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他太暖了(1)


  夏森死了,但夏森臨死前說的那些話,南知心一直沒有忘記。思兔sto55.com

  就像時遇猜到的那樣。

  他說,一生見過各種各樣的女人,唯獨只愛一個人。

  她,南知心。

  現在想想,她如果知道那是夏森最後一次機會,也許她不該去見的。說不定心死了,陳煜可以將他從泥淖里拉回去。

  畢竟人只有活著才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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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為了得到證據,她去了。在那樣的情況下,她真是太心急了。

  大半夜睡不著,南知心起身,拾掇著拖鞋去了陽台吹風,良久,身後有人拎著外套過來,披在他的身上:「在想什麼?」

  「夏森。」南知心點頭回答。

  「你放心,他的後事有人處理。」傅時遇手掌撓了撓她的頭髮,柔聲安慰,「畢竟是他們的兄弟,就算雨姑不放心,還是會有人去做這件事,他們那些人,也照樣知道何謂義氣。」

  南知心斜眼看著傅時遇的臉,沉思著,滿臉的不以為然,良久,才迴轉腦袋,看著傅時遇,明知故問,「是什麼人?」

  傅時遇視線落在院子裡,淒清的院子裡還亮著的光:「這個人,你認識的。」

  「陳煜。」南知心反問了一句。

  「對,是他,只能是他。」傅時遇扶著欄杆,風一吹,兩個人哆嗦著,還是明智地進了屋子。

  南知心抓著傅時遇的手,那隻手特別的溫暖,緊緊地握住時,心口都是暖的。

  這種直達內心深處的暖意讓人莫名的激動和喜悅,傅時遇調侃了幾句,望著南知心:「現在知道有多冷了吧,看你還敢大半夜在陽台吹風?」

  「這都入春了,怎麼還那麼冷?」南知心抱怨了兩句,直接縮進了被褥里,暖和和的,只是手心手背太涼了,像冰塊一樣,輕輕握著,感覺手心都在出汗。

  傅時遇看她平躺著,不說話,卻皺著眉頭,溫熱的手指在她吹彈可破的臉頰上輕輕地拍了拍:「傻丫頭,又在想什麼呢?」

  南知心嘀咕著回答:「沒想什麼,就是好冷。嫌棄自己的手和腳。」

  傅時遇一進被褥,那雙被討厭的手腳就放在了他的膝蓋上。

  嘖嘖,明明隔著睡衣,卻能感覺到那刺骨的涼,老公可能也被這種涼意給折騰到了,她偏轉視線,輕笑著出口:「真冷啊,我說,你一天吃的什麼?」

  「你做的什麼,我就吃的什麼啊?」南知心悶悶地回應著,撅著櫻桃唇,笑得無比可愛,「還不都怪你,沒有保護好你媳婦啊,所以我的手和腳,不僅你討厭,我也討厭。」

  「冤枉我,我的傻丫頭,我不討厭。」傅時遇歪著腦袋回答,往旁邊挨了挨,把那雙冰冰涼涼的手落在了自己的心口,「怎麼樣,現在感覺暖和了麼?」

  「不冷啊?」南知心看著對方的舉動,嘴唇上攢滿了笑意,像一個可愛的花蝴蝶:「嗯,老公最好了,特別暖和,被我討厭的手,好像也突然愛上你了。」

  「呵,嘴真貧。」傅時遇像是在漆黑的夜裡,翻了白眼,可偏偏這麼一說,他靠得更近,空出來的兩手,緊緊地將人攏在了懷裡。

  是那種把人抱在懷裡,想要用自己的溫度去溫暖懷裡的妻子那種暖。

  不過被討厭的雙手雙腳得到了救贖,但到了後半夜,南知心就感覺那是噩夢。

  男人好像天生帶了一種強大的力量。

  可以釋放出燒灼的熱氣似的,稍微不注意,就像把她架在火上烤。

  她努力地往旁邊挪動了好幾步,又好幾步,好不容易跑到邊緣,不用那麼燙了。

  誰知道那固若金湯的手臂,偏偏一把將她給撈了回去。

  那種無法形容的束縛感,帶著極致的蠱惑,讓她無處躲藏。

  南知心無能為力了,只能放棄,妥協又無奈地享受那種過於溫暖的懷抱。

  可奇怪的是,翌日清晨,傅時遇醒來,發現自己身上沒有蓋被子,而蓋著被子的女人,卻卷了被子,落到了地面上。

  他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畫面。

  可惜,是自己的女人。所以即便再驚訝,也還是蹲了身,溫柔地伸手將人抱了起來。

  總算是在這樣的接觸下醒來了,南知心睜著眼睛,看著傅時遇的臉,難以置信地問:「怎麼睡得上了呢。」

  是那種疑惑又警惕的眼神。

  「你帶著被子離家出走了,然後一大早上,我才知道,你離家出走的地方,是地板。」傅時遇幽默風趣地坐在床畔,掃了一眼南知心,「以前不知道,原來你還有這樣的癖好啊。」

  南知心貌似也聽明白了,飛快地站起身,從容霸氣地解釋:「誤會了,傅時遇,是你太熱了,我受不了,才會想著逃離你的懷抱,扎到地板母親的懷中。」

  傅時遇聽著那話,忍不住挑眉:「可是知心,好像昨晚某些人跟我說,手腳太冷,我才會抱住你的。不能一暖和了,就把我給踢開吧,那不是過河拆橋?」

  南知心捂著嘴,哭笑不得:「是是是,的確,是時遇幫了忙,我也不該恩將仇報,但是我沒有把你踹下地面,讓你睡床,已經算是我特別好的招待了,對不對?」

  「可不是,沒有被子?」

  她既然這麼說,自然要給台階,只是這樣想起,難免寬容:「好好好,就依傻丫頭的,我不跟你爭執。」他很高,筆挺的雙腿,在站起時,更加吸人眼球。

  「好了,起來,洗漱一下,我去做早飯。」傅時遇鬆開拉著南知心的手,兀自在臥室里找了衣服,快速地換了。

  南知心也磨磨蹭蹭地哈了一口氣,看對方先收拾好了,她才喊:「老公,我後腰受傷了。」

  傅時遇回頭,嘆著氣,退到了旁邊,「說吧,是讓我給你拿衣服,還是穿衣服。」

  南知心擰著眉頭,笑話他:「你是想替我穿,還是拿衣服?」

  傅時遇側過視線,嘴角邪魅一笑,這還用問麼,他作為南知心的老公,有些事自然要親力親為。

  只是在穿衣服過程中,難免不經意地在那雪白的皮膚上狠狠地蹭一蹭。

  「老公,男人是不是全部都跟你一樣啊。」南知心打聽。

  傅時遇沒回答那刁鑽的問題,手掌落在他的後腰上,很輕地叮囑,「摟著我一些,不然怎麼穿。」

  「哦。」她往傅時遇的懷裡靠了一些,於是傷口又跟著疼了下,南知心唉聲嘆氣,「疼。」

  傅時遇心都碎了,一咬牙,一心狠:「堅持住,這才受傷第二天,沒有半個月,你後腰的傷別想好了。」他還友好提醒,「蘇恆還說過,不可以洗澡。」

  南知心拍他的手腕,很無奈:「我要洗澡,我不可能不洗的。」

  「那隨便擦一把。」傅時遇難耐地盯了南知心一眼,想了一個簡單的法子。

  南知心糾結,莫名苦澀:「那光擦,也不喜歡。」

  傅時遇看媳婦矯情的樣子,手指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就算你髒死了,臭死了,不還是只有我一個男人知道麼?」

  好狗,但是……好有道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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