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無法無天
翌日周末,我感覺渾身上下基本沒有問題了,便執意要出院。思兔sto55.com
慕馳野聞言趕來,莫名其妙從身後摟住我,「急著出院做什麼?」
我身子一僵,趕緊推開他,心想這男人是不是犯病了,「慕馳野你再敢對我動手動腳試試?」
他一下子退開幾步,像是忽然意識到什麼似的,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我是擔心你。」
「別廢話,讓你的人放我離開,我公司有事要忙。」
男人皺了皺眉,「醫生怎麼說?可以出院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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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耐煩道:「我有沒有問題自己不清楚麼?我說痊癒了就是痊癒了,你別自作多情行麼?」
可他現在對我真的是耐心極了,忽的溫柔笑開,負手而立在身後,嗓音繾婘道:「我家寶寶脾氣越來越大了。占著我寵你,就無法無天了,嗯?」
「………」
我推開他直接走人。
這男人怎麼這麼不知羞?
葉琳在門口等著我,我拉開車門上了副駕駛。
我直接去了公司,灰色記憶即將上市,有不少事情需要處理。
路上葉琳同我談起沈奕雲,說他被慕馳野斷了命根子,拋到中東那個是非之地,做苦力。
我唏噓不已,同時忍不住拍手稱快,畢竟那畜生是真的活該!
「對了蘇總,還有一件事,警察那邊傳來消息說已經知道您舅舅一家的下落,正準備實施抓捕行動。」
仔細算來外婆已經離世兩個多月了。
而兇手還在逍遙法外。
我看向窗外,深呼吸一口語氣平靜道:「嗯,一有消息就通知我。」
下午我去了生產車間,因為當時投資成本沒那麼多,所以工廠規模算是小型的,因而大批生產還是直接投向了溫斯頓在洛城這邊的分公司,加之他們旗下有先進的切割技術,生產起來自然是迅速而方便的。
恰巧,在工廠碰上了白洛,也就是溫斯頓在亞洲區的CEO。
她領著一批人在工廠參觀,看樣子是一群年少有為的設計師,因為都對珠寶有著獨到的見解與分析。
我們打過招呼,白洛讓我去旁邊辦公室等她一會兒,她有事情要跟我說。
我猜測著是合同的事情,便去辦公室候著。
沒過一會兒女人踩著裸色的高跟鞋進來,她最近換了髮型,剪了一個利落乾淨的短髮,與她女強人的氣質更加符合。
我以為是什麼公事,便清了清嗓音開口,「白總,這次合作………」
「哎,蘇總,見外了,合作的事情就按之前敲定的方案進行,你七我三,我們顧總向來看好你的。我今天找你是因為別的事情………」
說著她忽然頓住了聲音,像是醞釀著該怎麼開口。
我笑了笑,「白總有話直說,大家都是爽快人。」
「是這樣,顧總讓我轉告給你一句話。」
我不解道:「什麼?」
「他說上次是因為喝太多酒,所以才會失禮………」
我的記憶一下子迴轉到公司剪彩那天的場景。
顧瑾年喝的有些多了,然後情緒特別激動,比我還要高興來著,之後突然摟著我,說了幾句莫名其妙的話。
「Estella,你真的………真的特別像我走散的妹妹………」
「如果她還活著,就是你這個年紀了………」
其實他說的斷斷續續,我也並未徹底聽清楚,只是憑著記憶拼湊出來這幾句。
當時我太忙了,以至於轉眼就忘了這件事。
今天白洛不提起的話,我估計都要忘了。
顧瑾年這樣耿耿於懷又是為何?
我有些疑惑,但又不好問她,「沒事啊,我都快忘了,再說我跟顧總之間鐵打的關係,又怎麼可能會介意他?」
話落我看到白洛稍稍鬆了一口氣,又聽到她好奇的問道:「蘇總最近這段時間在忙什麼,感覺好久都沒看到你了。」
我反應過來出車禍這件事應該是被慕馳野封鎖了消息的,便訕笑著回應,「哎,可別提了,我這些天真是忙到連晚飯都顧不上吃。」
還是不讓他們知道的好吧。
從工廠出來我便打了一個電話給顧瑾年,電話很快被接通,只是他那邊有些嘈雜,大抵是在某個娛樂場所應酬。
但是他很快進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喂,小黎。」
「顧總最近忙什麼呢?」
他輕笑幾聲,「還能幹嘛,不過是生意上的事情,每天挺無聊的。」
我其實是有些納悶的,照理說他這麼優秀,怎麼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忍不住多嘴了一句,「顧總一直沒有女朋友麼?」
氣氛一時間陷入沉寂,幾秒過後男人忽然笑出聲,「怎麼,這是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來了?」
「………」
「知道我慘還這麼取笑我。」
過分啊真的是。
「哈哈,我就開個玩笑嘛,像我這樣優秀的男人,哪能受那感情之苦?」
呃,我竟無言以對。
「是是是,天下女人沒有一個能入的了你的法眼。」
「可不是麼,勞資對女人沒興趣。」
當時我只是單純的以為他不想談戀愛,直到後來………
聊了一會兒後我便掛斷了電話,準備開車回家。
憂鬱的車載音樂傳入耳膜,我瞧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
道路兩側滿是火紅的楓葉,在這絢爛的初秋,格外迷人。
時間過得太快,而有些事情始終沒有得到合理的沉澱。
感時傷秋。
憑著記憶,我莫名其妙將車開到了裴冬陽的那棟山間別墅。
別墅里燈火通明的,人影攢動。
我將車停在距離別墅差不多一百米遠的地方,看到一輛頂配的勞斯萊斯緩緩從遠處駛來,停在別墅門口。
車上下來一身灰色休閒裝的男人,接著他紳士的繞到副駕駛,替那美麗精緻的女人拉開車門。
他寵溺的眼神與動作無時無刻不在誅著我的心。
為什麼呢,為什麼突然之間,一切就變成這樣了?
他小心翼翼的牽著女人下車,動作熟稔攬過她的腰肢。
緊接著又有一輛車尾隨過來,我看到一身黑色洛麗塔的唐菲菲急匆匆下車來,直接拽住男人的胳膊。
後者不耐煩的皺眉,厲聲呵斥道:「唐菲菲,你為什麼就不能有點自知之明?」
這是我第一次見他這般厭惡的模樣。
他對於那個用情至深的女孩是真的狠心。
我忽然可憐她。
也可憐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