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一半天才,一半庸才


  (長章節)

  等鳴人回到家裡之時。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天色漸晚,紅日西墜,連廚房和客廳看起來都暗淡了許多。

  鳴人的心裡卻很亮堂。

  所謂。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最初,他想要真正影響的是三代。

  只需要三代能夠頂在前頭,將阻礙都橫掃乾淨了,作為後繼者自然葉能落地個輕鬆。

  可惜三代有些過於維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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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意料之外的是。

  最終在村子裡受自己影響最大的,會是這位號稱火影思維最強的人。後面卻慢慢想通了,鼬身上最鮮明的特質其實一直都不是所謂的火影思維。

  而是獨屬於這一族的極端特質。

  即便這個世界從來都如此,只要不符合他的想法,那麼他都不會覺得這是對的,而是想尋找真正的答案。

  富岳沒有說服他。

  團藏,實際上也沒有能說服過他。

  天才往往特立獨行,難以捉摸。

  不過鳴人也不需要去詳細把握,甚至因為這種人主觀能動性極強,他只需要提供多餘的一些選擇即可。

  結果在整個規則開始改變時,早就已經傾斜向他所需要的方向。

  確認了村子裡目前誰是受到的影響最大的之後,鳴人順水推舟,將很多本來打算之後再做的事情提前了。

  例如今日給鼬提的很多東西。

  以往鳴人是打算等以後自己繼承了村子再搞的。

  統籌經濟規劃,將接近於軍事化管理的村子,真正發展成軍政一體,發揮其地理位置的優越性。

  在這樣特殊的世界之中搞這些東西是很累的。

  即便是以非常人之資質,攜帶一個世界的遺產,也需要有對應的耐心,以及克服一切的毅力。

  村子沒變成自己的話, 鳴人是不大樂意搞這些的。

  付出與收穫不對等。

  風險也大。

  只是。

  在解決宇智波危機的時候, 產生的蝴蝶效應,剛好屬於鳴人期待的方向。

  鼬, 乃是宇智波內最受爭議的人物。

  這位原本致力於忍道改變世界的天才忍者,而今堅定地走上了曲線救族道路,以及超凡產業興村之路。

  也正是因為鼬的主觀能動性太強。

  鳴人當前決定做的文娛才有對應的可行性,否則上面少個抗鼎的, 很多東西都會推遲。

  他從不會逆大勢而行, 除非有人願意替他負重前行。

  不過,宇智波內部一部分人的矛盾遲早要爆發。

  到時候最先頂在前頭的,是宇智波而今的最強者。

  原本的軌跡之中,止水選擇了自盡, 之後年歲實力都差上一些的鼬, 面對這個困境,選擇了最決絕的方法。

  直到後來重新被穢土轉生出來之時,他才恍然自身最初的錯誤, 只是那時候事情已經不可挽回。

  從三代等人的態度來看,他最後所做出的抉擇,對於這些既得利益者而言,總歸可以找到理由去稱頌,甚至於本就是既得利益者的推波助瀾也不一定。

  而作為背負罵名者。

  他在那一次選擇中,傷害了全家人,包括自己,在無儘自責中逝去, 夢想、願景盡皆消散, 只餘一聲悲嘆。

  生前為叛忍,死後亦冤魂。

  這下場固然算不上好, 作為旁觀者, 鳴人也沒有談論是非的想法。

  除非利益相關。

  在更改滅族命運的特殊任務之外,鳴人發現自己有關於更改整個忍界的長期任務中, 完全可以同這位習慣於「為大義犧牲一切」的強者綁定, 他本身的位置自然就不能站在旁觀者角度去看待了。

  原定的完成任務的方案也可以順勢更改。

  這並不需要他去做太多事情, 只需要給鼬一個留在村子的理由就可以了, 條件本就已經成熟。

  只要他依舊站在台前,那麼這份壓力就不會給到自己。

  很多事情他都可以放心大膽地去做。

  所謂先發育十年這種事情, 只是出於安全的考慮,不將自己置於險地之中。

  有人背鍋, 他當然不吝嗇於搞事。

  這很符合他自身的利益。

  無論是長期還是短期。

  系統本身對於不同任務的獎勵,區別也大到,啥也不干純粹靠時間磨的話,實力提升速度不會比尋常天驕高很多。

  特殊事件在修行初期提供的幫扶是極大的,在時間上很有利。

  當下。

  鳴人即將要做的事情。

  便是原本要推遲好幾年才要去做的,趁著經濟突兀發展的紅利時間,搶占上層的市場。

  其中有很多方向,他選擇了跟自己表面人設最契合的部分。

  跟經濟利益關係不大。

  有足夠的理論和案例支持,不論他選擇哪個方向, 得到的成果都會遠超他人。

  選擇跟人設最契合的部分,除卻為了將自己摘出來之外, 短期好處,就是有利於自身被動的疊加,長期來看, 便是為忍界未來的驟變做鋪陳。

  若是有朝一日,他在整個忍界的影響力能夠達到九成以上。

  這裡將徹底成為他的主場。

  一念之間,忍界之內, 無處不可去,地圖全面開放.

  簡要來說,眾生皆為耳目,亦為落網,層層疊疊,無所不容。

  那真是讓人心動的能力,可惜要達到對應的要求,需要足夠程度的接納才行。

  迄今為止,鳴人在村子內,因勢利導,藉助自身身份的種種便利,以及前世資糧,系統之力, 距離征服這一整個村子,也還差得很遠。

  調動一個人的情緒很容易。

  攻克一個人的心卻很困難。

  何況要面對的不只是一個人。

  需要足夠長時間的耐心。

  暫時而言, 他對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需要規劃梳理的並不多, 主要先要看不同人的反應,才好針對性去做。

  其中最重要的,還是提升自身實力。

  在身體素質,查克拉量都,都已經提前有了長足發育,甚至有著對應底牌的情況下。

  水門的出現,讓鳴人心中生出了來到木葉之外的想法。

  去觀察、搜集、探索、實驗。

  唯有真正在忍界當中摸爬滾打過,對於自己日後的很多行動,鳴人才能夠提前有個底。

  當然,倘若要出去的話,肯定不能讓其他人知曉,可以使用其他身份,甚至於戴個面具都行。

  現在這個「漩渦鳴子」的身份,隨著時間推移,已經是越發的安全可靠。

  完全沒必要讓這個身份置於險地之中。

  顯然,這一世的父親,對此肯定有著對應的辦法。

  他的好父親,可又是一位能夠對自己幫助甚大的好助手啊!

  在鳴人的意識空間之中。

  水門總覺得有什麼人在打自己主意,連同跟九尾的互動都暫時停了下來,觀察鳴人的情況。

  這讓九尾略有些不滿。

  它思索一下,趁機將棋盤上的棋子悄悄換了幾個,隨後勝負局勢轉換:「波風水門,敢如此輕視老夫,看老夫不把你殺個落花流水。」

  「嗯,好像要輸了啊!」水門很坦然的模樣,道,「好吧!我認輸了。水準確實還有待磨練!」

  九尾傲然抬頭:「你知道就好。

  「老夫縱橫棋場,在你復甦之前,將那小鬼殺的落花流水,未逢一敗。現在你能夠偶爾占上上風,只是老夫覺得一面倒過於沒有趣味性而已!」

  水門頷首道:「那我會盡力發揮的,免得你感覺太無趣。」

  他現而今對九尾有種理虧的感覺。

  關了它那麼多年小黑屋,結果到最後關頭,為了自家兒子,還得要求人家幫忙。

  故而這幾日接觸新事物以來,他差不多算是陪玩的角色。

  無論是心境補償,還是當作查克拉租金,都說得過去。

  此刻。

  九尾拒絕了繼續下棋的邀請。

  原先它還打算在水門身上找找優越感,結果沒下幾盤,就發現對方成長速度有點太快,讓它很沒有體驗感。

  轉而讓水門閱讀鳴人帶來的忍者傳奇等故事。

  包括漫畫故事,都由水門幫忙配音,情景演繹下,趣味性大增,

  水門欣然應允,在演繹之前,回憶起鳴人的歷程,嘆道:「我生前盡力做好分內之事,最終卻還是功敗垂成,沒能讓村子按自己想的方向發展。

  「現在看來,還是當初想的過於簡單了些。」

  九尾自然也知曉,水門而今厚臉皮地留下來,並非貪生,否則當初便不會求死了。

  他純粹是希望能補上作為父親最後的責任,能彌補多少是多少。

  且在一定程度上知曉鳴人在外界做的事情,似乎都是為著和平的方向而努力,讓人感懷欣慰。

  對鳴人,九尾也沒什麼怨氣,就是對水門的怨氣還沒完全消散,語氣不算好:「現在村子的發展倒如你所願。不出意外,過個十幾年,忍者怕是都不存在了。」

  確實。

  在水門所看到的未來中,其他都很好,就是忍者的存在本身,似乎開始變得有些多餘。

  這是他原本打算忽視的東西。

  被九尾點出來,他最終選擇了接受,道:「也好。忍者的存在本身,不過是為了保護家人而已!能有更好的方案當然是有的。」

  「這種改變可不會是和和氣氣的談判得來的。」九尾繼續說著。

  水門搖頭道:「那就沒辦法了,作為死人,我總不能干涉活人做的決定。」

  「你倒是灑脫。」發現他油鹽不進後,九尾也懶得再譏諷,隨口挑了一則漫畫作品,道,

  「單純一個聲音配樂的話太單調了,你再分出幾個影分身出來,配合上變身術,老夫要看劇場版。」

  「查克拉量不是很夠。」

  「再給你分一點。」

  九尾說著,洶湧澎湃的查克拉輸送過來,讓水門頭一次感覺如此富裕。

  這是一點?

  按捺住心中的吐槽想法,水門稍稍適應了一下後,分化出來好幾個分身,然後變成不同模樣。

  一人分飾多角。

  演繹起了劇場版的勇者戰魔王。

  正是鳴人今日編造的簡要故事的......詳細版本的,開頭。

  內容老少皆宜,實際風格,偏於少兒向。

  九尾啃著食物,沉浸入情景之中。

  ——

  是夜。

  當鳴人來到這片空間時,看到的就是這副模樣。

  他安靜地站在旁邊看著表演,直到間隙時,方才鼓掌道:「父親,您會的東西,挺多的啊!」

  水門:「......」

  他在想該怎麼解釋。

  好在鳴人也沒有讓他在這種難堪境地中持續多久,很快轉移目標,同九尾開始宣傳自己的即將要做的大事情。

  「九喇嘛,你知道嗎?普通人對自我的認知體系其實是很脆弱的。」鳴人說著,曉之以理,解釋道,

  「想要更改其他人的認知,難度有時候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大。完成摧毀,建立這個過程就好,可能你不是很在意形象問題。

  「但這樣能夠讓你討厭的人難受。」

  九尾揮爪道:「不用多說,你直接講你想要老夫幹什麼就好。」

  鳴人沒再囉嗦,簡要道:「嗯,我準備利用身份之便,開始參與木葉文娛的快車道。

  「我想,如果你要為尾獸證明,或者說傳播你所認為的各種正確的東西出來,都可以通過這個方法去做。傳奇故事,或者忍者漫畫等,你都可以嘗試撰稿,我願意代替你投稿出去。」

  九尾陷入思索之中。

  良久。

  它低頭望向鳴人,道:「如果老夫沒理解錯的話,你這是在找代筆嗎?」

  這幾年來,鳴人給九尾講過很多外界的東西,之後是幫助九尾接觸人類社會。

  而今這份努力可謂效果卓絕。

  九尾的腦子已經不再是擺設了。

  鳴人本來想解釋這並不是代筆,加入它真的參與其中,那象徵的意義,以及這過程中的趣味,應當擁有著足夠的吸引力。

  不過他思索了一下,誠懇地說著:「九喇嘛,我想我應當需要你的幫助。」

  九尾輕輕扣爪:「交給我了。」

  旁邊。

  水門收了影分身,看著自信無比的九尾,欲言又止。

  讓尾獸來給人類寫書這種事情。

  靠譜麼?

  很快。

  水門從這份疑惑中脫離出來,看著鳴人帶動九尾創作符合九尾自身心境的故事,帶著稚嫩感以及生命感,擁有無窮的潛力。

  當真無愧於天才之名。

  即便看過很多次,對於自家兒子這份天賦才情,水門都是心悅誠服,聯想到他的年紀,自豪與喜悅並存。

  吾兒鳴人,有忍界救世主之資!

  這份驕傲一直持續到鳴人開始學習忍術之後。

  最基本的提煉查克拉的技術,他現在還是差了一點,需要水門繼續教導。

  自身就是天才,且弟子也是天才的情況下,水門的教導方案也是專門應對於天才的。

  加上對於鳴人的信任,他的講解往往模糊,帶著八分的感覺,以及十分的信任。

  具體來講,就是先這樣,再那樣,最後再這樣,這個忍術就完了。

  至於查克拉的提煉?

  這不是本能嗎?

  鳴人維持著平和的心態,再度看向自家父親,徵求意見道:「那個,父親,請問您能不能再講得,直白一些?」

  水門頗為疑惑:「我講得應該很清楚啊!你看我示範一下,最基礎的分身術這樣就好了。」

  嘭!

  一陣煙霧消散。

  水門旁邊很輕易地出現了另一個他。

  鳴人思索了一下,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嘭!

  這是腳掌落到地面的聲音,塵土飛揚。

  旁邊的九尾頗為不滿地說著:「小鬼,你注意一些,別影響到老夫了。」

  自從體驗了人間美食之後,它對食物的渴求就比普通人多了太多,一天大半時候都在吃。

  現在它則是在護食之中。

  「抱歉。」

  鳴人離得遠了一些。

  隨後他再度鼓著小臉,運足氣力,告訴自己,這忍術是真的,這忍術是真的......

  膨。

  聲音來了,忍術沒來。

  水門見狀,也不笑他,只是安慰道:「修煉初期,碰到一點小問題是很正常的。

  「來,繼續,你這可以這樣,再那樣,主要是要靠領悟力。」

  鳴人點頭,只是眸中依舊帶著疑惑:「父親,有沒有那麼一種可能,就是您其實也沒教過人?」

  水門回憶了一下,道:「我以前也帶過班,基本都是這樣的,進度有快有慢,倒也都差強人意。」

  鳴人沒有再選擇質疑。

  卻是聯想到那些好友的情況,有幾個條件也算不上好,靠著悟性卻能夠快速成長,尤其超凡力量這種,頗有些玄學意味。

  對於他這種來自無魔世界的普通人而言不大好友。

  唉!

  天賦才情不足。

  只能夠拼掛了。

  聯想到自己而今的優勢,鳴人的心緒又重新放鬆下來,接著對父親說道:「是我著急了。

  「或許,我當心下好好琢磨一下,用心體味才是。」

  「好。」水門欣然應允,隨後又補充一句道,「不要懷疑自己,你天賦卓絕,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只是為了踐行自己的人生之道,你將太多時間和精力,耗費在了忍術之外。忍術的修行進度慢一些也很正常。」

  「我曉得的。」

  鳴人輕輕頷首,沒有爭論什麼。

  他當然知道自己在其他方面花費的時間雖然,更多時候不過因勢利導,藉助前世經驗,實際的功夫在上輩子就練過了。

  唯有超凡力量,乃是這輩子專注修行的,並沒被損耗太多時間。

  短期而言,還是九尾給力。

  不過水門說的也不算沒有道理。

  細細想來。

  他在超凡一道上,熱情自然是有的,但真正拼盡一切,類似小李那種衝勁是沒有的,類似寧次那種,全身心投入其中,從無到有走出一條路,也是沒有的。

  每個忍道的天才都在心中有著一道枷鎖在束縛著他們堅定獨行。

  只有鳴人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全身心投入於此。

  到也不冤。

  不遠處,水門看到鳴人若有所悟的模樣,也沒有再去打擾他,一副非常放心的模樣。

  一如以往的教學方案,多數時候都是放養式教學,任由其人自學成才。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對於鳴人的天賦,水門的信任度是比鳴人本身還要高的,堅信他而今不過只是一些意外緣由,無法快速入門。

  只需足夠時間,必成大器。

  水門覺得自己要做的就是加速這個時間。

  對於鳴人的方案,乃至於緩解矛盾的方法等,水門都非常看法,但他也知道要做到這點有多難。

  若是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作為底蘊,任何好的方案、政策,終究只是空談。

  曾經,水門能夠讓木葉越來越好,不單單在於他的人格魅力。

  還因為他是戰場之上,讓敵人可以遇到就放棄任務的傳奇忍者,金色閃光!

  這殊榮可以說是獨一無二。

  對於實力的重要性。

  他比誰都更了解。

  注意到水門的目光,九尾看了看鳴人,隨後稍稍挪移的遠了一些,輕語道:「老夫正有一些好的思路,將創造一本完全不同於當前忍者傳奇的故事,你且看好了。」

  水門輕輕頷首,從善如流。

  時間在這般充實的過程當中飛速流逝。

  一夜再無話。

  清晨。

  天邊翻起了魚肚白。

  鳴人依舊沒有回歸現實,而是在九尾的邀請下,觀看它一時興起的大作。

  碾壓一切無敵傳奇尾獸流派。

  至於自身的修行境況,一夜過去,當然是沒什麼進展,傳說中靈機一動,馬上道行飆升的感覺,跟他似乎並無關係。

  鳴人心態也很平穩,打定主意慢慢來。

  只要關鍵的幾個忍術沒問題。

  其他的都無礙。

  大不了實在學不會的話,他不出去忍界浪了,繼續安穩待在村子裡都可以。

  窮則變,變則通。

  當下。

  看著九尾潦草的大作,鳴人陷入了思索之中。

  「如何?老夫的思想,是否早已超乎常人的境地,能夠觀看都是一種榮幸。」九尾炫耀道,心裡對於自己的水準確實頗為自信。

  以尾獸的標準而言。

  它的水準倒也不能說是差了。

  然而這文仿佛它的自傳一般,就是一路莽莽莽,還是幻想狀態當中的那種莽。

  實際情況是,九尾這一生先後關了很多小黑屋。

  而在它的敘述中,柱間、斑、水門、玖辛奈等原型,落到它的對面,都換了一個場景,被無腦橫推。

  無論人世間如何變化。

  它作為忍界最強尾獸,依舊能夠看天外雲捲雲舒,享受美食日常。

  至於文筆、節奏什麼的九尾肯定是感受不到的,它就是覺得怎麼舒服怎麼來。

  水門欲言又止,不好評價。

  鳴人在思索過後,卻是讚嘆道:「寫的很好,依著九喇嘛你的才華而言,風靡忍界是遲早的事。

  「就是有一點,關於尾獸這個主角,建議你可以換成九尾狐本身。」

  九尾眉頭一皺:「為何?」

  「既然你說了尾獸的概念,那麼尾獸之中,你的實力如何?」鳴人詢問。

  九尾自傲道:「它們綁在一起都不是我的對手。」

  「嗯,那你是要跟其他尾獸並列嗎?」鳴人再問。

  九尾搖頭:「老夫就以原本身份作為主要角色的。」

  一旁,水門猶豫道:「其實,關於寫作,我的老師頗為擅長,正是你所看過的那本忍者傳奇,他或許經驗豐富。」

  同時,水門還是自來也那本忍者傳奇為數不多的忠實粉絲之一。

  作為他的弟子。

  卡卡西同樣很推崇自來也的著作。

  九尾對於這些卻不大看得上眼:「不過是藉助人類身份便利而已!論水準,如何比得上老夫這等千年智慧的化身?」

  這份自信,著實是十分具備感染力。

  原本。

  鳴人都以為碰壁那麼多次後,九尾該學會謙遜了才是,沒想到更囂張了。

  不過他確實覺得九尾這次的表現還行。

  那個九尾傳奇雖然各方面問題都有,唯有一點難能可貴的是,整條故事主線真的可以當爽文來看。

  這對於當前木葉村民,乃至於火之國國民的精神需求而言,恰好對上了口味。

  故而鳴人也不吝嗇於誇讚,只表示會幫忙稍稍「潤色一點」,保存有九尾最原本的思想特質。

  「很好,快些將這些文章都刊印出去,讓世人都認識老夫的風采。」

  說著,九尾感覺激情處於燃燒狀態,有著非常嚴重的傾吐欲。

  在鳴人離開這裡後,水門的任務自然也多了一項。

  充當類似捧哏類型的角色。

  讓九尾有一個傾訴的對象。

  心有些累。

  惟願自家孩子能夠快些將這些忍法戰術等學會,他才好安心離去。

  不過水門註定要等很久了。

  忍法方面的天賦才情,鳴人確實「差了一點」,而且在接下來一段時間內,為了實力、聲望、資源等,他還不會花費太多時間到忍術上。

  平日裡的生活已經足夠充實,空閒時間更是不會忽略掉娛樂項目。

  木葉乃至於火之國的漫畫家、小說點、影視從業人員等,跟鳴人都或多或少有了一點聯繫,在他的支持下更加專心地產出,從而服務於他。

  這也是鳴人決意從這裡入手的緣由之一。

  身處在這個危險的忍者世界之中,步步謀算,將心力壓榨到最深處,而不得解放的話,情緒是很容易走入極端的。

  哪怕有前世幾十年的閱歷累積,他也不會去打賭自己的心靈力量能夠足夠強大,始終維持本心。

  這很不合道理。

  ——

  很自然的。

  趁著入學階段,同鼬交流過後,鳴人安心做著自己的那一部分,只等待成果出來之後,聯繫相關產業即可。

  自是對於一打七復出了對應的信任。

  除此之外,還有就是對於三代付出了對應的信任。

  這無關乎心靈等玄妙的東西,而是在日積月累的觀察下,確認他們各自的特質,最後選擇相信自己的眼睛而已!

  宇智波族地這一邊,鼬也確實增加了陽光下露面的機會。

  他身份當中有關於暗地裡的信息,逐漸消失,倒是有關於族長長子的身份,開始不間斷地刷屏。

  很明顯,他選擇了站在陽光底下。

  而不是接替止水的位置。

  在獨處時,他對止水坦誠心意道:「我不願意用溫柔去賭家族和村子各退一步,而是希冀著而用火焰,用光明。

  「因為,只有烈日之下,黑暗才無所遁形。」

  選擇上再次發生這種蛻變,自然是有緣由的。

  在這之前。

  宇智波族地之中。

  同鳴人分別的這一天。

  回到家中見到了本尊之後,鼬才安心地解除了影分身之術,疲勞感等當即湧現出來。

  佐助本來維持著開心喜悅的神色,當即有些崩裂感。

  他看了看旁邊消散的煙霧,又看了看端坐著的哥哥,聲音微微顫動:「哥?」

  鼬勉強來到佐助旁邊,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道:「抱歉,事出有因,下次一定是真身陪你去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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