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合作
「只是不想那首曲子彈了一半……」楚瑾單慢條斯理的開口。思兔閱讀
似乎是有些煩躁，楚瑾臉色看起來有些白。
白貓從口袋裡彈出來糖，「白一舟剛給我的，剛研究出來的最新版……」
白貓小心翼翼的看著她的神情，並沒有她想像出來的開心或者驚訝。
老大已經太長時間沒有正常人的情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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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面無表情。
那種面無表情在外人看來，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
似乎下一秒就要乘風而去。
可只有她知道，她是食了太多的人間煙火，導致對事情的麻木與淡然。
楚瑾隨手接過來，打開藥瓶，掏出來一粒，放進口中。
「怎麼樣？」
白貓滿臉期待的看著她，「是不是有味道了？」
這種藥丸，她偷偷的嘗了一粒，甜的發苦。
「沒有。」
楚瑾臉上沒什麼表情，隨手把藥瓶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內。
白貓滿臉可惜。
白一舟忙活了這麼長時間，沒想到以後依舊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去聚味軒。」
楚瑾淡淡的開口，那雙眸子有些深沉，「查下諾斯頓大學今年的新生……」
「諾斯頓大學不會招華國人……」白貓發動車子，朝聚味軒開了過去。
「會有例外。」
楚瑾想到剛才看的論文，隨後嗤笑一聲，「人都到齊了嗎？」
「應該差不多了，還有南宮儀沒到……」白貓摸了摸下巴，「我現在越來越好奇，他們見到你的模樣時的表情了……」
楚瑾靠在後坐上，沒有說話。
那張臉一如既往的淡然，只是手機上閃爍了幾下。
*
另一邊
聚味軒內
一輛黑色的悍馬已經穩穩噹噹停在了聚味軒門口，楚離從車上下來，已經有服務生過來給他帶路，「您好，幾位？」
「去2083。」楚離淡淡的開口。
「請您這邊跟我來……」
服務生帶著兩個人上去。
楚離長的帥氣，二十六歲的年紀，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他身上卻罕見的沉穩。
周新紅年輕時也是個美人胚子，楚離的樣貌，絕大部分都遺傳於他。
幾乎是他剛過去，就有幾個服務生偷偷看他。
「剛才過去的那個男人長的好帥，是不是還上過電視……」
「他還因為顏值太高，上過熱搜呢……楚家的大少爺，楚離……」
「原來是他！果真是生活中的霸總！這樣一看，好像比電視上還要帥……」
「你才沒見過前幾天來的另外一個，長的像明星一樣，可惜當時沒有拍上照片……」
另一個服務生滿臉的可惜。
也不知道那人是什麼身份，他幾乎前腳剛走，店裡就已經清空了所有有關於他的視頻。
兩人正在聊天的功夫，就看到一身清冷的少女已經走了過來。
「你好，要一份爆漿蛋糕，雙份糖……」
「不好意思，我們今天的預定已經結束了。」
其中一個服務生連頭也沒抬。
「而且，您也知道……」
另一個服務生皮笑肉不笑的開口，「我們所有的蛋糕，都是不能指定口味的。因為添加過多的糖，會失去原有的口感……」
能來聚味軒的人，都是像楚離這樣有身份的人。
眼前的女孩子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全身上下幾乎沒一件大牌。
估計還是第一次來聚味軒，壓根兒不知道這兒的價格。
恐怕說出來價格，能嚇死她。
服務生眼裡寫滿了輕蔑。
畢竟在這種地方待久了，下意識的就把自己也當成了聚味軒的人。
「我看是聚味軒因為有了你這樣的人，生意才這麼慘澹的吧？」
白貓風風火火的從外面進來。
她只是去停個車而已，這群服務生就狗眼看人低。
他們老大，豈是隨便什麼跳樑小丑都能去踩上兩腳的？
「這位顧客……」
那服務生被她說的滿臉通紅，剛想再說些什麼，就被白貓毫不客氣的打斷，「少廢話，四個零，雙倍糖，打包帶走……」
四個零……
那是聚味軒辦的第一張會員卡。
只是在傳說中聽過，她們從來沒見過。
可當她們看到白貓拿出來那張會員卡的時候，兩人再也不敢有其他的表情，急忙去吩咐後廚。
別說是雙倍糖，哪怕是蛋糕做成鹹的，他們都要滿足。
畢竟聚味軒的福利待遇，比某些上市公司還要好。
她們絕對不能因為得罪了會員，就落的個被炒魷魚的下場。
2083包間內
楚離和王助理兩人走進去，王助理已經急忙把資料給他，「這是丁總的個人歷史，聽說他白手起家，初中就輟學，所有的編程都是自己不分白天黑夜自學的……」
丁正明是少數不太愛露面的老總。
只有公司有重大事件的時候，他才會出來。
聽說他大部分時間都在陪家人。
「如果這次能和丁總達成合作，楚氏未來三年的生意都不用愁……」王助理在一旁感嘆。
不過，要想和丁正明達成合作，還真不是一般的難。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他是怎樣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約到的人。
「我知道。」
楚離揉了揉太陽穴，哪怕再難，他這次也要和丁正明談成合作。
兩人正在聊天的功夫，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丁正明已經推門從外面走了進來。
「丁總，您好，我是楚離。」
楚離已經站起來，走了過去。
「你好。」
丁正明看起來樂呵呵的，整個人大概四十多歲的年紀，有些微胖，笑起來像個彌勒佛。
和想像中的高冷，一點也不搭。
「你這次約我過來，是因為人工智慧的事吧？」丁正明開門見山。
「對，說起來不怕丁總笑話，知道您是白手起家，能做到今天，也是費了極大的心血在裡面的……」楚離笑了笑，繼續道，「您也不缺合作商，但是楚氏帶給您的完全不一樣，和這邊合作，您的曝光，會比之前大十倍……」
楚離打開電腦，上面一頁頁的數據，都是這些年楚氏做的項目的成功案例。
「您這邊有絕對的技術，但是卻缺乏相應的曝光，如今是流量時代，您也知道，掌握了流量，就相當於掌握了生財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