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你沒資格這樣對我!
呵……
不認識。思兔閱讀
自己跟他同床共枕大半年。
就在昨晚,他還在跟自己說,要繼續相信他。
厲司夜,你要我怎麼相信你?
蘇沫沫突然蹲在了路邊,將腦袋埋在雙臂中,無聲的抽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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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賓利沒有開車燈,
車身融入在夜色之中,
不時的走走停停,悄悄跟在蘇沫沫的身後。
直到蘇沫沫蹲在了地上,
陸續終究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Boss,夜裡有點涼,要不然……」
陸續的話還沒說完,
就突然感覺到,從後排蹦射過來寒氣。
他脖子一縮,不敢再開口。
望著蹲在路邊那一團小小的身影,
陸續無聲的嘆息著:
唉,Boss明明就把夫人當成心尖尖上的肉,
可是,有什麼事情不能坦坦白白的說出口呢?
果然,戀愛中的人,根本就是沒有什麼邏輯可言的。
蘇沫沫一個人沿著馬路,恍恍惚惚的走著。
一個小時之後,當她醒過神來,
發現自己竟然還是回到了御景山的別墅。
她站在門口,目光有些呆滯。
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
果然啊,就算是被厲司夜說成是根本就不認識的人,
可她還是別無選擇——
她現在能依靠的人,只有他了。
緊緊咬唇,蘇沫沫還是推門進了屋。
知道他們兩個人有事情,
寶媽已經帶著兩個小傢伙先睡了,
屋子裡,只有客廳的玄關處,還亮著些昏暗的燈光。
蘇沫沫光著腳丫子坐在沙發上,
呆呆的將身子蜷縮在角落裡,
此刻,她只覺得身子疲得狠,
心裡也空的如同這空蕩蕩的屋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客廳里的門輕輕響了一聲。
這個細微的聲音,就好像一把錘子突然砸在了她的心尖尖上。
蘇沫沫一下子回過神來,
下意識的站了起來,朝著門口那邊看了過去。
只見厲司夜就這麼站在那。
在昏黃的燈光下面,他的五官看不太清楚,
可是即便是如此,蘇沫沫依舊能夠感覺到他身上那冰冷的寒意。
蘇沫沫突然覺得有點毛毛的。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拔腿就往二樓跑。
「站住!」
厲司夜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仿佛地獄而來的修羅。
「不要!」
蘇沫沫跑得更快了,
這個時候傻子才會站住。
當她慌不擇路地衝進主臥,正準備關門的時候,
突然,厲司夜整隻手臂卡了進來。
「開門。」
男人的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感情。
蘇沫沫卻不想放他進來,她死死的抵著門:
「你都說了根本就不認識我,
我憑什麼讓你進來?」
「蘇沫沫開門,不要讓我說第三次。」
男人如果用力的話,即便一隻手,她也無法抵抗。
他正在用盡全力的隱忍著。
可蘇沫沫卻在將他的耐心一寸一寸的消耗乾淨。
突然,空出來的左手一把扣住了外面的手板,然後用力一扯。
厚重的門重重的打在他的手腕上,
蘇沫沫甚至能夠聽到「咔嚓」的脆響。
她嚇了一大跳,簡直不敢自信:
「厲司夜,你在幹什麼?」
「不是想關門嗎?把這隻手卡斷,門不就可以關上了?」
厲司夜在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冰冷。
蘇沫沫相信,如果自己再不放他進來,
他真的會說到做到!
他的左手因為自己受傷,已經沒那麼靈活了。
他現在是想廢了自己的右手嗎?
一股無力感瞬間涌了上來,
蘇沫沫閉上眼睛,有些呆滯的後退了兩步。
門被人打開。
高大而魁梧的男人推門走了進來,
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帶著強烈的侵略感。
光是被他用這種眼神注視著,蘇沫沫就覺得心裡毛毛的。
男人冷著一張臉,沒有說話。
半晌,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往屋裡走。
蘇沫沫想要掙扎,可是力量相差太過於懸殊,
她根本就掙脫不了。
她一張小臉慘白,因為她看到了厲司夜的目的地,
似乎是主臥的大床:
「我不要,厲司夜你放開我!」
厲司夜此刻已經拽著她來到了床邊,
他停下了腳步,冰冷的看著她。
男人此刻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
她轉身要跑,可是步子還沒邁開,
整個人已經被厲司夜抓著腰抱了起來,然後扔在了床上。
蘇沫沫被再一次扔得七葷八素。
剛剛回神,就看到厲司夜直接從枕邊拿出來一個盒子。
那個……
那個是林翩翩送給自己的,熱情奔放八件套。
他想幹什麼?
「厲司夜,你不能這樣對我!」
蘇沫沫拼命的往後縮。
可是,厲司夜已經靠了上來。
而且他的手上,還多了一個明晃晃、鑲嵌著粉色羽毛的——手銬。
蘇沫沫嚇得臉都白了,她爬起來就跑,
可是腿還沒邁開,就被厲司夜抓住了。
幾聲脆響,她的手被靠在了床頭,腿也沒放過。
男人盯著她,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
那冰冷的目光,仿佛隨時就要將她吞噬。
這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蘇沫沫一張俏臉煞白一片:
「厲司夜,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
男人的眼神太過於恐怖,讓她極度不安。
這個時候,如果自己不阻止的話,
這傢伙一定會把自己弄殘了。
雖然自己當了曲離的女伴,但是這一切都是意外。
可是他呢?
他給宋芷萌當男伴,還手挽著手出現在大眾的面前,
難道這也是意外嗎?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氣。
蘇沫沫開始拼命的掙扎:
「厲司夜,你放開我,你沒資格這樣對我!」
她的這句話,成功的激怒了男人:
「蘇沫沫,我有沒有警告過你,離那個男人遠一點?」
「呵呵。」
蘇沫沫低笑了一聲。
厲司夜,你的確是警告過我離他遠一點,那你呢?
你學會了離別人的女人遠一點嗎?
最後的一點點理智,在蘇沫沫那一聲冷笑中斷裂:
「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有沒有資格!」
尖銳的刺痛襲來,
蘇沫沫被撞得頭暈眼花,到最後連叫罵的力氣都沒有了。
厲司夜一雙眼睛腥紅,怒火根本無法抑制。
他氣她為什麼要背著自己去見曲離?
一次不夠,還有第二次。
他氣她為什麼從來就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