南玉離是初戀景文的女兒,所以才會對她那麼好的麼?

  那自己和哥哥從小被偏心,是不是意味著父親不愛母親?他們又算什麼?

  她真是一個敏感的人。

  南郁深貌似看出自己妹妹心頭的憂傷,伸手覆蓋著她的手背,溫聲安撫:「知心,爸之前跟我說過,他是不得已。」

  「我知道,他上輩子的事兒太複雜了,我們只有想方設法地忘記,才不會因為他的事兒淪陷其中。」南知心手指落在太陽穴上,提著啤酒罐,輕輕地打開,喝完,才忍不住看著傅時遇,「時遇,你陪我喝吧。」

  「嗯,好。」傅時遇把自己的啤酒易拉罐拎起來,隨即陪著南知心一起喝。

  本來只喝一瓶的,漸漸地,就喝了好幾瓶。

  這四個人喝醉了躺在沙發上就開始說醉話。

  他們各有各的煩惱。

  大半夜的時候,蘭姨才回來。

  那天發生火災後,她就去了墓地,看望自己的好夫人姜氏。

  當年她對自己那麼好,臨死前特別囑咐,要好好照顧大小姐。

  可因為自私自利,保護了自己的孩子,卻傷害了知心小姐。

  她真是痛不欲生。

  推門進屋,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四人,她心細如髮地給他們蓋好了被褥,只是蓋著蓋著,看到大小姐眼角掛著的淚珠,以及那一聲媽時,她的淚水再也克制不住,決堤了。

  蘭姨很自責,自責到了心坎里。

  對不起當初夫人的千叮萬囑。

  被叫回家,問血型的事兒,南玉離告訴給了沈夜,沈夜看著她的臉,愁眉不展:「別多想了,這麼些年,你不是照樣活過來了麼?」

  「我是不是景文的孩子,好像對他們而言至關重要。」南玉離兩手抓著頭髮,因為看不透而焦慮。

  她在沈夜擦身而過的時候,拉住了對方的袖子,「沈夜哥哥,你不能陪陪我麼?」

  沈夜垂眸,看著她的眼睛,無奈地坐下了。

  不敢和南玉離談論這個話題,貌似他自己也發現,對付南中遠的計劃顯得那麼的遙遠。

  遙遠得見不到盡頭。

  傷心,絕望,又痛苦。

  「那蘭姨是不是你的母親,至少你還可以去醫院查一下,看看真假,不像我,生下來以後,母親就死去了,我的母親是被南中遠害死的。」

  他從一開始的冷靜到最後的崩潰大哭。

  承擔太多了,心也就迷茫了。

  興許是哭得太厲害了,漸漸地,他也變得有些頹廢。

  這四個人喝醉了,八點半才起,金燦燦的日光照在四個人的臉上,無形中,叫醒了四人。

  南知心拍了下臉,撐著沙發站起來,暈乎乎地走:「時遇,我去下洗手間。」

  看傻丫頭往廚房裡走,傅時遇眼疾手快地拉了她一把:「丫頭,那是廚房。」

  「可我要去洗手間啊……」南知心的眼睛腫脹得疼,估計是哭過,紅彤彤的,睜眼都有些困難。

  「傻丫頭,那是廚房啊。」傅時遇心疼妻子,手掌落在她的腦門上,良久,牽著妻子的手,帶人去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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