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仇恨蒙蔽了眼睛
夏森把人拉到了懷裡,兩手摟著南知心的雙肩:「你別去招惹林虎,他帶的人一向很多。思兔閱讀520官網��
南知心回頭看著夏森的臉,再三問:「那你會幫我了對不對?」
「我只能告訴你,那些秘密文件由……」夏森還沒有說完,南知心就替他回答了,「在胡初漓那裡是不是?」
「你知道?」夏森不解。
「我知道他有本事。」南知心從夏森的懷裡掙脫,抬頭看著他英俊又無奈的面容,「夏森,謝謝你讓我確定。」
她握住了夏森的手,看著他那雙悲傷的眼睛,「我欠了你兩次,你記住,以後我也會回報你。」
「我不要什麼回……」話沒有說完,南知心便踮起腳尖,摟住了夏森,「我不喜歡你,不是因為你不好,只是我對我家先生有著深深的執念,我前世沒有認出他,今生便絕不會傷害他。」
「如果沒有他呢?」夏森想問一個答案。
「那可能就沒有我了。」南知心低著腦袋,不想說那些誇獎自己時遇的話。
夏森盯了南知心一眼,「你就不擔心我會把這件事兒說給雨姑麼?」
「我說了,你告訴雨姑,是因為雨姑是你的老大。可我相信你應該不會告訴雨姑。畢竟我認識的夏先生總是對我很寬容。」南知心說了好一番話。
夏森都驚呆了,他都沒有想到南知心竟然這樣信任自己。
「我很意外你會這樣想。」
「本來就是啊。」南知心抬起頭,固執地一說,對視間,兩個人笑得特別甜。
——
見了夏森後,南知心在下午三點才回家。
到了家裡,只看見李問站在洗手間門口。
「問姐?」
「哎呀,你回來就好了。」李問搖晃著腦袋說,「你男人不是傷了嘛,上洗手間害臊不肯讓人幫忙。」
南知心沖李問道謝後,自己敲了洗手間的房門,「老朝,我回來了。」
傅時遇扭開洗手間的房門,一把將南知心拉了進去,他食指落在唇上,示意妻子別出聲。
而後把手機上的消息拿給了南知心。
南知心接過,看到陸沛行給自己發的消息。
【胡初漓給那對母女買了機票,人馬上就送走了。】
看見這樣的消息,南知心不安起來,如果那對母女逃掉了,自己輕輕就算白死了。
她給陸沛行回消息。
【陸隊長,幫忙監視著二人,拜託了。】
【好。】陸沛行快速地回復。
南知心和傅時遇示意了下,緊跟著拉開了房門,見李問等人已經走了,這才帶著傅時遇出去,將門反鎖。
「時遇,我打聽到秘密文件在誰的手裡了?」南知心小心翼翼地說,「好像在胡初漓的手裡。」
「胡初漓?」傅時遇一沉思,絮叨道,「那丫頭打算明搶,還是直接拿。」
「直接拿。」南知心看著傅時遇說出了自己內心深處的顧慮,「時遇,我現在比較擔心的一點兒就是,我不知道那份秘密文件究竟是什麼?」
「我發個消息。」傅時遇給胡初漓發了消息過去的。
開門見山兩個字,聊聊。
胡初漓收到傅時遇的消息,其實是開心的。
【好,聊聊。】
【初漓,你可認識寧淵?】
【不認識。】
【真不認識。】
【雨姑讓我去做的事兒很少,能做的,你們早就見識過了。】胡初漓發自內心地回答。
【你手上可有秘密文件?】傅時遇這直接的一問,那邊遲疑了很久,都沒有說話。
雨姑的秘密文件,胡初漓本人是知道的。
但是他不能禍害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他拒絕了。
【對不起,時遇,我不能告訴你。】
【為了鳳輕輕,都不肯?】
【不肯。】
【我果然是看錯你了。】南知心把那手機搶過來,氣惱地發下了一句話。
【胡初漓,我一定會拿到那些東西的。】胡初漓這才意識到不是傅時遇了。
心情差,她起身,直接給鈺鈺那邊打電話,讓對方給自己抱筆記本過來見自己。
於是徐剛和鈺鈺兩個人,就看著他們的老大,在自己的跟前掩飾了一遍黑客的厲害。
老大的兩根手指在鍵盤上像挽花兒一般,飛來飛去,跟胡初漓兩個人之間的爭鬥就這樣拉開了帷幕。
南知心將胡初漓電腦里大部分的東西全部都盜走了,唯獨秘密文件,就是不知道是什麼。
畢竟胡初漓文件里的東西太多了。
——
雨姑帶著鮮花和水果去見了陳煜,她一個人去的。
到時,她看見對方在看書,看書的輪廓硬朗,依然有年輕時候的影子。
「老陳?」她一說話,病床上的男人抬起了腦袋,微微地看向了雨姑。
見到自己的意中人,總是很開心。
「你怎麼有空來了?」
「我來看看你。」雨姑看著他,伸手剝了一個橘子餵到了陳煜的嘴裡,「來,嘗一嘗,我在路邊買的,很甜的。」
「謝謝。」陳煜張開嘴,看著面前的心上人,內心激動不已,「我沒有想過……」
「沒有想過來看你啊,為什麼呢,我又不是鐵石心腸的人。」雨姑幽默風趣,說話間,那雙狹長的眼睛裡還藏著點點星輝,給人一種不舒適的游離感。
陳煜瞧了很長時間,才囁嚅地打聽:「那邊的人還在找你麻煩?」
「嗯。」雨姑點頭。
「對了,我忘記問你了,你到底打算怎麼對付初漓?」陳煜看著雨姑的臉,希望她能手下留情。
雨姑說著,眼神變了,「如果我說我就要對付他,你會怎麼樣?」
「雨姑,求你了,那孩子已經被禍害慘了,咱們不要……」陳煜話沒有說完,雨姑就深深地吻住了他的唇,眼神里有濃墨一般化不開的笑容。
這個吻蠱惑了陳煜,讓他想說的話,頃刻間噎在了喉嚨里。
「你想阻止我麼?」雨姑起身,到了門邊,伸手將房門緊鎖,再一次退回到了陳煜的旁邊。
他丟掉了身上裹著的大衣,擠進了陳煜的被褥。
手指落在他的肩膀上,像是一隻被人扔到了岸邊的魚,缺氧後變得窒息。
她的吻落在了陳煜的唇上,輕輕鬆鬆地占據了一席之地。
那雙手巧妙地掌控了對方的感受。
陳煜在身下呼吸,睜著迷離的眼睛看著雨姑,仍舊在勸:「雨姑,那孩子……那孩子真的是無辜的。」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兒。」她的牙齒狠狠地咬在了陳煜的肩膀上,用盡了全力。
就像在發泄內心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