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命運枷鎖下的反抗(免費補償1/3)


  (免費以作補償,當時一些章節沒修改成功,寫幾個免費的補償吧)

  他著重強調著普通忍者幾個字。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即便作為木葉的精英上忍,即便放在整個忍界之中,也應該算得上是是有數的強者了。

  但對於自身的境況,向井依舊維持著悲觀的想法。

  至少對於自身生命的掌控,他同普通忍者並無什麼不同,單只是為了活著,都要犧牲太多。

  只是他已經不願意再繼續這種犧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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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他感覺到噁心。

  聽到他的自白,止水神色稍稍鬆動,說著:「也就是說,你目前還沒有算完全背叛村子?那樣我們其實還有商討的機會的。」

  鼬緊了緊手中的工具,道:「止水,你看他這樣子,有一點想要回頭的意思嗎?」

  「還是你懂我啊!」向井說著,對止水道,「可惜了,明明你也是跟我差不多的處境,為什麼就能夠那麼愚鈍呢?難道開啟寫輪眼還會降智不成?」

  鼬的情緒略微有些激動了:「你不懂止水,他只是心善而已,論智慧,你遠不及他。」

  「心善?呵,作為忍者心善,你確定這是優點?」小日向向井如此嘲諷著。

  鼬略微有些惱怒。

  然後他回想起了止水的一些操作,有時候,因為心善確實造成了一些不良後果,只是後面又靠著強橫的實力挽救回來了。

  某方面來說,對方好像並沒有說錯什麼。

  不過還是覺得很過分。

  相比較於贊同敵人的話,還是維護自己人更重要一些。

  要做到敵我分明!

  止水沒什麼情緒波動,只是依舊嘗試著能夠勸誡對方回頭是岸。

  「村子的做法並沒有多少不好,我相信,村子本身是期望能夠達成和平維穩的,這一次高層讓我們同你見面,也是最後一次看你的情況,希冀著你能夠回去。」

  向井頗感興趣地詢問道:「然後同你們回去,接著在高層面前自裁謝罪,最後還懷著感恩戴德的心嗎?」

  止水辯解道:「不會的,只要還有好的心思,那麼我們未嘗不能夠得到大家都滿意的結果。」

  「得了吧!當我是傻的嗎?」向井輕輕搖頭,某種閃爍著殺氣,「好歹曾經共事一場,既然你們懷著好意,我也願意退一步。

  「你們離開這裡,我不下殺手,否則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正好,我也想看看,日向一族的上忍強者,究竟能夠有多麼強大。」鼬輕聲說著,某種閃爍著熊熊戰意。

  這兩年來他專注著提升自身的各項數據,忍術的熟練度等,紙面數據提升許多,實戰經驗倒沒有提升多少。

  在心裡,他也滿希望能夠通過一位強大的敵人,去磨礪自身。

  止水依舊沒有動,只是詢問道:「我不理解,你在村子當中真的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嗎?明明你實力強大,完成任務從未失手,經濟富裕,安全也很有保障。

  「如果沒有這件事,你的未來本該一片光明。」

  「光明?不過是隨時讓我送死的口號而已!」向井輕輕搖頭,「我在暗部待了多久,你又在暗部待了多久?你真以為只要實力強大,就鐵定能夠一直生存下去嗎?沒有真正成為上位者,終究會被犧牲,時間不過早晚而已!

  「村子的高層對於日向一族,乃至於對宇智波一族的很多行動,我不信依著你的能力會感知不到,怕只不過是想當一個單純的傻子而已!」

  止水感覺看到了說服對方的希望。

  很明顯,對方只是覺得村子對自己不好,並且隨時都會犧牲自己,那麼如果能夠梳理這份情緒,解開誤會,想來戰鬥就可以避免了。

  執行任務可以有很多次。

  不是非得挑這次來。

  他回憶起自己對於宇智波的感情,帶著共情道:「但你這種做法,會影響到你的家人,而且如果真的有什麼不滿的,同你的那些族人一起,聯合商討,總歸會找到解決的辦法的。」

  「他們都死了,為了護住那位宗家家主的性命,犧牲在了一次斷後之中。」向井沉聲說著,整個氣氛似乎在不知不覺之中進入了一種比較沉重的狀態中。

  止水:「......」

  鼬通過暗語,低聲對止水說著:「止水哥你勸說的話語,好像......起到反作用了。」

  止水調整心態,繼續勸說道:「忍者執行任務,生生死死本來就很正常,我們也很傷感的。」

  「是啊!忍者執行任務,生生死死本就很正常,可為什麼跟高層有關的人總是如此的安全呢?」小日向向井反問著。

  止水:「......」

  他感覺貌似說服這個曾經隊友的難度越來越高了。

  真奇怪,自己這兩年明明在家族裡說話好使很多了,按理來講語言能力應該上漲了才是,怎麼在這裡說話越說越嚴重了呢?

  在說完這個話語之後,小日向向井見止水沒有反駁,接著又繼續說道,「承認吧!在村子之中,也就是說在你所認為的大家庭之中,尊卑有別,性命貴賤不同,本就是客觀存在的。

  「更何況,你以為日向一族都是一家人嗎?這裡只是一個等級更加森嚴的,甚至於丟掉了口號的,更加殘酷的村子而已!

  「上位者永遠都是上位者,犧牲者永遠都是犧牲者,不論口號喊得有多麼響亮,實際的結果是不會變的,只有愚蠢的人才會相信這套說辭。」

  止水輕輕搖頭:「我想,你只是誤解了什麼,就像我們代表村子來找你談話,也會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這就是證明,不是嗎?」

  「你們來找我談判,如果談崩了,打輸了,死的不過是你們兩個而已,村子高層不會死任何一個人。」向井平靜地陳述著,帶著些冰冷,下了對應的論斷,

  「你們的做法,更加印證了我前面的話語,因為你們的命不值錢,所以需要活躍於前線上,需要活躍在我的面前,最終無論結果是什麼,都不影響最終的贏家。

  「而你們前面跟我說過那麼多的話語,又有什麼可以論證的證據嗎?」

  他不急不徐地說著。

  顯然,對於這種人而言,得到了對應的邏輯自洽之後,要維持對應的自信實在太簡單了。

  不大潰這份邏輯自洽的話,根本就無法說服對方。

  然而止水一時間並沒能找到什麼反駁的話語。

  見狀,向井氣焰更盛,說著:「無話可說是嗎?那就該由我繼續說了。

  「在這樣的村子之中,甚至於在這樣的家族之中,是長久不變的規矩,森嚴殘酷的等級,從一出生開始,就註定了屬於我們的命運。我只是不甘於遵從這份命運而已,有錯麼?」

  鼬輕輕按住了止水的肩頭,代替他詢問道:「出生就註定了命運麼?若是你不選擇背叛,又該是怎樣的結果?」

  他的聲音很平靜,顯然,對這種情況,鼬的心要比止水冷許多,所以能夠維持最基本的平靜。

  聽著這問話,向井輕輕伸手,讓對面幾人頗有些警惕。

  「別緊張,都是隊友,我怎麼會不說一聲就動手呢?」

  向井笑了笑,似乎是終於解開了一部分心結一般,原先的歇斯底里消散了很多,面上反倒帶著一絲反常的笑容。

  他輕輕將額頭上的護額給取了下來,露出來對應的籠中鳥咒印。

  「這就是我說的命運,相比較於這個村子而言,它的壽命要更加長久的多,即便是我所觀看過的歷史,也沒能夠記載完它的全部,起碼也超越了千年了。」

  向井輕聲說著,仿佛是在述說著其他人的事跡一般,表情沒有再出現多餘的變化。

  止水恍若中了沉默一般,找不到勸說的語言。

  不過向井也只是需要一個聽眾而已,他接著陳述道:「儘管,幾代以前,我們就已經從日向一族的宗家之中脫離了出來,但這籠中鳥依舊如影隨形,自出生開始就註定了要戴上這份束縛。

  「毫不客氣的說,如果村子對日向一族放心一些,直接讓宗家出手,我甚至拖不到現在。真幸運,這黑暗的村子,註定讓他們之間沒有這份信任。」

  明明是再說著慶幸的話語。

  從那張帶著淺笑的臉上,止水卻看不到半分慶幸的模樣,反倒是慢慢的嘲諷。

  接著,向井繼續說道:「你們要證據,要找理由,那麼現在這證據你們也看到了。

  「出生就作為炮灰的我們,沒有選擇自身命運的權力,甚至沒有反抗成功命運的力量。

  「從最開始,我就只是想要對這個不公平的命運,做一次徹底的反抗而已!哪怕這個反抗註定失敗。

  「還記得早幾年逝去的那位日向日差嗎?我記得他的實力還不錯,我跟他戰鬥的話,生死難料,但他就這樣死在了一次本來跟他無關的外交事件中。甚至於,在那次事件里,村子本該可以不用犧牲任何人。」

  「我記得那件事,聽聞是日差前輩主動犧牲的。」止水說著,眸光當中重新閃爍出來光芒。

  向井輕笑道:「主動犧牲?呵,你信了?帶著一位四歲孩子的父親,主動選擇為村子自我犧牲,同時不要任何回報,還讓這個孩子以後保持感恩的心?」

  他仿佛在講述著什麼特別的笑話一般,笑容越來越大,卻沒有幾分溫度。

  止水瞳孔之中本來帶著的光芒慢慢消散,有些不知該如何勸說。

  笑夠了之後,向井方才搖頭道:「算了,是不是真心實意地自我犧牲已經不重要了。只是你們這種讚頌犧牲的話語,讓我感覺很生氣,甚至是怨怒。

  「我怨恨這個從來如此的世界,同時也怨恨著,覺得這世界理所應當的你們。」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氣勢也越來越盛,顯然是要準備真正動手了,「你們總懷疑我是否會透露給霧隱什麼重要的信息,我再重複一遍,並沒有,因為沒什麼必要。

  「無論是同霧隱合作,還是別的什麼,我知道,終究會有著失敗的結果,甚至最終我本身的行動,也不過像是在水面激盪波紋的石子,最終湖面終歸會歸於平靜。」

  顯然。

  他知道自己終究會失敗,對於這一點結果,他比誰都更加清楚。

  注意到那個籠中鳥咒印之後,鼬也大概知曉了,那雙眸子當中的意味,除了嘲諷之外,還帶著死志。

  顯然。

  選擇了這條道路的小日向向井,自己都不覺得自己以後還有活著的可能。

  他詢問道:「可你這樣的死亡,終究只是徒勞無功,甚至會被釘在恥辱柱上。哪怕改變不了這份命運,為什麼你不選擇改變自己的做法呢?」

  「被釘在恥辱柱上沒有什麼不好的。」向井輕輕搖頭,帶著張狂道,「我不需要這些敵人的讚美,只需要他們記住我的惡行就足夠了,這也是我想要發出的最後的聲音,也是我真正要做出的反抗。

  「同樣生活在命運的枷鎖之中,如果不能夠像族人一樣改變這種死亡的命運,至少,我可以選擇自己的死法,而不是在這枷鎖之下,像弱者一樣死亡。」

  趁著這一次漫長的交流,鼬在這裡準備了蠻多的陷阱,心下稍稍安定下來,總算是又多了一層保障了。

  言多必失。

  既然對方願意多話,他當然也不介意陪著羅嗦幾句,好準備陷阱。

  此刻。

  向井差不多將自己心中積攢的怒氣都揮灑的差不多了,這才對他們說道:「很好,今天難得見到一個願意聽我將話說完的。

  「為了表示作為朋友的感謝,我將用我最強的體術,讓你們見識一下,來自於木葉最強忍體術的輝煌,努力活下去吧!」

  他微微低下頭,在最後攻擊前,做出對應的提示。

  對於言多必失,或者說翻船這種事,向井毫不擔心。這不單單是對於自身實力的自信,也是在當初決定背叛時,對於死亡的覺悟。

  出生起就註定了命運的他,不可能擁有反抗命運的力量。

  但他擁有用死亡來宣示自身的決心。

  在他對面,止水心神依舊有些恍惚,及至感覺到這份強橫之際的殺氣之時,才稍稍回過神來了一些,進入戰鬥狀態之中。

  這次面臨的敵人讓他感覺很是難受,言語之間能夠感覺到那種濃郁的悲哀和死志。

  明明可以成為隊友甚至是朋友,可最終卻成了悲劇,偏生他完全沒有什麼話可說,仿佛只能夠親眼見證著這份悲劇發生。

  在他旁邊,鼬的戰意熊熊燃燒起來,當先給了對方一個大禮:「忍法,多重手裏劍之術!」

  刷!

  連續很多把飛鏢齊射而出,速度相比較於以往更快了,而且數量更多,並且帶著迅捷的力量。

  這源自於他在桌球運動當中的練習,對於這些細節的把握,提升的更多起來,畢竟控制量差一些,球直接就會被打壞了。

  當下。

  鼬完全沉浸在這種戰鬥狀態之中,對於向井的那些話沒有什麼影響,只因為他早就思索過,並且得出來對應的答案。

  對方更改不了命運。

  不代表他不行。

  刷!

  在這讓人眼花繚亂的攻擊飛馳過去之時,小日向向井輕輕一閃,輕而易舉地躲過了所有攻擊。

  那雙白眼開啟,動態視力陡增,觀看範圍增大,讓向井處於一種非常靈活的狀態。

  他急速拉近距離,雙眸緊盯著下方,卻能夠眼觀八路,耳聽十方,充分展現出來日向一族在上忍強者當中的難纏程度。

  宇智波一族,在上忍的對練之中,往往處於非常優勢的位置。

  偏生日向一族是個例外,屬於不怵寫輪眼的一種,充分展現了什麼叫做美瞳榮耀。

  想要不畏懼紅眼病,需要出動白眼病才行。

  同樣的。

  同級別之中,要對付白眼病,一般的血繼限界,還真的不怎麼頂用。

  注意到小日向向井的攻擊,止水提醒道:「小心,別被他近身。」

  刷!

  說著,他也是急速攻擊,打斷小日向向井的行動。

  一時之間,止水同鼬分別拉開距離,同時藉助鼬留在這裡的陷阱,輾轉騰挪,同小日向向井打著拉鋸戰,戰鬥過程逐漸進入了焦灼狀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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