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副德行
可幸的是,他解除了小寶的屈辱協議,將小寶完完整整的還給了我。思兔閱讀
因為,他嫌小寶髒。
卻同樣換著法子折磨我——
不允許我出去找任何工作,不允許任何人給我錢,我想要養活小寶,就必須盡全力取悅於他,用肉體,用尊嚴。
我也不敢再逃跑,因為他明明白白的告訴我,他捏死我哥比踩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可笑啊,堂堂狼馳集團的大總裁,竟然會使出這樣卑鄙的手段來威脅我這無權無勢的螻蟻之輩。
宋雨欣再一次恨透了我,因為慕馳野將那份離婚協議撕的粉碎,並惡狠狠的警告我說:「你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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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明恨我恨到了極致,卻偏偏要將我死死綁在他身邊。
折磨,無止境的折磨。
我不知道這樣暗無天日的生活何時是個頭。
直到半個月後姑姑慕嵐打電話給我讓我回一趟老宅。
上一次見她還是大半年之前,在她五十歲生日宴上。
那一耳光,我記憶猶新。
此刻我站在宅院前,望著懷中的小寶,深呼吸一口。
也不清楚姑姑找我到底是因為什麼,但直覺告訴我,一定沒有好事。
我抬腿進去,剛走到大門口,迎面而來就是一巴掌。
「啪!」
似是打的不過癮,那人又揚手。
「姑姑你做什麼?!!」
我護著小寶連連後退幾步,抬眸看清慕嵐怒火衝天的神情。
「我做什麼?你個死賤人,我慕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怎麼就娶了你這麼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我耳朵里嗡嗡作響,尋思著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卻忽然看到站在她身旁洋洋得意的宋雨欣。
「哎呀~姑姑你快消消氣,氣壞了身體可怎麼辦,不值得的啊」
宋雨欣假惺惺的過去攙扶住姑姑,一副好媳婦的姿態。
「還是雨欣懂事!長得漂亮又溫婉賢淑,哪裡像你!天生一副狐媚子相,成天就知道勾引男人,如今還給小馳戴這麼大一頂綠帽子,你真是罪該萬死!」
姑姑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瞬間明白過來,準是宋雨欣又在從中作梗,畢竟前幾天她還給我打過電話,說要讓人好好治治我。
可我分明是無辜的,畢竟不肯離婚的是慕馳野。
「我不管您聽信了誰的謠言,但我可以肯定告訴你的是,小寶千正萬確是慕馳野的親骨肉,不信我們可以重新做一次親子鑑定!」
話落我將眸子鎖在宋雨欣身上,她被我瞪得渾身不自然。
「重新做?我慕家丟不起這個人!我現在就打電話讓小馳回來,跟你這個傷風敗俗的女人離婚,要你帶著這個野種,淨身出戶!」
這應該才是宋雨欣的真正目的吧。
「行啊,離婚就離婚,這慕太太的頭銜反正我也膩了。」
我也不想再愛他慕馳野了。
男人接到電話後很快就趕了回來。
他瞧見院子裡的架勢,陰著一張臉走近,質問我道:「誰讓你來這裡的?趕緊滾回去。」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聽見慕嵐罵罵咧咧道:「小馳你可算回來了,趕緊的,去民政局跟這女人把婚給離了,多膈應人啊這騷婊子!」
她拉著他的手往外走,卻不料被慕馳野給一把甩開。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若有所思看了一眼慕嵐身側的宋雨欣,又扭頭看看我,這才壓低了嗓音,那語氣像是警告,「姑,你心裡應該很清楚,唯獨這件事,你沒有資格插手」
話落拽著我逕自離開。
我不明白他那番話的意思,卻見握著方向盤的他一臉煩躁的扯了扯領帶,一雙劍眉死死擰著。
像是回憶起了什麼特別不好的事情。
我被他送回紅杏閣,男人二話不說將小寶從我懷中奪走扔在一側,可小寶似乎特別喜歡他,無論他怎樣對她她也不哭,睜著一雙明媚的大眼睛瞧著他。
可男人卻如禽獸一般壓了過來。
無非又是那事。
「慕馳野我求你,別當著孩子的面………」
他置若罔聞,一下子咬住我的耳垂,粗糲的指腹滑過我的敏感位置,我控制不住的嚶嚀一聲,就聽到他諷刺的笑,「你的身體從來都比你的嘴要誠實。呵,反正你這野種長大成人之後必然跟你是一個德行,又有什麼是不能看的?」
「滾!」
我聽著他羞辱人的話氣到渾身顫抖,用盡全力掙扎著想要擺脫他的禁錮,可男人卻一下攻占了我,無休止的掠奪起來。
眼淚透過指縫漏出來,我甚至不敢偏頭去看小寶一眼,我也不敢想像,這樣的事情在她幼小的心靈會留下怎樣的童年陰影………
我很害怕,害怕我可憐的小寶要用一生去治癒不幸的童年。
事畢,男人從錢包里掏出幾張鈔票來甩在我那臉上,諷刺的開口:「你也就值這幾個錢。」
如今他看我的眼神除了一望無際的冷漠之外,便是厭惡,諷刺,輕賤,看不起。
他認定了我是那樣靠出賣肉體為生的女人。
呵………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我多想再開口跟他解釋,告訴他我蘇茉黎清清白白,這輩子只有過他慕馳野一個男人。
可是,他一次次的殘忍已讓我失去了勇氣。
是夜。
一直很乖巧的小寶忽然哭鬧不止,渾身發燙。
外面瓢潑大雨,加之這紅杏閣位置偏僻,這個點,根本打不到車。
我將電話打給慕馳野。
「嗯………阿野你輕點」
話筒里傳來宋雨欣不堪入耳的音色。
我如魔怔一般快速摁斷了電話,胸口控制不住的劇烈起伏。
我可憐的小寶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垂垂欲死,而此刻他的親生父親卻忙著跟其他女人滾床單。
心如刀絞。
只是現在我根本沒有心思去想這件事,我滿腦子都是小寶的生命安危。
我打著傘衝進滂沱大雨里。
心想只要順著路下山,就一定會看到有車子經過的。
秋夜雨寒,我單薄的睡衣根本抵不住這暴雨的摧殘。
而此時一道長照明燈打過來。
我欣喜若狂,趕忙衝到馬路中央攔住車子。
是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似乎有些眼熟。
我上前幾步敲他的車窗,「對不起對不起………可以幫忙送我孩子去醫院嗎,她發高燒了」
「上車」
聲音也有些耳熟。
而當我進了車后座,看清身側坐著的男人時,一下子就想逃——
傅寒。
竟然會是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