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身無分文
「傅三你給我住手!」
門口忽的傳來慕馳野暴跳如雷的聲音。思兔閱讀sto55.com
下一秒,男人三兩步直衝過來,將我從傅寒手裡救出。
我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看到頭頂的慕馳野暴跳如雷。
「誰讓你這麼對她的?傅三你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他發狠的呵斥著,傅寒聽了,饒是心裡很是不滿,卻始終不敢吭一聲。
我在男人懷裡緩過勁來,不經意的一瞥,就看到一旁的宋雨欣臉漲成了豬肝色。
見她如此,我心中忽的湧出一股子暢快感。
卻又忽然想到,剛剛他們兩個還在床上翻雲覆雨。
只一瞬,胃裡忍不住的噁心起來,我一把推開慕馳野。
男人低頭,神色間滑過一抹不自然,猛地鬆開我。
「阿黎………你可嚇死我了,打電話過來又不說話,我很是擔心,就纏著馳野陪我出來一趟,追蹤到你的定位是在醫院,這就趕緊過來了。你身體出問題了嗎,大半夜的為什麼過來醫院?」
惺惺作態的宋雨欣不去演戲真的太可惜了。
我睨著她,不屑的冷哼,「是麼,那您可真是有心了!畢竟我打電話過去的時候,你那銷魂的叫聲………呵呵,為了我,連春宵一刻都放棄,我的好姐姐,我可真是感動吶!」
話音剛落,宋雨欣的臉色更是如調色盤一樣變化起來,而反觀慕馳野,卻是一臉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只一眼,像是忽然明白過來什麼似的,厭惡的皺了皺眉。
「傅三你給我出來!」
他胸口漲著氣沒處撒,只好將傅寒叫了出去。
兩個男人離開,在場的兩位戲精頓時原形畢露。
宋雨欣一個箭步衝過來,趁我沒注意「啪」的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我疼得耳朵嗡嗡直響,倒吸了一口涼氣,卯足了勁反手就是一耳光回贈給她。
「你!」
她捂著半邊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氣的夠嗆,「蘇茉黎!你又開始囂張了是麼!忘記你嫂子,你媽是怎麼死的了?信不信下一個就輪到你這小雜種!」
那過於猙獰扭曲的面容在燈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像極了張牙舞爪的魔鬼。
「呵………宋雨欣,你無非就是想要一個慕太太的頭銜,可我若是死撐到底,那你這輩子都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小三!你威脅我是麼,那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被我這幅剛硬的態度嚇的退後了幾步,葉雯雯趕緊上前扶住她,兩人如出一轍的神態令我覺得可笑至極。
「茉茉?原來你真的也在這裡啊………」
我循著聲音方向望去,就瞧見髮絲凌亂的曉涵手裡提著一份快餐佇立在門口。
她穿的有些單薄,身子止不住的打顫。
我趕緊上前幾步摟住她。
「葉曉涵你個賤人!誰讓你來得這麼晚的,是想餓死我是麼?」
我跟曉涵還沒說上話,葉雯雯就像個瘋子似的跑過來,往曉涵身上狠狠一推。
她那副囂張氣焰著實令我冒火,我當即將曉涵拉在身後,「葉雯雯你是瘋狗嗎!有沒有一點素質?」
女人冷哼,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蘇茉黎你有多遠滾多遠,還當自己是千金大小姐?落魄成喪家之犬了還要強出頭是吧?欣兒姐,咱們倆今晚上就好好教訓教訓這倆賤貨!」
可是宋雨欣從來都是那種暗地裡捅刀子的角色。
她狹長的眉眼裡儘是算計,我瞧見她將不懷好意的視線瞥向了病床上的小寶。
不好!
我眼疾手快的跑了過去,豈料還是晚了一步。
只是,我找準時機,就沖她腳背狠狠踩了過去!
她痛得大喊大叫,我趁機就奪過小寶。
「嗚………阿黎,你能不能別對我存在這麼大的偏見吶?我好心好意過來看你,你怎麼能又對我動手呢?我跟馳野是真心相愛,愛情這件事,它從來都是沒有對錯的………」
女人跪在地上拽著我的褲腿,再度戲精上身。
準是慕馳野又在後面看著。
我連想都不用想。
「是呢是呢,所以你就讓慕馳野跟我離婚吧!」
話落的瞬間,我感受到背後一陣涼颼颼的風颳過。
「蘇茉黎你休想離婚!你壞事做絕,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非得將你活活折磨死才好!」
呵。
望著他抱起宋雨欣離去的背影,我有一瞬間的錯愕。
死都不肯與我離婚,真的只是打著折磨我的意圖麼?
我不敢想。
此時病房裡只剩下傅寒、葉雯雯,還有我跟曉涵。
呆愣在一側的曉涵垂著頭,甚至都不敢看傅寒一眼。
她始終是不肯放下他的,哪怕他已讓她遍體鱗傷。
「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大半夜的來這裡做什麼?」
傅寒冷眼睨著她,暴躁的扯了扯領帶。
曉涵侷促的抬起頭來,「我………」
葉雯雯忽的抓住傅寒,將身子往他懷裡蹭了蹭,撒嬌道:「哎呀寒哥哥,是我告訴姐姐,我身體不舒服,姐姐關心我,就給我買了一份煲仔飯過來,寒哥哥,你不要對姐姐這麼凶嘛」
一邊說還一邊晃著傅寒的胳膊。
我只覺胃裡噁心到昨夜的酸水都要吐出來。
可我也清楚,這一幕幕落在曉涵眼裡,簡直是在割她的肉,喝她的血。
那嬌滴滴的女人又從曉涵手裡奪過包裝盒,故意拿到傅寒面前,「寒哥哥,你餓了沒有呀,跟雯雯一起吃,好不好嘛?」
哪知傅寒卻搶過去一把扔在地上,還不忘狠狠踩了一腳,「這蛇蠍婦人送來的東西,指不定是下了毒的!雯雯我們走」
話落,牽著葉雯雯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
曉涵盯著那份灑出湯汁的煲仔飯出神。
豆大的淚珠滾落。
我手足無措的上前想要安慰她,卻又瞧見她抬手用力的擦掉眼淚,還強擠出一抹苦澀的笑容來,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見她如此,我又怎麼忍心打碎她那僅剩的尊嚴。
她問起我為什麼在醫院,我如實回答。
我心疼她這幅憔悴疲憊的模樣,趕忙讓她回家去,好好休息。
日子難過,卻又不得不過。
怪我無能,連自己都這麼艱難,又有什麼資格顧及我可憐的女孩。
翌日清晨,我抱著小寶去檢查。
結果出來,醫生說是肺炎無疑。
我心疼到窒息,小寶才一個多月大啊,為什麼就要遭受這麼些苦難。
繳費處,護士告訴我要交五千多塊錢。
可是我身上………不到一千。
忽然覺得可笑,我以前,好歹也是蘇家大小姐啊,隨便的一身行頭那也好歹上萬,可現如今,我連一千塊錢都拿不出來。
迫於無奈,我只好打電話給慕馳野。
畢竟他犯過狠話,誰要是敢私自給錢我,那就是與他做對。
電話嘟了好久才接通,男人不耐煩的沙啞聲線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