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人為車禍
我沒想到我剛剛的預感那麼快就應驗了。思兔sto55.com
事情真的有些巧合。
「齊夫人,你先別著急,事情一定可以解決掉的,無論如何,我會竭盡全力。」
以前齊哲宇救過我太多次,我欠他的恩情也是真的還不清。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機會,那就讓我盡些微薄之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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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蘇小姐真的謝謝你,我……很沒用,阿宇現在在監獄裡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我很擔心他萬一在裡頭遭遇不測……」
她的擔憂不無道理。
因為是有人在陷害齊哲宇,那麼對方想要的結果顯然易見,那就是將齊哲宇徹底扳倒。
而如今他在獄中,可不正是下手的最好時機麼?
於是我決定先找人在裡頭打點著,避免出現什麼意外。
在真相大白前,齊哲宇絕不可以出事。
當然,我也絕對相信,他不會對自己的兄弟下手。
哪怕那個齊一銘真的很不是東西。
我給葉琳打了電話,讓她把事情安排下去。
接著又聯繫了馮毅,他好歹是數一數二的偵探,這世上沒有什麼是他不能調查到的。
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而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慕馳野臉色好像不太好。
連帶著他懷裡的小寶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媽咪你在幹什麼呀,都不好好陪著我們父女兩個散步。」
小寶嗲聲嗲氣的同我道。
我有些心虛的收起手機,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摸了摸鼻子討好似的挽住男人胳膊,「我……別人有求於我,我不能見死不救。」
見我支支吾吾,男人訕笑幾聲,「怎麼,我家寶寶嚇著了?難道是心虛什麼?」
嘖。
這不擺明了話裡有話麼。
有趣。
這個男人如今還真是……
「咳,我心虛什麼,我不過就是幫朋友一個忙而已。」
因為我將這番話說的鏗鏘有力,男人輕笑著將我攬到懷裡,「好寶寶,我的錯。」
「要是有解決不了的地方,記得,第一時間找我,懂?」
他摸著我的腦袋,一副警告又小心眼的模樣,真是……吃起醋來的男人,太太太可怕了。
況且我也沒怎麼惹到他。
就……蘇亦軒那件事,他好像介意到骨子裡去了。
哎。
難受,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只是,有必要這麼耿耿於懷嘛。
真是的,好小氣,討厭死了。
我甩開他們父女兩個回了別墅,準備洗完澡就好好睡覺,明早上去警察局看看齊哲宇。到底是什麼個情況。
男人過了沒多久推開浴室門進來,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我坐在浴缸里狐疑的盯著他,「你幹嘛?」
他勾唇一笑,「洗澡啊,還能幹什麼,嗯哼?」
「…………」
厚顏無恥!!!
只見他慢悠悠的動作著,然後就跨進浴缸里,跟我面對面。
「我家寶寶好像有些生氣。」
他將我攬到懷裡,開始他的哄妻大法。
可是,他這麼做無疑讓我尷尬得要命,畢竟本來就是我犯錯在先的。
結果還要他來向我低頭。。。。
於是我連忙摟住他,「我沒有生氣,只是今天有些困了,想早些時候睡,老公也早睡,一起早睡。」
我捏著男人的胳膊,感受到男人身體一僵,接著他扭頭來看向我,「你剛剛叫我什麼?」
「…………」
這,一時口舌之快又惹下禍端了。
「沒沒沒,阿野哥哥你趕快洗澡澡,我洗好了,就先出去了。」
話落一溜煙的跑開。
原以為男人會拉住我之類的,可是他並沒有這樣做。
就好像是在反向猜測著我的心理似的。
有趣。
不過我躺在床上沒幾分鐘男人便出來了,身上耷拉著藏青色的浴袍。
他真的很迷人。
那副身材我估計著是萬千少女的夢啊。
更別說那副鬼斧天成的容貌了。
這世上真的少有他這樣完美的男人。
而這樣完美的一個男人屬於我。
哈哈……我真的做夢都偷著樂啊。
只不過我真的不敢與他對視,那雙桃色眼真的太迷人了,一看就會淪陷的那種。
所以我儘量控制住我貪婪的視線,沒有與之對視。
不然魂都要勾走了。
可是這個男人真的壞的很,明著來勾引我,在我身邊坐下,「寶寶我給你吹頭髮。」
那我哪敢拒絕,肯定是順從了,躺在他大腿上任由他擺布。
我這個視角剛好瞧見男人冷硬的下顎線,忍不住伸出手一摸,男人拽住我的手,「別亂動,容易出事」
嘖。
「我摸摸我男人有什麼問題嘛?」
我故意挑釁他。
他嘴角揚得起勁,「沒有問題,就是容易……」
他欲言又止。
這一晚註定有些難眠。
不過隔日我還是一大早起來了,因為說好了要去警察局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順便從齊哲宇口中得知一些有效信息。
很快,我吃過早餐便去了警察局。
因為事先打點過,所以會見齊哲宇還是挺方便的。
他身上有一些傷痕。
我不用猜也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有人在我面前出過手。
並且還是下了死手!!!
若不是齊哲宇會一些功夫,估計要被這些人給弄死。
「知道是誰這麼做麼?」
我覺得齊哲宇或多或少是知道一些內幕的。
畢竟有人要害他,他怎麼可能不知情?
只是說可能知道的少而已。
如果知道的多那麼,他不至於被送到這裡頭來。
「不清楚,暫時不能斷言,因為仇家不少。」
仇家不少???
不是吧,齊哲宇怎麼可能有那麼多仇家?
他難道得罪過很多人麼???
我有些不相信,因為男人往日裡為人真的很和善,難的得罪人。
愛得罪人的是像我這樣心直口快又受不得委屈的。
「他醒了麼?」
我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他說的他是指誰。
齊一銘。
可能他是有些擔心他的。
畢竟是兄弟之間。
哪怕不是至親,可也有血緣關係啊。i
發生這樣的事,說實話挺悲慘的。
可這鍋不能由他們兩者之間來背。
說到底,兩者都成為了別人手裡的棋子。
這就很可悲。
「葉琳跟我說仍舊處於昏迷狀態……情況不容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