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人若犯我,我必秀恩愛


  還一見面就露刀,說什麼要她新鮮的心頭血。思兔閱讀sto55.com

  許諾嘴角的笑容還在,他道:「王妃放心,這一刀刺下去,一點也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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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令儀翻了個白眼,是一點也不疼,都魂歸西天了,還疼個屁啊。

  心裡叫囂著,可君令儀本身卻是個慫的。

  她眨眨眼看著許諾,開口道:「大佬,我真的身體倍棒,還能多活兩年,實在不行你們就在這裡養著我唄,時時刻刻跟著,等到我什麼時候翹辮子了你們直接取心頭血多好,方便又實惠,咱倆還兩贏,真的,都不是我和你吹,就王府的那個大碗,我一頓能吃兩碗米飯,正常人吃的都沒我吃的多。」

  「哦?」

  許諾開口,特意拉長了這個字的音調。

  君令儀的額間出了兩點冷汗,看起來好像是有戲的樣子。

  她的嘴角扯了扯,怎知許諾下一秒開口道:「不過,我最近缺銀子,正常人都養不起,不能給王妃提供兩碗米飯了。」

  「……」

  君令儀在心裡罵了無數遍。

  這廝到底還是不是生意人,這麼好的一單生意不做,是不是傻?

  心裡罵著,許諾的匕首已經向著她伸過來。

  許諾的眼眸眯著,細細觀察著床榻上的君令儀,不願意錯過她此刻一絲一毫的表情。

  享受啊。

  看著這樣的表情,就是許諾最大的享受。

  他喜歡看到人臣服的樣子,也喜歡看到人唯唯諾諾求饒害怕的樣子。

  而這樣的君令儀正是他最想看到的。

  落燕寺一別,許諾抓心撓肝,就連午夜夢回都是君令儀求饒的模樣。

  可是,總覺得少了一點什麼。

  今日真正見到了,許諾才體會到那種絕對的滿足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

  他看著君令儀,嘴角的笑意更濃。

  匕首要刺下去,卻也不要刺下去。

  他早已經做好了準備,每一次都靠近一點,每一次都讓君令儀多一分害怕。

  他在想,等到他的匕首刺進君令儀肌膚的時候,君令儀會是怎樣的求饒,怎樣的無助,怎樣看著他,尖叫著說出那些話。

  只要一想到這些,許諾便覺得自己身上的血液都在沸騰著。

  嘴角的笑意更濃,眼睛裡是閃爍著光的。

  他的匕首向下,再向下,君令儀眼中的怯意就這樣映入他的眼眸。

  真好看!

  太好看了!

  心跳在狂跳,他總算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

  他甚至有些忍不住,想要刺的更深一些,一次性滿足自己的欲望。

  可是他又不敢,他覺得此刻已經足夠刺激,將君令儀綁起來,他可以玩上一個月乃至一年,可是如果一次性就玩完了,他害怕自己以後很難找到更刺激的東西了。

  他猶豫了。

  愣神的功夫,忽是君令儀的手掌抬起,向著他的方向打過來。

  許諾驚住,萬萬沒有想到君令儀會做出這樣的動作。

  他匆忙地舉起自己拿著匕首的手掌應對。

  手掌匆忙抬起,沒有想像之中的聽話,反倒隨著君令儀的動作按在了床榻上。

  匕首不偏不倚,輕輕划過,劃開了君令儀手腕上的繩子,她的兩隻手都有了解救的方法。

  許諾抬眸,卻見手中的匕首已經被君令儀搶去。

  君令儀的手掌用力,一隻手轉過許諾的身子,一隻手拿著許諾的匕首頂住他的喉嚨,道:「放我回去。」

  動作乾淨利索,一直到這個時候,許諾才有些回過神來。

  許諾舔了舔嘴角,道:「王妃,你真讓我驚訝。」

  君令儀是個愛嘚瑟的人,此刻贏了,必定要展示一下王者的風範。

  她道:你的繩子質量太差,我一磨就開了,最關鍵的是,我家王爺教的好。「

  許諾輕笑,哪怕被遏制住了咽喉,他也不會露出怯意。

  許是看到了太多那樣的表情,現在的許諾,反而對任何事都是平淡的。

  只是剛才那麼美妙的驚恐求饒的表情,居然都是拖延時間的工具,真讓人失望。

  到底什麼時候,他才能看到那份真實的,屬於她的怯意呢?

  他笑笑開口,道:「其實我這麼欣賞王妃,是不願意從王妃的口中聽到王爺的名字的,這樣秀恩愛,真的讓我很傷心。」

  「你要取我的心頭血,我還很傷心呢,我這個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秀恩愛!」

  千萬不要和占絕對優勢的君令儀講道理。

  她會成功講到你懷疑人生。

  許諾聞言,又是一聲輕笑。

  君令儀的腳還不能動彈,只是將匕首抵在許諾的咽喉上。

  姿勢很不舒服,君令儀沒空和許諾談那些有的沒的。

  她現在要做的,是趕快逃離這裡,最好能夠找到秦止,一起把許諾抓回去,就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她開口問道:「這裡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許諾看著君令儀一眼,點頭道:「有。」

  「讓他們進來,我要走。」

  「好。」

  不帶任何停留,只有一個字。

  雖然君令儀討厭許諾,但他這個態度卻是很好。

  許諾還沒有來得及再開口,屋門卻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

  君令儀的眉頭不自覺皺緊,手中的匕首抵得更緊了一些,目光直直看向門口的方向。

  許諾顯然也有些狐疑,目光和君令儀一起看向門前。

  「鬼魅」和姜旭堯一起走了進來。

  這個搭配甚是詭異,瞧著他倆,君令儀手中匕首不自覺動了一下,在許諾金貴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許諾的眉頭微皺,卻沒有呻吟。

  「鬼魅」和姜旭堯看著眼前的景象也是一愣。

  這……

  兩邊都處在一種懵逼的狀態。

  最後是許諾先打破的這種氛圍。

  許諾看著」鬼魅「,笑笑開口:「我輸了,又輸給她了。」

  「鬼魅」看了許諾許久,頭轉過,瞪了姜旭堯一眼,道:「我也輸了,輸給了他。」

  姜旭堯在旁邊仰著頭,甚是得意的樣子。

  君令儀的嘴角扯了扯。

  這……這是什麼情況?

  她的目光在「鬼魅」和姜旭堯之間流連。

  莫非「鬼魅」和姜旭堯比試劍術了?

  這種找死的事情君令儀覺得也就只有秦止那個傻子會做,沒想到「鬼魅」也是個如此自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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