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太子李弘
前一世看武俠電影的時候,就記住了一句「我看你骨骼清奇,將來必成大器」。思兔sto55.com
但是什麼樣的人才適合習武,他是一點都不清楚。
等到女奴們都蹲身行禮了以後,許佑笑道:「沛王殿下覺得如何?不是草民吹噓,這些女奴的先生可是皇宮曾經的女官,她們都被調教的知理知趣,遠不是平康坊那些所謂的頭牌能夠比擬的。」
聽著許佑的吹噓,李賢卻無語的很。
他需要的,可不是被調*教好的奴隸啊!
招招手,李賢一巴掌拍在湊過來的許佑的肩膀上,說:「你和那個女先生先避開一點,本王有幾個問題要問這些女奴。」
許佑遲疑道:「可是殿下,萬一她們衝撞了您....」
李賢微微一笑,摘下了腰上的玉佩:「那就把她們都送到本王府上。」
雖然對這玩意兒沒什麼了解,但既然是掛在王爺腰帶上的,應該也挺值錢的。
接過玉佩,打量了一下成色,許佑壓抑住心底的驚喜,拱手道:「可是殿下,英王殿下說過,您的花銷,都由他付錢,這前令未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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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賢毫不在乎道:「那你明天再送一批到本王的府上。」
「草民明白了。」
答應一聲,許佑就把玉佩揣在了懷裡。這塊玉佩成色非凡,換這些女奴以後,還有富餘的。
當然,他也不敢將這一部分多餘的全部賺了,明天會多加幾人,送到沛王府上。雖然許家絕對不會怕沛王,但也絕對不願意跟其交惡。
小賺一點就好。
下了單以後,李賢偷偷嘆息一聲,轉身離開。
事實上今天往人市來,他是想要買一兩個奴隸,發展成自己的直系下屬。
身在王府之中,跟待在監獄裡沒什麼區別。
雖然沒有調查,但是他敢肯定自己的王府裡面摻雜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眼線。
台前配合唱戲,台後可要偷著用功。
在一眾眼線的關注下,想要偷偷用功,可不容易啊!
況且,想要夾縫中尋找活動的機會,可不容易。
比如沛王府總管張德。
這個混蛋玩意兒,必須得弄死啊!
王府總管的位置很重要,換成皇帝皇后的眼線都沒問題,但要是別人的木偶,可就危險了。
今天有人彈劾鬧東市的事情,明天彈劾那個的,還怎麼過?
低頭揉了揉太陽穴,再抬起頭的時候,李賢已經掩蓋住了自己眼神里的殺機,而是換成了和煦的笑容。
沒一會兒,李顯也回來了。看他臉紅脖子粗的樣子,就知道「紳士」一道的修煉還不夠。
看到什麼大驚小怪的,至於變成這樣?
「皇兄啊,那極西之地的胡姬,的確奇異,而且皮膚不經粉黛就雪白雪白的,您確定不想弄一兩個玩玩?反正是弟弟我給你掏錢。」
白種人?
這個....
李賢猶豫了一下,對許佑道:「有沒有不會說唐話的那種?」
許佑疑惑道:「不會說唐話的,弄回去也不知道怎麼教育啊,殿下要不重新考慮一下?這樣的胡姬,只有中等的富商才會要啊。」
「有?」李賢頓時笑了起來:「那就來兩個!本王臉皮子薄,說點淫詞兒的時候,會不好意思,聽不懂正好。」
聽到李賢這話,李顯驚訝道:「皇兄啊,失憶的你也太無趣了,臉皮薄?想前兩個月您還跟我吹噓,說....「
說不下去了。
因為李賢已經捂住了他的嘴。
天知道史書上被記載為「溫文爾雅」的李賢,為啥跟李顯在一起的時候就這麼奔放?
莫非,是後人惋惜「李賢」,給他安上去的人設?
也不對啊,李賢的正面形象,王勃也曾經確定過啊!
被捂住了嘴,李顯只好將要脫口的話咽進了肚子,還連連搖頭。
看到李顯露出來的討好之意,李賢才鬆開了手。
後方,兩個王府的侍衛,還有王勃蔡珏,都笑呵呵地看著這一幕,並不上前阻止。
兩個王爺歲數隻相差一歲,所以從小到大都能玩在一起。縱然沛王被好多人稱讚舉止端莊,但是唯獨在英王的面前會變成這般模樣。
實話說,天子家的兄弟能有這樣的關係,真的是難得。
被皇兄鬆開以後,李顯無奈道:「六哥啊,您是想憋死我?憋死我,誰給您付帳啊。」
李賢嘿嘿笑道:「只要你不提之前的事情,咱們就還是好兄弟。不說閒話了,怎麼樣?今晚要不要在哥哥家裡住?明天的早朝,你可不能有疏漏啊!」
李顯想了想,說:「您要弟弟賣力,總得有點表示吧!」
李賢毫不猶豫道:「今晚,哥哥親自下廚給你做飯!」
「真的?」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昂!」
說完,兩個手掌拍在了一起....
次日,雖然不是大朝會,但李顯還是被逼著起了一個大早。
當今皇帝李治,雖然身子骨弱,但只要沒有病重,開朝會都很勤快。
而如今大唐兵力集結於遼東,正伺機而動準備幹掉高麗,如此,他對於朝政就更是上心。
紫宸殿內,皇帝還沒有做好準備,所以文武重臣和有本啟奏的朝臣,都等候在殿前。
作為皇太子,李弘自然是立於文臣之首的。
而在他身後,就是李顯。
許敬宗不在,也沒誰敢跟英王搶位置。
等了一會兒不見傳喚,李弘回頭看了一眼睡眼朦朧的李顯。
對於這個懶貨弟弟,他很了解,如果不是因為要被彈劾了,絕對不會起這麼早上朝。
只是,令他意外的是,按照平日裡的情況,李顯早就跑到後宮求見父皇母后,抱著大腿求寬恕了。如今,又怎麼會一本正經的上朝?他不知道朝堂是公事公辦的地方,就算父皇如今皇威浩蕩,也不可能在朝堂上公然徇私枉法的嗎?
作為皇太子,李弘難得的是個好脾氣,宅心仁厚。對於有可能倒霉的弟弟,他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下:「七弟,不是哥哥說你,昨天你幹啥去了?如今你上朝來,不是往箭頭上撞?戴至德是什麼人?他說要彈劾你,可是真的會彈劾你啊!」
看了一眼李弘,李顯白了一眼道:「要你假惺惺,蔡珏可是跟我說了。戴至德曾經是你的太子賓客,今年雖然被父皇安排為西台侍郎,但還是你的人。」
李弘無奈道:「狗咬呂洞賓啊老七,換作是失憶前的老六,可不會這麼說我。天地良心,孤可是真的為你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