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唯一例外
我意識到情況不妙。思兔閱讀sto55.com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我相信慕馳野絕對可以保護好我。
接著男人邁步下車。
他安撫住我,要我好好待在車內。
我望著他寬闊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慕馳野,沒想到吧,有朝一日,會落在我手裡。」
單之昂陰森的笑聲讓人聽了只覺頭皮發麻,配合他那副奸險諂媚的表情,用小人得志來形容他恰到好處。
因為我清楚,之前單之昂是非常懼怕慕馳野的。
可現在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敢公然挑戰慕馳野,甚至直接圍截。
他這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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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非就是兩種可能——
一,他瘋了不要命了;二,他找到了穩靠牢固的靠山,可以與慕馳野匹敵抗衡的那種。
前者的可能性不大,畢竟一般擁有他這樣權勢的男人都是惜命而貪生怕死的。
那意思就是他找到了靠山。
此時我聽到慕馳野平穩的語調,「怎麼,替餘九賣命的滋味如何?」
明明周圍的槍枝都指著他的腦門,可男人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且淡定的模樣,大有泰山崩於前而絲毫不亂的氣場。
他話音落地,單之昂就像是被戳中痛處似的,面色猙獰而可怕。
「呵呵!」
下一秒,他冷冷笑出聲,像是自嘲又像是在對慕馳野發出警告。
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接著只見他動作迅速將子彈上膛,對準慕馳野。
那副吊炸天的神情還真是令人反胃。
只是慕馳野依舊冷冷看著對面的男人,連話都不曾多說一句,只是審視著他,像是打量死刑犯一樣。
而這般淡定冷靜的慕馳野將單之昂惹怒,因為他覺得慕馳野就是沒把自己放在眼裡,看不起自己。
這樣的感覺讓他渾身不舒服,他恨不得,恨不得立馬開槍了結了慕馳野!
可是他又不敢,畢竟任務在身,他哪裡敢輕舉妄動?
「說吧,什麼意圖。」
半響,慕馳野漠著一張臉問道。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做任何事情。
單之昂敢這樣堂而皇之攔截慕馳野,一定是受了指示,一定是懷揣著什麼目的。
「呵呵,慕馳野你倒是爽快,不過我說了,你會答應麼?」
男人借著機會將槍收起,接著雙手插兜狡黠的望著慕馳野。
他那壞笑的神情是真的令人渾身不舒服。
慕馳野望著他沒有說話。
單之昂懼怕他的凝視,清了清嗓子繼續道:「你該不會不清楚,餘九想要的是你的女人吧?」
聞言我滿心震撼。
他這話………什麼意思?
餘九,餘九想要的是我?
怎麼會?
餘九不就是之前那個,指使人將我綁架到一個偏僻島嶼上的主謀麼?
這個男人好像挺神秘的,但勢力又很大,我時常都能聽到有關他的消息。
而死而復生的宋雨欣就被他養在身邊。
還自以為是的覺著自己是餘九的未婚妻。
可這麼久過去,也一直沒有傳來婚訊。
「他大可試試」
慕馳野神色一凜,冷眸間迸發出蝕骨的寒意。
「哈哈哈哈哈………慕馳野,九爺不過是要你一個女人而已,他說可以拿他一半權勢來換,這筆生意血賺好嘛,你傻麼,漂亮女人天下多的是,你還真非這個姓蘇的不可?」
什麼叫,拿他一半權勢來換?
這個餘九到底什麼來頭?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些瘋子,一個比一個叫人不可置信。
而就在此時,我透過後視鏡看到身後不少黑色整齊劃一的車輛奔騰著而來。
「這幫廢物,怎麼這麼久?」
陳銘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盤,擰著眉心叫罵道。
他很生氣。
而外面的局勢一下子就亂了,我看到單之昂的人明顯往後靠縮攏到一團,舉起槍枝對準前往的車輛及慕馳野。
而男人絲毫不為所動,冷漠的神色蘊著不耐煩。
他剛剛該是掐了時間下去的。
而這些手下像是耽誤了時間。
「呵好你個慕馳野,留這麼一手!」
單之昂異常懊惱,像是後悔被慕馳野拖了這麼長時間。
他握著槍,神色猙獰的鎖著慕馳野。
慕馳野伸手扯了扯領帶,他身後的保鏢動作迅速的下車來,粗略目測,該是有五六十號人。
而單之昂這邊頂多二十個。
他害怕也是應該的。
「我給過你機會的,單之昂,多年情分,硬是被你自己作的一分不剩。」
我猜測,單之昂以前應該是替慕馳野做事的。
因為他給我的感覺就是很怕慕馳野,就像是下級懼怕領導的那種感覺。
「呵,你別太狂妄了!你敢動我餘九絕對饒不了你!」
「呵。」
慕馳野冷冷勾唇,「你不過是他的一條狗而已,怎麼,他難道要為了一條狗,跟我撕破臉皮?」
這話說的是相當傷人。
可單之昂卻隱忍著不敢發作,因為他該是害怕,畢竟慕馳野說一不二且心狠手辣。
「大不了同歸於盡!看誰槍快就行!」
他卻是依舊梗著脖子,將狠話撂了出來。
而就在此時。
他身後的黑衣人接一連二的倒下。
我看著這莫名其妙的一幕,感到狐疑不已,就聽到陳銘解釋道:「夫人別害怕,是我們的狙擊手出動了。」
狙擊手………
還有這種操作。
單之昂根本沒有預料過這種情況,在他看來,他今天是必勝無疑的。
然而事情卻出乎他的意料。
甚至,自己的小命都要不保了。
他拿著槍往後退了幾步,分明膽顫卻死鴨子嘴硬,「今天落在你手裡,算我單之昂倒霉,動手吧!」
他閉了閉眼,大有慷慨赴死的架勢。
我不禁覺得好笑,剛剛的囂張氣焰呢?
此時慕馳野身後的黑衣人幾步上前給他遞了一把瑞士軍刀。
慕馳野把玩著,單手插著兜步步逼近單之昂。
「何必自掘墳墓?」
他眸色清冷的看著單之昂,後者惡狠狠咬唇,卻是羞恥到什麼都不肯再說。
「斷你一根手指,就當了結這些年的交情,從此往後,再也不會對你仁慈半分。」
話音落地,單之昂都還沒來得及反應,慕馳野便已經手起刀落。
「嘶」
單之昂喉間滾出壓抑痛苦的低吟。
可他不敢反抗,因為一旦反抗,他失去的可不就只是手指這樣簡單了。
我望著這血腥的一幕,凝著男人漠然的背影,心裡滿是複雜情緒。
人前的他一直是這樣冷酷毫不留情,而人後卻獨獨對我溫柔得要命。
能成為他的唯一例外當真是我三世修來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