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往事如煙(1)
站在病房門口的南中遠知道自己的女兒脫離了危險,便離開了醫院。思兔sto55.com
大門口,撞見了傅文昌。
傅文昌抓著南中遠的衣服,淚水直掉:「中遠啊,你為什麼不救雨姑,為什麼啊?」
「我去的時候,她已經死了。」南中遠面無表情,可下一刻他也大發雷霆了,「你知道她做了什麼了,她害死了我和景文的孩子,還把我的兒子沈夜變成了一顆棋子,回來報仇。她還搶走了你的兩個孩子,將你的大兒子變成了她忠心耿耿的手下,來禍害我的女兒。文昌,你說,這樣的女人,我還能救麼?」
「可她是我們喜歡的人,她曾經也為了我們做過不少的事啊。」傅文昌傷心無奈,臉上滿是悲憤,「我想起我大兒子,我也難過,但是我愛她,我根本做不到視而不見。」
南中遠哭訴著擁住了自己的老朋友,因為他們和雨姑的糾葛,導致雨姑成為了一個殺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傅文昌抹了一把眼淚,看著老兄弟:「知心那丫頭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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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重傷,還好,搶救過來了。」南中遠把著傅文昌的肩膀,一臉愁郁,「現在她不想見我,因為我和雨姑的事,她怨我,怨我當年欺騙她母親。」
傅文昌也別轉視線,控制自己眼角的淚水:「跟你一樣,我因為雨姑,得罪了小溫,她說,趁著事態還沒有惡化,要跟我離婚。」
「離婚?」南中遠不敢相信,抓著兄弟的胳膊,「為什麼這麼嚴重?」
「其實,這麼多年以來,我之所以找了小溫,一來是因為她的性格跟文雨很像,二來她是你太太的閨蜜。所以……」傅文昌說著說著,就無不懊惱,「都怪我,怪我當初沒有說清楚。以至於傷害了她。」
「沒有任何挽救的餘地了麼?」南中遠替傅老想辦法,「要不然讓時遇去幫你求求情?」
「我……我不敢跟孩子說,那孩子自小被小溫寵著,他在心裡,是把小溫當母親對待的,結果卻被我傷了心。說不定我話剛說出去,時遇也要跟我斷絕關係吧。」
傅文昌抬頭看了一眼醫院,本來是打算來看看兒媳的,可想來想去,那孩子都不肯見自己的父親,估計也不會想見跟雨姑有關係的自己,「算了,既然咱們兩個同病相憐,那就找個地方,一起喝一杯?」
「行。」南中遠背手走了兩步,停下腳,看著傅文昌,「等咱們好好喝一杯後,再去一個地方看看我兒子吧。」
「你是說哪個兒子?」傅文昌好奇。
「就是我和景文的兒子,被文雨和我那管家禍害的沈夜。」南中遠一想到自己可憐的兒子,就心如刀割,「只可憐,我不知道,我找了那麼久的兒子就在我的身邊。」
「你打算認回沈夜?」傅文昌有些擔心兒媳那邊的情緒,「那知心和郁深肯定有很大的意見吧?」
「郁深沒有跟我說過這個問題,至於知心……她以前就反感那孩子,跟仇人一樣。」南中遠晃晃腦袋,理所應當地解釋,「沈夜這孩子,如果不是雨姑,他一定會很優秀。現在,他被抓了,要是連我都不肯認他,那景文泉下有知,不會開心的。」
傅文昌聳聳肩:「這一聽就是一個大難題啊。」
他們兩個人遇到同樣的事兒,此刻也只能報團取暖了。
二人開車一走,傅時遇便到了。
聽說知心受了重傷,冷嬌說什麼也要來看看,雲野執拗不過,只能陪著。
抵達時,和傅時遇狹路相逢。
「你怎麼來了?」
「二哥,沒辦法啊。」雲遇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下自己的老婆。
傅時遇淺淺一笑,沒有廢話:「先進去再說。」
到時,南知心正在吃蘋果。
白寧嘀咕一聲:「我突然好羨慕二哥不在。」
「你給我削蘋果都累了,小白?」南知心苦惱地捂著自己的臉,發自內心,「小白,如果你生病了,我也會給你削蘋果的,一塊一塊的那種。」
白寧好奇地眨巴著眼睛:「嫂子,你為什麼喜歡吃切好的蘋果。」
一旁靠著的南郁深了解自己的妹妹,回復得很快:「還能為什麼,她擔心把手指弄髒。」
屋子裡都不明白嫂子腦迴路的兄弟們:「……」
還以為嫂子是淑女,不想在他們面前失去淑女形象呢。
「對,我就是不喜歡吃完蘋果,還要弄髒手,所以很喜歡把蘋果削成一塊一塊的,這樣用牙籤,也不粘手。」南知心委屈巴巴地看著兄弟,「病人的小小心愿也不能滿足麼?」
「嫂子,那我二哥是不是每一次都會滿足你?」白寧擠眉弄眼。
南知心仰頭看著天花板:「不是。」她不開心,「就像現在,我都重傷了,還不來看我。」
病房門突然被打開,站在門口的傅時遇似笑非笑,「我這不是來了麼,還在兄弟們面前抱怨我。」
「咳咳,這就有些尷尬了。」南知心儘量把腦袋往旁邊轉,誰想觸碰到後背傷口,疼得輕嘶了一聲。
傅時遇放下東西,注視著她:「沒事吧?」
「沒事。」南知心穩固好身體,看著傅時遇,「你給我買了什麼好吃的?」
「你想吃什麼,我就買了什麼。」傅時遇把東西放在桌面上,誰知冷嬌也提著東西出現了。
「知心——」
「嬌嬌——」
閨蜜見面,淚眼汪汪,兩個人也早就將屋子裡的其他人拋諸腦後了。
「你不在家裡帶孩子,跑這裡做什麼?」南知心抓著她的手,不安地斥責。
「就是想你了啊,我的知心,你真是我的英雄,竟然憑藉一個人的力量將那個女人給拉下神壇了。」冷嬌看著南知心的眼神閃閃發亮,非常崇拜。
南知心尬笑:「你可別給我扣高帽,可不是我一個人把雨姑給逼到這個地步的,你這樣,這裡的兄弟會誤會我的。」
「我又沒有說在他們的心裡,我是說在我的心裡啊。」冷嬌握著南知心的手,無意識地掃向了身後的雲野,「野,你說,知心是不是英雄?」
「這……」
南知心扶額:「看見了吧,我不是英雄?」
冷嬌回眸,眼神冷肅:「雲野,我的知心不是英雄麼?」已經不是態度溫和的表情了。
雲野能怎麼辦,自己的女人,在這樣的場合,不應付一句,多沒面子:「親愛的,你說什麼,都是對的。」
冷嬌笑出了聲:「看看看,知心,我就說你是英雄。」
南知心哦了一聲,可能鼻子靈,貌似嗅到了香味,「嬌嬌,你是不是給我帶了好吃的?」
冷嬌豎起大拇指:「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