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宛城
一路有歡笑鮮花相伴,走走停停之間也很快就半個月過去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從小鎮到陸地山脈,官道上行走安全也省心。
過路的人群有商旅、有鏢局、有尋常訪親的百姓。
今日要過一個地界,墓碑在路旁指引方向,還有一塊大石頭做結界。
這是去洛陽的必經之路--宛城。
「馬上就到城門口了,大家在堅持一下。」這些天在外風餐露宿他們已經有些習慣了。
「我還是第一次來這裡,城墩好大啊。」洛璃忍不住感嘆。
「我倒是早年跟我哥哥來過這裡。」從小就闖蕩江湖,他們見識了很多地方。
阿嬌騎在馬背上有些感慨當年的往事。
「你還有哥哥啊?」韓雅靜聽到了,忍不住插話一句。
「是啊,我有哥哥,他叫季少林--武功高強哦。」阿嬌說起哥哥自帶傲嬌感。
「哦--是嗎?有洛霞好麼?」
「不相上下。」這話是洛霞說的,說起季少林洛霞顯露笑意。
韓雅靜有些驚訝--這--莫不是洛霞的相好吧?
看來有八卦可以追了--關於洛霞姐姐的八卦她有點好奇。
洛霞要是知道她無心的一句插話導致後期的被八卦困擾,估計她也不會說吧。
「歡迎來到宛城--我們這裡什麼都有,什麼都不缺,特別是美人,才子。」
在夜幕降臨後姚千千她們進了城,這裡的夜晚似乎特別熱鬧。
不同於幽州,到了夜晚就靜悄悄的,這裡卻是紅燈高掛,人群喧嚷。
「客官幾位?」
「店家,我們有數十人左右要住店,還要馬匹馬車要安頓。」
「好嘞,客官放心,我們這裡空房間很多,可隨意挑選,至於馬匹車輛也只管放心,有我們的小廝會去打理。」
「一共十兩文印,你點點。」
「沒錯沒錯,小二--帶客人去三樓選房間。」
「好勒,客官們請隨小人走吧。」
姚千千和裴珩互看那一眼,覺得這裡的人似乎都很熱情吶。
好奇的洛璃東張西望,酒樓的格局可真華麗,從上到下有顏色的彩帶,還有一串串的小燈籠。
大氣中帶著一股子溫馨。
姚千千和韓雅靜感覺眼前的設計有些現代元素在裡面--
「姚千千你覺不覺得這酒樓的格局有點另類?」逮到機會韓雅靜悄悄地接近姚千千說出了心裡的疑問。
「你是想說現代元素過重吧?」她也留意了。
「對--」她們互相看著彼此,眼神里有同樣的驚愕。
難道--這店家是穿越來的?
為了證實這件事,韓雅靜就去問了一些關於酒樓的事情。
「話說這酒樓的老闆,那可是神秘人物---」
在酒樓一角有人在說書,韓雅靜嗑著瓜子坐在一旁,這下可好,一切神秘點都在說書先生的嘴裡。
「這神秘有多神秘?你個老說書的每次都是這樣吊人胃口。」
周邊的人都在起鬨,看樣子這老二兒已經忽悠了很久了。
那是聽還是不聽?
剛才去問店小二,他只說自己負責端茶倒水引領客人,其他都一概不知。
問掌柜的,他說什麼自己也是拿工價的下人,不知道那麼多。
韓雅靜更加好奇了。
這工人居然不認識老闆嗎?
還不知道這企業經營的裝修的是誰?
隨後想想也許不是他們不知道,也許是不願意告知。
這行里有規矩,同行打探都是家常便飯,想想沒必要為難他們,於是她就自己另外找路子打探。
沒成想來了一位說書先生,一張口就是酒樓的密文。
就這樣人家都在舒服的洗澡換衣服,她卻在大廳里喝茶嗑瓜子聽八卦。
洛璃下樓就見到韓雅靜正在興致勃勃的聽著什麼--
於是也慢慢走過去--「話說這酒樓的主人就是這樣的一位人物。」
「我去--聽了半天,你就只是說他才貌出眾什麼的,可沒說他是男是女啊?」
「對啊,我們花錢在這裡消費是聽你胡說八道嗎?」
有客人顯然不高興了,居然還動起了手,其中也不知道是誰--一揮盤子就要往說書先生頭上罩--
一把扇子從空中飛過來,旋轉一圈後見盤子擊中。
盤子應聲掉落,「哐當」一聲破碎的聲音盤子碎滿地。
「哎呦,客官啊,不要這樣啦,這樣可不好哦--」有小二和掌柜上來勸說察看。
「盤子是上好的陶瓷做的,砸到人不死也要傷了條命--有話好好說不行嗎?非要欺負一個老人--」
「你是誰啊?要你管啊?老子在這裡是花銀子的--」
「花銀子怎麼了?這些人可都是花銀子的,怎麼就你最囂張呢?」
來人是一位年輕公子--年齡約莫二十出頭--眉眼似笑非笑,臉頰有些娃娃臉。
身形還算高大,著青色長衫腰間佩掛白色流蘇,手裡是一把雨花扇,韓雅靜看得清楚--剛才是這把扇子擊中了盤子。
見此來人,韓雅靜心裡讚嘆,世間美男子還是很多的,有這樣的有那樣的。
眼前的這位娃娃臉,是甜寵劇里妥妥的男二號呦。
「我囂張--你個小子某不是欠揍吧?」
忽然從男子身後出來幾個身穿青衣的男子,手持寶劍,面目嚴肅。
「欠揍的是你吧?」大家都不約而同的說。
鬧事男子見場面不利於他,慌忙之間居然撩起袍子跑了。
「嘁--沒沒膽量就別出來混。」眾人鬨笑。
「這位姑娘沒嚇到吧?」韓雅靜愣愣的顧左右發現原地就她一個女子。
人家問的是她咯。
「問我啊--不怕--」韓雅靜指指自己搖搖頭。
男子覺得她很可愛,樣貌身段都很好。
眼神也是--不像尋常女子般遇到喧譁而膽戰心驚的。
「在下魏子涵,不知道可否有這個榮幸結識姑娘?」
呦呵,居然一來就想泡她啊--
韓雅靜丹鳳眼微微一眯,眼神若有所思--
魏子涵見她神色調皮,心裡微微一愣。
這女孩--很特別--
「好啊,公子身份高貴吧?小女子只是一介草民--」話裡帶著試探。
魏子涵自然是聽得出來,瀟灑一笑,搖動手中的扇子。
「身份高低一切都要看眼緣--只要姑娘不嫌棄,在下亦無掛慮。」
「那好吧,我們是朋友了。」韓雅靜說著伸出手--魏子涵一愣,怎麼爽快!
還有這伸手的方式--
「呃,這是握手,表示友好的意思,是小女子家鄉的一個習俗。」
習俗---
魏子涵瞭然一笑,伸出手與她相握。
「我叫韓雅靜,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魏子涵--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好。」
「一言為定。」
就這樣--在大家都不知情的情況下韓雅靜居然這麼快就交到了新朋友。
還是一位不得了的人物--
「姚千千--」韓雅靜興沖沖的跑上樓,扯著喉嚨在門口喊--
「我的韓郡主啊,請你小聲點好不--我家小姐是孕婦啊,孕婦!」
洛璃立馬殺出來堵住她展開招式。
還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我家小姐她--」洛璃剛想說小姐休息了,可房門打開了。
姚千千一身孕婦裝的出現在門口---身邊的裴珩卻臉色不好看。
「大老遠就聽到了,雅靜有事就進來說吧。」
「好嘞!」韓雅靜挑釁的對著洛璃吐吐舌頭--走到門口又見裴珩一臉的臭臭--
「呃,不好意思哈--裴大人,我找你家娘子溝通點事情--我保證!很快的,一刻鐘,哦,不,十分鐘。」雙手比了一個椰絲,裴珩哪裡看得懂。
好看的嘴角抽抽,無奈之餘也沒離去。
「勞煩夫君關門--」姚千千禮貌客氣的說。
裴珩順手去關門,「夫君---」撒嬌的一句尾音老長了。
好吧,他出去。
腳步一轉人已經到了門外,轉過身示意洛璃關門。
洛璃嘟著嘴關上門。
這韓雅靜到底是有什麼神秘的事情,總是要這麼霸占小姐。
可憐的姑爺--都被冷落無數次了。
裴珩深深吸口氣,娘子不願說,他自然也不問。
可每次都這樣--他有些不平衡了。
看來--需要找個時間探探娘子的口風--或者--找韓雅靜好好談談。
「真的!」姚千千驚訝的不行,隨即立馬怕怕胸口深呼吸。
她是孕婦不能一驚一乍的,會影響寶寶的。
「是啊,就是這麼巧!」
韓雅靜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就在她和姚千千懷疑這酒樓的店家是不是也是穿越的時候--居然正主就出現了。
「他都說什麼了?」
「他說---」於是乎,韓雅靜把她遇見魏子涵的經過說了一遍--再然後就是他們做朋友後的交談--
裴珩瞪著緊閉的門---十分鐘!
這都過去三個十分鐘了。
洛璃也是氣鼓鼓的雙手叉腰,這韓雅靜--真是該死的!
罷了,裴珩嘆氣,「洛璃,你去準備點心和茶水吧。」
「姑爺--」姑爺不能這麼心軟啊!
「去吧,等會小姐該渴了。」
『那好吧--姑爺您呢?』
「我--去樓下坐坐。」無奈地轉身落寞的離去。
洛璃心疼的看著姑爺落寞的背影,心裡更加對韓雅靜生氣了。
這討人厭的傢伙什麼時候走啊?
哼!
一襲白衣纖塵不染,烏黑長髮及腰飄逸。身形偉岸如白鶴絕塵,白玉羊脂般的膚色近乎透明。一雙美目琉璃萬千晃動,此地人間絕色猶如天神降臨。
當裴珩出現在樓梯上時,酒樓里頓時變得雅雀無聲。
每個人臉上莫不是在說--此人應是天上有,人間那見幾回面。
「好美的男人啊!」
「不對,是妖艷。」
「是傾國傾城的絕色美男。」
人人都說宛城人傑地靈,美人不分男女都是上層的姿容。
可在此人面前都是要自慚形穢的。
「人都說魏家的姐弟是宛城屈指可數的貌美之人,在此人面前相比會如何呢?」
「那可不一樣,魏家姐弟那是氣質不同,魏家姑娘是個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子。
一手打理了遠征鏢局--那可是比一般男子都了不起的人物。
魏家公子你我都見過了--是個奶聲奶氣的男娃兒--一張娃娃臉蛋,水嫩嫩的,唇紅齒白的像個姑娘家。」
「像姑娘還不至於吧--他先前教訓鬧事的可是露出了身手的。」
外表不能代表一切的。
主要看本事。
「可這位真的是美男子一枚了。就不知道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了。」
眾人從驚艷到竊竊私語,在從竊竊私語到大聲議論比較。
裴珩就像個旁觀者,對於別人的評頭論足一臉無恙。
這種場面他已經習以為常了。
找到座位緩緩坐下--小二見狀立馬過來熱情的招呼。
「美男---哦,不對,是公子--您有什麼需要嗎?」
小二聽人家說的自己差點也說出口了。
「來一壺好茶吧。」
「好誒,三十四號桌,一壺好茶。」
夜晚是最好的相思時,亦是最好的情話綿綿時。
「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
「憶君心似西江水,日夜東流無歇時。」
「......」
「忍把千金酬一笑?畢竟相思,不似相逢好。」
還沒解氣?她快詞窮了。
「哎.....」
白日裡,姚千千知道自己冷落了夫君,到了夜晚他們對著窗外的星空,她故作詩一首,未見他解愁,便絞盡腦汁一句接一句--
甜言蜜語盡在詩歌中展現得淋漓盡致--
讓在隔壁也在看星空的韓雅靜好不偷笑--
這姚千千不愧是厲害女一枚,知道怎麼「勾引」「討好」男人。
白日說好的十分鐘,愣是聊到了天黑黑。
裴珩在酒樓大廳獨自喝茶喝了一下午。
也嘗透了他人的評頭論足,茶餘飯後。
到了晚膳時間才被召喚回到房間--心裡無限委屈--
卻只在妻子的一句句情話詩句中變成了一聲呢喃嘆息。
莫可奈何的抱著她,裴珩輕輕將下巴擱著她的肩膀。
「娘子,千千,答應我--以後不可以冷落我這麼久--」
「哦,我抱歉,以後不會了。」她知道自己過分了。
「還有---」裴珩欲言又止。
還有--隔壁的韓雅靜豎起耳朵--
姚千千心口一跳--
「罷了,娘子什麼時候想說就告訴我吧--為夫無論何時都是你最好的傾訴對象。我們是夫妻--原本就是一條心。作為你的夫君--我不想你有事自己扛著。」
他的言下之意,姚千千自然明白,他是好奇為什麼她跟韓雅靜會這麼投緣!
而每次說話都要支開他們--她心裡明白,亦不想對他隱瞞,只是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就可以說出口的。
她還沒想好要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