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跟你斗,奉陪到底


  在南知心自信滿滿地想著揮出那個拳頭出口惡氣的時候,卻聽到了雨姑那凝重的嗓音。思兔閱讀

  「你不能……不能殺我。」

  她的臉上滿是淤青,和南知心對打時,興許耐心不夠,精神惶惶,所以她失敗得太突然,只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仍然想到了一條退路。

  「反派死於話多,你最好記住這點。」南知心再次亮著自己的拳頭時,雨姑忽然大叫起來。

  「南知心,難道你不管你父親的死活了麼?」雨姑此話一出。

  拳頭從雨姑的臉上拿走,她惱怒地問:「我爸,你對我爸做了什麼?」

  「當然,我知道有南玉離,你父親經常忽略你,所以他死了,你也是很開心的吧。南知心,你放心,殺了我以後,讓你的爸跟我陪葬,簡直是再幸福不過的事兒了。」

  「我爸到底怎麼了!」南知心磨著牙齒,拳頭也輕微地顫慄著。

  「我離開帝都前,早就吩咐過,如果……如果有變故,立刻解決你父親,不相信的話,咱們就試試。」雨姑還在垂死掙扎,卻見南知心拎走了雨姑的手機。

  可惜手機屏幕已經碎掉了。

  

  「我父親不傻,平白無故地被你給解決了,那也太可笑了?」南知心鬆開按住了雨姑的手,起身,退到了桌沿邊,一臉冷淡地睥睨著雨姑的臉。

  「不然你可以問問你大哥,最近你爸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沒回來?」雨姑苦笑著,擦掉了嘴角的血漬。

  南知心面向雨姑,給大哥南郁深撥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知心——」

  「大哥,我問你,我爸呢?」

  南郁深此時一個人在家,他看了空蕩蕩的宅子,「知心,爸沒在家。」

  「爸什麼時候回來?」南知心看雨姑那得意的眼神時,心裡忽然慌了。

  「不清楚,之前爸早出晚歸,可最近直接不回了。」南郁深告訴妹妹,爸爸很奇怪。

  瞧著南知心逐漸晦暗的面龐,雨姑呵呵笑起來:「怎麼樣,南知心,我沒有騙你吧?」

  「你到底對我父親做了什麼?」南知心惱羞成怒。

  「我說過了,只要我出了事兒,你就只能見到你父親的屍首。」雨姑面容猙獰,越說越得意。

  南知心捂著心口,往後退了兩步,坐在沙發上,思索著,起身,給夏森發了消息。

  夏森醉酒,第二天早上才來。

  一到門口,就看見亂糟糟的客廳。

  衣服,玻璃杯,枕頭,倒地的椅子,要多亂有多亂。

  雨姑和南知心都站著,兩個人瞪著眼,誰都沒有說話。

  倒是夏森一進來,就先開了口。

  「你沒有回帝都?」

  聽說了雨姑的話後,南知心敷衍著回答:「很簡單啊,因為還沒有跟你打過招呼,不是麼?」

  她走到了夏森的面前,手指抬高,落在他的臉上,「夏森,你不是說你愛我麼,那好,現在剛好有一件事兒讓你做。」

  雨姑一下子慌了:「夏森,你要記住,是誰救了你!」

  「你閉嘴!」南知心惱羞成怒地斥責了她一頓後,眼睛瞟著夏森的臉。

  夏森被她看得心虛,其實和雨姑對峙的話,肯定南中遠的事兒,她也知道了。

  「你想讓我做什麼?」

  「雨姑的老巢,以及雨姑的陰謀,告訴我。」南知心眼神冷淡,可剛一問出這句話,夏森就搖頭否決了。

  「我不會說的。」夏森側過了臉,滿目沮喪。

  「可我終究是會查到的。」南知心倔強地回答,「只是時間長短而已。」

  「雨姑救了我,這是恩情,我一輩子都不會背叛她。」夏森看著南知心的臉,隱忍又克制地說,「當然,我喜歡你也是真的,所以我幫不了你的忙,但我也不會害你。」

  「好,既然你這麼說,我自己回去查。」南知心一抬手,叫來了隱藏在暗處的封夜。

  封夜及時進來,看著南知心:「太太,您吩咐。」

  「陸隊長找來的人呢?」

  「在門口。」

  「讓他進來,把雨姑給我拷上!」南知心大發雷霆後,封夜嗯了一聲,應了太太的意思。

  那天,米森的手下帶著貨物在原地等待,卻落入了南知心的圈套。

  後來一眾要麼被偵查科的人打死,要麼被逮捕歸案。

  這邊的事兒一解決,帝都那邊陸沛行就立馬行動,至於米森,胡初漓以及南知心之間的糾葛,終於告一段落。

  南知心並非嫌疑犯,原來是惡人處心積慮,為此這件事兒便上了報紙。

  帶著人返回帝都時,二爺傅時遇和白寧原本打算開車來接。

  卻被南知心拒絕了。

  「時遇,你相信我麼?」

  傅時遇停頓了半晌,忽然問她,「聽封夜說,你抓了雨姑。」

  「嗯,對。時遇,林虎我已經找人送到帝都了,錄音也發給了你。」南知心故意在雨姑的面前,拔高了語調,「在我回去前,我不想在看到林虎!」

  「好啊,丫頭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傅時遇回復時也態度堅定。

  「那沒有什麼事兒,我先掛了。」南知心這樣一說,二爺補充了一句,「我等你回來。」

  雖然心情煩躁,但二爺的話總能影響到她的情緒,就這樣,她望向了坐在對面的雨姑,「等到了帝都,我再好好跟你算帳。」

  「南知心,你這樣對我,你會後悔的!」

  「我恨不得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雨姑,你以為我現在還會傻到放過你?」南知心看著張揚跋扈的雨姑,眼裡滿是不屑。

  夏森坐在中間,不能說話。

  一邊是自己喜歡的人,另一邊又是救了她的雨姑。

  兩個人,他都不想傷害。

  「夏森,你……你難道也要縱容外人對付我?」雨姑掙扎不得,只能把希望投遞到夏森的身上。

  南知心諷刺:「為了利用胡初漓,故意和米森合作,在米森把胡初漓打得半死不活,絕望至極的時候,你再突然出手相救。如此,胡初漓就將你當成救命恩人,一生感激你。可實際上,胡初漓是鍾深,是我老公的大哥,是你對付我們的棋子。放長線,釣大魚,你的線夠長的啊。

  後來又恬不知恥地為了計劃,讓林虎出面,故意製造他弟弟被害的假象,讓我們深陷迷局。畢竟,如此一來,那唯一一個參與其中的知情者就不會影響到你。

  為了對付南家,你利用陳煜,讓對方在景文誤會我父親拋棄她的時候出現,又讓沈夜做棋子,混入我家,而在此之前,你還讓沈夜誤以為管家是他的親生父親?」

  雨姑驚魂甫定:「你怎麼知道?」

  南知心反駁:「在你眼裡,我們永遠被動,永遠是你板上魚肉,永遠該當束手無策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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