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四章 滿足你的選擇
為了這個高高在上的位置,他可以付出很多。思兔閱讀
可是裝成小孩子,可以殺死皇后,用君令儀的血來復活一個人。
他想做的,不過是為了穩固自己的皇權。
可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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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都失敗了。
哪怕君令儀不在,計劃也脫離了軌跡。
侍衛將大皇子和皇后帶了出去。
事已至此,多看一眼都覺得麻煩。
慕煙垂首,道:「父王,我先下去了。」
說罷,慕煙隨著眾人一起離開了。
皇上抬起手,想要叫慕煙一聲,但終究沒有說出口。
所有人都出去了,御書房內又只剩下秦止和皇上兩個。
皇上道:「這件事,你一直都知道?」
秦止抬起頭,看著牆上掛的那副畫。
他道:「皇兄,這副江山圖有些髒了,收起來吧。」
沒有其他的話,秦止起身,「臣弟昨夜在京城門口待了一夜,現在也有些累了。」
這是皇上第一次聽見秦止如此疲倦的聲音。
秦止垂首,簡單和皇上請禮,從御書房內走了出去。
「五弟。」
皇上開口,「君令儀沒有回來嗎?」
秦止頓住腳步,良久開口,「沒有。」
「朕原來送給夢婉的那枚玉佩,你帶著吧。」
「是,皇兄。」
話音落,秦止走出了御書房,沒有停留。
御書房內,只留下皇上和那碗做過法術的水。
其實皇上早就想到了無數滴血認親這一招,但他一直都沒有用。
他的心裡始終對夢婉有虧。
他想要找到那個孩子,好好地補償他。
如果秦念生不是那個孩子的話,皇上不知道自己該再去哪裡尋找。
如果不是因為這一次大皇子實在做的過分,皇上也不會選擇用這樣的方式來解決所有的問題。
可如今,問題又真的解決了嗎?
秦止剛出門,就看見慕煙站在門口。
慕煙的頭垂著,聲音有些小心翼翼,「父王,我們走吧。」
「好。」
秦止應聲,和往日看不出來有什麼區別。
馬車上,慕煙躊躇了良久,開口問道:「父王,我以後還能做你的孩子嗎?」
秦止抬眸,看著慕煙的雙眼。
那眼中的情緒很單純,期望和無助並存,迷茫的不知前路在何方。
秦止道:「你一直都是父王的孩子。」
從未改變。
慕煙聽著這話,卻沒有像吃了一顆定心藥一樣露出滿意的表情。
他低下頭,眸中還帶了幾分躊躇。
秦止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皇族難料,很多事情都難以說的清楚。
其實在很早以前,慕煙就已經懷疑過這個問題,永遠都看他不順眼的大皇子,自小就被帶在他身上的玉佩。
命運這個東西,曲曲折折,讓人無奈。
很多事情都從一出生就被規定好。
你想要躲,你的家人用盡了一切的辦法幫你躲。
誰知道兜兜轉轉,卻都不過是回到原點罷了。
秦止看著慕煙的表情。
他的眸間輕動,開口道:「其實你母妃早就知道你的身份。」
慕煙抬眸,目光中有些錯愕。
他沒有想到,在這種時候能聽父王提到母妃。
雖然慕煙不知道母妃去了哪裡,但他想那必定是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母妃留給了他一封信,讓他照顧好父王,照顧好小五。
信中的內容讓慕煙不敢繼續看下去。
沒看一個字,就覺得心痛欲裂。
他知道昨天晚上父王是去找母妃的。
可父王沒有將母妃帶回來。
他雖然不是十分了解父王,但看著父王的表情,慕煙能夠明白,是父王送母妃走了最後一程。
親手看著自己心愛的人第二次在自己的眼前消失,這種感覺應該並不好吧。
秦止沒有理會慕煙錯愕的表情。
他繼續開口道:「你穆飛說,這件事無需瞞著你,等到你長大一些就告訴你,讓你選擇你想要的方式,皇位或者自由,我們都不會幹涉,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讓你的願望變成現實。」
說話的時候,秦止溫柔地撫摸著腰間的玉佩。
他的稱呼,用的是「我們」。
慕煙看了看秦止,又看了看秦止腰間的玉佩。
沉吟半晌,終點了點頭。
「父王,現在的我或許還沒有能力為自己的未來做出選擇吧。」
他需要磨練,需要努力。
當過盡千帆之時,便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麼。
君令儀窮其一生,始終沒有衝破宿命的枷鎖,生而為人,卻從出生就註定了結局。
她不希望慕煙和她過一樣的生活,連選擇自己喜歡的權利都沒有。
還好,慕煙現在有了。
馬車到了平西王府的門前。
秦止和慕煙剛從馬車上下來,便有一人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
陸維琛一襲白衣,頭髮也束的一絲不苟,唯有面部表情暴露他玉樹臨風高冷美男的逗比屬性。
陸維琛的手裡拿了一個小本本。
一見到秦止和慕煙下來了,就像是嗅到了著名影視明星的狗仔一般撲了上去。
他站在秦止身邊,還不忘問問題道:「老五,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之前就說過,皇城一縷桃花香,皇宮裡的桃花出了問題,是不是皇后有問題,還有星象大動之事,我看事就出在齊國,到底怎麼了?還有……」
秦止和慕煙都耷拉著腦袋向著前面走,陸維琛倒是沒什麼眼力價,一直嘰嘰喳喳地吵個不停,甚至比平日還要吵,似是再向整個王府宣告著他來了。
陸維琛一路追隨著秦止和慕煙。
秦止走進王府,停住了腳步。
陸維琛也跟著停了下來。
到了此時,陸維琛才發現秦止的臉色有些不對。
連帶著平西王府之內也安靜得十分異常。
還有平日總是喜歡再懟他兩句的小世子今日也安靜得很。
陸維琛的表情有些狐疑。
他將本和筆向下放了一些,問道:「怎麼了?」
秦止低頭看著地面,漠聲道:「白翹翹走了。」
「走了?什麼意思?呸,誰關心哪個女人,還不知道上哪裡流浪去了,天天浪跡天涯找外面的野男人,哼,老子才不稀罕她呢,你千萬別誤會啊,我就是隨便說說,我對她一點都不關注,而且我來你王府是為了找你地,和她有什麼關係,老五你這一點我就不喜歡了,你怎麼愛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人,還說這麼沒用的事情。誰關心什麼白翹翹啊,我真的是搞不懂,我也……」』
秦止的目光注視在陸維琛的身上。
語無倫次的話後面,陸維琛還是忍不住咽了咽唾沫看著秦止,「她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