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真擔心丫頭大失所望
傅時遇的手掌心貼著對方的後腦勺,笑聲溫柔:「真擔心最後你大失所望,在我懷裡哭唧唧。思兔閱讀sto55.com」
南知心拿自己的額頭撞傅時遇的胸膛,小脾氣上頭,還伸手探進了毛衣里,狠狠地掐了他一下。
旁邊的汪伍和蘇恆明顯聽到來自自己好兄弟時遇那輕嘶的聲音。
感覺……好疼。
「還敢不敢笑話我?」南知心倔強又得意的表情現在傅時遇的眼裡,傅時遇卻是從容不迫地點了點頭。
「可你還在笑?」
傅時遇趕緊妥協,很卑微:「真不敢了,抱歉,傻丫頭。」
「這還差不多。」
入席吃飯後,大家一起送胡初漓和鳳輕輕去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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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房外面,好巧不巧,站著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一出現,胡初漓那雙眼睛,就怔愣著不動了。
他……他的心裡五味紛雜,回頭看看身旁站著妻子鳳輕輕,又瞧了瞧那個被自己誤以為死了的前女友。
看著她身旁那個跟他長得特別像的孩子,一聲全程寂靜。
鬧婚房也成為了婚禮的轉折點。
鳳輕輕撫著牆壁,退了幾步。
南知心擔心她,攙著她的手,小聲嘀咕:「別喪氣,萬一是前女友帶假孩子搶老公,你說不定還上當了。」
閨蜜鳳輕輕這個時刻,這麼一說,反而莫名心酸,揚起腦袋,瞥轉視線,看著南知心,不解又迷茫。
「真的,有這樣的情況,電視劇里三兒都這麼演。你挺住。」
敷衍說謊話安慰朋友,那是南知心的強項,但她為了自己前世的仇人搭腔,也是萬般痛苦的,至少說明,她現在多麼地希望自己的閨蜜能夠幸福。
「胡初漓,那是誰?」
胡初漓顫抖著雙手,靜靜地站著,他回答:「我曾經愛過的女人。」
「愛過的女人?」南知心感覺出自己閨蜜的心碎,又咬牙問了一句,「她今天來做什麼,在你的大好日子來,別是為了錢吧?」
「這位小姐,你誤會了,我只是來祝福初漓的。」那位姑娘看起來,樣貌端莊,溫和恬靜。
靠。
帶著孩子來祝福,這不是拆散是什麼?
裝。
南知心撫著心口,看著那女人,氣惱地說:「那你知不知道,你這種祝福,是最噁心的祝福。」
女人搖搖頭,迎上南知心揣測的眸光,很平靜:「隨你怎麼說,總之我來這裡,是帶孩子看看他的父親。」她伸手推了一把旁邊的孩子,那孩子淚眼汪汪地奔到了胡初漓的跟前,「初漓,這孩子是你的。」
她從自己的提包里,拿出了一些檢查單,還特地強調:「這孩子跟著我,養不活。所以我今天帶著她來。」不知道是誰給她出謀劃策,這個女人思路清晰到一定的地步,「當然,如果你不相信這孩子是你的,我現在就可以帶她去醫院做親子鑑定。」
胡初漓幾乎沒有猶豫地點頭承認:「我相信你,我相信這孩子是我的。」
女人仰起下巴,淚水從左眼裡滑落,她傷感地看著面前她深愛了幾年的男人,心裡不知不覺變得無比心酸。
鳳輕輕性子是比較急的,她大步上前,看著那女人和孩子:「既然彼此相愛,那為什麼他今天會出現在我的身邊,跟我結婚?」
「我們遇到了很多事,小姐。可以這麼說,我們在一起後,沒有因為任何一件事兒紅過臉,也沒有因為任何一件事兒出現任何感情問題。如果……如果不是我家裡出了事,興許我永遠也不會離開他。」
那女人字字珠璣,她笑著看向鳳輕輕,露出了那種女人才有的心碎和迷茫,「謝謝你,陪著他度過了那段痛苦的日子,也謝謝你,愛著他。」
「謝個屁。」南知心氣得咬牙切齒,她走上前,看著那個女人,「你這個女人,既然還活著,為什麼不早點來找這個男人,你哪怕是發一條信息呢,你哪怕是跟他說一聲呢。現在好了,我閨蜜跟你的男人結婚了,你卻帶著孩子來新婚祝福,蒙誰呢,咱們都是成年人了,好不好?」
她的情緒都快崩潰了。
這些日子的不安原本在婚禮過後,她控制住了。
結果這眼看著閨蜜馬上就會幸福地生活下去時,一個回馬槍,胡初漓的前任和孩子出現了。
她氣得心口疼,滿臉通紅,唇角發白。
鳳輕輕抓著她的手,示意她別這樣說:「知心,別說了,我沒事,我真的沒事。」
傅時遇感覺妻子不對勁兒,看著她捂著心口,滿臉通紅,一時焦灼。
「丫頭,你怎麼了?」
南知心呼吸也跟著不暢,她頹喪地坐在地面上,氣到全身都疼。
閨蜜鳳輕輕看著她,滿眼含淚:「知心……」
「輕輕,別慫啊,去,把你老公搶回來。」南知心伸手推了鳳輕輕一把,微笑示意,「你看看你穿的這件婚紗,這件婚紗可是你專門穿給我看的。」
那女人看得傷心,放下孩子,就準備離開,卻被胡初漓拉住了手腕:「聲聲,你去哪裡?」
「你結婚了,我來晚了,現在我該走了。」女人拎著手提包,放下孩子便走。
那孩子哭聲一起,新房外,胡初漓卻伸手將她摟到了懷裡。
是那種心碎彷徨的感覺。
當然,他也看見了,鳳輕輕那雙絕望的眼睛。
她很大度地走了過去,打開了新房的門,回頭笑看著胡初漓和那個女人,「進來一起坐吧,有什麼話,我們進去好好談。」
當時所有的人都覺得,鳳輕輕胸有成竹,她可以擺平那些事。
可唯獨南知心覺得,自己閨蜜的臉色很差。
說不定……她的心已經死了。
那天晚上,南知心,傅時遇,汪伍,蘇恆都在等著一觸即發的爭吵。
可他們什麼都沒有等到。
倒是最後鳳輕輕換下了自己的婚紗,提著手提包,叫住了閨蜜南知心:「啊,我今晚要氣得回家。」
「是要回家。」南知心這個時候特別關心自己的閨蜜,害怕她傷心痛苦,所以一直未曾表達自己的意見。
不過看著她回家,南知心的心裡痛快多了。
從胡初漓的新房到外面的停車場,有好長一段距離,南知心戴著手套,提著包,站在雪地里,看著另外一個方向離開的閨蜜。
輕輕會怎樣選擇,她不知道?
只是輕輕的選擇會讓她痛苦無奈。
那天晚上,兩個人剛到家門口,南知心就看著自己的丈夫傅時遇打聽。
她問:「時遇,你以一個男人的身份,分析一下這場事故。」
傅時遇淡笑,眼神溫柔:「我沒有經歷過,我也不清楚。」
「那如果是你呢?」
傅時遇盯著南知心的眼睛,沒有說話,他看了很長時間,忽然伸手,吻住了妻子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