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阿香的抱怨
轟然心動的感覺是那麼的真實存在著,白昊天自那天后就想盡辦法緊接洛心。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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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人家姑娘總是嬌羞冷漠的躲著他,搞的他好不鬱悶。
裴珩從開始對他的冷淡到發現他態度的轉變後心情就變得很微妙。
那微妙的感覺要怎麼說呢?
一個差點來垂涎他妻子的公子爺忽然變了方向,然後還反過來找上他幫忙追別的女孩子之類的話。
他沉默了,無語了。
感情之前的自己是小心眼了,人家是欣賞自己的妻子,卻也是個懂分寸的好少年。
喜歡追求會醫術的單身女子--沒什麼錯。
見他態度誠懇,語言熱烈,樣子也是有幾分像情竇初開的少年一般。
嗯--基於他天生的好哥哥形象,自然也是要有點表示的。
就像現在--
「好哥哥,我求求你了,你就幫我出出主意吧!」
白昊天為什麼要纏著裴珩幫忙呢?
這說起來也是比較複雜和難解的。
至少對於其他人而已,是這樣的沒錯。
季少林卻在偷樂,他為了跟小林子比試身手,那可是花了好大力氣的。
比如:挑唆白昊天去找裴珩幫忙,還不惜告訴他裴珩的弱點就是裝可憐弟弟,或者聽話的弟弟,撒嬌並且死纏爛打。
比如:讓白昊天去緊接洛心等等
當然一切也在他的計謀中順利的進行著
三天了,整整三天!
這眼前的大哥哥糾纏了他三天了!
小林子真的要爆發了。
而他家少主--那個沒良心的少主居然會為了一個才認識的女子就把他給拋棄了。
他氣憤,他惱怒,最後變成了無奈。
而他的氣憤和惱怒是季少林樂見其成的,只有這樣才能挑起他打鬥的欲望。
新年放假期間他除了陪著妻子濃情蜜意之外,就是糾纏這位小哥了。
「呵呵,小林子,這三天來,你可覺得棋逢對手啊!」
經過三天的比試,小林子其實也收穫不少。
眼前的人武功高強內力深厚,年長他幾歲老練的風骨也是給他增添了不少啟發。
黝黑的臉上是稚氣未脫的單純,習武之人靠的是天賦和平時的刻苦。
小林子是個孤兒,從小被老夫人教養,學習各種武功心得,不論是內力還是武功修為都是很不錯的,只是現在年歲不大,心智過於單純,江湖經驗不足,很容易被老練的對手占上風。
好在季少林是按照筆試的心態要不然他恐怕沒這麼容易對付的。
憨厚一笑,小林子眼神中是難得的敬佩和灑脫。
「多謝季公子的啟發,小林子受教了。」季少林笑著點頭,這小子在假以時日必定有所作為。
「不必客氣,年少輕狂,切記勿燥勿惱,習武之人要學會沉穩隱忍。」
「小林明白了。」小林子拱手作揖恭敬的點頭。
「話說,我們姚府也有一個叫小林的,就在廚房!」
雖然同名,但季少林卻不甚唏噓,因那小林非彼小林啊!
「洛心姑娘平時喜歡什麼?」
在姚府的草藥房裡,洛心無奈的低頭掏鼓手裡的草藥,一邊翻醫書,一邊認草藥。
這眼前的白公子實在讓人無奈得很,三天來不是無事獻殷勤,就是有事沒有找她聊天。
她實在被煩得很,就去告訴小姐,可小姐卻笑著說,讓她不必理會。
不理會?哪裡行呢!
「我說白公子,我家洛心很忙的,每天都要看書試藥,難不成你要做試驗品嗎?」
阿香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少年要不要臉啊?
整日糾纏這洛心,小姐也不管管。
死氣她了。
難不成小姐姑爺有要把洛心出嫁不成?
那可不行,她可不能讓洛心嫁到遠處去。
先不說小姐姑爺怎麼想,她就不同意!
「阿嬌姐姐,大小姐在嗎?」阿香來到千珩閣外遇見了阿嬌。
阿嬌一身醬色短裙,過膝披風,脖領上圍著毛茸茸的白色微博。
一臉的紅潤,眼神有些褐色透亮。
「阿香!你有事找大姐姐?」
「嗯,有點事!」
「哦什麼事啊?我能知道不?」阿嬌難得好奇別人的事情。
阿香肉嘟嘟的臉頰鼓鼓的,一看就像在生氣.
阿香想了想告訴阿嬌姐也是可以的,於是她就把心裡的怨氣都說出來了。
「就是那個什麼白少主的啊,每天都是像個跟屁蟲一樣,跟著我和洛心,他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就是煩的跟,想找小姐說說。」
「哦,原來是這件事--」阿嬌點點頭,阿香瞪大眼,「阿嬌姐姐知道?」
「哦,知道一點,聽大姐姐說過。」
「那--大小姐沒說什麼嗎?」不會是默許了吧?
「我要說什麼?」姚千千出現在她們身後,正笑咪咪的看著她們。
阿香連忙跑過去行禮,「大小姐,就是那個白少主啊!」
「他怎麼啦?」姚千千自然是知道的,就是這阿香居然是第一個跑來找她的!
不是洛心,這倒是令她有點意外。
「他每天那樣跟著我和洛心了,我覺得--覺得--」看著姚千千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阿香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你覺得如何?」見她猶豫,姚千千欣然一笑道:「阿香不喜歡這公子?」
「也不知道不喜歡,就是感覺--他太會粘人了。」
還像個傻瓜!
「哦,那他是怎麼個黏法呢?」姚千千示意阿嬌把阿香帶進千珩閣。
阿嬌拉著阿香的手一起走進千珩閣內,在一旁的茶几邊坐下。
阿香回想起白昊天的行為----以前每天她跟洛心都是一早就出門去的。
因為現在是新年春節期間街上也沒多少人,天氣寒冷有些都是情願呆在家裡烤火也不願到處跑的。
洛心每天會去草藥房或者藥園,要麼就是在屋子裡看醫書做藥丸。
而她自然也是習慣了陪著她,可是就在這幾天姓白的來了之後,她就被擠到一邊了。
搞得她無事可做,心情鬱悶。
更讓她接受不了的是那姓白的居然也懂一點草藥知識和醫理。
「那也就是說,白少主成功引起了洛心的共鳴!」姚千千算是聽出來了。
就連阿嬌都聽出來了,這阿香是吃味了吧?
形影不離的姐妹被截胡了,心裡自然不痛快了。
「那---洛心的態度呢?」這才是姚千千關心的,原本想著阿香年歲不小了,雖然這白少主也不過十六歲的少年,阿香比他大了幾歲,而洛心卻年齡相仿。
姚千千心裡是有點小九九的,白少主人品不錯,雖然紈絝了點但從他眼神和話語行為上,不難看出他是個好青年。
阿香不認同是因為心思單純不會看人。
那日他裝病,無非就是想留下來,裴珩和姚康也是看出他的小心思了,看著這大過年了,也就順了他的意。
至於跟著洛心這件事--姚千千是有些私心的。
眼看著阿香是沒那個心思了,那洛心呢?
白昊天是南潯白家浜的少主,她跟宋瑜打聽過了,白家浜現在都是白老夫人在掌權。家室清白不複雜,家財萬貫卻不奢靡。
這小少主也是從小也算嬌生慣養,但老夫人對他這個白家唯一的獨苗也是很看重的。從小讓他飽讀詩書,習武騎射,兵法謀略,一樣都不少。
說他懂醫理無非就是從小熟讀書本有些不陌生罷了。
這樣一個人看似紈絝卻非常受管教。
就是年紀不大。
不是姚千千喜歡挑人,只是這偌大的洛陽城裡要挑出可靠又真心的還真是挺難的。
阿香和洛心身份是普通平民,要是找像裴府和宋府這樣的人家也不是不可能,大不了她在讓爹爹認幾個乾女兒,主要是她們不像洛璃和洛霞從小在姚府長大,沒了家室的牽連也沒有落人把柄的口舌。
洛心和阿香不同都是平民身份在的。
要找合適的挺難,真心相待不看環境和條件的也不多。
「大姐姐!」門口傳來阿顏的聲音,一道鵝黃色的倩影緩緩進門。
「阿顏!」
「四姐姐!」阿嬌和姚千千一起看向來人。
「四小姐。」阿香也是微微一禮。
「阿顏怎麼來了?季大哥呢?沒陪著你?」
「他呀--還在跟小林子比試呢!」阿顏無奈地嘆口氣。
這幾天季少林都是纏著白少主身邊的小林子不放。
說起這裡阿香也是知道的。
這大公子也是的,為了解自己的手癢,任由姓白的纏著洛心。
「呵呵,我大哥是好久沒對手了,手痒痒了。」阿嬌是了解他的。
「大姐姐和五妹妹剛才在說什麼?」阿顏笑的溫婉,就這姚千千身邊坐下來。
姚千千見她臉色不錯,展顏笑道:「阿顏,我來給你把把脈吧。」
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姚千千關心起阿顏的身體來,之前養的不錯,也為了受孕給她開了補湯。
「勞煩姐姐了。」她來就是為了讓姚千千探探脈搏的,都已經吃了兩個月的湯藥了。
也不知道這身子能不能懷孕?
阿顏的問題姚府上下都知道,於是阿香也沒再說話,而是安靜的站著。
一刻鐘後,姚千千收回手,神情淡淡的,眼底有些無奈。
阿顏心裡咯噔一下,還是不行嗎?
柔美的眼微微顫動,有些眼酸起來。
「恭喜妹妹,已經可以不用和湯藥了。」姚千千忽然一笑,眼裡是調皮的促狹。
原來剛才她是故意的--
「真的嗎?大姐姐,我是沒事了嗎?」
欣喜在胸腔間擴大,阿嬌和阿香也笑了。
「恭喜四姐姐。」
「恭喜四小姐。」
「這---謝謝,我---」阿顏瞬間不好意思起來,她還沒懷上呢。
嬌羞的臉頰飛上兩抹紅雲。
「呵呵,阿顏麵皮薄,你們也不要太過了,雖然湯藥不用喝了,但還是不宜操勞。阿顏,你要每日注意飲食習慣,一日三餐外加小食點心。」飲食營養還是不能馬虎。
剛剛調理好的身體可不能功虧了。
「我知道,謝謝大小姐。」
「客氣什麼,你我本來就是姐妹,只要你好了,我自然也歡喜。」
「哦,對了,剛才你們在聊什麼?」放下自己的事情,阿顏想起剛才進屋前聽到的話。
迷迷糊糊的好像在說什麼洛心,白少主之類的。
「奴,問阿香咯。」
阿嬌努努嘴,把問題從新給阿香。
「阿香坐下來說話吧。」姚千千溫和的說,一直都站著不累嗎?這丫頭!
阿香嘟嘟嘴,這才坐下來,對著阿顏又開始倒苦水。
「四小姐不知道,就是那個白少主啊!」
「白少主怎麼了?」
於是阿香有把剛才沒發完的牢騷從新發了一遍。
阿嬌見她說的口渴,就遞給她一杯水,她甜甜一笑,不客氣的一口喝完。
肉肉的臉頰紅撲撲的,眼神因為精神的亢奮而炯炯有神。
聽她倒完苦水,阿顏悄悄地看了姚千千和阿嬌一眼,微微皺眉,好似也很糾結一般。
「嗯,這樣看來--這白少主確實有些不作為!」
話停頓了一會又看了阿香一眼,眼底卻早已有淺淺的笑意。
「阿香想怎麼辦呢?」姚千千和阿嬌也看著阿香--阿香沒想到阿顏會這麼問她,楞了楞,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呃,我想--」一時半會也說不出了。
要是趕走姓白的--那姚府就會被說小七,才住幾天就讓人家走了。
要是不趕他們走--洛心就要被搶走了。
這一樣一來她要怎麼辦?她還想著跟洛心一生不分離呢!
在座的三人都了解阿香的性子,是個耿直有單純的姑娘。
姚千千見阿香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就想先放過她吧。
「難為阿香了,你先回去吧,無論這白少主住多久,你只要每天陪著洛心便是。畢竟男女有別,不能讓他單獨跟洛心獨處,你知道嗎?」
這麼一說,阿香忽然站起來,對啊,她怎麼可以讓洛心獨自面對白昊天!
她要趕緊回去看著那小子。
「呃,那個,小姐們,我--我先回去了。」
「去吧,路上跑慢點,別摔著了。」就見阿香前一刻還在苦惱,下一刻就急急的往外跑。
姚千千不忘提醒她慢慢來。
可是--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姚千千的話音剛落,屋外就傳來阿香的道歉聲,和一個男子的抽氣聲,與此同時好像有什麼東西掉滿地了。
屋裡的三個人面面相窺,無語的默默搖頭。
「我去看看。」阿嬌先起身,阿逸應該在外面。
「哎--阿香這孩子年歲也不小了卻還真毛毛躁躁的,姐姐可有什麼打算?」阿顏覺得阿香越來越大了,可不好辦了。
說道阿香,姚千千也是有些犯愁了。
之前她讓裴珩去吏部幫忙找找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可找了幾個她都不滿意。
無非就是年紀大點的未婚男子不是酸酸的窮秀才就是喪偶的鰥夫。
另外大凡有點家底的都已經娶妻生子,讓阿香去做小妾那更是不可能。
為此姚千千心裡很似愧疚,對不起福伯福大娘的信任。
是她疏忽了才導致阿香都雙十年華了還是未婚姑娘。
這女子不像男子,年紀大了要找個有愛心又清白的人家實在不好找。
阿顏見姚千千滿面愁容,一時間有些歉然,她多言了。
剛想開口安慰幾句,就聽到門口阿嬌在問:「你是帳房的先生?是來找阿顏小姐的?」
然後一個輕微的男子聲音傳來:「是的,剛才去四小姐院子時,丫鬟說四小姐來大小姐這裡了,所以--所以晚生就來了。」男子的聲音有些輕柔小心,但語氣清晰明朗。
阿顏一聽就知道是誰!
「是浩宇吧?」阿顏和姚千千一同來到門口。
姚千千記得這時之前半年前新招收的帳房先生。
當時她覺得一介書生卻字跡清晰,條理分明,年紀不大,做事情卻很老道。
好像也是個秀才來著,只是因為要照顧生病的父親錯過了考試時間。
有才有德卻錯失良機,但也因為他的孝心,保住了病重父親的身體。
後來進了姚府後還請求洛心去家裡問診過,洛心也算是幫了大忙,他的父親現在估計已經好多了吧。
「你是半年前來的新帳房?」姚千千一共也沒見幾次面。
帳房的事情都是阿顏在打理她也不好多過問。
「晚生--李浩宇,是半年前入的姚府,見過大小姐。」男子低著頭一身淺色的衣袍有些舊了。
洗的發白不說,也過於清貧了些。
微微垂下的眼帘也是不卑不吭。
晚生?這自稱有些意思!
她又不是什麼老師前輩的--姚千千有些發笑,定睛看他一會,眼神落到他懷裡的一堆有些凌亂的帳本上。
顯然剛才跟阿香撞倒的人是他了。
忽然腦中一閃,眼目更加細細的看眼前這書生。
李浩宇有些驚慌起來,大小姐的眼神就在他的頭頂,不是那種涼颼颼的眼神反而帶著幾分探究和深思。
他不禁有些懊惱,剛才應該在外等候的,這裡畢竟是女眷居住的地方,雖然有下人婆子,還有侍衛,但還是有些唐突了。
可是心裡又有些雀躍--雀躍的是--他居然遇見她了!
那個臉頰肉肉紅撲撲的,眼睛圓圓的姑娘!
「李浩宇是吧?」姚千千有些好笑他的膽怯,估計被嚇到了吧。
「是--是晚生!」
「嗯,你來阿顏對帳本?」
「是的,大小姐!」
「哦,那就進屋來吧。」姚千千給阿顏一個眼神!
------題外話------
一口氣五千,快點誇誇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