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見到時遇,她好激動
「我知道,下次不打針了,死也不打針了。思兔閱讀��傅時遇茫然無措地哄著,單手摟著妻子的腰,近距離地瞅著南知心那張無辜的臉,「被打的地方怎麼還疼,不是已經過了二十四小時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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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時候經常打針,青黴素,可不是好惹的傢伙。」南知心說著說著,就惶恐不安地拍了老公一下,「下一次你去打一針,體會一下就知道有多痛了。」
「好,我到時候努力地體會一下。」傅時遇看著南知心的臉,悵然若失地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南知心滿目得意,笑得愈發可愛,「那說好了哦。」
「說好了,說定了,感冒發燒,第一件事就去體驗打針。」傅時遇嘴上說著,眼睛卻望著懷裡的南知心,失魂落魄的精神狀態也跟著轉好了,「丫頭,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南知心迎上那雙痴情的眼。
傅時遇得意,伸手把人往懷裡一提,南知心疼地輕嘶了下。
「怎麼了,丫頭?」
「你碰到我打針的地方了。」南知心呶呶嘴,拍打著傅時遇的手臂,悲傷地說,「快,把我放下,實在是太疼了,有些受不住了。」
傅時遇急忙縮回了一隻手,南知心皺著眉頭,臉色難看:「這邊疼啊,老公。」
又連忙換了一隻手,嘴上說著甜甜的話:「不想放下丫頭。」
「我也不想,可打針的地方,真的疼啊。」南知心趴在對方的肩膀上,雙手摟著傅時遇的脖子,眼睛裡跳動著火焰,「時遇,你住的地方不會有監控器吧?」
「原本是有的。」傅時遇看著妻子,眨眼笑,「不過被我找到後,扔了。」
「寧淵那麼狡黠的人,你扔了,他不會……」南知心回頭一想,自己的時遇是帝都神秘的職業跑腿人,寧淵能答應自己來勾搭時遇,可見是想控制時遇。
既是控制,那必然看重時遇。
「哎,多虧我家時遇有讓寧淵欣賞的地方。」南知心耷拉著眼瞼,「不像我,假扮老朝的未婚妻,得到見寧淵的機會,結果又害怕寧淵知道我的身份,說我是為了見他才隨意胡謅的。」
傅時遇輕輕地把人放下,抵著牆壁吻了下南知心的櫻桃唇,旋即笑了,「所以為了攀上寧淵,丫頭就答應了寧淵控制我的計劃,聽從他的意思來勾搭我?」
「對啊,不過我運氣太好了。」南知心眯著眼睛,瞅著懷裡的女人,「沒想到這個神秘的職業跑腿人竟然是我的老公。」
「我也沒有想到,這個讓我準備扔出去的傢伙,會是我的知心。」傅時遇抿了唇,又靠近了,親吻南知心的鼻樑,「丫頭,我真的好想你。」
「我也是。」她抬起兩手,狠狠地揪著對方的頭髮,手指穿過濃密的髮絲。
那吻划過脖頸,划過胸膛,像是一陣秋風,拂過了夏季的熱氣。
他吻著南知心的手腕,好笑地問了,「如果知心完成不了,會怎樣?」
「你老婆就不能接近寧淵,查到想查的消息了唄。」南知心齒間咬著傅時遇的手指,水汽充盈的雙瞳里夾雜著歡喜,「然後我就失落而歸,也不能陪時遇了。」
「知心,要查什麼消息?」他的手在纖瘦的後背上徘徊移動,唇停留在耳畔。
「兄弟查到,雨姑曾經和寧淵見面,並從寧淵的手裡,帶走了那個女人和孩子。」南知心懊惱地分析,「那個聲聲小姐是胡初漓曾經喜歡的女人,看在孩子的面上,他也不可能說出輕輕的死因。」
就是因為閨蜜的死,南知心才不顧一切,來到這裡,目的就是為了查到真相,為閨蜜報仇雪恨。
傅時遇握著南知心的手腕,眸光凝重地看著她,一陣好奇:「知心,如果……如果我不是老朝,你打算怎麼脫身?」
「老朝被寧淵控制也不好受啊,所以我來的時候就在想,能不能拿錢收買你,或者跟你合作,擺脫寧淵的控制。反正,我的計劃也就這麼簡單。」南知心抬起手,食指在對方的肩上戳了戳,「反正我絕對不可能靠美貌來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其實她是害怕時遇吃醋,特地在這個動心的關鍵時刻,安撫先生的情緒。
「很好,還想著我。」傅時遇垂眸,深情的雙眸落下,掃過南知心雪白的肌膚,情深不悔,「不過以後不能再做這樣的決定,萬一老朝是個陰晴不定的男人,將人扔出房外,那就丟臉丟大發了。」
南知心被傅時遇的話逗得發笑,眼神銳利無光:「那如果不是我,我的好時遇面對長相好身材好還有才華的女人,會不會幹脆利落地把人扔出門外,而不是像咱們現在這樣忘我呢?」
傅時遇眨眼笑,很嚴肅:「如果是別的女人,我可能不屑一顧,直接無視。」
「騙人,剛才我來的時候,你就開門見我了。」南知心翹著紅唇,拆穿他。
傅時遇抬起手指,拳頭緊緊地握住,眼裡遍布星辰:「想多了,你光看見我開門,怎麼沒有看見我早就握住的拳頭。」
「會這樣麼?」南知心不假思索地問。
「當然。」傅時遇抬起手,按住了南知心那喋喋不休的唇,笑容瀲灩,布滿了光澤,「我的好知心,不要一直十萬個為什麼,我會分心的?」
不及思量,便已水到渠成,南知心兩手抓著傅時遇的手,掐出深深的痕跡。
傅時遇得意一笑,滿心歡喜對方的反應。
「你太狡猾了,老公。」
「沒辦法,相思太苦,行動證明。」傅時遇的回覆讓南知心的臉漲得通紅。
二人從洗手間轉到沙發,沙發再轉戰到床沿,這期間,兩個人已經商量出了一條妙計。
「嗯,合作是挺好。」南知心還是有些顧慮,「可如果哪一天被拆穿的話,咱們要怎麼辦?」
「拆穿便被拆穿唄,我傅時遇何時畏懼過這些。」他的動作停下了,面朝著南知心,「我此生得罪的人不在少數,再加一個寧淵又何妨?」他的大拇指落在南知心的紅唇上,緩緩湊近,明亮的雙瞳裡帶著昭然若揭的勝利,「傻丫頭,你如果想做什麼,我可以為你開路。」
「這麼好?」南知心的手指撫過傅時遇那兩道修剪得體的細眉,一時想起了一件事兒來,「這麼多年,寧淵不對你的容貌好奇麼?」
「好奇又怎樣?」傅時遇抓住了妻子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聽著近似愉悅的輕喘,「除非他真有本事拿掉我的面具!」
「先生好有自信啊。」南知心在他的身下臣服,像是陷進了一個美好的夢裡。
夢裡,他們對陣寧淵的合作,大獲全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