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從小喜歡
齊一銘。思兔閱讀520官網
有些耳熟的名字。
「姜楠落在他手裡……應該沒什麼好果子吃吧。」
我不是擔心她,只是覺得,每個跟齊一銘牽扯上的女人應該都不會有什麼幸運可言。
那晚我沒有回去,而是在附近酒店開了間房。
而慕馳野是真的一整晚都沒有聯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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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真的很生氣,可偏偏有氣沒處撒。
翌日葉琳同我匯報說羅文釗精神抖擻的去上班了。
一副沒心沒肺且笑臉迎人的模樣。
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我不知道他這樣到底是好是壞。
但過去的事真的不能再提。
齊哲宇約我中午吃飯說有話跟我說。
我盯著手機屏幕想給慕馳野打個電話可卻又死犟著沒有這樣做。
既然他都能忙到忘了自己還有個女人,那我又何必,何必死皮賴臉的貼上去呢?
我在酒店呆了一上午。
啥也沒做,只是發呆。
然後臨出門前抹了個口紅。
為了肚子裡的孩子著想,我不能再化妝。
哪怕再想也不能化。
只不過素顏這麼多天之後,我發覺自己其實已經愛上素顏。
挺好的,把自己樸素乾淨的一張小臉露出來,多美好,讓我一下子回憶起好多好多大學那會兒的事。
突然發現,其實我最美好最快樂最純真的時光,只是大學那會兒。
再後來,真的經歷了好多好多。
那會兒真的好活潑好可愛吶。
只是再也回不去啦。
人生從來沒有重來。
回憶大學時光,我滿腦子都是齊哲宇的身影。
他帶給過我太多歡樂。
只是很遺憾吶,我從來,從來沒有對他動過心。
所以感情這件事真的奇怪。
很多很多事情都不能強求。
像我當時對慕馳野一見鍾情卻始終對齊哲宇沒有任何心動的感覺,哎,人生有太多的未知。
出門後不久齊哲宇給我打了電話說現在就在酒店門口。
他對我一如既往的貼心細緻。
就感覺,男人在我面前時是真的溫柔到了極致。
可我受之有愧。
他的這份溫柔耐心該是施宇他夫人的。
我辜負過他的深情,心底始終對他有愧。
我走出酒店,一眼瞧見向我招手的男人。
他溫柔的眸底流淌出的真摯讓人看了感覺都快融化。
「小黎你慢點走,小心肚子裡的孩子。」
男人說著便上前來扶住我。
我卻恍然瞧見他額頭處的淤青。
「怎麼受傷了。」
我想都沒想便開門問他,接著便聽見男人柔聲道:「沒事,早上出門太急不小心磕到。」
是這樣嗎?
一點都不像。
要我說,分明就是跟人打架傷到的。
可偏偏他不承認,還找著這樣那樣的藉口,唉算了。
他只是不想讓我擔心而已。
我又何必為難他?
我識趣的坐在后座,因為吧我覺得如今能坐他副駕的只能是他妻子。
我不能逾矩。
況且……是啊,我怎麼突然想到這個問題,男人已經結婚了,而我也已經有了男人,我們之間無論如何都是得保持距離的。
走太近是會被人說閒話的。
我不想被任何人誤解。
所以……弄清楚心中的疑惑之後,以後應該不會,再同他單獨出來了吧。
但我現在真的太想知道,那個夢,到底是真是假了。
沙灘上的小男孩小女孩……過於真實的場景讓我滿腦子的疑惑,我害怕,真的害怕。
但即使害怕,也要面對不是?
其實我更怕的是他承認,那個小男孩就是他。
那他喜歡我就是從小開始。
從小開始……
我有點不敢想像這是什麼概念。
更加不敢推測他所承受的痛苦。。。
很快他帶我來到一家私人餐廳。
店裡裝修格外別致,讓人吃飯的同時心情放鬆愉悅。
他紳士的拿過菜單來讓我點菜,我沒什麼特別想吃的,就隨便點了幾個,便又將菜單給回他。
懷孕這些日子偶爾很能吃偶爾一點胃口都沒有。
可能是因為心情不好吧。
這種滋味很糟糕。
很快侍應生將菜品全部送上來,齊哲宇開始為我剝蝦。
他的動作熟稔且特別小心翼翼。
麻辣的我吃不了,蒜蓉味道的也不錯。
他同我聊起以前的事。
回憶我們上大學那會兒,有說有笑。
然後突然神神秘秘的湊到我耳旁,「你猜,上學那會兒我給你擋了多少桃花?」
我一臉懵逼的看著他,「什麼叫給我擋桃花?」
他嘴角勾著壞笑,「你這傻姑娘還真什麼都不知道,那時候整個系裡的男生幾乎都對你有意思,偷偷摸摸想給你搞浪漫表白的太多了,不過都被我扼殺在搖籃中,咳咳,我這麼做都是因為,害怕你這顆好白菜被豬給拱了。」
「……」
原來還有這麼些事。
他可真厲害,給我抹殺了那麼多可愛英俊的男孩子,居然還有理了。
真的是呵呵了。
我攤攤手,白了他一眼,無所謂的笑笑,「那我還能怎麼辦,只能感謝您了。」
男人依舊壞笑著,盯著我的眼睛突然就來了一句,「那你猜,我具體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你的。」
「…………」
他能當著我的面問出這個問題。
那說明,是真的放下了?
我猜他放下了,當然也只是我猜。
不過他這麼問我似乎可以直接套他的話然後解答自己心中的疑惑。
「上大學那會兒對我一見鍾情?」
我打趣著。
男人點點頭,又搖搖頭,「算是對了一半。」
「…………」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對了一半是幾個意思?
這個男人有點可愛吶。
於是我乾脆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什麼叫對了一半呢?」
他的眼神忽然充滿回憶,「因為,我愛上了你兩次。」
愛上了我兩次????
兩次???
等等……這話有點奇怪。
「所以,第一次是什麼時候?」
我隱隱約約覺得他說的就是我想要的答案。
心裡愈發惶恐。
男人清了清嗓音,「如今……我們算是徹底沒了可能,不過,即使不做情侶,我們也是永遠的朋友,所以有些事情,必須得釋懷。」
什麼事情?
「說來你可能不信……其實早在很小很小的時候,我們就見過面了。」
他話音落地,我幾乎是立馬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