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猜到墨成懿和夏優寒昨夜發生了什麼,林野無奈的嘆了口氣。思兔閱讀520官網
只能說這倆人太亂來了,身子都沒好,怎麼能這般迫不及待。
看樣子,墨成懿絕對拉扯到了身上的傷口。
作為一名醫生,病人不聽話其實是非常令人憤怒的。
但他知道,墨成懿這種唯我獨尊,為所欲為的男人,自己控不住。
所以只能沉默地幫他處理了一下傷口。
還好傷口撕裂情況並不是太嚴重,只是輕微的出血了。
早餐過後,林野祝福墨成懿休息,轉身就帶夏優寒離開了病房,說是有事要聊。
順著醫院的走廊,一路前行,林野將她帶到辦公室,請她坐下。
林野開門見山的問:「夏小姐,昨夜你們做了?」
他坐在辦公桌前,雙腿併攏,雙手交疊,一臉嚴肅的問夏優寒。
「沒......」
林野直白的體溫令夏優寒的臉直接紅透了。
夏優寒故意裝傻,搖了搖頭。
這種羞羞的事情被抓包會讓人感到就很丟臉的樣子。
林野英俊的臉上卻浮現曖昧的笑。
「別撒謊,看成懿身上的傷就知道昨夜你們做了什麼。」
「你……」
夏優寒的臉變得通紅,像是熟透了的小龍蝦。
她心裡燥的慌,不知道這話該怎麼接。
既然知道幹嘛還來問她啊,讓她出醜嘛?
這時,林野停止捉弄夏優寒,臉色變的嚴肅,他抬眸,深深的望著夏優寒的黑瑪瑙大眼睛,沉聲問:「優寒,你對成懿是真心的嗎?不論將來發生什麼,都能堅定不移的留在他身邊嗎在?有一點我想需要讓你知道,成懿的人格分裂症並未好轉,雖然表面上痊癒了,但實際上隨時都能復發,最不能的是受刺激,因為一旦受到刺激,隨時都有復發的可能,治療只能保守治療,也許很短時間內完全痊癒了,也許很久很久都無法痊癒,你有陪他走到最後的覺悟嗎?」
林野跟墨成懿認識很多年,了解墨成懿對夏優寒的心意。
在墨成懿地獄般的生活中,夏優寒的闖入,就像是一道明亮的光,帶他離開黑暗,走向光明。
墨成懿愛夏優寒,有多愛,命都可以給。
但夏優寒對墨成懿的心意,林野並沒有把握。
如果只是一時的心軟,和曾經的迷戀,根本無法陪他走到最後。
如果註定走不到最後,那麼及時止步才是最好的選擇。
不然將來墨成懿要面對的結局,會加重他的病。
所以林野想要親耳聽到夏優寒的想法。
「夏小姐,回答我,你有陪成懿走到世界盡頭的覺悟嗎?」
「我……會一直陪著他的。」夏優寒的語氣很輕,卻緊緊握緊手,眼神里閃爍著堅定的光。
「夏小姐,如果你只是覺得成懿德可憐,在他身邊只是為了償還欠他的情誼……」
「不,我對成懿的感情不是同情,而是喜歡,我可以確定我很喜歡他。雖然他對我做了很多不好的,甚至幼稚的事情,但我想這些日子我也理解他了。何況,我如今也只有他了,如果只是同情的話,我不可能會這樣陪著他。」
「是麼,看來是我多慮了。」
林野的臉色恢復了平時的溫柔。
夏優寒道:「你的確多慮了。」
「好吧,我最近有事要出國幾天,你要好好照顧成懿,其他的方面的事情我已經打點好了,再過半個月,成懿大概就可以出院了。」
「哦。」夏優寒點點頭。
「就這樣?」林野挑眉道。
「怎麼了?」夏優寒疑惑的問道。
「算了,你還真是冷漠呢。」
林野嘆了口氣般的搖了搖頭。
夏優寒好像察覺到了什麼,忙道:「那個,祝你一路順風。」
「如你所願吧。你先回去看成懿吧,我要整理東西了。」
「好。」
夏優寒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
林野望著夏優寒離開的背影,墨色的眸子裡閃著複雜的光。
像是想起了什麼,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夏優寒離開林野的辦公室後,並沒有馬上回墨成懿的病房。
她轉身去了花園,想要去散步一下,順便放鬆一下心情。
這些天自己因為墨成懿的身體而一直緊繃著,幾乎喘不過氣來。
墨成懿的身體就快好了,自己終於可以放寬心了。
這幾天幾乎天天呆在醫院病房內,外面的陽光都太久沒有感受到了,自己也快要發霉了。
夏優寒獨自在醫院後花園內閒逛。
早晨清新的空氣襲來,她貪戀似的深深的呼吸著。
秋天已過,冬天已經悄然來到。
早上還是有點冷的,夏優寒將衣服裹緊了一些。
花園花園的花草樹木並未全部凋零。
金燦燦的隱形與火紅的紅楓為蕭瑟的花園增添了明亮的色彩。
夏優寒走了一會兒便有些累了。
她將衣服的扣子扣緊,坐到長椅上,望著金燦燦的銀杏樹發呆。
不知過了多久,他聽到了身後有腳步聲。
還未轉過頭去看,自己的肩膀就被人按住了。
她掙扎著回頭,一轉身便看到了路盛那張俊逸的臉。
「優寒。」
路盛走到她身邊,溫柔的喊她的名字。
夏優寒大吃一驚,本能的從長椅上站起身,掙脫開路盛的手,下意識的往後退,拔腿就要逃。
她害怕見到路盛。
但她剛邁出步伐,路盛便長腿一邁直接追了上來。
她的手被路盛抓住,沒站穩就直接被拽進了路盛的懷裡。
路盛趁機緊緊地將她抱住。
路盛的懷抱很溫暖,但夏優寒卻只感覺透心刺骨的涼。
夏優寒用力推開路盛,冷聲道:「路總裁,放開我,你這樣的抱著我,就不怕你的新婚妻子看到會誤會而來找我的麻煩嗎。」
聞言,路盛的胳膊微微抖動,但卻沒講話,只是沉默的抱著她。
過了好久,才終於輕輕的將夏優寒的身體放開。
他那湖水般清澈的眼眸深深的注視著夏優寒。
薄唇輕啟,語氣冰冷:「優寒,那夜為何要離開我?為什麼欺騙我?」
夏優寒後退一步,一臉戒備的盯著路盛。
「因為你要結婚了,知道你心意的我,沒有任何可以留在你身邊的名義,結婚就好好和新婚妻子相親相愛。」
夏優寒的話似是激怒了路盛,只見他那清澈的眼睛裡滿是陰鷙,不顧夏優寒的反抗,拉著她的手,將她拖出花園,直接帶出醫院。
「路盛,你放我開,你不放的話,我喊人了……」
夏優寒強烈的掙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