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韓俊
「哥哥先別找急,等我們商量好了事宜在談其他。思兔閱讀520官網��
「不著急,此番我來也就這件事未有其他的,得見貴人已經很有榮幸了。」
「中尉大人過謙了。」
「哥哥這次來應當多住幾日。韓後一定會很高興的。」
韓愈笑著說話,喝茶的神情隨意自然。
韓俊微微點頭,淺笑不語。
裴珩和宋瑜喝著茶不以為然的互看一眼,也不知道他們兄弟之間在打什麼啞謎--
看似親切卻在彼此的眼中看到有種淡淡的疏遠——
夜晚來臨,在高麗宮的夜晚賞月有個很好的地段,因為韓俊的到來,韓後很開心,就宴請了姚千千她們一起來池子邊賞月。
在池子邊上種滿了櫻花,在白天時櫻花花瓣隨風飄落,池子面上都是淡淡的花瓣。
在夜晚的明月下櫻花樹顯得亭亭玉立,暮中羞澀。
「但願人長久,天涯共此時。姚縣主,你看這裡的月色如何?」
「韓後娘娘叫我千千便是了。這裡的月色很美。今晚應該是月圓日吧?」
看著月色好像中原的十五。
「今日還不是最圓的日子,要過兩日才是,不過一般來說觀賞月色是從今天開始的。這位是我的兄長--韓俊。兄長,這位是我的--新朋友,姚千千姚縣主。」
原來韓後和韓愈韓俊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韓後一直對韓俊非非常的敬重,是心裡最佩服的人。
可是後來因為一些變故,導致韓俊離開了宮廷,雖然曾經是驍勇善戰的大將軍,可是現在卻只是一個中尉大人。這其中的緣由旁人自然不得而知。
「今晚月色柔和,就像多年前我們相聚時一般,哥哥,最近過得可好?」
「沒有好不好之說,娘娘不必掛慮。」
韓後神色略顯暗淡,姚千千覺得這韓俊一定是個有故事的人物,他的品貌出眾在韓愈之上。
可為何--
月色依然如故,但月色下的人卻早已今非昔比。
往事如煙雲消散,在韓俊離去後韓後輕輕嘆氣。
「千千,你我之間已經是無話不談,今晚我為何引薦我的兄長--聰明如你想必不用我多說了吧?」
韓俊沒坐多久,畢竟都是女眷,他一介男子不方便逗留太久。
「娘娘是想讓我醫治令兄長的腿嗎?」
「是。」剛才見他走路異樣,姚千千就知道了。
「那--他自己是否願意?」韓俊眉宇間還有一絲傲骨,恐怕不會那麼容易相信別人吧。
「兄長那你不必擔心,只要你肯點頭我自會去說。」韓後很認真,滿眼的期盼姚千千哪裡忍心拒絕。
在說病患在眼前她也不會坐視不理,只不過顧慮對方的感受以及需要--她總要考慮一二。
「我自然願意。」回去還要跟相公報備一下。
月光雲層交替,池子邊的櫻花悄然無聲,人影晃動之間,亭閣內已經沒了人。
在庭院的轉角她們各自分開,影影綽綽間,在長廊盡頭有一白色身影亦然等候。
嫣然一笑,姚千千示意身後婢女們不必跟從,她們意會離去。
霎時的回眸光彩依舊,緩緩伸出的手掌,就如千年一日的等候。
「你來了。」
「我等你好久了。」
溫言軟語,心生漣漪。月色朦朧間身影相擁,疊影重重難分難捨。
靠在他的臂彎里,甜蜜無聲的傾聽他的心跳聲。
「她找你--是為了醫治吧?」聰明如他也早已有所領悟了。
「嗯--」就知道什麼都不用說。
「你喜歡就好,不必掛慮其他。」
「好。」相愛相親也是相知相惜。
原本躲進雲層的明月又悄悄探出了臉,姚千千靠在他的懷裡,腦海里想起一首詩,於是輕輕地誦出來:『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微微抬頭看他,他也低頭看她,傾城一笑,接口道: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同聲一起:『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一曲詩歌一段真情,天涯海角比翼雙飛。
無論身在何處,心卻始終如一。
知我惜我,憐我懂我,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宗親王府
那晚過後,隔了三日,韓後親自帶著姚千千坐馬車來到了一處落院。
下了馬車後入眼所及的是宗親王府四個大字。
「到了,你去通報吧。」韓後交代身邊的貼身婢女,不一會兒婢女回來。
「娘娘,大人在裡面恭候。」
「不好意思,我這兄長有些不喜歡別人打擾,我們今天來可是突然到訪。走吧,我們進去。」
姚千千微微點頭,洛璃和洛霞阿嬌緊跟其後。
裴珩和宋瑜沒來,不過不代表沒人跟著--幾道穿著尋常百姓服裝的人在周邊徘徊,都是宋瑜暗自派遣的暗衛。
「客從哪裡來?」
「自然是從宮中來,兄長,我來看你了。」
韓後一身便服出門淡淡的妝容不像在宮裡濃妝艷麗,原本就是秀外慧中的女子,不打扮還更好看。
「稀客來訪,榮幸之至。只是如此突然倒是有些遂不及防。」
「沒事啦,都是自家人。」
「你呀,都是後宮娘娘了還是老樣子,你是自家人可以隨意,可人家可是遠道而來的貴賓,怎可以怠慢。來人,趕緊準備桌椅。」
名為宗親王府,裡面的故居卻簡單隨意,姚千千主僕四人站在中央打量四周。
不覺訝異,這曾經的大王子居然如此清貧麼?
偌大的廳了只有他一張桌子和幾間擺設,實在簡單純樸的不可思議。
「讓你見笑,我這兄長就是這樣,從小從軍打仗,習慣住在外面,這宗親王府還是他難得回來才住的--裡面的東西少的可憐。」韓後悄悄地對姚千千說道。
不久,桌子都搬上來了,好在還是有備份的。
顯然這王府很少有客人來了。
「不好意思,怠慢各位了,請入座,上茶。」
「大人,不必客氣,是我們不好意思才對,突然到訪實屬冒昧。」
姚千千的氣度令韓俊欣賞不已。
含笑的目光注意到她身側的人,一身紫衣,冷麵,是哪日在陽光中見到的女子。
只是今日的她和那日的她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