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南知心埋頭,機靈的眸光旋即抬高,她看著眼前的寧淵,笑意窩在眼角,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有些大膽。思兔閱讀
也的確起到了作用,「我出來這麼長時間了,我想他了。像我這麼大的女人,不都喜歡跟老公膩歪在一起,醬醬釀釀麼?」
寧淵作為一個男人,不可能看不懂南知心這個女人那柔情期盼的眼神,這會兒她手指撫著心口,壓根沒有想過自己透露了什麼信息。
「所以,你是想說,你……」他那看起來有些怪誕的目光在南知心的臉上過了好幾眼後,嘴角扯著笑,雙膝放兜,回去了。
當天夜裡。
南知心打開房間,正準備開燈,就看見沙發上坐著三個男人。
一種男人味很足的,剛毅。
一種奶狗型的,乖巧懂事。
還有一種妖冶陰鬱的。
「你們是誰?」
那三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莫不好奇,「小姐,我們是被寧淵先生叫過來的照顧你的。」
「照顧?」南知心往深了想,立刻握著酒吧,大罵住在隔壁的寧淵,「寧淵,你他娘的給我出來!」
隔壁的寧淵看這邊動靜比較大,皺著眉頭起身,一打開門,就被一個枕頭穩穩地砸到了臉。
她奔到了寧淵的跟前,伸手拽著寧淵回了自己的房間:「你說,你自己說,這三個陌生男人是怎麼回事?」
「你不是說你來了這裡,太孤單,需求不能滿足麼?」寧淵從未相信傅時遇和南知心的愛情,為此他自然無法理解,彼此鍾意的原則,也包括從一而終。
南知心氣惱地看著寧淵的臉:「我再跟你說最後一次,如果你不讓他們走,你今晚死定了。」她踮起腳尖,揪著對方的衣領,暴跳如雷,「懂了麼?」
寧淵一臉不解,他歪著腦袋,看了好幾眼,卻始終沒有動。
眼看得寧淵不肯,南知心整個人都氣炸了,她蹲膝,直接往地面一頹,大哭起來。
哭聲從最開始的低聲抽泣到後面的大哭大叫。
身後三人看了一眼,只覺得滑稽,要知道他們這種類型的,很難低價買到。
寧淵蹲膝,看著南知心的臉:「你記住了,這幾個可是我花高價買來的,要是讓他們就這麼走了,那可真的是太浪費了。」
南知心咬牙切齒地發問:「你要是喜歡,你自己用啊。」
三個男人苦笑,寧淵的臉色也跟著變得深沉。
他的手指落在南知心的臉龐上,微笑:「你要體會一下,才明白他們的好。」
「不要!」南知心撫著心口,咬著牙,質問寧淵,「三分鐘,你如果不讓他們走,我一定要讓你好看。」
可惜,三分鐘後,也沒見寧淵起手。
「好,你狠。」南知心擠進了寧淵的房子裡,澡不洗,妝不卸,直接鑽進了被褥里。
有潔癖的寧淵看著一個女人鑽進了自己的被窩,想著平時出門隨時帶著的好東西,怒火萬丈,「南知心,滾下來!」
「不下,我聽不見。」南知心反正賴上了。
畢竟之前自己弱不拉幾,現在不強勢一點兒,不能給眼前這個所謂的寧淵少爺一點兒忠告。
寧淵手指扶額,後來給李問打了一通電話,便將人送給了李問。
李問看著三個男人,也拒絕了。
「你怎麼也……」
李問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陷入了沉默。
「算了,就當我白費苦心。」寧淵揚手,讓那三個人走了。
可心裡那火氣,始終沒有辦法平復。
南知心躺在對方的被褥里,嗅到那熟悉的男士香水,她坐起來,看著寧淵,「你這香水,哪裡買的?」
「怎麼了?」寧淵好奇。
「我家時遇也是這個味道。」她看人走了,這才掀開被褥,下了地面。
結果發現自己身上的灰,弄髒了對方的被褥。
南知心立刻抬手撫著額頭,企圖對方沒有看見,可越是這麼想,越可以察覺到,對方那陰冷可怖的目光。
雖然沒有抬頭看,但她已然覺得自己的臉頰滾燙。
心口像是被什麼刺穿了。
「你踩髒了我的被褥!」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那樣,叫人悵然地不知如何應對。。
可南知心偏偏是一個拽著理兒,不想被威脅的人。
「你凶什麼凶,不就一床被子麼,洗了不就行了,至於你大呼小叫的,再說了,你不給我叫鴨,我會跑你這裡來撒野!」分析完了,她直接拎著被褥往腦袋上一罩,「反正都弄髒了,湊合湊合睡吧。」
她躺了下,感受了下那熟悉的香水味,就下了地面,返回自己的屋子。
寧淵氣憤地伸手,掐住了南知心的脖子。
南知心躺在被褥里,懶洋洋地說:「掐吧,掐吧,反正你一直喜歡掐人。到時候讓我老公給我報仇。」
「你——」
「而且,寧先生,掐死了我,下一次也就沒有人救你了。你自己掂量掂量。」南知心無所謂的姿態。
寧淵掐著南知心,看著她因為力氣太重無法呼吸的痛苦,想了想,鬆開了手:「起來。」
他拽著南知心起身,可能太生氣,跟著就罵了:「把被褥被單給我拆下來,給我用手洗乾淨。」
「為什麼有洗衣機不用?」南知心懊惱地瞥著他的臉,很煩悶,「我在家,我老公都不讓我洗衣服。」
「傅太太,說得好,關鍵是你現在沒在你老公身邊,在我的身邊啊。」寧淵的手指捏住了南知心的手腕。
南知心看他一眼,氣悶地咬了他一口。
「你屬狗的!」
「就是。」她咆哮著,把被褥被單拆下來,聲音輕飄飄地,「我回去給你洗。」回去拿洗衣機洗。
可是寧淵攔住她的路,咬牙不准:「想回家就在我這邊洗。」
「洗就洗?」南知心往後退開了兩步,低眸,掃了一眼手裡的被褥被單,果然還是不想洗,她靠近寧淵,拈著一縷頭髮,掃著對方乾淨的下顎,「寧先生,我這雙手真的沒有洗過衣服,而且我都結婚了,就算要洗,也只能洗我自己家的,你能不能通融一下,拿洗衣機洗了啊。」
這話一說,寧淵反手扣住她的細腰。南知心感覺自己的腳都被迫遠離了蹭亮的瓷磚地面,那種前所未有的虛重感,也隨著那幾乎窒息的動作,越發地重。
「呵呵,你倒是真會圖便宜。」
南知心這樣懸空撐著太難受了,她受不住,兩手桎梏著寧淵的脖子,掛了一會兒。
「下來!」
「你先把手拿開啊。」她眉宇間漾著水波,兩縷柔順的髮絲落在對方的胸膛上,「喂,你激動什麼啊,你以為我喜歡抱你……」
兩個人保持那個動作,僵持了好幾秒,寧淵突然抬頭問:「南知心,抱著我,跟抱著老朝有什麼區別?」
她一下子把自己的兩手抬起來,不接觸對方的脖子,可是這就沒辦法保持力氣了,她很懊惱了,「不過就是不怎麼舒坦而已。」
寧淵的嘴角咧了一下,故意的口吻,「舒坦,男人不都一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