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我就是一隻老公愛的蚊子!


  不得不說,時遇家裡的親戚實在是太多了,南知心對於二叔這個稱呼,感到有些無力。思兔閱讀

  「這樣顯得你好老。」南知心憋著嘴巴,自言自語。

  「好老么?」傅時遇偏偏聽見了,好笑得湊過了腦袋,「有多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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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知心看靠近了的帥氣臉龐,被蠱惑地咧著嘴巴,微笑搖頭:「不老不老,我瞎說。」

  「我真的很老?」傅時遇轉過眸子看向白寧和雲野。

  兩個兄弟就喜歡逗趣自己的二哥,幾乎同時發出一聲:「好,特別老。」

  傅時遇單手撐著鼻子,眼神黯然:「我還很年輕。」

  南知心插科打諢的哄了:「對對對,時遇年輕,非常年輕。」

  對方看著她那張臉上帶著的一絲調侃,鬱悶到了心坎兒里。

  後來兩個人去安福酒店的樓上轉轉,傅時遇直接在走廊里把妻子桎梏在牆壁上,惱羞成怒,宛若啄木鳥治病一般瘋狂。

  他想著雲野跟自己說的話,眼神透著冰雪一般的冷意,冷不丁地低頭,看著人:「丫頭,給你三分鐘,糾正你的言辭。」

  這沙雕可笑的模樣,用在時遇的身上,還真的有些……不適應。

  「噗嗤——」南知心哈哈大笑起來,她兩手捂著嘴,臉上得意。

  傅時遇翻了一個白眼,突然破功了:「又不是沒有親過,知心至於這麼得意麼?」

  「我只是好想笑。」南知心抬起食指戳了戳對方的胸膛,一臉得意地問了,「時遇啊,我問你哦,剛才你這個壁咚的動作,是誰教你的?」

  傅時遇鬆手,往外走:「這需要人教?」可不能讓別人知道了去。

  「當然需要了。」南知心抓著傅時遇的袖子,整個人尾隨著一路,良久,皺著眉頭問,「時遇,你剛才那麼霸道的一面,是誰教你的啊?」

  傅時遇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問的卻是別的:「那你先告訴我,你喜歡不喜歡?」

  南知心兩根食指碰了碰,垂著腦袋回答說:「很喜歡。」

  「你說說你,明明是大佬,還喜歡這樣的方式。」傅時遇看著自己妻子那偽裝出來的可愛的臉,想著之前跟自己作對的臉,那簡直是判若兩人,「被你這張臉騙了那麼多次,我啊,才不相信我的丫頭是那種文雅柔弱的女人。」

  之前把南玉離打到地面上的兇殘樣,啊……真是太英姿颯爽了。

  「你不能老是想著我的不好!」南知心掐傅時遇的腰,很不厭煩地說,「你應該想一些我比較好的地方。」

  「比如說?」傅時遇微微垂頭,看著南知心的臉。

  南知心輕聲回答:「比如說我可愛乖巧又懂事。」

  「懂事?」傅時遇蹲身,貼著南知心的耳朵嘚瑟,「嗯,在某些時候就不是很懂事。」

  「哪些地方?」南知心偏著腦袋,看著人。

  「比如你求饒的時候。」傅時遇興奮不已地大笑起來。

  南知心羞澀地拍打在對方的臉上,手指落在傅時遇的下巴上,陰沉著臉,「我說,時遇,這樣欺負我,你完蛋了。」

  傅時遇一點兒都不畏懼,還偏偏嗯了一聲:「那你打算怎麼還回來?」

  「我吃了你。」南知心跳到了傅時遇的身上,像個樹袋熊一樣掛著,嘴唇輕輕地靠在對方的臉頰上,狠狠地咬了好幾口。

  傅時遇一邊托著人,一邊無奈:「我的半邊臉上不僅有口紅印還有你的口水,丫頭,你打算不讓我出去見人?」

  南知心玩心大起,又在對方另外一邊臉頰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了口紅印和口水。

  看兩邊挺對稱,她瞬間滿足了,「真好看。」

  「我這恐怕沒法見人。」傅時遇把臉貼近了,很憂傷地哄了,「快給我擦乾淨了,不然一會兒有兄弟找我,那就完蛋了。」

  「不會的。」南知心兩手捧著傅時遇的臉,微微地眯著眼睛,「我們兩個人這樣,有人看到肯定會閃身走人。」

  「二哥——」白寧剛好上樓,準備叫人一會兒去打遊戲,好巧不巧,一上來,就看到二人黏在一起。

  他連忙背過身,羞紅的臉上還掛著一絲不可琢磨的苦意。

  南知心兩手搭在傅時遇的肩膀上,心裡繃著的那根弦突然緊了:「完蛋了。」

  傅時遇雖然沒有說話,可因為自己身上這個丫頭那三個字完蛋了,瞬間感覺沒皮沒臉了。

  這真的是什麼都沒做,還被人誤會了。

  「我的小惹禍精,現在咱們也不好下去了。」傅時遇盯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繼續勸了,「與其浪費時間,不如咱們換一個地方,怎麼樣?」

  南知心歪著腦袋想了想:「換一個什麼地方呢?」

  「安福酒店這裡,你不是投資人?」傅時遇邪魅地打聽。

  「我是。」南知心思忖了一下,想起一個好地方,「哪,時遇跟我來。」

  她把之前宋姐給自己分的那間住房找到,然後從提包里拿出了鑰匙鏈,「走,有地方了。」

  傅時遇盯著鑰匙:「投資人的休息室。」

  「算是吧。」

  門打開,二人擁吻著,從門口到沙發,再到臥室。

  在給婆婆辦生日聚會的這段時間,這對夫妻倆,真會給自己找時間「休閒。」

  ——

  兩個人從樓上出去時,南知心還在擦脖子上的痕跡,她愁眉苦臉:「我不該穿這件裙子的,根本擋不住。」

  看向自己的老公,他的白襯衫直接擋住了那些不想讓人知道的標記,「時遇,你真好。」

  傅時遇看傻丫頭那無奈喪氣的苦樣,噎了噎,「丫頭,我可是比你慘多了。」他盯著洗手間裡那面儀容鏡,「我的臉頰上都有清晰的牙印。」

  南知心呵呵笑:「不清晰,看不見。」

  「你的口紅,我在想……要怎樣洗掉?」傅時遇以前聽自己的兄弟們說,女人的口紅越是防水,越是可怕。

  這意味著他們吃掉口紅危害生命的同時,還可能會影響出門。

  就像……現在。

  南知心捧著自己的臉,抬起手指,觸了觸傅時遇的臉,卑微地解釋道:「我剛才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單純地想親老公你啊,誰讓你的臉這麼帥氣,看見就忍不住啄一口。那蚊子要是看見了,還比我厲害,還要吸口血呢。」

  傅時遇兩手叉腰,哈哈大笑,許久,低頭,瞧著懷裡的人說:「所以丫頭承認自己是蚊子了唄?」

  這一看就是自己被套路了的意思。

  她蹙眉,接受了:「好吧,我就是一隻時遇愛到骨子裡的小蚊子。可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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