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情人節禮物
夏優寒眯著眼睛往外面看了看,只看到一個小孩子反扣著棒球帽急急地拐進街角。思兔閱讀520官網
夏優寒想了想,收好紙片,披上外套出了門。
請訪問st🔑o55.c🌽o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長寧街在城市的東南角,位置上佳,商店雲集。
夏優寒閒閒地溜達其中,慢騰騰地走到33號拐角。
面前是一家中式餐廳。
身後來了個人,夏優寒聽見腳步聲,但沒有回頭。
她知道身後的人是墨成懿。
「你叫我來幹什麼啊,幹嘛弄得神秘兮兮的。」
「當,情人節禮物。」
墨成懿突然從背後摟住夏優寒的腰。。
「什麼禮物?」
夏優寒皺著眉掙扎著,一把推開墨成懿,轉身看著他。
「這個。」
墨成懿絲毫沒有感染上她的怒意,又上前抱著她的腰。
夏優寒的眉毛皺的更深,不耐煩的甩開墨成懿,像是要甩開這一天的不快樂。
「怎麼了,你生氣了?」
墨成懿終於察覺夏優寒的異常,他笑著湊上去親了親夏優寒的嘴角。
夏優寒涼涼地哼了聲。
「太晚了,沒什麼事情就回去睡覺吧。」
「誒,所以說嘛,你沒有耐心呢。」
墨成懿一把拽住夏優寒,把轉身離開的她拖回來,指了指面前的餐廳,說:「看到這個餐廳了沒?」
「怎麼,餐廳是你的啊?」夏優寒哼了聲。
「目前不是,但餐廳老闆最近急需錢,所以準備賣掉這個餐廳。」
「你的意思是……」
這回,夏優寒終於轉過頭盯著墨成懿的眼睛。
「嗯,我想買下這個餐廳,優寒,你覺得怎樣?」
「你——問我幹什麼啊。」
夏優寒的神色突然變得溫柔,又彆扭地低下頭去。
墨成懿牽住她的雙手,笑了笑,「不問你問誰啊。我以後會把這個餐廳做強做大,養你啊。」
夏優寒突然愣住。
墨成懿微笑的模樣竟有些模糊,她慌忙伸手摸摸墨成懿的臉才安下心,是真的。
墨成懿牽著夏優寒的手往餐廳的背面走去,繞過那堵牆,背面是餐廳自帶的草坪,上面正有幾個情侶在草地上坐著。
墨成懿拉著夏優寒坐下,抽出塊餐布蒙上夏優寒的眼睛。
「不准偷看。」
「你幹嗎?」
「等著。」
夏優寒閉著眼睛皺起眉毛,墨成懿好像起身離開了。
她伸手摸眼睛上的餐布,想了想,還是沒有取下來。
等了會,墨成懿終於重新回來。
「好了麼?」夏優寒問。
「嗯,睜開。」
夏優寒這時將餐布取下來。
面前是一個餐車,上面蓋著蓋子。
墨成懿對她使眼色,她上前去打開蓋子。
裡面的蛋糕上畫滿了心。
夏優寒愣愣地說不出話。
墨成懿笑起來,遞給夏優寒切蛋糕用的刀子,握住她的手切下去。
蛋糕一分為二。
「親愛的,情人節快樂。」
「你……老土。」
夏優寒瞥了墨成懿一眼,低下頭,用手指沾了些碎屑放進嘴裡。
「只要你喜歡就好了。」墨成懿舉刀,要切第二下。
「不行,蛋糕是我的,不許切!」
夏優寒忽然跳起來,搶走了墨成懿手中的刀子,「你的——你的在這。」
說完,夏優寒從背後取出一個盒子,表情有點彆扭,顫著手遞給墨成懿。
墨成懿一臉驚喜地看著夏優寒,手忙腳亂地將盒子拆開。
小盒子裡面是夾著金幣的錢夾和一塊自製的牛奶巧克力。
「金幣,這是什麼意思?」
「因為你是個財迷......」夏優寒低著頭一口一口的吃著蛋糕。
「那巧克力呢?」
「情人節巧克力,我親自做的,不要的話就還給我。」
「要要!」
墨成懿忽然一把抓住夏優寒,狠狠地親在她臉頰上。
夏優寒剜了墨成懿一眼,臉色有些紅,他咳嗽兩三聲別過頭去。
「你剛才說,那個餐廳是準備用來三五年養我啊?」
「嗯。」
「那,三五年後呢?」
夏優寒瞧著他,忽然沒頭沒腦地問出一句。
墨成懿也怔住,隨後微微抬眸,帶著微笑望著夏優寒,俯身在他額上親了親。
「三五年後,我早開連鎖店了,哪還能只守著這個?」
夏優寒被麽成員的話感動的幾乎忘記語言。
她呆呆地看著墨成懿,嘴唇有些顫抖,最終歸於平靜。
「好……」
「喜歡嗎,這個禮物?」
「喜歡——」她低下頭。
像是從來沒聽聽人跟她說起關於未來的事情。
是生是死,是好是壞,跟任何人沒關係,到了後來,也跟自己無關了。
夏優寒搖搖頭,伸手拉住墨成懿的,手指交握。
墨成懿頭看了看她,手上一用力,夏優寒乖乖地朝他靠過去。
墨成懿拉開衣服,將夏優寒的頭藏進去。
與夏優寒相識的這些日子以來,他總覺得夏優寒的身體溫度比常人低好幾度,身體太瘦,幾乎脫了形,不知道以前經歷過什麼,微笑時總能讓人感覺難過。
墨成懿其實是真沒想到夏優寒會問他關於三五年後這個問題。
問出來就像是個承諾一樣,需要他自習的遵守。
他看著夏優寒在自己懷裡微笑的模樣,想著也許該問問她了。
「優寒,等我存夠了錢,我們一起去國外好不?」
「好。」
「去歐洲的那些國家,最先去北歐好不好?」
「好。」
「然後再去西歐?」
「好。」
「然後去環遊世界?」
「好。」
「然後我們結婚吧?」
「……好。」
回到家裡,夏優寒一個閃身去了浴室。
墨成懿慢吞吞的回臥室,坐在床山點了支煙。
很多年前,爸爸指著他的鼻子罵她是掃把星,註定一輩子不被喜歡。
當時他不信。
後來離開家出來闖蕩社會,見過很多人,喜歡的,不喜歡的,離開的,又新加入的,來來去去那麼多人,從來沒什麼長久。
後來,墨成懿也逐漸強迫自己去習慣這樣的離別。
每晚喝一杯酒,蒙著頭睡一覺,第二天繼續生活,把什麼都忘乾淨。
有時候不是絕情,而是現實生活容不得深情。
夏優寒跟他說以後的事情,這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說以後的事情。
以前,從未有人跟他說過。
墨成懿將夏優寒的那個眼神記得非常清楚,有些惶恐,有些侷促,更多的是期待,就好像他期待著他那樣期待著。
她吐出煙圈,仰頭看著天花板傻傻地笑。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他沒想過與夏優寒的關係可以這樣深。
也許是是住的太習慣了,也許像夏優寒說的那樣,他真的喜歡她了,所以逐漸的,慢慢的,一步一步的,開始把這個人的習慣放在心上。
知道她凌晨總會起來去喝水。
知道她胃不好,吃東西少,經常孩子一樣蹬開被子以至於輕易感冒發燒,知道寫作是她的生命,在她寫作時儘量不要去打擾。
知道她雖然油嘴滑舌,其實心裡藏著很多痛苦的過去,所以一直小心翼翼不去碰觸她的傷口。
墨成懿抓了抓頭髮,拎起夏優寒的枕頭,裡面有她頭髮的香味。
他笑起來。
夏優寒出門的時候忘記關電腦,墨成懿好好奇,就坐在電腦前打開了她小說未完成的那個文件夾,想去看看她正在寫的小說。
夏優寒在浴室為墨成懿放洗澡水。
水流不大,她需要時間整理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