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逼婚


  江水拍打石頭,也晃動著在江上浮動的小船。思兔閱讀

  夜晚的江水特別洶湧,一艘船悄悄地靠近島嶼時--有幾道人影躍入江中--在江面遊動--不久-悄無聲息的上了岸潛入了島嶼的某個角落。

  夜晚的島嶼有微弱的燈火在樹上閃閃點點的亮著,忽明忽滅的隨風擺動。

  樹影綽綽,一個人站在風中任風吹起他的髮絲衣衫,面無表情的看著江面,一雙冷酷的眼中閃耀著絲絲光芒。

  不久悄悄上岸的人來到了他的身邊,「主人。」是千月教的人來了。

  「嗯,來了幾個?」

  「只有五人--其他都不會水。」

  「五人--」武元朗緊閉雙眼,在睜開時已經不在有光。

  這麼幾個人能做什麼?忽然有些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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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隱身術面對水可沒什麼用。

  「你們先找地方藏起來,明天換成他們的人混進去,三天後在這裡匯合。」

  「是,主人。」

  姚千千--我一定帶你走。

  望著寥寥無跡的江河,他暗暗發誓。

  婚禮的布置不像中原都是大紅色,島嶼上的房子都是他們自己建造的,大多數都是原始顏色。

  裝扮簡單粗礦,吸取大自然中的生物視角,姚千千感覺自己回到了現代一般。

  這裡的一切都是那麼原始化,不是原始人類卻恰似現代潮流追求的風格。

  成親不穿大紅色而是純白色的嫁衣,為什麼當時他們看到裴珩那麼驚艷,就是因為他一身白衣。

  讓他們聯想到了『神明』的化身之說。

  是不是有點仙俠的感覺?

  「試試吧。」霸天親身送到姚千千面前的嫁衣。

  看著同樣一身白色的霸天,姚千千深深吸口氣,接過嫁衣走進裡屋,穿戴整齊後發現衣服的袖子是透明的,胳膊若隱若現,整體是裙裝,腰間用一個簡單的棉麻製作的麻花繩子固定。繩子上居然還有一朵七色的花朵。

  簡單卻不失大方,感覺好像現代感十足的紗裙,仙氣飄飄的那種。

  看著姚千千一身的白色霸天似乎很滿意,走過去伸手把她的髮簪拔掉。

  一頭烏黑的長髮瞬間披散開來,「你--」姚千千瞪大眼捂著頭髮,算了,反正她不在乎妝容。

  披頭散髮的不覺狼狽。

  誰知,霸天變戲法似的變出了一個花圈,純白色的花朵花圈戴在了她頭上。大小居然剛剛好,在姚千千驚愕的目光下霸天一把將她抱起。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成親了。」不對,今天才第三天。

  還有兩天呢?

  「婚服好了就可以了。」

  「不行,你答應我五天的--」

  霸天眼神一瞪,「我說可以了就可以了。」

  姚千千咬著下唇,可惡,就知道不能相信他,怎麼辦?也不知道他們是否已經服下解藥安然無恙了。

  這幾天她見不到他們都不知道情況如何了。

  每天被他關著,什麼事情都做不了,為了不讓有後患她討了很多藥材,也不知道他們哪裡搞來的藥草居然都是稀有的藥草--然後她故意給人醫病--乘機試藥。

  時間太短,只有幾天的時間她不保證一定管用,但總比沒有的好。

  她不會去害人,情況緊急她不得已而為之。

  下手有分寸,雖然藥性會害人但不至於死亡。

  上天請原諒她這次吧。

  「你要帶她去哪?」武元朗出現攔住了霸天的腳步,眼神看向一身白衣頭戴花圈圈的姚千千,她的眼中有盈盈的淚花。

  楚楚動人清純潔白,心中為之一動--她穿白色真好看。

  「自然是成親了。」霸天濃眉一挑無比霸氣,身形高大的他手臂很粗,抱著姚千千就像抱著一個孩子。

  「成親?不是還有兩天嗎?」武元朗不可思議的瞪著他,居然耍陰招麼?

  「霸天,你還沒放了我的夥伴呢,我不會提前跟你成親的。」

  「成完了親我自然會放了他們。」

  「你說話不算數,我不接受。」

  低頭惡狠狠的看著姚千千,霸天的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了。

  「由不得你。」

  豈有此理,你居然敢對『神』不敬!」姚千千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大喝一聲,一把抓住他的脖子上的鏈條。

  奮力的一拉,差點把自己手臂給拉脫臼了。

  強忍著痛楚,她用食指點中了他脖頸處的一個穴道。

  「啊!」霸天瞬間吃疼,手一松,姚千千被放開,眼看要摔倒在地,武元朗來了一個『海底撈月』一把將她接住並且旋轉了幾圈。

  「唔啊啊---」霸天發怒了,跑過了一群人把他們團團圍住。

  武元朗眼見不妙,就想帶著姚千千施展隱身術--可是有人快速的踢過來--把的腳踢中了。

  「啊!」

  忍住疼痛,他還是想施展隱身術。

  「武元朗你快放開我,我不能走。」她不可能走,裴珩他們還沒得救她不會走的。

  「姚千千!」

  「放我下來吧,你受傷了。」剛才一腳估計骨折了。

  「我沒事--」小腿處傳來錐心的痛,也許骨頭斷了。

  「哼,唔啊啊--」霸天痛苦的吶喊,身體卻不能動了。

  姚千千走到他面前--「我說了『神』不可以被冒犯,你犯了忌諱。就要得到懲罰。」

  看她一臉的嚴肅冰冷,霸天居然出現了膽怯的神色。

  「唔啊啊--」聲音也變成了呻吟般的祈求。

  「再過兩天--」她昂起臉看著他,他眼神透著敬畏,「好,兩天。」

  「你們--把他搬進去。」穴道會在一個時辰後解開。

  他們居然不懂什麼是點穴?不可思議!

  不過這是她嚇唬他們的手段,真要是被識破了可就麻煩了。

  等到他們離開,姚千千回頭去看武元朗,見他痛苦的蹲在地上,走過去查看他的腿。

  武元朗痴痴的看著她--沒想到她沒有甩開他。

  「還好只是輕微骨折,短期內不能用力了。去找些樹枝綁著腿吧,目前也沒有什麼跌打損傷的藥給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站起來打算走--想到什麼有迴轉,武元朗依然目光痴迷的看著她。

  「還有--我的事情你不要管了,我已經有打算了。你自己能逃就趕緊逃跑吧。」

  聰明如她,是不是已經有了主意,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先離開的。

  他要帶她走。

  白色的背影纖塵不染,烏黑的長髮是一條從天而降的黑色河流。

  光澤透亮,引人無限遐想,他已經深深的陷入了這條黑色河流中不可自拔。

  在寂靜的山頭角落,有淡淡的魚腥味飄散。

  一群人手拿火把,腰掛劍,腳步急促的來到一座山腳下。

  眾人分為兩排一字排開,一個帶著帽檐的男人從後面走上來。

  抬頭看山崖,「大王,這裡就是千月教的老巢。」原來是韓愈等不到武元朗的消息就親自出馬來找。

  得到可靠消息,千月教就在此洞穴里,山後面是大江河。

  山洞緊密的閉合著,韓愈揮手讓人去找進口,不久找到一處類似有點像門的地方。

  在石頭上敲門是沒用的,直接用藥包炸掉。

  伴隨著一陣「轟隆隆」火光沖天,從裡面飛出幾道人影。

  他們是彌留在此的千月教徒,被突如其來的火藥炸飛了。

  身體躺在地上不停顫動,韓愈陰冷的眼中毫無憐憫。

  「說,你們教主人呢?」抓到一個受傷的,「我們教主不在。」

  「不在?去哪了?」

  「還沒回來。」

  「沒回來--進去看看。」幾個人舉著火把進入被炸開的洞口,韓愈環顧四周,此地確實隱秘,這武元朗還是有些本領的。

  不多時進去查看的出來--

  「大王,裡面已經沒人了。」

  「既然什麼也沒有--那留著也沒什麼用。」

  冷酷無情的一揮手轉身離去。

  身後是血肉模糊的一片。

  千月教也被毀了。

  順道剷除了邪教,韓愈心情突然變得很好。

  既然你武元朗要跟我魚死網破那他也不會手下留情了。

  隔天一早有大船出江,是韓愈派人假裝去江面巡邏,其實是去找裴珩他們的。

  江面就這麼大,他們難道躲進了船艙一直漂流著?

  幽州那邊說根本沒見到他們去,那是去了其他領域--是借著祝賀的名義去結交鄰邦出使別國?

  政權瞬息萬變,他不能讓別人來攪了他剛剛得到的位置。

  原來韓愈並不知道武元朗安排了什麼,一直以為是他千月教自己在單幹。

  縱然是安排的匪盜也是他自己裝的。

  江面一直都不是風平浪靜的,韓俊遙望天際,很久沒這麼站著看大江了。

  在一艘大船上,韓俊一身銀色軟鎧甲,面容俊朗威嚴,濃眉大眼,英氣勃發。

  就在昨日他派的探子回報街市聽到的流言--

  「最近匪盜又開始橫行了。」

  「怎麼說?」

  「就在前些時候我看到一艘大海船被拉走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哎呀,就是那天起大霧,我本來接了個活,銀子都收了,可是快到的時候發現霧氣太大,我一小小的漁船根本沒辦法前進。

  於是想著先等等,看霧氣淡了再說,畢竟收了錢財總要辦事的。後來我就看見一艘匪寇的船隱隱約約的出現還用那麼粗的大爪子拉住了碰到礁石要翻的船。

  然後船上的人有的跳江,有的被帶走,船也被拉走了--」

  匪寇!

  聽到消息後韓俊第一時間聚齊了人手,親自上船出江。

  多年來他一直不管世事,可如今--關係到他們的性命,他不得不出面了。

  從新穿上軟甲,召聚了以前一些還在聯繫的舊部,銀劍不在了,但還有其他的寶劍。

  他不能眼睜睜讓他們迫於危難,也為了這一方地土的百姓。

  連年戰亂已經禁不起任何的風吹草動了。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與此同時,島嶼上已經開啟舉辦婚禮了。

  姚千千一身白潔頭戴花環滿目清麗宛若仙子。

  「嗚啦啦,唔啊啊!」

  全島嶼的人都聚在一起圍成圈,在他們中間有個臨時搭建的高台,在高台上有一個火盆,裡面火焰燃燒,在火盆左右前面擺放了食物和匕首。

  而霸天拉著姚千千的手站在火焰前。

  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看著前面的一切姚千千心裡想的是怎麼脫身。

  「唔啊啊,嗚啦啦。」歡呼聲伴隨著霸天的舉手而停止。

  然後又說了一大堆姚千千聽不懂的話。

  深深地吸氣,心跳如雷一般。

  此番景象莫不是在祭天嗎?

  在木屋裡,裴珩和洛霞正在打坐運動。

  服下解藥後他們就開始每日運功,在白天他們送飯菜的時候他們就假裝還是很虛弱。

  藥不是每天都放,他們很有規律,隔三天就給他們服用一次。

  放在飯菜里以為他們餓了就會吃。

  可是為了避免在中計,他們就假意吃飯其實都在偷偷運功,洛霞在把飯菜用布包住扔掉。

  藥是姚千千臨時配的不知道藥效如何,她的計算一般是五到七天,可是現在才三天。

  裴珩和洛霞心急他們的安危恨不能立馬出去。

  耳邊是吆喝呼喊聲,裴珩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心急如焚的他一刻也不願耽擱。

  千千--等我。

  三天未見了,她好不好?

  有沒有被惡人欺負?

  越想就越心急。

  「姑爺--集中精神,我們快成功了。」

  洛霞已經感受體力的力量在復甦,小姐的藥起作用了。

  額頭冒汗,頭頂冒煙,功力正在一點一滴的回籠。

  在樹屋的宋瑜也是。

  宋瑜的功力原本就比他們強一些,在服用解藥後才第二天他就有些恢復的感覺。

  相比阿嬌就弱了一些。

  洛璃看著洞外的情況,心裡實在急的不行了。

  他們在幹什麼啊?為什麼要把小姐舉起來?

  小姐,不會被扔進火堆吧?

  越想越害怕,轉頭看宋瑜和阿嬌--怎麼辦?

  急的眼淚直流手指都要被自己咬斷了。

  用力的推門想出去,可是力氣不夠,只能微微晃動樹幹而已。

  「姑爺,洛霞,你們在哪?」

  「唔啊啊,唔啊啊啊----」全部的人在吶喊,鑼鼓喧天,姚千千被霸天用雙手高高舉起,氣勢駭人,讓人心驚膽戰。

  面對空曠的天空,姚千千閉上了眼睛,腦海里是跟裴珩相遇相知的畫面--是姚康寵溺關切的笑容--是洛璃洛霞互相嬉笑的臉龐。

  她的藥園,季少林,阿嬌,洛心,阿香,阿顏,徐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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