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先生,這裡面不簡單啊


  那男女朋友幾個字一出,南知心仰倒在沙發上,捧腹大笑。思兔閱讀sto55.com

  「騙鬼呢,我可知道,某些人某年某月某日,和沈夜在電梯裡擁吻。一個有男朋友的人,和一個結婚了的男人在一起,不覺得可恥?」

  她辯證的話很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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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雨姑狡猾,理由早就想好了:「傅太太,你為什麼不去問問沈夜呢,他一個結婚了的男人,不但不嚴於律己,還在外面勾搭女人,這不是更可恥?」

  「反正你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南知心也懶得給他們找藉口了。

  雨姑聽到南知心那不太動聽的話,雖然痛恨無比,卻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舉止。

  只能任由她罵,畢竟稍有差池,自己就會被懷疑。

  「傅太太,言盡於此,我先走了,另外,不要忘記你的承諾。」雨姑迴轉視線,盯了一眼南知心,蹬著高跟鞋,滿臉愁悶地離開了滄海居。

  ……

  回到公司,南知心心不在焉地推開了時遇的辦公室。

  傅時遇看著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南知心,啞然地問:「怎麼了,傻丫頭,你這是跑哪裡去了?」

  南知心簡單地複述了一遍,告訴對方,自己去了滄海居見大哥,誰想回來的路上,接到了雨姑的電話。

  「傻丫頭和那個女人差點兒打起來?」傅時遇沒心情繼續辦公了,手將鋼筆帽蓋好,起身,兩手叉腰,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

  他躊躇的打量南知心,「傷到沒有?」

  「沒有,我們兩個就是互相飆狠話來著。」南知心一五一十地講明,「當時,看起來像要打架,但因為不敢把事兒鬧大,所以就都忍耐下來了。」

  傅時遇打探一個究竟:「那雨姑說了什麼?」

  「陳煜自殺,被送進醫院裡了,陸隊長給我打的電話。我琢磨是雨姑知道了陳煜的事兒,按捺不住了,想著親自救他,好巧不巧,她就找了我。」

  南知心思維明確,邏輯清晰,說出這些時,特別不服氣,「時遇,你猜猜,我打聽什麼了?」

  傅時遇皺著眉頭,反問:「你該不會是問景文的事兒吧?」

  「呀,好聰明,我是問了一件關於景文的事兒。」南知心往前走了幾步,背著手,仰著下巴,「我問她,景文生的孩子去哪裡了?」

  傅時遇看上去也挺好奇的,「那問出來了麼,去哪兒了?」

  「問出來了,說是一個病重,死掉了,還有一個被沈伯給抱走了。」南知心最後一個人的名字,聲音刻意地放低了,「你說,景文的孩子,被沈伯抱走了,那景文的孩子有沒有可能是……那個男人?」

  傅時遇和南知心對視了一眼,就都想到了那個男人,卻都不期望是沈夜。

  不然關係便複雜了。

  「要麼,雨姑說的是真的,要麼雨姑說的是假的。」傅時遇表示,雨姑跟他們關係這麼不好,很有可能弄虛作假。

  南知心卻對此好奇:「其實……要想知道真假,讓沈夜和父親做個親子鑑定就可以了。」

  「但讓他們親子鑑定應該很難。」越是比較現實的事兒,越是不容易解決,「你打算怎麼做?」

  「我也不知道。」南知心不敢往那方面想。

  如果沈夜是父親的兒子,那前世的恩怨……那所有的一切,自己該如何釋懷?

  她不希望沈夜這個惡人成為父親的兒子。

  雨姑明明跟沈夜有那樣一層關係,可為什麼會在她的面前,無所忌憚地提到這件事兒?

  是被她自己的計劃逼急了嘛。

  「丫頭,也許她是想讓咱們自己內訌。」傅時遇握住了南知心的手,鼻樑貼得很近,「如果沈夜真的是岳父的兒子,這樣的關係,對我們是不利的。」

  把南玉離當成自己親生女兒的岳父,都可以溺愛她這麼多年,如果得知自己的親生兒子就在身邊,還不知道會怎麼護著呢?

  那樣一來,他們便沒有了任何理由去傷害沈夜。

  傅時遇想,他沒有關係,但自己的傻丫頭有關係。

  傻丫頭醉酒的時候說過了。

  她和沈夜……前世有仇。

  南知心呼了一口氣,退後幾步,坐在沙發上,「我不想讓沈夜成為我的哥哥,我很討厭他的。」

  「還沒有查證,萬事皆有可能。」傅時遇用騙局這兩個字去安慰自己的傻丫頭。

  南知心看著老公,一瞬哀傷,一瞬懷疑:「可是沒有得到確切的證據,我們還是不應該往那方面想。」

  「自我安慰,挺好。」傅時遇知道這是傻丫頭的心結,一直不曾打斷,說話溫柔親和,像是努力安撫妻子的心情。

  「時遇?」

  她跟著又緊張了,迴轉的目光里,泛著盈盈淚珠,「時遇,沈夜跟我們南家沒有關係,對不對?」

  傻丫頭過於擔憂,有些焦慮了。

  他的手環抱著南知心,輕輕地拍著,寄希望自己的妻子不要這般憂心忡忡。

  「不行,我要去查一查。」南知心克制不住內心的慌張,急急忙忙地起身。

  她太緊張了,這樣的狀態下,開車出去都成問題。

  傅時遇緊緊地拽著她的手,不肯讓她離開,「傻丫頭,你先歇會兒,今天一天這麼多事兒,不累?」他起身,手指抬高,落在了南知心的側臉上,關切地說,「你感冒才剛好,別再生病了。」

  最近氣溫下降,風又多,稍微不注意,就病了。

  南知心苦惱地看著傅時遇,沒有再固執:「那好,等晚上我再去。」

  ——

  雨姑家。

  夏森聽到門外的聲音,從被褥里起身,去了洗手間。

  雨姑穿著睡衣,伸手拎了一杯紅酒,灌進嘴裡時,起身叫了女傭,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兒。

  女傭回來稟報,說是有個叫做景文的女人要見她一面。

  因找陳煜無果,景文只能以另外一種方式來見這個和陳煜關係密切的人。

  雨姑並沒有閉門謝客,直接吩咐了林虎,把人帶進屋裡。

  「說吧,來找我做什麼?」

  景文看著面前的女人,極致的瘦弱,面龐白皙,但因為整容,導致她看起來,笑容顯得不真切,後遺症明顯。

  她手指緊握,咬牙問雨姑:「你在騙我,你一直和著陳煜在騙我,是不是!」

  「我騙了你什麼?」雨姑語帶譏諷,不客氣地瞥了她一眼,「如果不是我,你以為可以安然無恙地活到現在,你還可以見到南中遠那個渣男?」

  景文最近幾天已經想明白了,她抬起手指,怒視著雨姑:「不,他不是渣男,是你,是你們,故意算計我,故意讓他找不到我,故意讓我相信他是渣男,拋棄了我,是不是?」

  雨姑看她逐漸懷疑自己,氣惱地抬起了手裡的煙,將菸灰杵滅在了菸灰缸里,「景文,說話要講證據。」

  「我雖然沒有證據,但至少我能感受得出來,你……你保護我,讓我隱忍蟄伏,其實就是為了讓我成為你手裡的一顆棋子,讓我對付中遠。你這個女人,真是好狠毒的心啊!」

  她越說越激動,雨姑都未想過這個女人會膽大地親自來找她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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