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喜歡師兄
他拐彎抹角的說了一大堆,要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思兔閱讀520官網
我有些不樂意,可他畢竟是我母親的弟弟,唯一的弟弟,我做不到置之不理。
於是直接掃了他的支付寶二維碼,給他轉了十萬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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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完房車的我並不富裕,十萬塊錢是我能給到的極限。
「舅舅,外甥女沒什麼出息,這點錢你拿去,做些小本生意吧。」
兩夫妻感恩戴德的看向我,「還是我們小黎最孝順啊!以後有用得著舅舅舅媽的地方,小黎你一定要開口,別的不說,但你要是有了小孩,我跟你舅媽可以幫忙給你照看,只要你不嫌棄,我們一定盡心盡力!」
說起孩子,我滿腦子都是我死去的小寶。
那些心痛的滋味密密麻麻浮上心頭。
孩子………可能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了吧。
於是我隨意敷衍了幾句,便讓他們離開了。
隨後進病房同外婆說了會兒話。
外婆最近的精神狀態不太好,聽護工說一天差不多昏睡十五個小時。
而意識清楚的時候也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記憶紊亂,認不得人,聽醫生的口吻………像是阿爾茨海默症。
我心痛不已,卻無能為力。
面對外婆一天天的老去,我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事情往往都會向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
我很抗拒生死離別,甚至可以說是有心理陰影。
因為我見證了太多親人的離去。
我很害怕。
可外婆的狀況真的很差。
我同醫生聊了些許,他無奈的勸告我,順其自然吧。
有些失魂落魄的出了他辦公室。
醫院的長廊往往靜謐,我含著眼淚步步往前。
「慕夫人?」
一道低沉卻略顯驚訝的男聲傳入耳際。
我抹了把眼淚,抬眼一看。
如果沒記錯,眼前這位帥氣的男大夫名為陸深?
我怎麼可能忘記他呢,當年可不就是他夥同裴冬陽欺騙了我嗎?
他的眉眼與裴冬陽有幾分類似,以致於當年將我哄騙得團團轉。
別的我不清楚,但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與裴冬陽絕對很熟!
我急不可耐拽住了他的衣領。
他有些震驚,輕皺起眉頭。
像是不知道突然發生了什麼。
「裴冬陽在哪裡!!?」
男人面色一沉,聽我口口聲聲喊著裴冬陽的名字,他很快反應過來,「你都知道了。」
呵,他倒是識趣,怎麼不繼續裝了?
不過有一點我也疑惑,我跟裴冬陽在一起待了一年時間,難道他一點動靜都不清楚?
還是說他跟裴冬陽關係不甚融洽。
「告訴我裴冬陽在哪裡。」
我鬆開他的衣領,不抱多大希望的再次開口。
畢竟他們之間的關係………應該不是很熟。
陸深搖搖頭,「師兄的事情我這一年知道的很少,抱歉慕夫人,我不知情。」
他仍舊一口一個慕夫人的尊稱著我。
我有些尷尬的別過視線,「我不再是慕夫人了。」
「你………喜歡師兄。」
他瞧著年紀不是很大,約莫比我還小了一兩歲。
我不想回答他這種愚蠢的問題,「有他的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可以麼?」
他迷茫的看過來,「抱歉慕………蘇小姐,當年是師兄命令我那樣做,他不願意面對你,而我並不清楚原因,不過我可以感覺到,師兄是喜歡你的,好幾次,他都是在角落裡痴痴的看著你………」
心臟狠狠顫抖著。
我真的,真的一點都不理解裴冬陽的做法。
當時他但凡勇敢一點,或許,或許結局就不一樣了啊。
「對不起,剛剛情緒太激動了。」
我同他道歉,為剛剛的不禮貌感到羞愧。
他爽朗的笑開,「沒事………蘇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
而就在此時,耳邊驟然響起明媚的女聲,「阿深,這位是?」
我聽著這甜甜的蘿莉音,頓時覺得好熟悉,回頭一看,原來是她——
靳曼妮。
那個被靳易丞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
她應該是不認識我的,我也只見過她一面,還是在警局那一次。
不過我對她還是挺印象深刻的。
「曼曼你怎麼來了。」
陸深寵溺的笑開,伸手將靳曼妮攬在懷裡,「來介紹一下,這位是蘇茉黎蘇小姐。」
頓了頓又同我開口,「蘇小姐,這位是我女朋友,靳曼妮。」
我忽然覺得世界很小,有過牽扯的人人兜兜轉轉都會再相遇。
「其實我們見過。」
我朝靳曼妮伸手,女孩羞澀一笑,驚訝道,「啊,真的嗎,我有榮幸認識過這麼漂亮的小姐姐?」
她今天穿了一身洛麗塔裙,扎著兩個波浪卷的馬尾,精緻的面容有如洋娃娃。
也怪不得她同唐菲菲是好朋友,兩人應該都是忠實的洛麗塔迷。
「我是你虞淺姐的好閨蜜,她有跟我提起過你,看過你的照片。」
本來還想說上次去警局保釋她的事,可當著她男朋友的面,我覺得還是不說為妙。
」哇!原來是淺淺姐的好閨蜜啊,黎姐姐黎姐姐,可以加你一個微信嘛,我哥他最近迷途知返了,想追回淺淺姐,可是那臭男人不懂得怎麼討女孩子歡心,所以,所以你可不可以幫幫他?」
她有點兒直接。
不過我挺喜歡直接爽快的性格。
我把微信給她,「其實他們兩個的事情我很了解,但我們都是旁觀者,插手不了。」
我沒說拒絕,只是想讓她心裡有數。
女孩同我嘰嘰喳喳說了一堆,大多是在抱怨靳易丞不懂珍惜云云。
是個很可愛很單純的姑娘呢。
天色有些晚了,我與他們道別,開車漫無目的的晃蕩在街上。
夜色初降,霧氣籠罩上來,微風細雨洋洋灑灑。
是萬物復甦的春天來臨了。
手機里進來慕馳野的電話,我淡漠的接起,「餵。」
「在哪。」
他的心情大抵不太美麗,這些天連茗苑都沒有回。
所以我準備搬出去的事情他或許還不清楚。
不過我得告訴他,得好好跟他談談。
他沒有理由也沒有資格這樣限制、圈禁著我。
「嗯,有事?」
良久的靜默後,男人微醺的聲音透過電話線低低傳來,「蘇茉黎,我好想你。」
幾分疲憊,幾分無奈,幾分心碎。
我的心臟狠狠一顫。
他似乎習慣於醉酒之後說想我。
可是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呢。
「你有沒有聽爺說話?」
我的沉默讓他突然暴躁起來,壓抑著怒火低吼出聲。
「嗯,在聽,怎麼?」
那時候我並不清楚這般冷漠的我對他造成的傷害有多大。
對於男人的狂躁症更是一概不知。
電話那頭忽然傳來玻璃碎裂的動靜,激烈而清脆。
「我在你心中,難道就一點份量都沒有嗎!」
他的咆哮令我有片刻的遲疑。
遲疑這男人難道真的對我動了心。
「慕馳野。」
我嗓音冷漠如斯,輕嗤一聲,「你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