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怎麼可能不在乎?
蘇唯一一字一句的說道:
「如果我和蘇僅僅是爹地的親生孩子呢?」
白凝霜聽了這話,差點沒笑出聲音來:
「這怎麼可能,別做夢了!」
蘇唯一卻堅定不移,好像非要得到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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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和蘇僅僅是爹地的親生孩子,你會如何?」
白凝霜愣了一下。思兔閱讀sto55.com
她似乎沒有料到這個小孩子竟然會如此執著,冷笑了一聲:
「好,今天你既然要這個答案,我就告訴你。厲家是帝都四大家族之首,厲司夜是厲家的繼承人。他要娶的女人,是能夠給他帶來幫助,與他勢均力敵,門當戶對的女人。」
說到這裡,她滿眼輕蔑的掃了蘇沫沫一眼:
「就算你們兩個真的是厲司夜的孩子,就憑蘇沫沫那低賤的出身,我們厲家也絕對不會承認!想進我們厲家的門,別痴心妄想了!」
白凝霜這番話刻意的在貶低蘇沫沫,可是蘇唯一卻真真切切的聽進去了。
一旁的厲承弼覺得這話說的有些過頭,不由得出聲打斷:
「好了,這些不存在的事情,就不必再繼續討論了。」
「是啊,像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的確沒有什麼必要再繼續討論了。等爹地下來,我會立刻帶著我妹妹和我媽咪離開。」
蘇唯一就像一個小小的男子漢,用他稚嫩的臂膀保護著自己的媽媽和妹妹。
他現在很生氣。
他這一次之所以會心甘情願的跟著爹地媽咪到這裡來,源於他單純的認為,只要讓爺爺、奶奶知道,自己和蘇僅僅的確是厲司夜的親生孩子,這一切問題就可以水到渠成。
可是他萬萬沒有料到,白凝霜竟然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即便自己和蘇僅僅是爹地的親生兒子,他們也絕對不會承認。
呵呵。
這就是所謂的帝都豪門嗎?
這種親,咱們不認也罷!
「真是,真是笑死我了!現在就連一個五歲的小娃娃都可以在我面前頤指氣使了嗎?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是厲司夜還是你這個狐狸精媽媽?」
白凝霜氣的發抖。
蘇唯一皺著眉頭準備上前理論,被蘇沫沫按了下來。
這時,厲承弼也走了過來,他伸手輕撫著白凝霜的手背,眼神示意她不要激動。
好不容易,白凝霜才強行將心頭的怒火壓了下來,沒有再開口。
客廳里安靜了幾分鐘,直到厲司夜抱著蘇僅僅從二樓走了下來。
不過他明顯感到客廳里的氣壓,似乎比他離開的時候更加低沉了。
這一次不光蘇沫沫的臉色不太好看,就連蘇唯一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致。
剛才,爸媽對他們說了些什麼?
厲司夜回來第一眼,就看到了桌面上平鋪著的那張報紙。
上面是他和蘇沫沫接吻的照片。
照片上,蘇沫沫只露出了小半張側臉。
此刻,外界對於神秘厲夫人的傳聞更是喧囂塵上。
蘇沫沫在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還有些意外:
她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已經過了幾天,竟然還在持續的發酵。
厲司夜仿佛是為了安撫她的情緒,不經意的握住了她的手,輕輕的揉捏著。
整個客廳裡面維持著一種十分詭異的靜謐。
這種靜謐一直到王嬸將茶點和水果端到桌上才被打破。
「房司令那邊,前兩天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厲承弼率先開口。
厲司夜的表情淡淡的,沒有什麼變化:
「然後呢?」
「其實我們都看得出來,寧喬還是對你挺滿意的。」
「所以呢?」
厲司夜連續兩個反問,語氣越來越冷淡,那張俊臉上面竟然還浮著一抹淡淡的譏諷。
白凝霜一看到他這個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什麼叫所以呢?厲司夜,你就是這個態度跟你爸說話的?」
厲司夜眉頭一皺,厲承弼搶在他發作前開口:
「現在是我跟兒子在說話,你先不要插嘴。」
白凝霜直接在輪椅的扶手上拍了一下:
「我看他就是被迷暈了頭了,喬喬哪裡不好了,怎麼就比不上一個……」
「寧喬並沒有哪裡不好,如果非要雞蛋裡面挑骨頭的話,她唯一的毛病就是她叫寧喬,而不叫蘇沫沫。」
厲司夜直接將她的話頭給截斷了。
「可笑至極!我問你,你和這個蘇沫沫才認識多久,你對她又了解多少?」
「至少比你們兩個人對她的了解要多得多,我也不會聽信別人的片面之詞。」
母子兩人一開口就針鋒相對,充滿了火藥味,分分鐘就要吵起來似的。
厲承弼不由的提高了音調:
「行了,你們兩個人能不能消停一下?」
他瞪著一雙眼睛看著白凝霜:
「是你自己說要見兒子的,現在呢?兩句話沒說完又開始吵。既然這樣,你讓他回來幹什麼?我現在就讓他們走,滿意了吧?」
白凝霜急的臉色發白,她惱火的別開臉,沒有再繼續說話。
見她終於消停了下來,厲承弼這才扭頭看向了厲司夜: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結婚的?」
厲司夜十分淡定:
「半年前。」
「什麼?半年前?」
白凝霜一聽到這話,頓時又不淡定了: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半年前你才剛剛去寧海城,你們一見面就把結婚證給領了?你是瘋了嗎?」
「沒錯。」
「我的天吶!」
白凝霜一陣急火攻心,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猛的靠在輪椅上。
王嬸連忙上前替她拍著胸口順氣。
厲承弼目光十分複雜的看著對面的兩個人。
面前的兩個人,一個是自己的兒子,一個是自己的兒媳婦。
可是雙方第一次見面,竟然是在兩人扯了結婚證半年之後。
甚至他的兒子還悄無聲息的把蘇沫沫的名字上了族譜,全程沒有跟家裡任何長輩商量。
這說起來簡直就是荒謬至極。
厲承弼扭頭看向了蘇沫沫,開口說話的時候,並沒有像白凝霜一樣針鋒相對:
「我知道,我們可能對你有一些門戶上面的偏見,但是有一個問題,我想問問你。」
蘇沫沫看著他,態度不卑不亢。
她心底早就已經做好了打算:
她不在乎厲家承不承認她們母子三個,她唯一在乎的是厲司夜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