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她不是你能惹的人
蘇沫沫撇撇嘴,對舒雲老師的話表示十分的認同。思兔閱讀sto55.com
李校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怎麼說當初也是我不遺餘力推薦他的,只可惜浪費了國家這麼多的資源!」
李校長雖然說有一些小孩子的脾氣,但是只要他親口答應收下來的徒弟,他就一定會傾盡所有,絕對不會藏著掖著。
可是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並不是付出了就一定能夠得到回報,比如說感情。
「怎麼說呢,其實也不能全部都怪他,中醫這些年的影響力實在是越來越小了,有句話叫做『良禽擇木而棲『,人都是自私的。」
李校長喝了一口茶,抬頭看向了蘇沫沫,笑著說道:
「其實說起來,沫沫你雖然是個女孩子,但是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倒是跟當初的他很像。不過最後他還是退縮了,畢竟振興中醫這條路實在是太難了。他想要過更好的日子,不想將自己的時間白白浪費,所以毅然決然的放棄了回國的機會,留在了M國。」
「其實他在學醫方面的確是個天才,而且他還很好的將跟我學的中醫知識和西醫的技術結合了起來,沒多久就在西醫的領域裡面嶄露頭角,闖出了名聲。」
蘇沫沫聽得十分認真:
「老師,那您知道他這次回來是想幹嘛嗎?」
蘇沫沫的直覺告訴她,這一次的事情,恐怕未必那麼簡單。
「他在愛爾蘭大學的醫學院擔任了一個名譽校長的職位,這一次帶著那邊的學生過來跟我們榔梨醫學院進行學術交流。跟他一併同行的還有愛爾蘭影視學院的主任,你們舒雲老師是榔梨影視學院的院長,所以我們才會挑你們兩個人做徒弟。」
「我是榔梨的名譽院長,而且史密斯范一來就表示與我有很深的淵源,所以校方研究決定,讓我負責跟他對接此次學術交流。」
「單單是交流學習嗎?」
蘇沫沫聽了這話之後,陷入了一陣深深的沉思之中。
她覺得像史密斯范這種極度自私和現實的人,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應該都會有他的目的存在。
如果這件事情不是有利可圖的話,他才不會漂洋過海,帶著那邊的學生過來交流呢!
莫非……
蘇沫沫只覺得腦海深處靈光一閃,莫非這個傢伙是想踩著李校長的名號來樹立起自己的地位?
畢竟史密斯范這些年雖然在國外混的風生水起,但是在國內卻沒有發展起來。
相比國外成熟和透明的醫療體系來說,正處於發展階段的Z國醫療領域才是一塊令人垂涎欲滴的大蛋糕。
想要在國內立足,除了本身有過硬的醫術之外還遠遠不夠。
因為在Z國的醫學領域中,很多人都知道他史密斯范曾經是李良生老爺子的徒弟。
有這麼一個師傅壓在頭上,他想回來自立門戶,就變得名不正言不順,甚至為人所不齒了,除非他可以出師!
只要他能夠證明,自己各方面能力都超過李良生的話,大家才會承認他的存在。
蘇沫沫突然之間就想通了,與其說史密斯范這一次是來交流,其實際上就是來挑釁的。
如果說愛爾蘭大學醫學院和影視學院的學生們在進行學術交流切磋中,風頭蓋過了榔梨的學生的話,那說明了什麼?
說明史密斯范這個徒弟教出來的學生比老師帶出來的學生更加優秀!
如此一來,他自然是有資格出師了,也可以脫離李良生自立門戶,光明正大的回來分這塊大蛋糕。
說白了,他就是想踩著李良生老爺子的名頭來成全自己。
當初毫不猶豫的離開恩師,背叛國家,現在想回來,又要利用自己的師傅來成就自己。
這個人的用心真可謂是十分惡毒!
可是明面上他還打著中外交流的旗號,讓李良生老爺子連拒絕都沒有辦法。
「剛才說他無恥,還真沒有冤枉他!」
蘇沫沫緊緊皺著眉頭,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等到那個交流會的時候,她一定要參加,然後讓史密斯范無恥的算盤徹底打破!
李良生看了蘇沫沫一眼,似乎是有些欲言又止。
一旁的舒雲老師一眼就看穿了他想說的話,連忙開口說道:
「老頭子你就放心吧,沫沫善良又乖巧,才不會跟那個白眼狼一樣呢!」
李校長的嘆息一聲:
「其實把這個重任交給你,我的確是自私了。如果你以後後悔的話,隨時可以放棄,也不用愧疚,我不會怪你的。」
蘇沫沫也跟著笑了起來,她當即就拍著胸脯給李良生打下了包票:
「兩位老師你們大可以放心,我們就算走的再遠,也絕對不會忘了自己的本。也許選擇西醫能夠背靠大樹好乘涼,選擇中醫則是路漫漫其修遠兮。中醫原本就是我們華夏的瑰寶,我希望它能夠再度被世人認可,而不是被時間扔下。這就需要有人帶頭把它撿起來!」
蘇沫沫的這番話鏗鏘有力,聽的李校長更是熱血沸騰,連說了三個好字:
「只要你們願意學,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教不了你們的,就算是拉下這張老臉,我也會去求別人來教!」
「老師您放心。」
蘇沫沫沉吟了片刻之後,開口問道:
「老師,我想問一下,當初史密斯范在跟您學習的時候,比較擅長中醫的哪一種治療方式?」
「他當初最擅長的就是針灸方面,正因為練過行針走穴,所以他後來做手術的時候,手法遠遠要比其他的醫生穩。而且對於人體穴位的把握也十分的精準,這給他手術帶來了極大的幫助,同樣也成就了他今天的地位。對了,你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我只是覺得老師您剛才說的真不錯,我和這個師兄還真有幾分像,我最感興趣的正好也是中醫之中的針灸之術。」
「你也想認真鑽研針灸?這也不是不行,不過我在針灸這方面雖然有些造詣,卻算不上頂尖。這樣吧,咱們先練習看看,如果你真的很有天分的話,我再帶你去見一個人。」
「謝謝老師。」
蘇沫沫點了點頭,她之所以想學針灸也是有原因的。
既然史密斯范這一次回國的目的就是為了打壓李良生,為了穩妥起見,他一定會選擇自己最擅長的方面。
所以蘇沫沫先努力鑽研針灸,也算是未雨綢繆了。
「這幾本書你先帶回去看,以後每天下午你都來我的辦公室,我給你開小灶。」
「嗯。」
從李校長的家裡離開之後,蘇沫沫接到了厲司夜的電話:
「課上完了?」
「差不多。」
「我手上還有一些緊要的事情要處理,你在老師那兒再等我半個小時,嗯?」
蘇沫沫皺著眉頭,可是這個時候她已經從別墅里出來了呀。
「沒關係,我給翩翩打電話,看她有沒有空來接我,你去忙你的。」
「好,如果她沒時間再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啦,厲先生,您最近變得越來越婆媽了!」
可是電話對面,厲司夜的聲音卻一本正經:
「我只對我的女人婆媽。」
蘇沫沫嘴角勾起了甜蜜的笑容:
「榮幸之至。」
掛斷電話之後,她立刻撥通了林翩翩的號碼。
只不過電話放在耳旁還沒來得及接通,她突然感覺到手上一輕,手機直接被人給奪走了。
她錯愕無比的回過頭去,一眼就看到阿修斯正站在自己的身後。
那雙幽藍色的眼睛正上上下下的將她打量著。
蘇沫沫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天差點被他直接給掐死的場景,突然防備無比的往後退了兩步,就連聲音也冷了下來:
「你想幹什麼?」
阿修斯的笑容依舊十分的打眼:
「別緊張,光天化日的,我不會對女人動粗。」
蘇沫沫冷笑了一聲:
「說的好像當初差點掐死我的時候,不是光天化日似的!」
阿修斯嘴角有一抹輕浮的笑勾了起來:
「沒想到你還記著那天的仇啊,漂亮的小公主,當時可是你打擾我的休息了,難道不記得了嗎?」
蘇沫沫才懶得跟這種精神分裂的瘋子說話:
「手機還給我。」
阿修斯胳膊一甩,直接躲開了她的動作:
「告訴我,你為什麼會是李校長的徒弟?」
蘇沫沫眼睛一眯,乾脆手機也懶得去搶了,她只是冷冷的笑著:
「這麼快就來刺探敵情了?莫非是心虛了?」
阿修斯表現的很不屑:
「我只是覺得,我們曾經見過一面,我不想你輸的太難看,所以這才來好心提醒。」
蘇沫沫淡定的看著他,周身仿佛有一種恬淡而睿智的氣質,緩緩地流瀉下來:
「那就多謝你的好意了,看起來史密斯先生應該把你培養的很好才對吧!」
阿修斯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明白她這話裡面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一個新人也能在好萊塢的大片裡露臉,演技的確是不錯。但是史密斯先生他知道你當著他一張臉,背著他又是另外一張臉嗎?」
阿修斯知道蘇沫沫在說什麼,他額頭上的青筋驟然鼓起,眼神裡面都染上了怒意:
「你想戳穿我?」
「不好意思,我對你有幾張面孔根本一點興趣都沒有。所謂的學術交流,交流的就是學術,不是背後捅刀子的那種手段。所以你也沒必要在這裡來賭堵我,威脅我。不管我輸的難看還是贏得漂亮,跟你好像都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畢竟你是表演系的學生,你的對手可不是我。」
蘇沫沫漫不經心的扔下這番話之後,掃了一眼被他搶走的手機:
「這手機你要喜歡的話,就當做交流生的見面禮送給你好了,拜拜!」
說完這話,蘇沫沫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阿修斯被氣的差點沒直接一腳踹在了身後的牆上。
其實他真正的性格和脾氣就是一個暴炮仗,簡直一點就燃。
可是在面對大眾的時候,卻不得不裝出一副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樣子。
那天要不是因為倒時差,他也不會在蘇沫沫面前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沒想到這反倒還成了蘇沫沫威脅自己的把柄了,真是可惡!
阿修斯看著蘇沫沫離開的背影,低頭掃了一眼手裡的手機,強忍著要將手機砸碎的衝動:
好你個蘇沫沫,到時候等著看我用實力讓你們榔梨輸的五體投地吧!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手中的那個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發現手機屏幕上跳動的是親親老公四個字,他突然感覺到一陣惡寒,又抬頭看了一眼蘇沫沫剛正正不阿的背影。
這個什麼親親老公是她男朋友吧?
就是突然惡趣味涌了上來,他乾脆按下了接聽鍵。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富有磁性的男低音:
「怎麼樣?林翩翩會來接你嗎?」
阿修斯在片刻的沉默之後突然開口:
「你找蘇沫沫嗎?」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突然陷入了一片沉寂。
即便是隔著長長的電話線,阿修斯依舊能夠感覺到電話那頭滲透過來的極其陰鷙的低氣壓。
看樣子蘇沫沫的男朋友也不是什麼好惹的貨色,可是那又怎麼樣,他阿修斯白活這麼大歲數了嗎?敢威脅他的人還沒出生呢!
厲司夜的聲音裡面帶著濃濃的不悅:
「你是誰?」
與此同時,他幾乎是立刻就放下了手頭的工作,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阿修斯嘴角傲慢的勾了起來:
「她正在洗澡呢,有什麼事晚點打過來吧,我會轉告的。」
說完這話,他也不等電話那頭有什麼回應,直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然後按下了關機鍵。
「嗖」的一聲,手機被扔進了口袋裡。
阿修斯雙手插袋,悠哉悠哉的就這麼轉身離開了。
而另一邊,厲司夜的電話在被掛斷之後,他周身的氣壓瞬間降到了零度。
他立刻又把電話給回撥了過去,只可惜回應他的卻是關機兩個字。
那個男人拿著蘇沫沫的手機,竟然還敢關機?
厲司夜的臉瞬間就黑了一個底朝天,幾乎是在下一秒,他就立刻撥通了厲斐然的電話:
「給你十分鐘,馬上查出蘇沫沫手機所在的位置。」
因為陸續不在,厲司夜但凡是有一點事情,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
厲斐然昨天晚上剛剛熬了通宵,這個時候閉上眼睛還沒半個小時就被吵醒了,更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大哥,我昨天晚上熬通宵呢,能不能放過我呀?」
「還有九分五十秒。」
厲斐然簡直就要爆炸了:
「二哥,你他媽能不能把陸續給弄回來呀?你這哪裡是在懲罰他,你他媽就是在懲罰我呀!」
「九分二十秒。」
「我他媽……好好好,我起來還不行嗎?」
厲斐然十分惱火的爬了起來,那雙眼睛瞪得溜圓,裡面布滿了血絲。
他刨了刨自己的雞窩頭,那樣子恨不得當場殺人。
等他衝到隔壁工作室的時候,裡面的那些員工差點沒直接被他的樣子給嚇到:
「馬上把花溪叫過來,我沒好日子過,他也甭想有好日子過!」
與此同時,林特助從會議室那邊走了出來,她很敏銳地嗅到了Boss的情緒似乎是有些不太對勁:
「Boss,高層管理會議還要繼續嗎?」
厲司夜甚至頭也沒回:
「讓他們自己開。」
說完這話,他就轉身闊步離開了。
而另一邊,蘇沫沫走了好一段距離之後才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沒給厲司夜回電話。
她幾乎是下意識去摸手機,這才記起自己的手機已經被那個叫阿修斯的神經病給搶走了。
她連忙進了一家小商店,借了一個座機電話給厲司夜打過去。
可是電話響了好久好久,卻也沒有要接通的跡象。
蘇沫沫又打了一個,依舊沒人接聽。
沒辦法,她只好打車往別墅那邊趕。
她知道厲司夜的號碼是私人號,所以不會接陌生電話,等她到家了之後,再用家裡的座機打吧。
在厲司夜給厲斐然打過電話之後的九分鐘,厲斐然給他回了一個電話。
「說。」
「小嫂子的手機信號是從李校長的家門口消失的,她現在處於關機狀態,所以要找她的手機在哪無從下手。」
「那我要你有什麼用?」
「二哥,你倒是耐心點聽我把話說完呀!雖然我們跟蹤不到她的手機位置,但是我入侵了李校長家門口的監控,已經查到了她從李家出來之後跟誰接觸過。」
「人在哪?」
厲司夜的聲音很冷,這個時候他正開著車,整個車廂裡面就像是被冰封了一樣。
電話那一頭,厲斐然食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擊著,那雙狐狸眼瞬也不瞬的盯著眼前的電腦屏幕。
在他面前,整面牆就是一個巨型的螢屏。
他指尖翻飛,伴隨著不停被拉出和縮小的窗口,很快便鎖定了一個高大魁梧的人影。
花溪的眼睛瞬間一亮:
「找到了!」
厲斐然掃了屏幕一眼:
「二哥,我馬上把那人的照片和定位發給你。」
厲司夜冷漠無比的將電話掛斷,幾秒鐘之後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他在汽車的中控顯示屏上面輕輕一點,很快男人的照片就被顯現出來,上面還有他的地址。
厲司夜眼神冰冷,直接將方向盤一打,油門跟著踩到了底。
而另一邊,阿修斯從李校長那邊離開之後,就直接來到榔梨大學。
華夏有一句老話叫做「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他必須要到這個學校裡面四處轉轉,才能夠知道整個榔梨的水準到底到達了哪個段位。
其實史密斯范曾經和他說過,他和喬治是他手底下最優秀的兩個學生,只要他們兩個人把正常的水平發揮出來就可以了。
不說喬治,光說他自己,畢竟他在好萊塢的大電影裡面就曾經展露過頭角,即便是在M國也是有不少粉絲的。
阿修斯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在榔梨大學的校園裡,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話劇社平時排練的場所。
原本他是打算過來看看榔梨大學表演系這些學生的功底,可誰知道他才剛剛靠近後門,就聽到更衣室那邊傳來了一陣爭執的聲音。
因為吵架的是兩個女人,所以他並沒有太在意。
可是就在他準備轉身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蘇沫沫的名字。
他的目光微微一閃,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阿修斯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腳步,循著聲音走了過去。
當他輕輕撩開門帘的時候,隱約能夠看到在那更衣間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有兩個身影,正在互相推搡著。
雖然看不清楚長相,但是他站的這個位置卻已經可以把聲音聽得很清楚了。
「柳莎,把你手裡的東西交出來!」
一個身材十分高挑的女孩子擋住了柳莎的去路。
柳莎這個時候正將那雙手藏在身體的後面,臉上表情十分詭異。
她就這樣抬頭看著面前那個高挑的女孩子:
「林翩翩,這是我的東西,我有權利決定是不是要交給你!你讓開,我現在要走了,你沒資格擋著我!」
沒錯,在更衣室裡面起爭執的不是別人,正是柳莎和林翩翩。
林翩翩的脾氣向來就不太好,而且她還高出柳莎大半個腦袋,那張精緻的小臉之上,表情更是凶神惡煞的,很容易便給人造成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這個時候,林翩翩有些誇張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甚至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柳莎,少在我面前裝腔作勢了!如果你手上的真的是你自己的東西,我絕對碰都不會碰一下,畢竟我怕碰了會髒了我的手,謝謝!」
「既然這樣,那就麻煩你讓開!」
「要我讓開當然沒問題!把你手上不屬於你的東西交出來,我自然就讓開了。」
柳莎緊緊咬牙,就這麼瞪著林翩翩,原本那有些怯懦的眼神,突然之間變得陰毒了起來:
「林翩翩,你把蘇沫沫當你最好的朋友,但是她有把你當朋友嗎?」
「現在榔梨的人都知道李校長收她當徒弟了,她可以飛黃騰達了,怎麼也沒想著拉你一把呢?」
「別人不知道她現在身體是個什麼狀況,難道你和我不清楚嗎?她現在這個樣子還強行霸占著李校長徒弟的位置不放,為什麼從來沒有想過你呢?」
柳莎說完這話的時候,發現林翩翩臉上的表情明顯變了幾遍。
她以為林翩翩被自己說動了,於是又繼續火上澆油:
「當初我和蘇沫沫兩個人還是朋友的時候,我就發現她那個人實在是太自私了。」
「不管有什麼好事,她永遠只會想到自己,即便是自己不要的東西,她也要霸占著,根本就捨不得讓給別人。你對她好,說不定人家壓根就沒當做一回事呢!」
說著這話,柳莎將藏在自己身後的那個文件袋拿了出來:
「這些東西,分分鐘就能夠讓蘇沫沫身敗名裂,只要她身敗名裂了,你作為她最好的朋友,想要占什麼便宜,那還不是隨便你嗎?」
「你也不必著急生氣,我更不需要你跟我合作。你只要當做剛才那一幕什麼都沒有看到就可以了,如何?」
林翩翩在聽完這話之後,就像是看怪物似的看著柳莎。
好半天之後,她才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來。
柳莎被她笑的頭皮發麻:
「林翩翩,你到底在笑什麼?」
林翩翩伸手擦了一把自己簡直快要笑出來的眼淚:
「你問我……我在笑什麼?我當然是在笑你啊!我笑你自己心裡陰暗無比也就算了,既然把所有的人都想像的和你一樣猥瑣、下流而陰暗!」
說完這話之後,林翩翩那張俏麗的臉蛋瞬間就冷了下去。
她一步一步的朝著柳莎那邊靠近,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極致的冷意:
「我告訴你,我跟沫沫認識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裡面呢!想挑撥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這輩子只怕是沒門了!不如你好好修煉一下,看看下輩子還有沒有機會。」
在聽完這番話之後,柳莎震驚到無以復加,她大驚失色:
「林翩翩,難道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嫉妒她嗎?她家世那麼悽慘,本來應該什麼都沒有的,可是卻有那麼優秀的男人喜歡,就連愷哥哥明明知道她已經有男人了還對她念念不忘,像這種不要臉的賤人……啊!」
柳莎那咒罵的話還沒說完,突然響起了一個清脆的巴掌聲。
她臉一歪,只覺得臉上突然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林翩翩就這樣惡狠狠地盯著柳莎:
「蘇沫沫她是什麼人,還輪不到你在我面前來指手畫腳!不過有一件事我可以十分明確的告訴你,像你這種噁心又齷齪的女人才是真正的賤人!少廢話,馬上把東西交出來,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林翩翩心中暗暗想到,幸虧她今天到這邊來了,不然的話,恐怕也撞不到柳莎潛入學校裡面,在這偷偷藏東西。
她走進一看,才發現柳莎藏的,竟然是蘇沫沫在中心醫院婦產科的檢查記錄!
這個東西如果在這個時候曝光的話,恐怕會讓蘇沫沫前程盡毀。
這個柳莎未免也太噁心了吧!
既然選擇這個時候,分明就是想讓蘇沫沫出大醜!
上一次她們還是太心慈手軟了,就應該狠狠的揍她一頓,讓她再也不敢胡作非為。
柳莎連忙將文件袋往身後一藏,那張臉上充滿了防備的表情:
「林翩翩我告訴你!東西我是絕對不會給你的,你別以為你自己家裡有幾個錢就可以無法無天,囂張跋扈。這東西本來就是我的,你憑什麼讓我給你,你又有什麼資格讓我給你?」
因為顏愷的關係,柳莎這個時候對蘇沫沫早已經是恨之入骨。
如果不是那個女人,顏愷絕對不可能會對自己如此絕情。
她好不容易才讓顏愷對自己稍稍有了一點改觀,這一次她絕對不能再出任何的差錯。
「林翩翩,你現在馬上就給我讓開,否則我立刻喊人了,你信不信?」
「柳莎,我早就想收拾你了!一開始我還算對你客客氣氣的,可是你如果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話,那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林翩翩幾步走了上去,一把拽住了柳莎的右手手腕。
因為她跟著林爸爸練了好幾年的詠春拳,再加上有舞蹈底子,所以力氣不小。
一用力就直接將柳莎的右手撇到了一邊,然後重重的往下一壓。
柳莎痛的一張臉全部都白了,身體順著她的力道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我警告過你,惹誰都可以,千萬不要惹我!」
林翩翩一邊說著這話,一邊伸手就要去搶那個文件袋。
眼看著文件袋就要被搶走,柳莎急的臉都白了。
也就是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林翩翩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掐住,然後一道更為強大的力量將她猛的一推。
林翩翩沒有站穩,竟然直接被推的往旁邊退了好幾步,趔趔趄趄的撞在了牆上。
柳莎手中的文件袋非但沒有拿到,她的肩膀都被撞青了。
「誰?」
林翩翩一回頭就看到一個金髮碧眼,高大帥氣的帥哥就站在自己身後不遠的位置。
很顯然,剛才推自己的那一下就是他幹的!
此刻,他臉上的表情十分的詭異,像是很暴躁的樣子,可又像是極力壓抑著自己憤怒的情緒而裝出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
「你們中國人的愛好就是欺負自己的同學嗎?」
阿修斯淡漠的看了林翩翩一眼,皺著眉頭。
林翩翩立刻站穩了身體,可是她這才稍稍一個用力,就感覺到左邊的肩膀上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他奶奶的!肯定是被撞青了!
她壓抑著心頭的怒火,憤怒的盯著阿修斯:
「這位大兄弟,你哪位啊?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做少管閒事?」
阿修斯淡淡的笑著:
「你不用問我是誰,看到你這樣欺負自己的同學,我就是看不慣!」
「我欺負同學?」
林翩翩一聲冷笑,也懶得再解釋什麼。
阿修斯看到林翩翩已經受傷,而且自己還在場,她應該不會再動手了,於是便扭頭看向了柳莎:
「你沒事吧?」
柳莎的臉上還留著林翩翩剛才扇她那一巴掌而留下的紅色指印。
這個時候見有帥哥英雄救美,原本凶神惡煞的表情突然變得跟白蓮花似的楚楚可憐。
她哽咽的抽泣著:
「我……我沒事……」
「沒事就好,我送你出去,有我在,沒人敢對你動手!」
阿修斯掃了林翩翩一眼,威脅意味十足。
柳莎這個時候也忍不住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她十分感激的說道:
「謝謝你!」
林翩翩也算是一個識時務的人,她知道自己打不過這個男的,所以也沒有硬碰硬。
只是在心裡默默的盤算著,等柳莎跟這個男人分開之後,自己再想法子就是了!
反正不能讓她把手裡的東西傳播出去。
更衣室外面,阿修斯領著柳莎走了出去:
「你是哪個宿舍的?」
「哦……我……」
柳莎正打算開口說自己並不是這裡的學生,可是話還沒說出口,她腦袋裡面又飛快的運轉起來。
這個男的剛才是以為自己是這裡的學生,所以才出手相救……
想到這裡,她乾脆就順著阿修斯的話說了下去:
「就是前面不遠處,四棟女生宿舍。」
阿修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文件袋:
「我送你過去吧。」
柳莎做出一副十分受寵若驚的樣子:
「沒……沒關係的,這裡面還有很多的其他同學,她應該不會……」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阿修斯給打斷了。
男人居高臨下,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我說我送你回去。」
他的語氣十分的曖昧,可是裡面又隱隱的夾雜著一點點威脅和幾分不耐煩。
再加上他那一米八多的身高,站在柳莎的面前,讓她覺得壓迫感十足。
柳莎只覺得頭皮發麻,只能僵硬的點了點頭:
「好……好的。」
剛剛還冷著一張臉的阿修斯臉上的表情瞬間放晴,他笑著說道:
「這樣才乖。」
於是兩個人一前一後的朝著女生宿舍那邊走了過去。
一路上,眾人紛紛側目。
「那個女生到底是誰呀?怎麼看上去那麼眼生?」
「不過站在她身邊的那個金髮碧眼的男孩子不是交流生嗎?難不成他這麼快就在這裡找到女朋友了?」
「可是他身邊那個女人樣貌頂多也就算清秀,氣質也一般,這男的眼光未免也太湊合了吧!」
此刻,柳莎站在阿修斯的身邊,突然覺得那種被眾人矚目的感覺,好像也沒有那麼壞。
特別是在關注她的那些視線裡面,她還察覺到了一些嫉妒和羨慕。
直到兩個人一直走到四棟女生宿舍門口的時候,阿修羅斯才停了下來:
「就送到這裡吧。」
「好的,我已經到了。」
柳莎就這樣站在原地,她並沒有馬上離開的打算。
她就這樣看著阿修斯,腦袋裡面轉的飛快,甚至開始琢磨,這個交流生該不會是對自己一見鍾情了吧?
否則的話,他幹嘛非要跟到自己的宿舍樓下?
這是想做什麼?難不成是想跟自己表白嗎?
還是說要來一個浪漫的法式強吻?
就在柳莎滿腦子胡思亂想的時候,站著的阿修斯突然之間開口了:
「剛才我算不算是救了你一命?」
柳莎一下子愣住了,看著他臉上邪的笑容,她只能呆滯的點點頭:
「嗯。」
「那麼按道理來說,你是不是應該要報答我?」
「啊?」
報答?什麼意思?
難不成他說的是以身相許嗎?
阿修斯看著柳莎臉上已經開始浮現出的花痴的表情,眼底突然流露出了十分厭惡的神色。
他最討厭的就是女人用這種眼神看著他,讓他噁心!
「把你手裡的東西給我。」
柳莎一下子回過神來,她甚至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什麼?你說什麼?」
阿修斯笑得一臉人畜無害:
「沒聽清楚嗎?還是說聽不明白,我在要你手裡的東西?」
柳莎幾乎是下意識的將文件帶往身後一藏:
「我不明白,你……你和蘇沫沫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柳莎這個時候簡直氣到肺都快要爆炸了,難不成這個混血帥哥也被蘇沫沫那個小狐狸精給迷住了?
剛才他推林翩翩也並不是說為了幫助自己,而是為了在蘇沫沫面前搶這個風頭?
一旁的阿修斯似乎是有些不耐煩了:
「反正剛才我如果不幫你的話,你手裡的東西也要被別人搶走,現在這麼一看,被誰搶走有什麼不同嗎?」
柳莎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上一次顏愷拿走的只不過是複印件,可是這一次文件袋裡面裝的可是最後的資料了。
如果被人拿走的話,她手裡就再也沒有了。
「漂亮的乖女孩,不要逼我生氣,我能看出來,你並不喜歡蘇沫沫,你想讓他身敗名裂。這個東西交給我或許才能夠發揮最大的功效,明白嗎?」
聽到阿修斯這番話,柳莎的表情明顯的僵了一下。
雖然說她還是很怕面前的這個男人,因為他從頭到尾就帶給自己一種十分巨大的壓迫感。
但是她總歸是確定了一點,那就是,這個男人好像對蘇沫沫並沒有什麼意思。
按照他的話說,他也想讓蘇沫沫身敗名裂。
柳莎這個女人雖然外表看上去嬌嬌小小,十分柔弱,但是膽子卻並不小,否則也做不出欺騙顏愷的事情來了。
此刻,她被阿修斯這樣逼視著,腦袋裡面更是運轉得飛快。
面前這個金髮碧眼的混血帥哥,似乎對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麼興趣。
他剛才之所以會出手幫自己,不過是因為蘇沫沫那個小賤人得罪了他。
既然他們兩個人並沒有什麼發展的可能性,她倒不如把所有的精力全部都放在顏愷的身上。
畢竟如果這件事讓她親手去做的話,被顏愷發現了,她們兩個人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恐怕又會變得緊張起來。
現在有一個毫無交集的外人能夠幫她達到目的,又可以讓她置身事外,她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我……可以答應你。」