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路盛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自己該怎麼回答,若說不喜歡,會激怒他,如果說喜歡,那是欺騙他。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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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窗外火勢越來越猛,尖叫聲呼救聲越拉越大,警鈴聲,救護車聲音延綿不絕,夏優寒的心也跟著懸空了。
她現在的想法非常的簡單,那就是儘快逃離這裡。
但路盛卻在關鍵時刻這樣,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再不逃離的話,就要悲催的葬身火海。
「路盛,其實我......喜歡過你。」
為了逃生,夏優寒只能言不由衷。
她說的只是喜歡過,而不是喜歡,喜歡過,只能代表過去時。
夏優寒說的話也不是謊話,因為小時候她確實是喜歡過路盛,只是這喜歡非男女情,而是妹妹對哥哥的依賴之情。
無關情愛,只是親情,僅此而已。
路盛對夏優寒的回答十分的滿意,他那陰鷙的眼神才終於漸漸褪去,變得清明,變得柔和起來。
路盛笑了笑,深深凝視著夏優寒,雙眼亮晶晶的,很漂亮。
外面再次傳來一聲爆炸聲響,整個酒店突然搖晃的厲害,夏優寒當機立斷抓住路盛的胳膊要往外逃跑。
「路盛,我們要快點離開這裡,太危險了。」
酒店為什麼會在他們入住進來沒多久就發生爆炸?難道是有人刻意為之?
腦海里浮現墨成懿那張俊美絕倫卻帶著惡劣笑容的俊臉,夏優寒莫名的打個寒戰,她搖了搖頭,不願去想。
夏優寒拉著路盛的胳膊往外面逃跑的時候,路盛卻一把將她拉近懷裡,俊臉上浮現雲淡風輕的笑,仿佛他們現在不是在逃亡,而是在郊遊,偏偏夏優寒無法鎮定自若。
他們倆的態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路盛拉住夏優寒的手,微微笑,安撫她:「別怕,我們不會遇到危險,墨成懿在遠處丟炸彈只是虛張聲勢罷了,只是在向警告我,有你在我身邊,墨成懿是不會將這裡炸掉的,他那麼重視你,怎麼可能將你炸死。」
夏優寒卻擔憂的說:「我擅自離開了他,對墨成懿而言是我背叛了他,他會恨我的,而且你擅自闖進墨氏宅邸甚至還打傷了他的人,他是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
夏優寒對墨成懿的性格十分清楚,這一次她真的挑戰到了墨成懿的底線了,即使會被他殺死,她也不意外。
而且,酒店著起爆炸事出蹊蹺,是不是墨成懿做的,也沒證據。
路盛為什麼卻咬一口咬定就是墨成懿做的呢?
夏優寒對此不解,但也沒有傻乎乎的問。
有些事情,總需要自己藏在心裡慢慢思考的。
因為被人說出就的話未必就是真的。
路盛卻不慌不忙,緊緊握住夏優寒的手,淡淡的說道:「優寒,如你所願,我帶你出去,不過,要做好準備,我對這裡不熟悉。」
「當務之急是先跑出去,離開這裡再說。」
夏優寒哪有心情想別的事情,這裡到處都是火,先逃命再說吧。
如果現在不逃出去,必死無疑。
路盛帶著夏優寒一路飛跑,離開騷亂的酒店,酒店外面一片混亂。
不過有一點夏優寒很意外,雖然爆炸還再繼續,受傷的人卻不多。
那場騷亂果然是墨成懿製造的嗎?
路盛停在那邊的車被炸毀了,他們失去了快速逃跑的交通工具。
「車子被毀了,如果墨成懿這時突然追過來的話,我們……」
夏優寒呆呆的望著路盛那輛被毀掉的車子,心裡很是著急。
路盛卻緊緊握住夏優寒的手,漂亮的眸子裡滿是平靜之色。
他從衣服內側的口袋裡取出一把槍,夏優寒的呼吸忽然一窒。
「優寒,別怕。」
路盛揉了揉夏優寒的頭髮。
隨後,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通餓一串陌生的號碼。
手機接通,路盛開口:「酒店向南百米處,派車速來接我,如果遲到,後果自負。」
他話說完便掛斷了電話將扔幾丟進口袋。
夏優寒驚魂未定的望著著火的酒店,消防員正在全力滅火。
他握緊夏優寒的手,在她耳邊輕聲道:「優寒,別怕,我會護你周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路盛,你剛才在跟誰打電話?在森林裡的時候,你不是說沒有手機嗎,原來是在騙我?有手機我們也不至於迷路,那麼久才走出森林吧。」
夏優寒有些生氣的說道,對於路盛的欺騙有點無法忍受。
「手機是我剛才去買飯的時候順便買的。」
路盛做了解釋,但夏優寒明顯不太相信。
路盛沒有繼續說什麼,拉著夏優寒向酒店南邊百米處走去。
路盛拉著夏優寒的手走在前面,夏優寒擔驚受怕的跟在後面。
四周太亂了,大家因為害怕都在亂跑,更有很多小偷之類的壞蛋潛入混亂的人群,偷東西搶奪車鑰匙什麼的。
夏優寒因為走的很慢,路盛無奈的搖了搖頭,直接將她橫抱起來、
她剛想掙扎,路盛卻按住了她的腰,搖了搖頭,示意她別亂動。
夏優寒本想說自己可以走的,但看見路盛不由反駁的表情後決定還是乖乖閉嘴為好,不然路盛又要跟她糾纏了。
路盛抱著夏優寒,向南百米處走去。
因為剛才的爆炸,火勢雖然在消防員的努力下全都撲滅了,但酒店四周都是亂糟糟的,被火燒壞的東西滿地都是,爆炸造成酒店以及車輛玻璃窗全都碎裂,滿地都是玻璃渣了,稍不小心就會傷到人的腳。
路盛看著腳下的碎玻璃皺了皺眉,小心翼翼的走著,抱著夏優寒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夏優寒抓著路盛的胳膊,叫他小心,心中帶著無法放下的疑惑。
她還在想剛才路盛那個電話到底是打給誰的。
路盛剛才命令電話中的人十幾分鐘之內趕到這裡接他,難道峽市這邊有他的人?
心裡有問題,於是便問出口;「路盛,你剛才叫人來接我們,峽市這邊有你的人?」
如果有的話,那麼路盛帶她來這裡的目的是?
沒想到路盛的回答卻出乎她的意料。
「我的人才剛到這邊。」路盛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沉聲說道。
路盛話語剛落,一輛白色的蘭博基尼呼嘯而來,在他們面前穩穩的停下。
只見車門打開,從車內走出來一個中年男人,男人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銀邊眼鏡,姿態優雅的走向路盛面前,他將手放在胸前,恭敬地說道:「總裁,您沒事就好,請上車。」
他路盛的貼身秘書蘭寅,也是幫他奪下路氏集團的得力戰將。
路盛將夏優寒放下來,英俊的臉上浮現嚴肅的神情,眸光沉沉,居高臨下的對男人說:「蘭叔,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麼?」
蘭寅點點頭,恭敬道:「是的總裁,都安排好了。」
路盛冷峻的臉上終於浮現一抹笑容,輕道:「很好,辛苦了。」
「優寒,上車,我們走。」
路盛說著拉住夏優寒的手,蘭寅立刻將后座車門打開。
夏優寒上車的時候,不經意間與蘭寅的眼神相對,只見他藏在銀邊眼鏡後的褐色眼眸閃著凌厲的,仿佛毒蛇一樣的窺探之光。
只一眼,就叫夏優寒感覺到了強迫的壓力,她匆匆回頭坐進車內。
路盛隨後坐在她的身邊,緊緊握住她的手。
蘭寅坐回駕駛位置,發動引擎,隨時出發。
夏優寒卻有些不舒服,因為她從蘭寅的眼神里看到了危險。
敏感如她,能明顯感覺到路盛身邊這位秘書對她的敵意。
她並不認識這個優雅的中年男人,不明白他對自己的敵意從何而來。
「開車。」路盛下命令。
「是,總裁。」
一路上蘭寅專心致志的開車,行車的速度很快,但是卻很穩當。
夏優寒問:「路盛,我們到底去哪兒?」
路盛捏了捏她的手,道:「我的家,就在峽市,剛剛買下來的。」
「什麼?」夏優寒驚訝的瞪圓了眼睛。
「住在家裡總歸比九點好,且安全。」
路盛微笑的說道,墨色的眸子裡閃著溫柔的光。
夏優寒卻被他的大手筆給驚呆了。
只是為了在峽市呆一天,路盛就斥資買下了一座房子。
幾百萬,或者幾千萬吧。
在房價如此貴的今天,路盛的做法逃驚人了。
不過想想也是,路盛的有資本揮霍,他所有的錢也是他用命換來的,怎麼支配,他都有資格。
房子這種反正也是一種投資,只會升值。
想到此,夏優寒便沒有大驚小怪了。
一小時後,蘭寅將他們送到了一個寧靜的別墅小區。
小區周邊都是美麗的花園和翠綠的樹木,還有一條清澈的湖。
湖邊矗立著一座占地面積巨大,外表莊嚴又華麗的歐式別墅。
很美,像是個中世紀的歐洲城堡。
「我的公主,請。」
路盛伸出一隻手,微微彎腰,對夏優寒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夏優寒笑了一下,沒有笑話他心血來潮的台詞,牽著他的手走進。
別墅外莊嚴華麗,內部就是優雅奢華一體,所有擺設和歐洲的城堡所差無幾。
面對如此美麗的城堡,夏優寒沒還欣賞,就先估起了價值。
這座歐式別墅,至少千萬起步。
這麼想著,夏優寒脫口而問:「這座別墅多少錢?」
路盛聳聳肩道:「堪堪五千萬。」
聽到路盛爆出的數字,夏優寒一瞬間驚了一下,隨後很快恢復。
五千萬,路盛用的詞確是「堪堪」而已,看來對他而言不多。
想想曾在孤兒院窮兮兮的日子,夏優寒忽然就覺得不真實。
這時,路盛不知道從哪兒拿來一個蘋果塞到了夏優寒的嘴巴里。
「嘴巴張的那麼大幹嘛,來,吃個蘋果,保平安?」
「牙不好,不想吃點的,不要突然塞過來啊。」
夏優寒將蘋果拿掉,嬌嗔的瞪了一眼路盛。
「路盛,五千萬這不是小數目,你為什麼花那麼多錢買別墅,我們不是只在這個城市住一晚就好了麼,那麼多錢,一下就沒了。」
「沒了就沒了唄,我以後還可以繼續賺到,走吧,跟我上去看看,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付出,錢是最簡單的,所以不要有負擔。」
路盛淡淡的說道,拉著夏優寒的手往前走。
夏優寒不禁想,路盛在成為路氏集團掌權者以來改變了好多,現在再也不能以普通人的水準看待他了。
留在別墅休息了一夜,第二天路盛便帶著夏優寒回A市了。
一回到A市,路盛便將夏優寒帶回了路氏宅邸,將她安頓好一切後便和秘書一起去了公司。
夏優寒暫時住在路氏宅邸,這裡對她而言暫時是安全的。
即使墨成懿知道她在這裡,也不會強行來抓她。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夏優寒整理了整理房間,之後已是晚上了。
她洗了洗澡,穿著浴衣在房間內觀察。
這件房間是最大的一間,路盛專門收拾出來給她住的。
房間裡的擺設很簡單,但卻又透著奢華得味道。
夏優寒在整理東西的時候,偶然間發現一個厚厚相冊。
相冊的封面是她和路盛年幼的時候坐在孤兒院大門口照的。
她笑得很開心,漂亮的臉上露出淺淺的酒窩,路盛則是傲嬌的黑著臉,小手卻緊緊抓著夏優寒的手。
夏優寒趴在床上,打開相冊,開始看。
她發現相冊裡面的照片大部分都是她和路盛還有其他孩子。
基本都是孤兒院時期的。
剛開始的幾頁,都是她,有哭的,有笑的,有傷心的,有憤怒的,也有可愛的……
夏優寒看著小時候的自己,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小時候的自己挺倔強的,不過還蠻可愛的。
夏優寒沉浸在回憶里時,路盛卻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她的房間。
沒等夏優寒注意,就直接躺躺在了夏優寒的身邊。
趴在床上思緒飄回童年的的夏優寒被嚇了一跳。
夏優寒手上的相冊因為不小心,竟砸到了路盛的臉上。
路盛的笑容在相冊的砸中下漸漸地凝固了。
夏優寒連忙拿起砸在路盛臉上的相冊,一臉歉意的說:「那個,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路盛從床上坐起身,一隻手摸了摸被砸的紅紅的鼻子,一隻手戳了戳夏優寒的臉頰,佯裝嗔怒:「優寒,真的不是故意的嗎?我的鼻子差點都被你砸歪了。」
夏優寒這才稍微的鬆了口氣,不過,天色已經很晚了,她以為沐向榮去公司處理事情後,會很快休息的,怎麼會來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