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乖一點


  楚梵希生的高貴冷艷,笑著說話還好,可像現在這樣板著臉,著實駭人。思兔閱讀

  我不過是動作遲鈍了幾秒,他火大得厲害,當即打開車門將我扛上肩頭。

  總統套房裡,我被扔在沙發上,男人煩躁的扯了扯領帶,隨即整個身子壓過來。

  我下意識躲開,卻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甚至都沒有喘息的機會,就被男人禁錮在懷裡。

  這種陌生的男人氣息令我不安,十分不安。

  畢竟前二十二年能近我身的男人只有慕馳野。

  「他給你多少錢一個月?」

  男人把玩著我的手指,冷冷的質問道。

  似乎是從我打了他那一巴掌之後,他整個人都徹底變了。

  或者說,是徹底收起了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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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點猜不透他問這句話的意思,想了想最近慕馳野給我寫的那張支票,咬牙道:「一千萬」

  「呵,原來他慕馳野的女人只值一千萬。」

  他冷嘲熱諷一句,隨即捏住我的下巴,居高臨下的鄙睨著我,「我每個月給你兩千萬,跟了我」

  我腦子嗡嗡的,一時半會兒有點反應不過來,男人忽然又摸了一把我的腰,喃喃道,「嗯,不錯」

  「滾!」

  我噁心得不行,拼死反抗起來,男人有點招架不住,拉下臉來,「出來賣還立牌坊?老子兩千萬買你還不夠?還想加多少?不過是一個被玩爛的女表子,小爺我上你是看得起你!」

  他喝的有點多,當即撲過來要扒我的衣服,我死命不從,僵持了好一陣,終是沒了力氣,像條死魚癱倒下去。

  更難受的是,小腹突然疼得要命,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男人見我忽然不掙扎了,嘴角勾起戲謔與諷刺,「想給他守身如玉是麼?你喜歡他?可惜了,你把他當你男人,他卻只拿你女表子!」

  我好想辯駁一句,可他偏偏說的是事實。

  是啊,我又算個什麼東西。

  忽然就不想掙扎也不想反抗了。

  何必呢。

  他能跟不同的女人尋花問柳,憑什麼我就得為他守著這幅乾淨的身體?

  我慘澹勾唇,輕笑出聲。

  可男人吸吮我脖頸的動作卻突然為之一僵。

  他抬起頭來,若有所思的盯著我。

  眸中翻滾的慾念似是褪去,轉而一片清冷。

  「罷了,我從不強迫女人。」

  他轉身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酒水搖曳間,我聽到他喉間滾出幾個字,「從來都是女人心甘情願給我,你也不會成為例外」

  但願如此。

  但願我終有一天也將變成沒心沒肺的女人,不再為情所困。

  借他吉言。

  我撐著起身,小腹疼得劇烈,錐心刺骨一般。

  卻還是強擠出一抹笑來,「那楚總,我就先離開了。」

  我剛站起來,沒走兩步,又聽到他暗啞的嗓音道:「三千萬。」

  莫名想笑。

  慕馳野你瞧瞧吶,你棄如糟糠的垃圾,也是別人求而不得的美色。

  搖了搖頭,我再三拒絕,「楚總,我圖的從來都不是錢。」

  許是我眼中閃爍著的某種執念太過深刻,他終是沒再強求,放我離開。

  卻不知男人在身後捏緊了高腳杯,戲謔開口,「女人,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打車回到黎苑時,差不多是凌晨兩點。

  肚子很疼,洗澡時才發現,原來是大姨媽駕到了。

  貼了只暖寶寶,我蜷縮成一團睡下。

  很困,一夜無夢。

  隔天清晨,我睜眼的瞬間,猛地對上一雙陰鷙的眸子。

  慕馳野。

  我嚇的差點從床上跳起來,搞什麼………一大早的不睡覺坐床邊看著我是什麼意思?

  「你睡的倒是安穩。」

  他像是很久沒睡,饒是梳著凌厲的背頭,神色間依舊透著遮掩不下去的疲憊。

  我撓撓頭,想著起床去刷牙洗臉,可男人卻一把摁住了我。

  他將考究的目光投向我,那雙深邃的瞳孔一眼望不到盡頭。

  莫名其妙。

  「你跟他做了?」

  半響,我都快困得睡著了,他忽然拋出這麼個問題。

  看著他略微緊張的表情,我忽然就很想戲弄他一番,畢竟,親手將我送給其他男人的正是他自己!

  如今他又有什麼資格來這樣咄咄逼人的質問我?

  我扯了扯唇角,將睡裙領口拉低,笑得千姿百態媚眼如絲。

  雖然昨晚沒有跟楚梵希發生什麼實質性的關係,可脖子上的吻痕著實曖昧得很。

  果不其料,男人侵略性的眸光在觸及我的脖頸後,瞬間猩紅。

  轉即單手將我的睡裙撕扯下來,讓我赤條條的暴露在他眼前。

  見過太多次了,沒有遮擋的必要。

  我無所謂的半躺在床上,無意間瞥見男人上下滾動的性感喉結。

  呵,可笑,他總是對我這幅身子欲罷不能。

  也難怪要將我圈禁在他的身側做他的情負。

  他伸手觸了觸我的內褲。

  在清楚我在生理期後兀自勾了勾玫色薄唇。

  「不聽話。」

  暗啞嗓音如大提琴般響起,男人忽的從身後圈住我。

  耳垂被猝不及防的咬住,「欣兒跳樓自殺了,你是罪魁禍首,嗯?」

  「既然慕總都清楚了,那也就沒有問的必要了。」

  我還真是不怕事。

  男人沉默著沒有接話。

  良久,忽的長嘆了一口氣,將頭枕在我的肩膀,「你乖一點,嗯?」

  反射弧大概有點長,以至於我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

  他這是,這是在哄我麼。

  然而這種幻想在我腦子裡還沒停留三分鐘,他就猛地起身,隨手一扯用被子將我裹住。

  隔著薄被,我聽到他低沉的嗓音,「你是我的寵物,我自然捧在手心,但寵物若是不聽話,後果,你也應該清楚。」

  我的身體微微抖動。

  多好聽的聲音吶,可惜說出來的話卻像是最致命的音蠱。

  「近段時間就不要出去了。」

  他不過是一句話而已,就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

  難過嗎。

  也沒有吧,習慣了。

  畢竟我只是他的一隻寵物而已。

  說的難聽點,連狗不如。

  昨晚沸度最高的熱搜,今天撤的無影無蹤。

  慕馳野砸了多少錢呢,大抵是這世上三分之二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數目吧。

  別墅外到處都是看守的保鏢,我似乎插翅難逃。

  隔天夜裡宋雨欣又換了個號碼打電話過來,咒罵我的同時不忘又耀武揚威的炫一番她的好老公。

  有時候她的確幼稚得無可救藥。

  可有句話怎麼說,往往越是幼稚的女人,越是說明,她的身後有一位無底線無原則寵愛她的好男人。

  羨慕麼?

  我怕是這輩子都羨慕不來。

  只是,我不好過,她也別想安生。

  日子匆忙,轉眼到了他們婚禮的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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