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可有可無的意思
南知心盯著時遇好努力地按著自己雙膝的手,沉思了好長時間才委屈說:「你按著我的腳呢,根本沒有辦法激動的,我說實在話。思兔閱讀sto55.com」
傅時遇幽默風趣地問了:「我不按著,你早就跑了。」
南知心立馬往枕頭上一倒,哀怨連連地解釋:「我不跑,我說真話。」
傅時遇試探了好幾次,才將手縮回,他看著她的臉,等待著她問。
南知心也等待著他繼續。
「時遇,你接著說啊,那之後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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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遇拍了拍被褥,看了南知心:「睡進去點兒。」
「哦。」她往旁邊縮了下,傅時遇靠在旁邊的枕頭上,眯著眼睛解釋,「小白派人跟蹤,發現我爸和陳煜在十里街茶館見的面。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到底雨姑和我爸有什麼糾葛,到時候就知道了。」
南知心嗯了一聲,手掌落在傅時遇的胸膛上,沉思著打聽:「時遇,最近有沈夜的消息沒?」
「沈夜?」傅時遇聽到這個名字,心裡不爽,但還是保持鎮定,「許久都沒有見過了,你問他做什麼?」
「我好奇。」南知心兩手枕著後腦勺,說出了顧慮,「我在想,他消失這麼長時間,會不會去見景文了?」
「景文?」傅時遇猶豫,「他為什麼會去找那個女人?」
「因為沈夜可能是景文和我父親的兒子。」南知心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畢竟當時因為疑慮,脫口而出時,雨姑好像也沒有反駁。
「你查到了?」
南知心搖頭:「雨姑承認了。」
「你怎麼問的?」傅時遇比較好奇,這麼秘密的問題,是如何從雨姑嘴裡得知的。
「我生氣的時候,隨口問的,雨姑也是在那樣的場景下,沒有顧慮地脫口而出,所以換句話說,是我套路出來的。」南知心說完,看著傅時遇的臉,疑慮重重,「喂,時遇,你這樣的反應,是不相信我可以問到麼?」
「我沒有這樣的想法。」傅時遇側過臉,單手落在南知心的腰上,把人往懷裡拉了拉,「丫頭這麼聰明,我很開心。」
南知心往她懷裡蹭了蹭,滿面悲涼:「時遇,真不希望再有變故了。」
傅時遇嗯了一聲,隨意又灑脫,「丫頭指的什麼?」
「我明明這樣了,還心緒不寧,感覺這裡面有問題。」南知心坦白地解釋。
「也許丫頭放鬆,該想些別的。」傅時遇的手指落在南知心的後腦勺上,把人輕輕地往懷裡帶。
南知心只聽見他低沉的嗓音里。
「別胡思亂想。」他的手在被撞的傷口輕輕地撫了一把,「摔下樓梯都還不放棄,你是不是傻?」
南知心在傅時遇的胸膛上蹭了蹭,「傷口很疼的。」
「知道疼,就不要胡鬧。」這話語,怎麼聽都像是帶著寵溺。
南知心在他的手背上反覆地啄了啄:「知道了,好霸道。」
不得不承認,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哪怕只是平靜地窩在病床上,也感覺沒什麼,幸福綿綿的。
暖在心頭。
兩個人最近高度警惕,未曾休息好,南知心則是病痛的原因,在傅時遇圈住的溫暖懷抱里,陷入了深眠。
這一睡,就像是過了一個世紀,疲倦在合著的眼角里,疲倦消失在一夜之間。
傅時遇看著她摟著自己,剛開始還只是平靜地拍拍女人的後背,慢慢地,到了最後,也陷入了深眠。
「二哥?」推開病房門的白寧,入眼就看到兩個抱在一起,睡著了的畫面。
不想打擾,他反手將門拉上。
陸沛行提著煙,看著房間裡面:「怎麼樣了?」
「沒有休息好,兩個人都睡了。」白寧看到這裡,伸手示意,「沛行,走,我請你吃飯。」
「吃飯?」陸沛行嘟囔了一嘴,倒是沒有反對,「好。」
外面留了好些個兄弟,他們的宗旨是,不放走病房裡的每一個人。
夏森出來的時候,有人跟著:「夏先生,去哪兒?」
「買煙。」他回。
「抽我的。」看守的兄弟把自己的好煙扔出去,「嫂子說過,除了醫院,哪裡也不准去。」
夏森想到南知心,著急地走過去,「南小姐還好麼,她情況怎麼樣了?」直到現在,他還沒有進病房看看。
明明在隔壁的。
「嫂子和二爺在一起,你如果要見嫂子,必須得到二爺的要求。」
夏森聽到這話,笑了。這笑也不是譏誚,就是覺得自己是南知心仇人的兄弟,又跟南知心沒有什麼情感交集,最多算是自己單相思很多年,最後想說出那句喜歡,人家已經成為了別人的心頭好。
所以彼時,他保持沉默。
不多言,不多想。
一板一眼,就當自己問了一個屁話。
「謝謝。」儒雅問了一聲,夏森抬頭,看著面前的病房門。
裡面有他很想見的人,但卻沒有機會。
就這樣吧,夏森得過且過地這樣想著。
「好。」身後的兄弟看破了,但為了嫂子和二爺,他們相當聰慧,也相當敷衍。
夏森推開了雨姑的病房門,雨姑眼神緊張,開門見山地問了:「他回來了沒有?」
這個他是指的陳煜。
「沒有。」
「哦。」雨姑不知道具體該回復什麼了。
夏森抱著自己的胳膊,東說一句西說一句:「你好像哭了。」
雨姑的眼睛紅紅的,確切地說,她剛才大哭了一場,自己的報復計劃,因為南知心和傅時遇,徹底失敗了。
如今還要去利用自己想要報復的人,來挽救自己的命,來挽救自己手下兄弟的命,想想就夠天真。
可是她不甘心。
事到如今,既然不能報仇,不能讓他們痛苦,那她就把這趟水攪渾了,大家一起深陷在痛苦裡無法自拔,也未嘗不可。
夏森拉了椅子,坐在旁邊,瞟著眼睛,瞅著窗戶那邊:「你是不是有心事,如果有的話,可以直接說?」
雨姑搖頭:「我只有這一條出路了。」
「嗯。」夏森沒有沉默,對於雨姑,他是很煩躁的。
這個女人救了他一命,便把他當成了一顆棋子隨意打發,今天不是某某鶯鶯燕燕,明天就是某某鶯鶯燕燕。
想想就挺煩人的。
「雨姑,我想聽句實話,你給我安排的那些女人,是想利用我麼?」夏森眸子往上一抬,覷著雨姑。
雨姑沒有說話,只是問:「給我一支煙。」
夏森給了,說起來,他跟這個救命恩人發生過不少關係,他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只是可有可無。
生死兄弟,倒顯得可笑了。
「我是一直在利用你。」雨姑點了煙,煙霧繚繞,看得他不爽了,「但是我利用你,並不代表我不喜歡你,你是我身邊最得力的助手,我的命令你從不拒絕。」
「沈夜和初漓都有自己想要的,自然不會聽從你,可是他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卻都被你給毀了。」夏森了解裡面錯綜複雜的故事,「雨姑,說真的,你真是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