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路盛當然對夏優寒的抗拒視而不見,執意要侵占她。思兔sto55.com
他忍了這麼多年,卻沒想到夏優寒最終還是選擇了墨成懿。
明明墨成懿強迫她,甚至囚禁她,做了那麼多壞事,為什麼她執迷不悟的留在他身邊?
路盛甚至覺得夏優寒有斯哥德爾摩症。
而他這些年以來,所做的努力如今看來就是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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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盛不顧夏優寒的怒吼和掙扎,抱著她就往別墅的臥室內走去。
夏優寒掙扎不成,甚至開始狠狠的對路盛的胳膊連掐帶抓。
只見路盛的胳膊在夏優寒的抓掐下變得血淋淋的。
刺鼻的血腥味襲來,夏優寒只感覺頭暈眼花,一陣噁心。
路盛仿佛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似的,沉默的將夏優寒抱回臥室,一把仍在那張豪華奢侈的大床上。
夏優寒忍著疼痛,立刻從床上跳下來,站在床的另一邊,握緊雙拳,一滿臉戒備的望著路盛。
「優寒,別動。」
路盛直接跳上床直逼夏優寒的面前將她鉗制住,不讓她動彈。
無法逃離,夏優寒不知道該怎麼做。
除了求他,好像別無法他?
「路盛榮,你放開我,求你了……」
夏優寒放下一切的哀求著,她哭了。
「路盛,放開我,求你了,好不好?」
「不好。」
路盛冷冷地說,陰鬱眼神變得更加的暗沉。
夏優寒的心突然漏了半拍。
路盛摁著夏優寒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盯著她蒼白的,卻令他朝思暮想的臉,語氣沉沉道:「優寒,我喜歡你,所以才想擁有你,我會和洛玉離婚的,只要你跟在我身邊,好不好。」
夏優寒十分乾脆的拒絕:「不好。」
路盛卻狠狠的捏著夏優寒的下巴:「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能乖乖留在我身邊?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
夏優寒冷冷道:「我想你放過我,讓我離開。」
路盛清澈的眸子裡閃著寒光,冷聲道「不行。」
夏優寒冷笑:「呵,那你怎麼有臉說出我想要什麼,你都會滿足我的空頭大話?」
「優寒......除了不能離開我,你想要怎樣,我都會滿足你。我會為你建造一座宮殿,給你千萬上億的金錢,墨成懿能給你的,我也會給你,我會比墨成懿更加的……」
路盛的話還未說完,夏優寒便憤怒的打了路盛一巴掌。
路盛一臉慍怒的盯著夏優寒,精緻的臉上浮現震驚的深情。
「優寒,你竟敢......」
「路盛,為什麼你會有這樣的想法?覺得金錢可以滿足一切嗎?在你眼裡,心是可以用錢來收買的?你的名分,我才不稀罕。」
夏優寒漂亮蒼白的臉上滿是憤怒。
她明明在生氣,心裡卻十分的酸澀,眼睛也被誰模糊了視線。
夏優寒擦了擦眼睛,轉身就要逃跑,路盛抓著他不放。
夏優寒顧不得什麼了,直接對路盛拳打腳踢,路盛直接將她摟進懷裡,禁錮住她的四肢。
她努力要掙脫,路盛卻抱得更加用力。
「放開我。」
夏優寒幾乎要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路盛沉默的抱著夏優寒,夏優寒的每一句怒吼,都領他的心情變得更加的冰涼,抱著她的力道也越來越緊。
路盛的懷抱是溫暖的,他的體溫本來就偏高。
但夏優寒只覺得冰冷,甚至連心都要被凍住了。
那是一種令她憤怒,悲傷的無力感。
「路盛,別逼我恨你,放開我。」
在夏優寒的心裡,路盛一隻是親人般的存在。
她一直以為路盛會一直像以前那樣溫柔的.
可自從他回到路家,成為路氏集團掌權人後,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他變得易怒,變得暴躁,甚至專制,變成了她快要不認識的人了。
「不放開你,我已經沒有耐心在繼續等下去了。」
路盛一邊握著夏優寒的手,一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垂,她瑟縮了一下。
「路盛,你說過不會強迫我的,說過的話就能如此改變嗎……」
路盛伸出修長的食指壓住了夏優寒的唇。
「那是以前,而現在是現在,我受夠了沒回回應的等待。」
路盛深深地望著夏優寒,清澈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狠戾之光。
夏優寒的心沉到了谷底,連嘆息的力氣都沒有了。
路盛按住她的後腦勺,排著頭要去吻她。
她卻猛然將臉別到一邊,路盛德吻走偏,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她的反抗激怒了路盛,路盛直接將她按到牆壁上,修長的臂膀將她困於懷抱和牆壁之間,她無處可逃。
低著頭,不想去看路盛,怕自己真的會恨他。
路盛卻強勢捏著夏優寒的臉,強迫她的眼睛直視他。
夏優寒的眼睛微微濕潤,閃著楚楚可憐的光。
看著表情悲傷的夏優寒,路盛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痛苦之色,他微微皺了皺眉。
夏優寒含淚的眼睛和悲傷的表情刺痛了夏優寒。
路盛表情隱忍,清澈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夏優寒。
最終,敗給了她的眼淚。
他嘆了口氣,將懷裡的夏優寒放開,修長的指尖滑過她的臉頰,經她眼角的淚擦了擦。
他突然傾身向前,吻住夏優寒的眼睛,阻止她眼角滑出淚滴。
他討厭夏優寒流淚,也怕她流淚。
眼睛突然被路盛榮吻住,夏優寒一怔,旋即立刻推開了他,擦了擦眼睛。
她驚恐的瞪圓眼睛:「走開,別碰我!」
路盛冷笑:「優寒,你就這樣討厭我麼?」
夏優寒沒有回答,她從路盛眼睛裡看到了稍縱即逝的悲傷。
「優寒,當初明知道你是為了擺脫墨成懿,才利用了我,選擇跟和我一起離開墨成懿身邊,我一直在等待你的回應,但你卻一而再的沒有給我回應,最後甚至還回到了墨成懿的身邊。為什麼要讓我這麼痛苦?告訴我,墨成懿到底那裡值得你喜歡,他傷害了你那麼多次,你為什麼要留在他身邊,不是想要迫切離開麼?」
「我……」
夏優寒有些錯愕,她將眼淚擦乾,在心裡說服自己冷靜。
「路盛,當初利用了你離開墨成懿,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現在的我不能離開墨成懿,所以求你……放了我吧,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的妻子是洛玉小姐,她那麼愛你,你該試著去接納她,就算你想要離婚,洛氏集團也不會答應的,你的妻子更不會答應吧,她那麼愛你,你……」
夏優寒的話還未說完,路盛卻用自己的食指按住了夏優寒的唇,阻止她繼續講話。
路盛的眼眸一瞬間變得暗沉陰鷙。
「優寒,你答應跟我在一起,我會離婚,甚至會拋棄路氏集團,放棄路盛家族繼承人的身份,甚至該放棄一切。」
路盛聲道,聲音帶著冰冷的寒意。
「路盛,你為什麼就不明白呢,根本不是這方面的問題,而是我的心。我喜歡墨成懿,只他不可。我對你的喜歡,僅僅是哥哥般的喜歡,沒有愛情,無論多久,都不會改變,所以我們不可能的,所以我求你了,放過我,放過你自己,好不好?」
「不放。」
路盛突然掐住夏優寒的脖子,雖然他手上的力道不大,夏優寒卻卻還是覺得心驚,他的手太涼,令她一陣顫慄。
夏優寒更怕他一時暴怒,會將她掐死。
「優寒,你說什麼?你喜歡墨成懿?呵,你喜歡他?」
路盛英氣的臉上浮現一抹惡劣的冷笑。
「你忘記了墨成懿以前是怎麼對你的嗎?明明受過傷害卻還是喜歡他?怎麼可以,為什麼?」
夏優寒道:「喜歡一個人有時候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理由都是次要的。」
路盛蹙著英氣的眉毛,冷聲反駁:「不,喜歡是有理由的。我喜歡你,只是為了和墨成懿鬥氣,他得到的東西我也要得到。
路盛冰冷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夏優寒。
他的眼神冷漠而疏離,說出的話也是冰冷,毫無感情。
「優寒,想離開我,那就跟我做吧,我得到了你的身體我,也許就不會再這樣糾纏你了,可能會直接把你送到墨成懿的身邊。想要離開嗎,那就試著來取悅我?」
路盛的手輕輕掐著夏優寒的脖子,清澈眸子閃著妖異的暗沉之光,他的嘴角掛著一抹邪魅的冷笑。
夏優寒驚恐的望著他,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
眼前的路盛,與她所認識的路盛簡直判若兩人。
「反正你和墨成懿做了好多次了吧,即使和我做一次,也沒什麼,我對你是否是完璧之身從來不介意,要離開,那就付出代價。」
路盛的手划過夏優寒的臉頰,笑容邪肆而魅惑。
夏優寒只覺得渾身難受至極。
他怎麼可以說出這樣惡劣的話來。
路盛去碰觸夏優寒,夏優寒怒視著他,抗拒:「別碰我。」
夏優寒反應過大,猛地推開路盛的胳膊,驚恐的往後退。
她捂住自己的心口,滿臉戒備的瞪著路盛。
「不願意麼?那就在我身邊不許離開,反正不管你答不答應,你的身體我要定了。想要被強制還是想要主動投懷送抱,二選一,如果讓我爽了,會將你送回墨成懿的身邊。」
路盛邪魅的冷笑道。
夏優寒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路盛,他竟然這般理所當然的說出令人覺得噁心的話,英氣逼人的臉上表情還那樣的雲淡風輕呢?
眼睛明明那清澈,可是為什麼心思卻那樣黑暗渾濁呢?
他到底是怎樣的人?
是路盛改變的太徹底,還是自己一直以來不曾真正了解過路盛?
無法壓抑內心的怒火,夏優寒的雙眼幾乎都在燃燒。
路盛的話過於惡劣了,他把她當成了什麼人,他怎麼能這樣。
「路盛,你為什麼非得這樣?想要女人的身體麼,你的妻子呢,不能滿足你嗎?我夏優寒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不可能會跟你這個已婚男人有任何不軌行為,我寧願死掉,也不會讓你得逞。」
路盛根本不給夏優寒逃離的機會,他向她步步緊逼。
面對路盛的進攻,夏優寒步步後退,最後退到牆壁處,無處可逃。
路盛在她的耳邊笑的邪肆:「你是我的了。」
夏優寒還來不及反應,她驚恐的望著眼前的路盛,除了想要快點逃離他身邊外,別無他想。
可她連逃跑都來不及。
路盛突然將她橫抱起,再次將她扔到了豪華的大床上,撲到她的身邊。
夏優寒第一次被扔的時候,磕到了腦袋和腰,現在又措不及防的被這樣一扔,腰更疼了。
她擰著眉頭,痛苦的撐著身體想要爬起來。
但剛起身,路盛就拉住她的胳膊反手一扣,拉倒她在他的懷裡。
「放開,路盛,別這樣!你怎麼可以……」
「優寒,乖乖別動!」路盛冷聲道。
夏優寒當然不會乖乖的等著被欺負,當然要強逃走他的鉗制。
夏優寒慌亂中摸索著,抓著枕頭就隨手拿砸向路盛。
路盛接住夏優寒砸過來的枕頭,清澈的眼眸閃過一絲暗沉之光。
「別動,惹火了我,受傷的是你。」
「你混蛋......」
「我可以更混蛋......」
「你......」
難道自己真的毫無退路了嗎?
不,不想這樣被路盛占有。
夏優寒縮著身子往後退,當她注意到床頭柜上的菸灰缸時,便立即抓在了手裡。
「別過來,路盛,你有妻子有家庭,你不能這麼對我……」
夏優寒拿著菸灰缸,當武器攻擊路盛。
路盛如果敢過來,她就砸向他,即使受傷也不手軟。
眼前的路盛太過邪惡,眼神太過黑暗,根本不是她所認識的路盛。
他為什麼會變得這樣。
「別過來,路盛,不要這樣對我……」
「你要砸我嗎,那麼就朝著我的頭上砸吧,朝這裡,這樣我會死,而你就自由了……」
路盛深深的凝視著夏優寒,清澈的眸子裡滿是悲傷。
他邪笑著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額頭,示意夏優寒往那裡砸。
夏優寒下意識的往後退,卻無法將菸灰缸砸向他的頭。
她的手在微微顫抖。
她沒有想過要路盛去死。
路盛清澈的眸子裡染著幽暗的光,他的雙手突然搭在她的肩膀上,定定的望著她。
「下手啊,不是討厭我麼。」
聲音冷漠而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