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被鬼壓床了


  這個生辰,過得真的挺有意思的。思兔閱讀sto55.com

  莫輕樓,也是個挺有意思的。

  她的眸子合上,甚至懷疑自己早早就開始做了一個夢。

  她的夢裡,有好吃的麵條,有一首改編的恰到好處的曲子,有漫天的螢火蟲,有一個背影和小泰迪特別相似的莫輕樓。

  君令儀沉沉睡去,她的房門,卻開了。

  莫輕樓站在門前,躊躇了一會兒,終是邁開步子,向著床榻的方向走去。

  君令儀睡得很熟,甚至連床邊的蠟燭都沒有來得及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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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燭光搖曳,並不晃眼明亮,只勾勒著床榻上女子的容顏。

  哪怕是睡覺的時候,她臉上依舊帶著面紗,似是時時刻刻都要保持著神秘感。

  莫輕樓的手掌抬起,想要撫上她的臉頰,終究還是在隔了一段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

  她突然離去,沒有招呼。

  陸維琛說,這個女人是留不得。

  明明已經把世上最好的東西都捧給了她,為什麼轉身就去找別人了。

  喜歡上他,難道就這麼難嗎?

  他找了她很久,二月初二是她的生辰,他不能忘記。

  他來洛桑城,卻沒想到會遇見她。

  定寶大會上的一瞥,他驚訝於她的存在,卻想盡辦法想把她再次囚在身邊。

  易容,準備了很久的一頓飯,一首曲子,和漫天的螢火蟲。

  能用的他全都用了,可他還是自私的,自私地將她在生辰這一日囚在自己的身邊,強行把她和心愛的人分開。

  他一直隱忍,讓自己不要露出一絲一毫的僭越。

  今日,他看著她的臉,聽著她的聲音,無數次忍著不上前,不去親她抱她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他一生最多的隱忍,全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床榻上的女子睡得很香,呼吸輕緩,身子微微動了動,喉間又發出一聲輕輕的小奶音。

  是最讓他把持不住的聲音。

  莫輕樓再也忍不住,身子垂下,又隔著面紗吻上了君令儀的唇。

  氣息急促,是隱忍了太久的結果。

  指尖摩挲,隔著面紗撫摸女子的臉頰。

  君令儀似是感覺到了幾分不快,手掌抬起,想要制止莫輕樓的動作。

  此刻的莫輕樓哪裡顧得了那麼多。

  他伸手按住了君令儀不安分的手腕。

  君令儀的眉頭蹙起,唇瓣的感覺和鼻端的氣息越發熟悉,她的喉間輕動,身子漸漸放鬆下來,唇瓣也開始回應莫輕樓的這個吻。

  莫輕樓已經太久沒有抱著她睡覺了。

  唇瓣的觸感像是長期乾渴的人總算得到了一滴水的濕潤。

  這個吻漸漸深入,小心翼翼卻也霸道至極。

  為什麼,她喜歡的那個人就不能是他呢?!

  耳邊驟然傳來一聲異響。

  聲音很輕,卻讓莫輕樓恢復了些許的理智。

  他將唇瓣從君令儀的唇上撤開。

  還好,剛才的動作雖然失態,卻沒有吵醒君令儀。

  他的眉頭皺起,忽是一枚飛鏢向著他的方向打開。

  莫輕樓抬手,空手接住了飛鏢。

  哪怕飛鏢上有毒,他也不能躲開,因為他一旦躲開,飛鏢刺向的方向便是君令儀。

  飛鏢被莫輕樓收入懷中,他的眉頭皺的更緊,轉身走出了。

  剛從屋內走出,莫輕樓便看見門前已站了七八個黑衣人。

  飛鏢被莫輕樓丟在地上,他的目光很冷,看著眼前的黑衣人。

  黑衣人面面相覷,為首一人道:「敢問閣下可是江湖莫公子?」

  莫輕樓未言,只是周遭隱隱飄起一抹肅殺之感。

  他周身的殺氣已經回答了這些黑衣人的話。

  有個膽怯的黑衣人已經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

  剩下的幾個應該是受過嚴格訓練的,雖然對這殺氣之強也有些驚愕,卻沒有表現出來。

  為首的人又拱了拱手,道:「莫公子,我們今日來並沒有惡意,我們是吳國人,家園被齊國毀的嚴重,不知如何才能奪回屬於自己的土地,此刻住在莫府中的人正是我吳國的救星,也是未來的座上賓』玉錦囊『,聽聞莫公子最不願齊國戰亂之事,還請莫公子高抬貴手,讓我們將』玉錦囊『帶走。」

  吳國黑衣人的態度也算是謙遜。

  周遭的殺氣卻沒有減緩的意思,反而越來越重。

  他的眸子眯起,驟然才能夠懷內抽出一柄玉簫,道:「擅闖莫府者,死。」

  話音落,玉蕭出,竟當成劍來用。

  黑衣人驚,出劍抵抗,竟是重重相撞,虎口發麻。

  以蕭代劍,聞所未聞,今日卻得以一見。

  黑衣人不敢馬虎,匆忙出劍迎戰,一時幾人竟打做了一團。

  彼時,屋內,君令儀緩緩睜開雙眸。

  君令儀的眉頭皺起,準備坐起身來。

  身子稍稍有些酸痛,像是剛才和什麼人掙扎過。

  她動了動自己的肩膀,頭垂下,便看見手腕上隱隱有一個指印,唇瓣也有些發麻的感覺。

  君令儀的腦子嗡的一聲。

  這……這該不會是被鬼壓床了吧?!

  哪裡來的色鬼,連她的床都敢壓?!

  頭微微有些沉。

  君令儀用自己冰涼的指腹貼在太陽穴上,稍稍緩了緩神。

  鼻尖輕聳,嗅到一股淡淡的味道。

  這個香味……?

  君令儀的眉頭皺起,頭微微轉過,向著床頭的蠟燭看了過去。

  蠟燭已經快要燒到底,燭光已經暗的不能再暗。

  微弱的燭火之中,若是認真仔細地查看,便能瞧見一縷淡淡的青煙從燭火之中悠悠飄起。

  原來是這麼回事。

  君令儀吹滅了蠟燭,屋內陷入了一片黑暗。

  黑暗之中,她也能好好地思索。

  床頭的蠟燭被下了迷藥,正因如此,她回來便沉沉睡去,連蠟燭都沒有來得及熄滅。

  直到蠟燭的燭火燃燒地差不多了,迷藥的作用也沒有那麼大,君令儀的身體裡還存在著碎心蠱,從迷藥之中醒過來的速度本就比正常人快了些,這才能安然無恙的醒過來。

  只是,下這迷藥的目的。

  手腕的感覺很可能是被什麼人占了便宜,身上的衣服卻還穿的板板正正。

  君令儀的眸子轉了轉,不行,她不能再這裡坐著干想,她要去找莫輕樓問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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