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摔得不輕,他的溫柔
南知心手指撐著額頭,被風吹得冷冰冰的手,放在桌面上都在發抖。思兔閱讀520官網
宋姐抬起手,握住,「你啊,出門接個電話,手都能凍成這樣。」
「本來就比較冷,這冷風一吹,自然更冷了。」南知心隨和自然地表達了自己內心的感受,但是面容苦澀,內心深感無助。
「好吧,好吧,這溫手的事兒還是交給你的傅先生吧。」宋姐讓南知心照看著鳳輕輕,自己則上了樓。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外面便響起了汽笛聲,胡初漓開著車飛奔上山,傅時遇把車停好,給南知心發了一則消息。
【他人已經上來了。】
南知心沮喪地看著奔進來的胡初漓,伸手攔住他:「胡先生,我先說好。如果你再惹輕輕生氣,我一定不饒你。」
「我會照顧好輕輕的。」胡初漓伸手,把人抱在懷裡,同南知心道了聲謝謝才走。
看著閨蜜的身影,南知心手撫著腦袋,鬱悶又擔心。
請訪問🎨sto55.🍒co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麼事兒,可又確實想不到別的辦法。
除非……那孩子不是胡初漓的。
南知心上樓去見了宋姐,宋姐在幫忙哄孩子。
「傅先生來了吧,那你回去吧,我幫他帶帶孩子再回去。」宋姐囑咐南知心回去的路上小心。
「嗯,那我先走了。」站在宋姐面前的南知心探出腦袋,朝著身後的東里先生,示意了一下手。
而後徐徐地步下因著下雪一片潮濕的台階。
傅時遇站在台階底下,朝著人張開了懷抱,「小心點啊,要是摔了我可不管你。」
南知心示意自己的靴子:「跟兒不高,我不會摔跤。」結果下到三步台階的時候,靴子一打滑,直直地跌了下去,傅時遇抓住了她的手,卻還是沒有站穩。
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
「啊……啊……」南知心不得不說,這一滑,摔到尾椎骨了。
疼得都起不來了。
傅時遇心疼地看著她:「摔到了?」
「嗯。」南知心張開手,皺著眉頭,眼睛都疼得眯了起來,「好疼的。」
「還能動麼?」傅時遇蹲膝看著人。
「不能動了。」南知心伸出手,落在了傅時遇的手臂上,想了想,才又說,「抱抱。」
於是傅時遇就想提樹袋熊一樣,把人提著去了車內。
關鍵南知心都不敢坐,只能蹲在角落裡。
「真是摔到了。」傅時遇嘀咕。
「嗯。」南知心眼眶都紅了。
傅時遇深深地蹙眉頭:「那去醫院吧。」這種時候,去醫院才比較放心。
可是南知心卻備感無奈,這地方摔壞了,去醫院多丟臉。
她堅決不要:「不行,我不去醫院。」
「不去醫院怎麼能行呢?」傅時遇握著南知心的手,好言勸解說,「必須去,聽話,萬一真傷到,以後可永遠不會幸福啊。」
「不要。」南知心像一隻被徹底熱鬧的貓咪,抓著傅時遇的手,哭出了聲來,「你帶我去醫院,我要不要面子啊,你不能體貼溫柔地買些膏藥麼?」
傅時遇被那滔天的哭聲震懾住了,他無奈地攤手,解釋說:「膏藥沒有多大的用,你這樣,還是去看看比較好。」
為了不去醫院丟臉,南知心甚至敷衍說不痛。
傅時遇拿她沒有辦法,只好去找度娘上的醫生,詢問措施。
有的人說熱敷,還有的人說要看傷者的情況,更有人說,要看看有沒有摔到骨頭。
為此忙壞了傅時遇,他跑到藥店,同那位賣藥的工作人員說到了這個問題。
之後拎著一大袋藥,塗的,抹的,到了車裡。
「真不去醫院啊,丫頭?」
「不去。」
「那好吧,一會兒回去貼膏藥可不許哭。」傅時遇先給自己的妻子打預防針。
「痛還不哭,我是傻子啊。」南知心臉色不大好看。
「……」突然就無話可說的傅時遇,心裡委屈巴巴。
夜裡。
傅時遇拆開膏藥,在迷離的燈光下給老婆貼膏藥。
尾椎骨一觸碰,疼得她直流眼淚。
「很疼啊?」傅時遇輕聲問著,手指按著膏藥,輕輕地揉。
南知心委屈地望著傅時遇,不知道是不是太疼了,就想轉移注意力。
「時遇,我想吃你做的面。」她一可憐,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就開始擠眼淚。
傅時遇上上輩子虧欠她的,一委屈,也跟著心疼:「好好好,貼完膏藥,就給你做面。」
「時遇……」南知心抓著他的手貼到了自己的臉上。
傅時遇靠過去笑話她:「這麼臭的膏藥味,貼到臉上,是不是特別臭!」
南知心握著傅時遇的手,瞥了他一眼:「沾了我的味道,就不臭。」
「傻丫頭真是太自戀了。」傅時遇搖搖頭,兩手捧著南知心的臉,一臉沮喪,「你傷成這樣,我都不敢碰你了。」
「可以的哦。」南知心掀開被褥,壞笑地眨了下眼睛。
於是她憑著那隻戰無不勝的貓爪,掌控了先生獨有的感受。
傅時遇嘆口氣:「丫頭,你不可愛了。」
「你再說……」她可以放過時遇,貓爪也不願意。
被褥里,究竟是怎樣的駭浪,那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南知心拿胳膊肘撞了撞傅時遇的手臂:「時遇,說好給我煮麵的?」
傅時遇嗯了一聲:「哦。」滾燙的體溫近距離地靠著,有些不舍,「能不能再等會兒?」
南知心撐著手腕,轉過臉,望進傅時遇的眼眸深處,「為什麼?」
好牽強的理由,呼之欲出:「膏藥味太臭了。」
「所以你嫌我了。」南知心往傅時遇的懷裡拱了拱,手指在對方的肩膀上輕輕地按了按,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膏藥貼在我的身上,你說膏藥的味道臭,那不是說我?」
傅時遇果斷地支棱起來:「丫頭剛才好像自己也說膏藥的味道很大。」
「我說和你說能一樣嘛。」南知心扁扁唇,跟著罵,「狗男人,你這樣就嫌棄我了。」
傅時遇翻了個身,將人按住。
兩手撐在太陽穴上,他笑話道:「不是嫌棄。」溫柔地看著懷裡的女人,她明艷動人的臉龐上,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傻丫頭,你這麼伺候我,我該回報你。」
「這,這怎麼好意思啊?」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她的兩手卻搭在了對方的後腦勺,「那傅先生,請多指教咯。」
傅時遇低頭,埋在她的脖頸里,像春季刮過的一陣清風。
許久,他抬起頭,眯著眼睛問南知心:「好丫頭,吃什麼面來著?」
被逗得南知心伸手把人拽回來,氣呼呼地鼓著腮幫子:「就算是只貓,你摸了它,也得給點兒好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